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
就在那歐陽羽燁剛剛離開,一道道身影便是自那叢林中竄出,待的視線落下,發現這幾人正是之前被猴子引開的大元城其餘幾人。
而此刻這六人的面色均是難看至極,他們實在想不到他們足足六人聯手施為卻是無法捉住一隻看上去只有三階的猴子,反倒是被那猴子引領著在叢林裡兜了個彎子,最後跟丟了不說,還被搞得灰頭土臉,這對於他們這些魂士來說,無疑是一次巨大的侮辱。
“老大!”
而就在這時,他們也是看到了神色頗有些低糜的墨雋,當下便是將那墨雋圍起,此刻的墨雋渾然沒有了之前的那般風輕雲淡,衣衫之上有著破損的痕跡,氣息也是起伏不定,一眼看去,顯然是經過了一場大戰。
“老大,是誰幹的……”
“魔羅!”墨雋苦笑的說著,而就在其話音落下,一陣陣譁然也是響起。
“魔羅的實力比起之前顯然已經足大的提升,那黑暗鍊金體也是被修煉的頗有了一些威力,我不敵他也是正常!”
聞言,眾人的面色都是不太好看,卻是沒想到連墨雋都不是那魔羅的對手,這還是魔家老二,那魔老大的實力想必更是恐怖。
“那,殘圖?”
就在這時,一旁的一個青年問道,而聽聞周圍的幾人也是將目光轉向了那墨雋,這才是最讓他們關心的問題。
“呵,被歐陽羽燁帶走了!”
墨雋說著,也是感覺很是無奈,說著就連他也是感覺這次委時有點憋屈了,這簡直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歐陽羽燁?可是那師尊讓我們小心的黍軒鎮領隊?”
聞言,一旁的青年也是出聲問道。
“恩,那傢伙也的確有些本事,即便是我也沒有把握將他留下來,那魔羅也是在我和他斗的兩敗俱傷後才動手的,否則我也不會落得這般狼狽,不過索性沒讓那魔羅將殘圖帶走,不然恐怕就有些麻煩了,而且,我大概知道了那個神祕人是誰了”
“你是說,那神祕人就是那歐陽羽燁?”聞言,有人猜測到。
“呵,對殘圖有興趣的,我想除了他沒有別人了”
墨雋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
“要不要我們趁著他沒有走遠把他解決掉?”
一個青年突然開口問道。
“不用,我在那殘圖上留下了印記,再者他同樣是有傷在身,我想他短時間也是跑不遠,而且如今雖然弟子之中,知道殘圖的存在和作用的人不少,不過我想真正有的,應該只有四個勢力了”
“是代表金院的青林鎮和仙神坊,還有煉院的金鼎城和徐家鎮,另外兩方應該就是亂魔山和那歐陽羽燁了吧”有人猜測道
“恩,而且那歐陽羽燁既然可以找到我們,說明之前應該就有兩片殘圖甚至更多,所以我們先把實力恢復了再說吧,至於那歐陽羽燁,只要那印記不除,要找到他很容易!到時候憑藉我們這麼多人,不至於拿不下他,也算是一勞永逸”
墨雋說著便是率先盤膝而坐,取了一枚丹藥丟進嘴裡,開始恢復傷勢,而在其之後,其餘幾人互相對視著也是紛紛苦笑,當下均是盤膝而坐,叢林之中再度陷入了寂靜,只是在那沸騰的魂力之中卻是不難看出,其中所蘊藏的隱隱殺機。
“唰!”
位於叢林的另一側,兩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劃破黑暗,所過之處,發出的聲響將那夜色的寂靜也是盡數的破壞。
這兩人正是離開的歐陽羽燁和穆靈珊,紅光劃過,歐陽羽燁的面色卻是沒有因為離開而產生絲毫竊喜的感覺,視線撇向後方,發現並沒有異常的波動傳來,眉頭也是不自覺的皺了皺
在將魔羅擊退後,他明顯的感覺到了那墨雋身上所發出的一絲殺氣,雖說被他刻意隱藏的極淡,不過對於感知靈敏的他而言,還是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所以在得知那墨雋居然放他離開,甚至將殘圖給他更是讓他頗為的不解,他可不相信那是他善心大發,那麼這墨雋的真實想法倒是的確夠耐人尋味的。
“他真的打算放過我?”
“你被跟蹤了!”玉蟾王淡淡的說道。
&160;&160;“什麼?”歐陽羽燁聞言,頓時一驚,視線四掃,但卻並沒有見到任何的人影以及氣息波動。
“應該是一種血脈之印,在那殘圖上!”玉蟾王提醒道。
聞言,歐陽羽燁將那殘圖取出,果然在那殘圖的邊緣位置,他看到了一個宛如血滴一般的東西,宛如附骨之蛆一般附著其上,應該便是那印記了,透過感知便是能夠察覺到那印記之上的魂力波動,當下也是讓他神色一凝。
當下,心神一動,體內的陰陽雙魚微動下,便是有著一抹正陽之火掠出,形成一縷指頭粗細的火焰,按在了那殘圖之上,朝著那血滴包圍,因為他曾經嘗試過用火焰灼燒那殘圖,發現那殘圖倒也是水火不侵,所以倒也是不擔心殘圖被燒燬,而讓他驚詫的是,那火焰竄上的同時,卻是看到那血滴居然詭異的蠕動起來,之前的印記剛剛被焚化,便是再度凝聚而出。
“嗯?”
發現這一招居然沒用,歐陽羽燁的眉頭也是微微一挑,卻是沒想到這烙印居然如此牢固。
“這是精血烙印,除非施法者死亡,或者你的實力比他高出一個階層,否則是不可能解除的!這個烙印的法子倒也是頗為少見了,卻是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會”玉蟾王說著,語氣中也是帶著些凝重繼續道
“至於讓你離開,想來他是認為當時沒有辦法留下你,所以留下了烙印,等人手聚集了再去找你的麻煩,這樣更是妥當一些。”
暗道一聲果然,歐陽羽燁點了點頭,玉蟾王說的合情合理,與他所想的也是一致,沉吟了片刻問道
“沒有什麼別的辦法解除麼?”
“有,不過很麻煩,估計解除了,他們也應該找上門了!”玉蟾王說道
“還真是麻煩啊”
咂了咂嘴,也是感覺有些麻煩,倘若這個印記沒辦法解除的話,恐怕這段時間就不消停了,而這樣被人隨時監控的感覺是讓他最為討厭的,沉默了片刻,發現沒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辦法後,索性也不再去管,如今之際應該是找一個相對隱蔽的安身之處,經過了方才的戰鬥,雖說體外的傷勢因為他**強悍並不礙事,不過內傷卻是耽擱不得,這些隱晦的東西,一個處理的不及時,恐怕便是會給今後的修煉帶來不小的麻煩,這可是他所不願意看到的。
“咻!”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影子自其身後閃出,而後在樹幹之上幾個起落,便是穩穩的落到了歐陽羽燁的肩頭,正是那一路追過來的猴子。
“甩掉了?”
微微瞟了瞟猴子,發現猴子的身上也是帶著一些輕微的傷勢,想來是被那些傢伙追擊時留下的,索性並不嚴重,不過即便如此,也是讓歐陽羽燁大為心疼。
“唧唧!”
聽到歐陽羽燁的詢問,那猴子也是唧叫著點了點頭,獸瞳之中卻是流露出些許的不屑,顯然認為對付那些人動用它這樣一個上古神獸太過大才小用了。
“辛苦了”
拍了拍猴子的腦袋,臉上也是閃過一抹寵溺的笑容。
“羽燁哥,我們接下去去什麼地方”
就在這時,那身後一直跟著的穆靈珊突然問道。
“恩……找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我需要療傷”
“唧唧”
話音剛落,突然看到肩頭的猴子叫出聲來,旋即衝著一處方向指了指,意思也是不言而喻。
“你知道在什麼地方?”
看到猴子的動作,歐陽羽燁也是微微一愣,而看到猴子點頭時,旋即那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欣喜。
“好,帶路!”
肩膀微微一抖,猴子的身子便是竄出,而在其之後歐陽羽燁和穆靈珊也是飛速跟上。
不得不說,猴子的感知和記憶還是十分強大的,不過半刻鐘,三道影子便是在猴子的帶領下,尋到了一處洞穴,而看到這山洞,歐陽羽燁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帶著那穆靈珊踏進,剛剛進入,那洞內散發出來的黴臭味使得那丫頭咳嗽出來,趕忙退了出去,就連歐陽羽燁在聞到那氣味後也是感覺有些吃不消,顯然這味道也是因為常年沒人來過的緣故,使得其中的構造都是透著一股野性化的味道,而終於在架了一個火堆後,方才將那嗆人的味道盡數的祛除。
“羽燁哥,我在洞口布置了一個陣法,用來隱蔽這裡的,你儘管修煉便好,我幫你護法!”
不過半餉,穆靈珊自那洞口跑了進來,說道,只是那俏臉之上卻是帶著些許的苦澀,方才那陣法足足花費了她十多個荒石,讓她感覺一陣肉疼,當然若是被歐陽羽燁知道這丫頭居然因為給自己浪費了十多個荒石佈陣心疼,恐怕會相當的氣憤。
聞言,歐陽羽燁也是感覺心頭有著一陣暖意。
“我修煉的這段時間,你就不要隨意離開了,若是有事可以讓猴子和你一起”
再度囑咐了一番,方才在那穆靈珊不滿的神色下扯了扯後者的羊角辨後,便是在永珍方樽的包裹之下,袖袍猛然揮動,便是化作一道道荒石盤旋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