.風揚向來都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他身邊的所有人都會因為他這一點而死心塌地的跟著他,為他賣命,只要有必要,每個人都會將自己的命交出去,而風揚也會為了他身邊的任何一個兄弟姐妹拼命,不管是誰,只要誰威脅到他兄弟的生命安全,他就會跟誰玩命,就算是仲裁教會,他也要拼上一拼。
火急火燎的來到仲裁教會,見到風揚,那些侍女都熱情的打招呼,只有那個被風揚吃了豆腐的最漂亮的女孩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白了風揚一眼,沒有說話,但是也和其他侍女迎了上去。
“風大哥,怎麼一大早就來了,想我們姐妹了嗎?”
“我有事。”風揚沒有心情去調戲她們,說了一句,便匆匆進了地下一層的任務大廳。
以前是一星獵頭人的時候,風揚接過很多次任務,對接任務的流程和地方倒也是清楚的很,走到接任務的視窗,將排隊等待接任務的人都給推開,『插』隊走到視窗最前面。
仲裁教會的很多人都對風揚比較熟悉,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都紛紛向風揚拜見了一下。
沒有理會那些獵頭人,風揚對釋出任務的人說道:“給我蘭龍的追殺任務。”
任務釋出人愣了一下,面『色』有些難看,“稟報教頭大人,這個任務在一個時辰前就被人接了。”
風揚心一沉,臉『色』也跟著沉了,“什麼人?”
“他在哪?”
“或許已經執行任務去了。”
風揚沒有多問,便又飛快離開了仲裁教會,完全沒有給那些侍女調戲他的機會。
要找到薛慶倒也不難,找到蘭龍就行了,畢竟他只要保住蘭龍的『性』命,找到蘭龍薛慶自然會出來。
只是風揚心裡很疑『惑』,“蘭龍是聚賢閣的超級打手,在鄭安城也算是名聲顯赫,身為鄭安城仲裁教會青銅級教頭的薛慶不可能不知道蘭龍和我的關係,既然如此,他還把任務接了?”
“而且一個時辰前才是剛剛釋出新任務的時候,新任務剛出來就被他接走,這似乎有點像早就在等待這個任務一樣,蘭龍殺人是早有安排的?”
風揚越想越『迷』『惑』,“按照之前吳華教訓的那群抹黑聚賢閣的人所交代的情況來看,當時他們也是說是仲裁教會的人指示他們這麼幹的,仲裁教會的人對付聚賢閣?”
“如果是這樣,那蘭龍成為殺人犯薛慶接追殺任務就順理成章了,他們是想逐個擊破?”風揚眉頭緊皺,突然又想起仲裁教會女教主的身份,瞬間確定了自己的推理。
想到這裡,風揚內心也升起一股殺氣,他們不敢明著來,竟然想用這樣的手段順理成章名正言順的滅掉聚賢閣,倘若自己不再,豈不是讓他們得逞了,那自己這群兄弟姐妹還不被他們玩死?
“既然你們想玩,老子就撕破臉皮和你們玩到底,區區一個小城市的仲裁教會也想滅我聚賢閣。”風揚心裡冷笑,帶著這種略帶霸道的殺氣,已經快速趕到了蘭龍的元魂烙印所在的位置,是透過通訊玉箋感應的。
這是一個別院,卿淺漪的住所。
根據通訊玉箋裡儲存的蘭龍的元魂烙印,風揚快步走進別院,經過大廳,來到臥室的外面,風揚推門便走了進去。
推**門,觸目可及的情況讓風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眼前的卿淺漪剛剛從**起來,臉上還掛著清晰的淚痕,但是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她嬌豔動人的臉龐和淚痕,而是那曼妙玲瓏的嬌軀,赤身**,**,那近乎完美比例的玲瓏身軀,***----破同歸於盡的打算。
“還想反抗?”薛慶滿臉嘲諷的笑意,長槍一抖,一道寒芒在空中乍現,罡風彷如撕裂了空間,閃耀著罡氣的槍頭直指蘭龍。
“住手。”一聲爆喝,風揚從天而降,飛速從天邊飛『射』過來。
聽到聲音,薛慶臉『色』頓時一變,沒有再多說廢話,手掌一陣,手中長槍當先如離弦之箭一般激『射』出去,長槍破空,拖出一條長長的摧殘的流光,直取蘭龍而去。
在長槍激『射』出去的那一剎那,薛慶雙腿也猛然一蹬,身形急速激『射』過去,與長槍一前一後形成追趕之勢。
身負重傷的蘭龍沒有能耐閃躲過去,但是憑藉驚人的戰鬥意識,卻即使用板磚擋住了激『射』過來的長槍。
轟!。
長槍撞擊在板磚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蘭龍腳下的地面也猛然爆裂開來,無與倫比的衝擊力讓蘭龍手持板磚的手臂爆裂了血管,鮮血衝破了面板,濺『射』在空中,其身體也在同一時間被撞飛了出去,身體狠狠的撞在一棟居民房上,將牆壁撞擊的爆成一堆碎磚碎木。
而因為撞擊產生的反震之力,長槍在空中翻飛,緊隨其後飛『射』過來的薛慶猛地一躍,順手一探,便抓住了在空中翻飛了一圈的長槍,藉著剛才前衝的慣『性』,在空中的他飛速滑翔到蘭龍那邊,身在空中,抓在手中的長槍朝蘭龍那邊猛然直劈而下。
這一槍凝聚了驚人的天地能量和本命元力,產生的衝擊力足以將周圍幾棟房屋都毀滅,周圍的百姓也將受到無妄之災。
仲裁教會的人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是縱容一些死傷的,但是卻要受到一定的懲罰,薛慶絲毫不在乎周圍百姓的傷亡,而發出如此強力的殺招,這也足以顯示出薛慶要殺蘭龍的那種堅定不移的決心。
剛才的撞擊讓蘭龍已經沒有任何力氣閃躲,手臂根本用不上絲毫力氣,用板磚抵擋的力氣都沒有,就算勉強用板磚抵擋,也會因為承受不住這種衝擊力,身體被震的爆裂。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