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石碑上刻畫的字樣,歐陽羽燁便是感覺渾身的汗毛都是根根豎起,看向石碑的目光也是有些驚恐,揮手間一道魂力便是匹練而出,對著石碑狠狠砸去,而就在魂力剛欲砸在石碑上的瞬間,石碑彷彿活絡一般,字型扭動間便是凝聚成一道黑色的箭矢朝著歐陽羽燁激射而來,就在歐陽羽燁驚駭的無以復加的時候,一股清涼之感瞬間自胸口瀰漫而上,直接衝入了腦海,歐陽羽燁只感覺靈臺一震,瞬間清醒過來。
就在歐陽羽燁清醒的瞬間便是看見眼前佇立的石碑,而自己的還保持著之前的動作,石碑之上那讓歐陽羽燁驚恐的字樣已經不復存在,依舊刻畫著那略有玄奧的字型,而略有不同的便是此刻的石碑被一層乳白的光膜所包裹起來,光膜之上殘留著淡淡的魂力波動,而這般波動卻正是歐陽羽燁方才的攻擊所導致的了。
看著眼前的石碑,歐陽羽燁神色緊了緊暗暗鬆了口氣,暗道好厲害的幻象,這般看來方才的清涼之感應該是懷中的永珍方樽將他喚醒所至了,而石碑之上乳白的光罩卻是與永珍方樽有些殊途同歸的意思。
就在這時,懷中的永珍方樽突然再次劇烈的抖動起來,然後在歐陽羽燁詫異的神色下從他的懷中竄出,懸浮在石碑的對面,與此同時,與石碑完全相同的乳白光罩也是浮現而出,將黑色匣子包裹起來,然後便是看到一道黑色的光線自黑匣子上激射而出如同一條黑色的鎖鏈一般與石碑連線起來。
黑色光線與石碑剛一接觸,便是感到一陣澎湃的靈力自石碑中宣洩而出,便是看到石碑上的玄奧字開始蠕動起來,幻化作一道黑色的霧氣,霧氣剛一形成,頓了一頓突然朝著外圍暴掠而出,歐陽羽燁瞳孔驟然緊縮“要跑?給我留下!”歐陽羽燁低喝一聲,雙手猛然結印,門之力浮現而出與暴掠而出的黑霧碰撞到了一起,黑霧被阻擋之下的瞬間便是被永珍方樽的光罩籠罩了起來狠狠的甩回了石碑之中。
而黑霧被甩回之時便是不停的蠕動著,但是在光罩的壓制下,雖有反抗,但還是難以逃脫,而永珍方樽也是在劇烈的抖動下,伴隨著輕微的嗡鳴聲中,連線在石碑上的黑色光線突然旋轉開來,然後形成了一個口徑寬大的通道,如同一個漩渦般散發著讓人心悸的強大吸力。
而在這般吸力下,石碑上的黑霧也是被強行吸納了進去,透過黑色的通道盡數的注入到了黑匣子中,而隨著黑霧盡數的吸收,原本漆黑無比的永珍方樽波動的更為劇烈,而原本漆黑的色澤也是在晃動之下有些濃郁的金光閃現,在歐陽羽燁目瞪口呆之下,外面的黑色皮層居然盡數的皸裂開來,如同破繭一般盡數脫落,露出了其中被包裹的本來面目而隨著皮層的脫落就連本身也是旋轉開來。
當表層完全脫落之後,旋轉的永珍方樽也是緩緩的停止,歐陽羽燁目光微閃上前將即將掉落的永珍方樽抓住,入手間是一片清涼,而原本黑色的方形匣子也是消失不見,淡綠色的橢圓狀如同鏡面一般澄澈異常,入手間又是如溫玉般綿潤。看著眼前的永珍方樽歐陽羽燁意外之時也是有些擔心,對這個東西的功能更是有些陌生,從前的永珍方樽雖說普通,但是凝聚出的光罩卻是救了他很多次,而那凝聚出的一指更是多次讓他出奇至勝,所以若是這兩項不復存在的話,即便是他也是相當的惋惜,對他這樣的實用主義者來說,他更在乎的是功效,倒不是外表了。
看著手中鏡面般的永珍方樽,突然萌生了一試究竟的想法,看了看手中圓潤的橢圓之物,卻也是有些不忍,若是不小心弄壞,那可當真是虧大了,思索了片刻,才是咬了咬牙,與其留著一個不知用途的東西,還不如去搏一下,壞了便是當做自己時運不濟。
這般想著便是不再猶豫,魂力湧動著自手臂湧入進了手心放置的永珍方樽,而剛一接觸魂力,突然輕微的抖動了一下,便是在歐陽羽燁愕然的神色下再次歸於平靜,歐陽羽燁愣了愣,咬了咬牙魂力再次注入,而隨著魂力的不斷注入,永珍方樽除了最開始的抖動外再也沒有反應,歐陽羽燁鐵青的看著毫無動靜的圓盤,惡狠狠道“那就讓你吃個夠”
說完魂力便是再也不保留的全數注入,而隨著時間的飛快流逝,歐陽羽燁也是感到一陣力竭,感受著體內幾欲乾涸的魂力不禁苦笑,看來自己這點魂力還真是不夠看的。
“哼,我偏不信這個邪!”強忍著體內的空虛感又是不斷的注入著,而就在他眼前模糊著剛欲放棄的時候,手中的永珍方樽突然再次抖動起來,緩緩的從他手心飄起,虛浮在空中,一陣嗡鳴聲響起,盤旋在歐陽羽燁的面前。
苦笑的看著再次靈動的永珍方樽,舔了舔乾澀的嘴脣道“你這吃貨總算有動靜了”
永珍方樽彷彿聽懂一般,不停的上下顛簸著,在歐陽羽燁淬不急防下,射進了他的體內,而強烈的撞擊下歐陽羽燁也是瞬間暈了過去。
而隨著歐陽羽燁的昏迷,石室中便是再度恢復了那般寂靜,死寂一般的空間一人一石碑一副棺材就這般共存著,而這般氛圍終於是在兩天後隨著歐陽羽燁的幽幽轉醒方才被打破。
歐陽羽燁剛一睜眼,便是被眼前的棺材嚇了一跳,驚愕之中趕忙爬起,卻是突然感覺到了身體非但沒有絲毫的虛弱感,反而比之前更是強大了許多,歐陽羽燁猛然一震,難道又突破了,不過片刻的觀察卻是有些失望,依舊是淬體八重只是堪堪達到了淬體八重的巔峰,即便如此,這樣的修煉速度卻還是讓他相當的駭然,而這般思索下才想到了這一切應該是與攝入體內的永珍方樽有關。
當下也是盤膝入定,心神沉入丹田中突然發現此刻的體內卻是發生了些許的變化,丹田的兩端依舊被銳金之氣凝成的光團和魂力漩渦所環繞,金色和黑色交相輝映,倒也是美麗異常,看了看只剩一半大小的銳金之氣,不禁有些懊惱,考核中幾次動用下來,使得銳金之氣也是所剩不多了,看來出去後是要研究一下鍊金術了,作為自己最大的底牌,最近倒也是荒廢了許多。
而當他把心神轉移開的時候突然在丹田的上方發現了一面如鏡子般的東西,一道道白色光線也是自鏡面傾瀉開來,將丹田保護起來,歐陽羽燁不禁有些好奇,直到現在他也沒搞清楚這個東西是做什麼用的。
沉思了片刻,魂力運轉便是灌注進了丹田上方的永珍方樽中,與之前不同,魂力剛剛進入便是看到永珍方樽光芒大盛,一道碧綠的薄膜自體內透出,將歐陽羽燁的身體盡數遮擋,而雙臂間的清涼之感再度出現,歐陽羽燁欣喜之下狠厲的一指點出,在驚詫的神色下,將石室的牆壁瞬間穿透,石屑飛散下,歐陽羽燁咂了咂嘴,這等攻擊比之從前都是強多了,他完全有信心這一指即便是魂者的防禦也是無法抵擋,欣喜之餘,對永珍方樽的背景更是有了些許好奇,若說永珍方樽沒有點特殊的背景就連他也是不信。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劇烈的轟隆聲響起,而頃刻間就連地面也是有著些許晃動,在這番波動下,就連石室都是劇烈的抖動起來,石屑飛散中,欲有倒塌之意。
歐陽羽燁瞳孔微縮,伸手將石碑和棺材盡數扔進了乾坤袋裡,便是朝著來時的洞口鑽去,而隨著他的剛一鑽入,便是感覺身後一陣晃動,石室轟然倒塌……
而此刻,納物閣的外面,四道身影盤膝而坐,閉目打坐間就連天地間的魂力都是向著四人攏聚,魂力湧動間一道道讓人心悸的波動也是自四人體內散開。突然四道人影緊閉的雙目陡然睜開,不可思議的看著身後的閣樓,博雄雙眼微眯,雙手搓動下眼中有著難以掩飾的期待喃喃道“被收服了麼?不知道是哪個小傢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