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虞國,官銜的制度分為一到九品,官至二品就有了封侯的資格,凡是有爵位在身的人卻是沒有封地的,因為封地只有王爺以上的皇親才能擁有,並且還要是宗室至親的王,才能具有這個資格,但是,皇室會出資讓侯爺們組建一支衛軍,數量的多少就要看皇家的意思咯。
所有的衛軍一律要駐紮在城外,不能隨意進城,這支軍隊的職責就是為歸屬的家族服務,這種種限制加起來,說白了就是皇室籠絡臣子的一個手段,讓你有驕傲感,但你卻不敢驕傲的行事,有實權,卻做不成多大的事,這是件讓那些侯爺們很揪心的事情,卻又能成為全國的百姓嚮往與奮鬥的動力。
凌大彪所謂的出任務,無非就是打擊一些不法份子,幾大帝國雖然不能掀動戰爭,可扶持敵對國的強盜土匪這種事情,他們還是很願意、很樂意做的,畢竟此舉能小小的掣肘帝國。
所以一般有了這樣的戰爭,規模雖然不是很大,但算是一場小規模的戰役吧,黑夜城不讓各國之間戰鬥,但要是國內爆發了動亂,那消滅這些勢力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這也算是一種投機吧,並且三大帝國之間還樂此不疲......
凌大彪為龍武安排了一個相對清淨的住所,在軍營的最後方,那裡有一條小溪,環境倒也算是不錯。
“龍先生,要不要我派一個兔崽子來供你差遣,你也知道,這裡是軍營,所以不能有女眷,那個你就...咳、咳......暫時的將就將就吧。”凌大彪露出一副男人特有的“猥瑣”神態。
龍大爺聽的饅頭黑線,這什麼將就講究的.......看來這大彪將軍的思想還是很不純潔的喔......
“我說凌大彪,你好歹也是合一境界的大高手吧,怎麼腦子裡想得事情都是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呢,難道我的外表看上去就很像是一個**.人嗎?”龍武沒好氣的問了一句。
凌大彪認真的回道:“我這不是怕先生難耐寂寞嘛.......大家都是男人嘛。”凌大彪做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好了......我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純情少年,所以你就不必為在下考慮這些事情了,還是多想想你自己吧。”龍武緬甸的說道。
“啥?”凌大彪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用一種異常複雜的神色看著龍武,久久不語......
龍大爺被看的,有種心裡毛毛的感覺,這凌大彪的眼神是什麼意思啊,他看著自己的臉幹什麼?想到這裡,龍大爺趕緊摸了摸子自己的臉,問道:“我臉上有東西麼?”
“沒有,先生的臉上有字。”凌大彪一本正經的說道。
龍武問道:“什麼字?”
“好男人。”
龍大爺滿頭黑線,怒罵道:“趕緊的滾犢子。”
“是。”凌大彪筆直的行了一個軍禮,卻是站著沒有動。
“凌將軍,從現在開始,一日三餐定時送到這裡來,其餘的時候任何人不能來這裡,當然除了你。”龍武低聲說道。
凌大彪嚴肅的點了點頭,問道:“先生還有其他的問題麼?”
“你給我說說南虞國的形勢吧。”龍武舉步走向營帳,坐在了上位。
凌大彪坐在側位,說道:“現在南虞國內的勢力很複雜,因為幾個皇子都成年了的緣故,大臣們也各自站隊擁護自己看好的皇子,各家的衛軍基本上都成為了幾個皇子之間衡量實力的標準,威林侯是大
皇子的人,也是傅家這些年來的死對頭,所以威林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擊傅家的機會,十年前,夫人的死就是因為威林侯。”
傅家儘管現在很受皇上的信任,可朝中的情況很複雜,人人都盼著別人出錯,所以傅文武這些年更加是如履薄冰,絲毫不敢有異動,手中的能量也只有這一支衛軍,這一支衛軍的忠誠度毋庸置疑,除去凌大彪之外沒有任何人能指揮的動。
現在各個皇子之間的勢力也差不多是勢均力敵,所以傅家的站隊問題在這個時候就顯得格外**,就因為傅家態度可謂是舉足輕重,所以幾個皇子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想盡了各種辦法來消減傅家的有生力量。
“可這天下除了我,沒有人知道,其實老爺對於這一切已經有了全盤的計劃,老爺真正的勢力是任何人也想象不到的強大。”說道這裡,凌大彪流露出傲然之態,連大將軍都忘了稱呼。
龍武靜靜的聽著,沒有去問傅文武的底牌,因為這些都還不到知道的時候,有句老話:知道的越少越安全,知道的越多就越是危險。
“傅家決定站在誰的一邊?”龍武問道。
凌大彪四顧瞧了瞧,才低聲說道:“應該是二皇子。”
“接下來的動作呢?”
凌大彪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回答道:“大將軍是一個聰明的人,他絕不會讓自己打破幾個皇子之間的平衡關係,所以,老爺會拿威林侯的人馬開刀。”
聽到這個訊息,龍武明白了,他也猜測到了自己接下來會做什麼了,於是沒有再問的興趣了,揮手打斷道:“現在時候也不早了,讓人準備一些飯菜,我們好好的喝一杯吧。”
“先生,軍中禁酒。”凌大彪解釋道。
“既然這樣,那麼就改天吧,兩個大男人一起吃飯卻沒有酒,那就完全沒有必要了。”龍大爺說話也開始拐彎抹角了,這種悄然間的轉變,是他自己也未曾發覺的事情。
凌大彪也不是傻子,身為一軍主帥,腦子裡的東西也不可能是漿糊,所以當即告辭。
“劍魔,你在麼?”用過晚飯之後,龍武端坐在**,看似在打坐練功,實則不然。
“有什麼事?”劍魔的聲音突然間在龍武的心間響起。
“你說我要凝聚心魔,需要多少死人的怨氣才行呢?”
劍魔沉默了一會,好似在算計,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我當年凝聚心魔的時候,殺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個人。”
“殺人?”龍武驚呼道。
“當然,但也不是非要本人動手才行。”劍魔理所應當的說道。
“一萬人?”龍武暗暗地心束,他最擔心的問題是體內的血脈問題會不會產生異動,對於殺人這種事情,他不排斥。
劍魔好似知道他心裡的想法一般,解釋道:“你完全不必擔心血脈之力的問題,暫時不會有問題的。”
龍武聽他說沒問題,也是悵悵的出了口氣,暫時不會有問題,那麼將來呢?他必須儘快得到真龍訣,然後弄清楚體內真氣的本源,然後還要快速的提升自己的修為儘早的解決體內的隱患。
魔由心生,心有所欲、所求,必有所做、所為......氣走經脈、倒逆施行......
日子過的很寧靜,不知不覺的半個月就過去了,龍武每天白天練劍,晚上打坐,按照真魔之路的心法開始修煉,半個月的時間不長,但是龍武的卻發生了驚人的轉變。
這種變化並不是他的外表,或者是他的功力,而是他的性格,雖然每天練習真魔心法,他的性格也變得越來越冷漠,越來越沉默寡言,這是心魔出現的前兆。
他丹田內的魔劍在這幾天也終於有了一絲自主的反應,每當龍武打坐入定的時候,魔劍就會自主的從他的身體中鑽出來,要是有人看見這一幕,定會驚得痴狂瘋癲。
今天晚上,龍武在吃過晚飯之後,照常的盤膝打坐,隨著時間的溜走,大約在深夜的三更天十分,魔劍從他的腹下一寸寸的“爬”了出來,魔劍的外表沒有發生過任何的改變,依舊是漆黑的如一個煤炭。
當魔劍完全從龍武的身體之中脫離出來的時候,漆黑的堅韌突然有了一絲光亮,猶如黑夜中的螢火蟲一閃一閃的,又像是一點火苗漸漸的綻放,魔劍的劍刃越來越亮,劍身也變得越來越長,當魔劍的劍刃完全變得銀亮錚錚的一片之時,黑劍也停止了增長,它的長度與之前相比,幾乎翻了三倍有餘。
短劍變成了長劍,大約有三尺長,要是龍武此刻清醒的話,一眼就能目測出這柄劍的長度,三尺三寸三......要是他真的清醒的話,恐怕第一時間不會是測量劍的長度,絕對會冒出一個疑問:這是誰的劍?
因為現在的魔劍與之前的短劍完全就是兩個摸樣,外表完全是兩個極端,前者是防身用的利刃,後者卻是一併真正的絕世寶劍。
銀亮的劍刃上,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影子,依稀之間與龍武的相貌有幾分相似,卻又有很大的不同,給人一種矛盾之極的錯覺。
“夥計,你也感覺到了嗎?”寂靜無聲的夜晚,突然想起一聲蒼老的話語,可龍武好似全然沒有半分知覺。
好似這句話在天下間沒有人能聽得見,但是魔劍的反應卻表示它聽到了,之間魔劍微微的一顫,劍刃爆發出一股明亮如皓月的光輝,一閃即逝,劍刃之上的影子好想清晰了幾分,可也依舊是分辨不出長相為何?
“多少年了,也真是埋沒了你,不過,我們......很快.......能...殺......”
聲音越來越小,斷斷續續的讓人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可是魔劍的卻突然間開始急劇的旋轉,一絲絲肉眼可見的光華摻和著劍芒四處彪射,卻沒有對周圍的環境產生出任何破壞。
魔劍轉動了數十息的時間之後,突然光芒一消,變回了那黑漆漆的短劍,沒入到龍武的小腹之內,靜靜的懸浮在丹田之中。
這一幕發生的很詭異,讓人不知茫然,可就是因為這一刻鐘的時間,讓璀璨的星空種的每一顆星星都黯淡了幾分,園倫倫的月兒也鑽進了雲層之內,大地上的銀灰悄然間卻詭異的變得涼上了幾分。
五龍嶺之內,依舊是那個瀑布旁邊的大石之上,猥瑣的老頭兒暮然睜開雙眼,神光四射,渾身充滿了無盡的戰意,整個人的氣質來了一個大扭轉。
“數萬載的等候,終於要迎來了這一次的契機嗎?”
戰魂宗,一處幽靜的小院之內,驀然現身一人,此人身影模糊不堪,猶如一團鬼魂飄蕩:“終於要甦醒了嗎?”
遙遠的地方,不同的方向,不同的人,幾個同樣是全身模糊的人影,他們都是望著天際,喃喃的自語一句之後,就此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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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