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白色屏障將他身體包裹的瞬間,一道宛如巨蟒般的金色閃電便是夾雜著狠戾的穿透力向著三人急速掠過,一陣宛如悶雷般的聲響下,就連空間都是有些輕微的波動,此道攻擊居然恐怖如斯!
歐陽羽燁眼中精光一閃,腳尖輕點下便是朝著金色的閃電掠去藍光閃現下將魂刀握在手中,也是狠狠的劈在了金色閃電之上。
“咔嚓!”
一陣輕微的響聲下,藍色魂刀便是在歐陽羽燁這奮力一擊下寸寸盡斷,化作齏粉,不過卻是將金光的動作略微僵持了瞬間。
“水盾!”蝶泳眼中也是一閃抓緊時機,嬌斥聲中一道水色的盾牌便是在金色閃電前進的方向瞬間凝聚,與金色閃電碰撞在一起,而與此同時一道道火光也是接連不斷的闖進水盾之中,重重的轟擊而上。
“轟隆!”一聲宛如獸吼般的聲音下,伴隨著地面的劇烈震顫,火光與水盾也是雙雙泯滅消散於虛無,而金色閃電卻如同脫困鷙鳥朝著歐陽羽燁悍然撲上,歐陽羽燁大驚之下打出一道道勁風便是慌忙後退,後退間轉頭看著蝶泳道“蝶泳,困住它!”
“沒用的!”蝶泳慌忙道。
“盡全力,哪怕是拖住它一秒也好!否則就徹底的失敗了”歐陽羽燁吼著,便是再次將金光閃過,繞著紅色的圓圈兜起了圈子。
蝶泳咬了咬牙,看著還在不停施法的滕魁,一道玄奧的手印便是自其手中緩緩打出,而滕魁的面色也是瞬間鉅變“你幹什麼?那樣可是會讓你掉回到淬體期的”
蝶泳目露堅定的看著逃竄的異常狼狽的歐陽羽燁,手印再度飛速的變換起來,隨著一道道讓人眼花繚亂的手印打出一股極其強大的魂力波動便是自其體內蔓延開來,而空氣中的水系元素也是被緩緩帶動向著蝶泳急速靠攏,隨著水元素的不斷凝聚,連帶著空氣都是溼潤了許多,歐陽羽燁趁著空隙看了看黛眉緊鎖,顯得有些痛苦的蝶泳。
“祕法!”歐陽羽燁喃喃的道。
而隨著水元素的凝聚已是飽和,一道道玄奧的手印更是快速的讓人看得眼花繚亂,突然手印戛然而止,蝶泳的雙眸也是猛的睜開,神色也是露出了一抹如釋負重道
“歐陽羽燁,我可以給你爭取五秒,把握好”
然後便是看到一道水藍色的光幕緩緩凝聚成形,朝著歐陽羽燁激射而來,感受著其上傳來的厚重之感,歐陽羽燁在其上甚至還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韻味,這道藍色的光幕和蘇婉所施展出的水幕天華竟然如此相似,只不過雙方的效果卻是千差萬別。
就在水幕出現的片刻歐陽羽燁朝著有些愣神的滕魁喝道“別愣著,動手!”
急速後撤間,體內的魂力便是毫不保留狠狠的盡數灌注在丹田上方的永珍方樽中,因為他很清楚將黃金閃電困住機會只有一次,一旦不成功過便是會一敗塗地,如今的他也只有奮力一搏了,而永珍方樽在這般拼命的灌注下開始了輕微的晃動,隨著一聲嗡鳴響起,雙壁之間再次傳來了熟悉的清涼之感,在藍色光幕將金光遮擋的瞬間一指狠狠的點出!而隨著一指點出,渾身的力量彷彿被抽盡,一陣虛弱之感便是傳來。
嗤!
一道黑色的光束自指尖飆射而出,重重的與金光碰撞。
而兩道攻擊也是如流星隕落般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而碰撞的瞬間,就連空間都是有些被靜止了下來。
轟!
強大的撞擊下,只見一道刺眼的光芒亮起,碰撞後的餘波呈環狀瞬間波及開來,而當先的歐陽羽燁只感覺喉嚨一甜身體被轟飛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精神也是開始恍惚起來,而在這般大範圍的波及下使得本就虛弱不堪的蝶泳被直接震暈過去,三人相對好些的只有離得較遠的滕魁,即便如此也是感覺體內一陣氣血翻騰,滕魁將體內翻湧的氣血盡數壓下,眼睛緊緊的盯著不遠處戰鬥的痕跡。
咻!
餘波散去一道金光突然閃爍而起,在歐陽羽燁駭然的神色下再度浮現,朝著蝶泳激射而去,歐陽羽燁強壓著體內的傷勢和暈眩,剛要有所動作時一道紫光猛然閃現,便是看到一柄巨大的紫色光刃自僅有之前粗細的金色閃電的後部狠狠砸下。
砰!
隨著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響起,金色閃電也是終於緩緩消散,還不待歐陽羽燁反應過來時,突然滕魁的身影一閃,便是急速向前衝去,目標赫然正是懸浮在空中的皇天錘!
而由於十次的考驗已經結束,此刻的皇天錘靜靜的懸浮在空中雖然依舊有著濃郁的波動,但是顯然不會再對人發出攻擊。
歐陽羽燁一震大喝道“滕魁,爾敢!”說著強撐著早已是強弩之末的身體,奮力追了上去。
只是滕魁對歐陽羽燁的喝聲卻充耳未聞,幾個閃爍間來到了皇天錘的下放,看著被一層黃色光暈包裹著的金色錘頭,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盯著急速趕來的歐陽羽燁的目光中卻是有著幾近癲狂的樣子露出。
躍起間雙手緊緊的握住了錘柄,狠狠的將皇天錘扯了下來,魂力猛然灌注間朝著虛空狠狠砸下。
咻!皇天錘砸下的瞬間一道金光便是驟然浮現,朝著趕來的歐陽羽燁襲來,而一擊之下滕魁的身體突然晃了晃,臉龐也是湧現出一抹不正常的紅潮,滕魁雙眼猛然暴睜喉結滾動間將口中的鮮血狠狠嚥下,一擊之後也不停留拿著皇天錘朝著大殿的出口掠去。
歐陽羽燁冷眼看著幾欲逃竄的滕魁,右拳緊握下墓碑便是拎在了手上隨著魂力的灌注下,夾雜著丈許的虛影朝著眼前的金光利斬而下。
砰!一擊之後歐陽羽燁向後退了數步,顯得更是虛弱無比,而在墓碑的猛轟下金光也是瞬間消散。看著逃竄的滕魁冷哼著拎著墓碑追了上去,滕魁面色陰霾的看著身後追擊而來的歐陽羽燁,硫炮浮現間凝聚出三枚火球便是向他砸去。
歐陽羽燁手中墓碑揮動將飛馳的火球盡數砸落厲聲道“滕魁!你這番作為不覺得可恥至極麼?”
“哈哈,成王敗寇,你和我說這些不覺得可笑?”
“哼!”歐陽羽燁冷笑著單指朝著滕魁再次點下。
“嗤!”一道黑色光束便是自其指尖激射而出,滕魁面色微變火球便是再度自炮口吐出將黑色光束擋下哂笑道“攻擊已經是這般的脆弱不堪了,除非你還能凝聚的出方才那般聲勢的攻擊,否則的話現在的你攔不住我”
滕魁冷笑著突然手中皇天錘翻轉,對著虛空再次狠狠敲擊而下,一道金光驟然射出,但是目標卻是遠處昏迷的蝶泳,而一擊之後一口鮮血也是從滕魁嘴中噴吐而出!
“哈哈,不想讓她香消玉殞,就回去吧!,今天之事多謝了”歐陽羽燁看著不斷向著蝶泳逼近的金色光芒,又看了看前方的滕魁,憤恨的冷哼著便是衝到蝶泳的身前,將金光擋下,再次看向前方,滕魁的身影已是變得模糊逐漸消失不見。
歐陽羽燁冷哼著將地上的蝶泳扶起,靠在牆壁之上而自己也是趕忙盤膝打坐起來,方才與金光對抗的那一指幾乎抽空了體內所有的魂力,虛弱之後也被餘波震傷,若不是有著永珍方樽的光罩抵擋了八成攻擊,相信現在的他應該和蝶泳一樣昏迷不醒了吧,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居然被滕魁狠狠的陰了一把,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是好不到哪裡去,想到這裡歐陽羽燁不禁有些疑惑,看樣子皇天錘的使用代價還的確不小。
想到這裡便是盤膝開始了療傷,而空間隨著歐陽羽燁的入定再次變得寂靜了許多,昏暗的大殿上,此刻空氣中的魂力如霧氣一般隱晦的盤旋在歐陽羽燁的周圍,被他盡數的盡數的吸入體內,此刻歐陽羽燁如老僧坐定般顯得古井不波,入定間一道道魂力的波動自他體內不住的盤旋,而歐陽羽燁的對面,蝶泳也是盤膝而坐,單手託著下頜靜靜的注視著眼前的青年。
在歐陽羽燁入定後沒有多久,蝶泳便是悠悠轉醒,一睜開眼便是看到了眼前盤膝而坐的歐陽羽燁,而看其姿勢卻是顯然進入修煉多時了,一時間也不忍打擾就這般坐著為其護法。
蝶泳仔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面容剛毅的男子,其實歐陽羽燁看上去並不是很大,在這張冷峻的臉上甚至不難看出所蘊含的稚嫩,只是心性卻是太過成熟了一些,而似乎兩人一見面便是處於敵對的關係,如同這般和平相處的方式倒是很少,恐怕在他的心裡定然會認為自己是個十惡不赦攻於心計的女子吧,想到這裡蝶泳苦笑的搖了搖頭,攏了攏額前的秀髮。
突然她的手微微一僵,便是發現歐陽羽燁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漆黑如墨的雙瞳裡蘊含著一絲戲弄的韻味,四目相對之下,蝶泳的俏臉上瞬間變得通紅,慌忙低下了頭“好了?”
“看夠了?”歐陽羽燁戲弄的說道。
“啊?不,沒有!”蝶泳慌張之下,微垂的頭卻是低的更厲害了
“我們似乎很少有這樣的機會,你什麼時候醒來的?”歐陽羽燁笑了笑道。
蝶泳輕輕點了點頭“有一陣子了”
“滕魁帶走了皇天錘。”歐陽羽燁沉思了片刻說道。
“我知道,方才謝謝你幫我擋下了那一擊”歐陽羽燁看著蝶泳搖了搖頭“你耗費心神救我一命,我這樣做也是理所應當,你也不必放在心上”話剛說完突然又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幫你擋下的?”
蝶泳突然抬起了頭,一張本就清秀的面容上綻放出瞭如花般的笑容“別忘了,我是一名幻術師,除非死亡,否則我可以瞭解到我之前發生的一切事情,哪怕是失憶”
歐陽羽燁微微愣了一下,便是聽到蝶泳又道“所以你方才若是對我有什麼歹意,我可是一清二楚的哦”歐陽羽燁身軀一震,抬頭看著蝶泳得意洋洋的樣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哦?什麼歹意?”
蝶泳被說的臉色漲紅,剛剛好一些的面容瞬間又是紅霞連連。歐陽羽燁不禁有些無奈道“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居然會這麼容易害羞”
蝶泳被說的一愣“我想之前的我一定很讓你討厭吧”
歐陽羽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起身道“可以走麼?”蝶泳緩緩的嘆了口氣站起來看著前方的歐陽羽燁輕聲道“今後要當心一些,師尊師尊想要對你下手!”
歐陽羽燁的腳步驟然一頓,便是感覺心裡透出了一陣涼意“為什麼?”
蝶泳搖了搖頭“我也是無意間聽到師尊告訴滕魁盯著你一些,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歐陽羽燁雙眼微眯,遠大師針對自己應該與滴血狼牙無關,因為他並沒有親眼見到,那麼便是那日大荒靈決的怪異抖動吸引了他,讓他也是有了懷疑,這個老狐狸,歐陽羽燁暗罵一聲轉身看著身後站立的蝶泳點了點頭“多謝告知!”
蝶泳搖了搖頭“我們相識一場,總該是告訴你的”
歐陽羽燁點了點頭,剛欲說話突然便是感覺大地再次都動起來,隨著一陣岩石碎裂的聲響,歐陽羽燁一驚,便是看到牆壁之上露出了一道道細密的紋路,如同蜘蛛網一般飛快的向著地面八方蔓延開來,歐陽羽燁上前抓住蝶泳的手腕“這裡也要塌陷了,快走”說著便是飛速的逃竄出去,脫離危險區域的時候才緩緩的鬆了口氣笑道“今天運氣當真好的出奇,居然多次遇到塌陷”
蝶泳看著歐陽羽燁低聲道“先鬆開我”
“哦?哦!”歐陽羽燁一愣後趕忙將抓著蝶泳的手鬆開,臉上有著尷尬浮現,蝶泳揉了揉被歐陽羽燁握的發紅的手印突然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我笑你還挺可愛的”
歐陽羽燁撇了撇嘴看著笑靨如花的蝶泳,也不答話,這樣的人你越是搭理她便越是順杆而上,隨意也不答話,靜靜的看著她。
蝶泳看著悶葫蘆般的歐陽羽燁暗道無趣說“我想應該是與皇天錘被帶走有關係,方才的那座大殿是用來放置皇天錘的,想來也是依託皇天錘的魂力殘留下來的,如今皇天錘被取走,塌陷倒也是正常。
歐陽羽燁微微頷首道“納靈閣的靈寶都在哪裡?怎麼除了皇天錘以外其他的一個都沒有看到”
蝶泳笑了笑“就在我們進來的大殿往前走便是了,當時你走的是另外一條路所以沒看到也是在情理中,當我們發現的時候,裡面的確有著不同種類的靈寶,不過因為當時是奉了師命來去取走皇天錘的,所以也沒有挑選。”說到這裡蝶泳的話語中明顯的有著一絲惋惜。
歐陽羽燁笑了笑“現在去看看吧,索性還有著半天的時間倒也是夠我們挑選的了,對了,納物閣這裡只能拿一件靈寶出去麼?”
蝶泳點了點頭“不錯啊,因為納物閣本身的靈寶也不多,所以外面是有著禁制,但凡帶有超過一件靈寶的就會被擋在外邊無法離開”
歐陽羽燁點了點頭,自己便是拿了兩件,一件是墓碑,一個就是不知道有什麼用的棺材,不過他卻是在棺材上沒有感應到絲毫的靈力,抱著僥倖的心裡安慰了一下,或許棺材不是件靈寶呢,畢竟他也是不想捨棄其中一樣,石碑雖說沒有特別之處,但是也算是準天階靈寶,雖然沒有什麼特殊的功能,但是用來砸人也是再好不過了,而棺材就顯得更是難以捉摸了,不過能和神祕石碑放置在一起的東西應該不會普通到什麼地步。
蝶泳看著歐陽羽燁沉思的樣子以為他還在為皇天錘的事情煩惱說道“沒關係的,天階靈寶固然珍貴,但是也無法強求,況且聽師尊說也只是堪堪達到了準天階的層次,我們這就去上邊看看吧,也好為你挑選一件,選一件地階的也是不錯的”
歐陽羽燁擺了擺手“靈寶我提前已經尋到了,你若是想看我陪你便是?”
蝶泳搖了搖頭“不用,我和你們不同,我是純粹的鍊金師,魂力也只是輔助使用硫炮罷了,所以其他的靈寶對我的實用性不高,況且硫炮中我的已經算是暗金級的了,所以也不急”
“哦?暗金級?”歐陽羽燁心頭一動點了點頭“那是不需要了,我想奧蘭學院的納靈閣不可能有鬼級的了”
“你知道硫炮的等級分制?”蝶泳好奇的打量著他,她發現歐陽羽燁的身上有著不少的祕密,而這些祕密方才是他最恐怖的地方了。
“你別忘了,我也是鍊金師,所以也瞭解過一些。硫炮的分制依次是青銅級,白銀級,暗金級,鬼級,天級,靈級,暗金已經算是很好的了”說道這裡歐陽羽燁感到一陣汗顏,自己可以說是有著最好的修煉鍊金師的資源,可惜卻是浪費掉了。
蝶泳笑了笑“既然都不需要,那我們就到入口處吧,稍後大門便是要開啟吧”
歐陽羽燁也是毫無異義,在蝶泳的帶路下約莫兩個時辰便是再次看到了前方昏黃的大殿,大殿之上矗立的三隻燭臺,六隻蠟燭微微顫抖著散發的微弱的亮光將大殿映襯的更是增添了一些陰暗的感覺。
而當兩人走近,突然發現大殿的前方,一道身影盤膝而立,然後便是感到一道道有些紊亂的魂力在其周身懸浮著,歐陽羽燁看著前方的身影,眼神也瞬間變得陰冷無比在魂力的波動下拳頭緊握顯然是處於暴怒的邊緣
“滕魁!”旋即一聲低沉的聲音便是緩緩在大殿浮現。
前方盤膝而坐的身影身軀明顯的僵直了一下便是緩緩轉身看向歐陽羽燁的面容突然露出了一絲異常詭異的笑容,蝶泳皺了皺眉頭站在了歐陽羽燁的前方低聲道“小心”
“蝶泳,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滕魁,你置我於死地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的身份!”
滕魁緩緩的搖了搖頭,起身看著歐陽羽燁右手翻轉間皇天錘便是握於手中道“殺了我,靈寶歸你!”
歐陽羽燁冷哼一聲“憑你的半廢之軀?”巨大的墓碑緩緩出現,被牢牢的抓在手中,看著滕魁笑道“動手吧!”
歐陽羽燁剛要有所動作,突然便是看到一道金光自大殿的頂端如天幕般灑下,將三人盡數籠罩,而伴隨著一聲巨響,一道巨大的裂縫也是自虛空緩緩裂開,歐陽羽燁的面色也是有些鐵青,沒想到居然再次被破壞。
“該死的!”
(呼,寫到現在呢,腦中的思路也算是理清了,經過這六十多章的練筆,現在也算是能將故事交代清楚了,也不知道大家滿不滿意,喜歡喜歡看,總之希望大家支援一下,這樣蒼滅也會覺得這般辛苦沒有白費,今天的兩章放在一起發了,大家也能看的久一些,字數只會多而不會少,請大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