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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霸獨尊-----第九百四十九章 逆流獨行的真正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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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九章 逆流獨行的真正強者

仙尊一怒,天雲震盪,如雷貫耳。

一股無比強大的威壓,向著蘇遠施展而來。

蘇遠身形一陣晃動,險些摔落,卻還是緊咬牙根,扇動身後的黑色翅膀,硬撐了下來。

呂久年此言霸道無雙,場間無人敢反駁,即便是狂傲如蘇遠,也承認他的確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但蘇遠還是開口說道:“呂老爺子您要殺人,自然是無人能阻。但我認為,他並非是非死不可,能手下留情,何必痛下殺手?”

呂久年雙目深邃,宛如浩瀚星河,緊盯著蘇遠說道:“你可知道他今天所做之事,對於一個門宗而言,意味著什麼嗎?

今天可以襲擊我天武宗,明天就可能是無上宗、回春門,九天仙界被他這樣肆無忌憚地折騰下去,豈能不亂?”

蘇遠說道:“這只是以大局為重的想法,可呂老爺子您內心,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呂久年微微一怔,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蘇遠道:“剛才他說您是個自私自利之人,但在我看看,恰恰相反。

您是個慈悲之人,你不願征戰仙界,不願殺戮,所以才選擇獨善其身。且不論別人如何看待這個做法,但在我看來,這是無可厚非的。

因為我也是這樣一個追逐個人武道之人,所以我能夠猜測得到,其實,您並不願意殺他。

對於你而言,他只是一個在用畢生追逐你的師弟而已,你不會忍心動手的,只是礙於某些所謂顧全大局的觀念罷了。但如果您此時殺了他,今後必定會悔恨不已。”

似乎是被蘇遠說中了心思,呂久年頓感不悅,眉頭微皺,道:“你?你有什麼資格與我相提並論?你說我不願殺他?那我便把你們二人一併殺了!”

話音未落,呂久年已然出手,滾滾巨浪,從他手袖中狂湧而出,向下方的蘇遠砸落而去。

蘇遠大驚,心想,看來……還是賭錯了啊。

旋即,蘇遠便是將長刀抬去,神熠力大顯威芒,迎著那巨浪,面容堅毅。

但那可是九境仙尊的一擊,又豈是蘇遠所能抵擋的?

而便在此時,一道淡青色的嬌小身影飛衝而出,張開雙臂,擋在了蘇遠身前。

別人或許還沒看清楚,但呂久年卻已經是瞳孔微縮,迅速將那巨浪截停了下來,愣愣地看著下方。

擋在蘇遠身前之人,正是天武宗的大小姐,呂清靈。

門宗發生瞭如此大事,她身份尊貴,又實力不足,並沒有參戰,可卻一直在仙域內密切關注著,直到蘇遠的出現,呂久年要對蘇遠痛下殺手,她便毫不猶豫地衝了出來。

一旁的呂德海見狀,怒斥道:“清靈!你別在這裡胡鬧!”

呂清靈眼冒晶瑩,仰頭大叫道:“我沒有胡鬧!我這條命是蘇大哥救下來的,如果你們要殺他,那就先把我給殺了!”

天空中雲氣再次震盪了起來,呂久年幾欲發怒,可終究,還是放鬆了下來,甚至連元力都通通收斂了回去。

呂久年再次長嘆了口氣,內心也不得不承認,這一切,的確被蘇遠給說中了。

他還是不願去殺死陳慶的,只是這份私心,被藏得很深很深,直到他最疼愛的孫女呂清靈出現,才將他內心最柔軟的那一部分,給擊穿了開來。

場間眾人見呂久年收手沉默,也全都安靜了下來。

許久之後,呂久年才開口說道:“蘇遠留下,其餘非天武宗之人,全都給我滾!”

此話猶如奔雷炸響,震徹天際,直懾人心。

但誰都知道,呂老爺子還是心軟了。

可蘇遠聞言,卻是笑了起來,一方面是因為他賭贏了,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看到一個真正的至強者,一個值得自己去學習的榜樣。

殺戮之威,無人可擋,那只是實力上的強大。

可位於巔峰之處,被世人所仰望,卻依舊能不顧世俗眼光,遵循自己內心的想法,逆流獨行,這才是真正的灑脫豪邁,超乎常人的武道強者。

其實,在先前蘇遠聽到他們師兄弟二人對話時,就已經看出來了。

試想一下,二十年前呂久年決定退位之時,又會遭受到多少的勸阻、反對、議論、甚至辱罵?

可他還是選擇面對真實的自己,選擇去追尋自己的武道,毅然決然地放棄了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宗主大權。

而如今,不過是因為心軟,饒了自己的師弟一命,這又有何不可?

唯一讓蘇遠有些想不明白的是,呂老爺子為什麼要把我給留下來?

陳慶敗落,鯉魚組織自然也已是無力掙扎,於是便帶著身受重傷的陳慶離開了,玉狼等人本想繼續留在蘇遠身邊,但蘇遠卻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蘇遠本人,則很自覺地留在了天武仙域,不管呂老爺子為什麼要留他下來,他卻明白,這是放過陳慶的條件之一,他必須接受。

這是他第二次來天武宗,但和上次有所不同的是,這次所有向他投來的目光,都是充滿敵意的。

雖然他當時沒有動手,可他的種種行為,已經說明了,他就是陳慶等人的同黨。

對於此,蘇遠能夠理解,也並不覺得這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影響。

反倒是呂清靈,一直緊緊地貼在蘇遠身旁,像是要保護他一般。

呂老爺子只是讓蘇遠留下,卻沒有交待任何的處置方式,所以天武宗也不敢亂來,就把他當成是重要賓客般,給他安排了住處,唯一的區別在於,有很多人在那宅院附近監視著他。

由於蘇遠現在身份**,那些和他認識的天武宗門人都沒有來見他,只有呂清靈,一如既往地喜歡黏在他身邊。

蘇遠此時的心情,說不上愁苦,但發生了那些事情,總是開心不起來的。

可呂清靈在言談之間,卻總有幾許難以隱藏的喜悅之情。

蘇遠問道:“我被你爺爺軟禁在這裡,你就這麼開心?”

“當然開心啊,因為現在你身邊就只有我一個人啦。”話剛出口,呂清靈就覺得這話說得有些不合時宜,便又道:“蘇大哥你放心好了,我爺爺留你下來,肯定不會對你怎樣的。”

蘇遠笑道:“聽你這話,我反倒擔心你會對我怎樣……”

呂清靈眉頭微皺,對於蘇遠所對映的隱晦之事,似乎有些理解不過來。

蘇遠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來,便輕咳了兩聲,正色道:“如果你知道,我和你的相遇,其實是被人暗中安排的,你還會這樣對我嗎?”

呂清靈咧嘴一笑,宛如春風拂過,她似乎對這些事情毫不在意,說道:“當然會啊,因為我可以看得出來,蘇大哥你是真心待我,那我自然也會真心待你,這是最簡單不過的道理了,不是嗎?”

蘇遠心頭微暖,也笑了起來,說道:“有個叫無念的傢伙,也和你說過類似的話。”

“無念是誰?我見過他嗎?”

蘇遠道:“古葉寺的一個禿驢。”

在被“軟禁”的日子裡,蘇遠也沒有閒著,每天除了和呂清靈閒聊外,餘下的時間都是在修煉。

期間,呂老爺子那邊,依舊沒有傳來任何訊息。

某日,一個體形消瘦的男子,來到了蘇遠宅院門前。

在內院的蘇遠,早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存在,只是一直在等著他進來,可誰知他就那樣一言不發地站在大門處,反而是在等蘇遠出來。

蘇遠很不理解地眉頭微皺,便邁步走了出去。

“敢問閣下……”

話還沒說完,那人竟是直接喚動出元力,憑空取出一把黑色長刀,向蘇遠殺了過來。

速度之快,讓向來感知敏銳的蘇遠,都感到有些猝不及防。

“嗡”地一聲,一道黑色的刀芒,迎頭劈斬而來。

蘇遠抬手喚出橫刀,瞬間凝聚出神熠力,格擋在身前。

一聲炸響後,蘇遠被直接震退了數米之遠,抬頭看著那人道:“你到底什麼意思?”

那人道:“聽說你很強,我便來和你打一場。”

蘇遠道:“你堂堂三境仙尊,來打我一個一境仙尊,要臉不要臉?”

“以你現在的實力,一般的三境仙尊,未必是你的對手,你假裝,才是真正的不要臉。”

蘇遠笑道:“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是一般的三境仙尊咯?”

“試試不就知道了?”

得知對方並無太大惡意,只是來切磋武道,蘇遠頓時就來了興趣,道:“沒問題,但別在這裡打,雖然我不是我的地方,但弄塌了總是不好。”

言罷,蘇遠便雙腳一瞪,向外飛去,那人緊跟其後。

兩人在附近找了片空地,就此大戰開來。

然而其結果卻是,不分上下。

一直打到深夜,兩人元力枯竭,都未能分出勝負來。

那人坐在地上,道:“你沒有用盡全力。”

蘇遠笑道:“我怕把你給殺了,天武宗來找我麻煩。不過我也看得出來,你也沒有用盡全力。”

“我也怕把你殺了,那老頭找我麻煩。”

蘇遠道:“你是說呂老爺子?看來你在天武宗,還是有些身份地位。”

那人沒有回答,而是站起身子,道:“改日再戰。”

“真是個怪人。”蘇遠嘟囔了一句,便也回屋去了。

翌日,蘇遠原本還等著那人前來切磋,可誰知沒等到那人,反而等到了另一個傢伙。

“我聽說你的火系仙術用得不錯?湊巧我也是用火之人,還請賜教!”

說著,那人便喚出熊熊烈火,向蘇遠衝殺了過來。

蘇遠大駭,心道,天武宗的這些傢伙,難道是要用車輪戰把我活活累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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