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封派,上層世界的一個小宗門。
寧封派的首領寧封真人也是一個大丹境的武者,門下弟子不過百人,數百年以來也未曾出過一個涅槃武者,因而被許多宗門所冷落。
這時在寧封派的殿堂之中,那首座上的寧封真人一臉震怒的表情,堂下寧封弟子們一個個噤若寒蟬,都知道封魔古蹟一行不但無功而返,還折損了許多武者,使得原本排名就很低的寧封派變得更加弱小。
在上層世界的宗門排名全靠仙氣累積,仙氣的作用不單單是可以凝聚成仙器,還可以建造出提供閉關參悟涅槃破丹之地,以及許多十分重要的作用。
而仙氣則是由仙石所生,寧封派的殿堂沒有多少仙石,大多都是以靈石精壁築成,想要得到仙石的途徑只有一種,就是立功。
所以寧封真人才打算搶得龍靈眼獻於尖塔,得到更多的仙石賞賜,結果卻是得不償失。
“師父……談師兄回來了。”一名寧封派弟子前堂來報。
那寧封真人臉上露出不悅之色,道:“他不好好在門中修煉,趁本座不在門中,又溜哪裡去了?”
“有什麼好修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只見一個青衣少年傲然跨入堂內,一臉盛氣凌人的樣子。
作為他的師父寧封真人正因為封魔古蹟的失敗而生氣,可是一見到這談子汐,卻不得不強壓住心中不滿,輕責道:“子汐,你怎麼說這種話?”
“不是嗎?像寧封派這樣的小宗門根本沒必要留在這上層世界,還不如去中層世界掌管尖塔來得實際呢!”那談子汐竟是沒有把他的師父放在眼裡。
旁邊的寧封派弟子低聲勸道:“談師兄,話說過了。”
那談子汐笑道:“沒什麼過不過的,事實就是這樣,我們寧封派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宗門。連長春門真人、玉虛真人這樣的大丹境武者都瞧不起我們,還有什麼好修煉的?”
寧封真人深深吸了口氣,語重心長地道:“子汐啊!要知道你可是我們寧封派千年以來難得一見的奇才,玉清真人曾經用他的仙眼測過你的天賦。
如果你肯好好修煉的話,突破涅槃之境都不用超過三十歲,放眼整個上層世界裡面有幾個這樣的天賦呢?”
“天賦高有什麼用,宗門不給力啊!”談子汐目光冷淡地道,“我們守封派有仙石密室可以閉關嗎?如果有的話,我倒是很願意好好修煉一下。”
“所以為師才寧冒危險前去封魔古蹟爭搶龍眼靈,為的不就是想要多爭取一些仙石嗎?”寧封真人說道。
“結果呢?”談子汐反問道,“龍靈眼沒有搶到,卻白白折損了十多個武者,這就是師父的貢獻嗎?”
“放肆!”寧封真人終於發怒了,可是卻想不到該如何責罰眼前這個奇才弟子。因為在他的心裡面,寧封派未來是否能夠一崛而起,全靠這個談子汐了。
那談子汐搖頭輕聲嘆道:“算了,我不想再作無謂的爭辯,您不是讓我去修煉嗎?我這就去,可以嗎?”說完竟直接掉頭離開。
砰!
寧封真人拍案而起,卻是滿腹怒氣無處發洩,最後是憤然離開。
殿堂外面,那談子汐望著師父寧封真人離去的背影,眼中竟是透出怨毒之色。
“師兄又在為這老傢伙生氣了嗎?”身後一個身材姣好的青衣少女走出來笑道。
“這老不死的,封魔古蹟一行死了那麼多師弟,怎麼就他沒死呢?”談子汐冷哼道。
那青衣少女纖柔的玉手搭上他的肩膀,媚聲安慰道:“急什麼,首座之位早晚還不是師兄你的。”
“若不是為了先祖祕藏,像寧封派這種小宗門的首座之位有何稀罕,送給我都不要。”談子汐說道。
聽到先祖祕藏四個字,那青衣少女美眸一亮,道:“這可是寧封派創派先祖留下的寶藏,師兄還是忍一忍吧!”
談子汐轉過身來,輕輕挑起那青衣少女的尖下巴,**笑道:“可是有些事情我卻忍不住,妙菱師妹,你說該怎麼辦呢?”
那青衣少女輕咬下脣,臉上泛起興奮之色,拉住他的手腕慢慢離開了宗門殿堂。
***
此時在寧封派的後山,蘇遠深深吸了口氣,感覺身體內的真元之力暢通許多,一見劉昭雪與炎舞二人還在閉目療傷,於是獨自一人取出焚天首領遺留的紅色輕鎧。
焚天首領說過這是一件天絕之器,需要與主人訂下血契之後,方能夠體現出效果。
趁著現在有點時間,蘇遠開始試著喂以精血,只見這紅色輕鎧立刻燃燒起火焰。
“昭雪說過如果仙器有了反應,就表示血契可以形成。”蘇遠想起當初自己與破魔訂下血契時的經驗,很快就感受到了這件紅色輕鎧中所蘊含的仙氣。
蘇遠也沒想到會這麼順利,早知道當初剛剛接手這件天絕之器時就應該馬上訂下血契,自己也不至於如此狼狽了。
現在也不算遲,至少傷勢恢復了大半,又多了一件紅色輕鎧,蘇遠猜想這種鎧甲類應該是屬於防禦型仙器,不知道與那真武門主身上的旃檀黃甲比較之下敦強敦弱。
“血為本,氣為元……”此刻蘇遠又想起劉昭雪說過培養仙器的方法。
每一件仙器都需要主人不斷的滋養,在加上無數次的精神交流以提升仙器的靈性,最終使仙器本身也擁有獨立思維,就算不需要主人的操縱也能夠在關鍵時刻發揮出最適當的威力。
之前在封魔谷山洞裡得了許多寶箱,單單是獸核靈玉就有數千個了,所以餵養仙器精血幾乎是不成問題,甚至每日利用天地印力量汲取一部分靈玉以改進體質也是小事一樁。
於是蘇遠又取出那些寶箱裡面的功法武技與陣法圖決等等,這些功法武技都已經被神祕珠子完全記住,所以對自己來說用處不大,欠缺的只是一些時間慢慢結合出更新的功法武技,倒是這些符陣決與陣法圖自己向來是一竅不通。
反正現在時間充裕,蘇遠但將這一卷卷陣法圖與一本本符陣決拿出來慢慢檢視。
這些陣法圖與符陣決可不像功法武技,幾乎沒有任何文字的記載,只有奇奇怪怪的符文與圖形,就算神祕珠子的能力再逆天,也沒辦法像看書那樣一目十行的記下。
“符陣……”蘇遠正在翻看一頁頁的符陣,腦海中不時浮現出接觸過的符陣。
第一次接觸到符陣是在天啟學院,當時那戰貂武者設定了妖王陣震懾大群妖獸,蘇遠至今仍是記憶猶新。
那時戰貂武者就是在地上畫了符文,仍在利用體內元力催發出其威力。
於是蘇遠也找了一個符文在地上畫了起來,可是當自己將元力注入符文時,卻沒有任何效果。
這時不遠處似有動靜,蘇遠立刻提高了警惕,將劉昭雪與炎舞二人叫醒過來。
三人藏於樹林之中觀看,只見一名身披道袍的武者帶著一臉愁容,正從樹林中緩緩走出。
“寧封派的弟子?”劉昭雪立刻從對方的衣著上認出來。
雖然只是一個普通弟子,但是三人此刻均是處於逃亡狀態,不敢輕舉妄動,一旦暴露了行蹤,連這寧封派後山都無法藏身的話,情況將會十分不利。
那寧封派弟子四顧張望,蘇遠等三人立刻收納心神,以防止被對方探得元力。
“你在找什麼呢?”忽然一個青衣少女從那寧封派弟子身後繞出來。
“妙……妙菱師姐。”那寧封派弟子一見到那青衣少女,臉上露出了猥瑣之色,立刻像餓虎撲食一樣撲了上去。
“急什麼?”那青衣少女將他輕輕推開,“我要的東西,帶來了嗎?”
寧封派弟子點了點頭,急忙從懷裡取出一份圖紙將給她,上面記著一些零零碎碎的文字。
那名叫妙菱的青衣少女看了幾眼,不悅道:“寫得這麼亂,教人家怎麼看啊?”
“我下次一定寫得清楚些,我們現在……”那寧封派弟子已經迫不及待在那青衣少女身上一陣揉捏。
藏在樹林裡面的蘇遠看得心神盪漾,炎舞臉上泛起紅暈,不由自主的輕咬下脣,反而是那一向冰冷高傲的劉昭雪見此情景,急忙轉過臉去不敢多看一眼。
正當那寧封派弟子要解下衣物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那青衣少女急忙把他推開,提醒道:“有人。”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來者正是那談子汐,雖然是故意裝作沒看見,但是一雙眼中還是透出難掩的忌恨之色。
那寧封派弟子急忙解釋道:“談師兄,事情是這樣子的……”
“我們來後山採些藥草。”青衣少女直接打斷道。
“採完了嗎?”談子汐不奈煩的問道。
“採……採完了,我先告辭。”那寧封派弟子一找到機會便立馬逃走。
那青衣少女嗔道:“你怎麼跑出來了?”
“我豈能讓一個區區藥童沾汙了你的身體。”談子汐目光落在那青衣少女手中的圖紙,“反正那老傢伙的藥方已經到手。”
“所以你也忍不住了對嗎?”那青衣少女盈盈笑道。
“面對你這小騷蹄子,哪個男人還能忍住?”那談子汐撕開自己的衣物,十分霸道的將那青衣女子壓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