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想到我的領地去幫助我發展,我覺得這不是你的內心想法。”
對於梅林和梅麗的事情,趙行天是比較關注的,雖然和梅林相處才幾分鐘的樣子,但卻已經從梅林的眼中,看出了一絲異樣之色,對於梅林是否真心想去巴爾幹,產生了懷疑。
梅林聽著趙行天所說的,突然大笑了起來,在趙行天詫異的眼神之中,才一臉認真的看著趙行天,語氣鄭重道:“不錯!我本來是不願意離開家鄉的,但為了給族人報仇我不得不離開家鄉,到遙遠的巴爾幹。”
“那你為什麼到我的巴爾幹,難道指望我會給你報仇?!”
梅林之所以想到巴爾幹,趙行天唯一想到的就是借自己的手,給族人報仇。
梅林搖了搖頭道:“我不是要你幫助我報仇,而是憑著自己的實力給自己族人報仇,我不想欠任何人的情。”
瞧著梅林堅定的眼神,趙行天拍了拍梅林的肩膀,讚賞道:“我很佩服你的豪言壯志,但是你卻不會有所作為,不要氣憤我所說的,這是事實,沒有我的幫助你不可能報仇,因為你的仇人不是漢克族那樣簡單。”
“什麼!我的仇人不是漢克族,我們哈魯族人和漢克族人已經敵對了一百年了,除了漢克族沒有誰和我們哈魯族有仇。”“哼!我只能說你無知,哈魯族和漢克族我已經仔細調查過了,漢克族明顯人數比你們少,哈魯族佔據哈魯草原百分之六十的人口,漢克族只有百分之三十,在這一點上漢克族不會冒險,而且我救下你妹妹的時候,外面的漢克族說了領主授意,從這一點上領主可能參與了這件事情,如果有了領主插手,你報仇就很難了,而且哈魯族雖然人數較多,但卻不齊心。”
趙行天解決了那五個漢克族人,便讓陸仟去調查這件事情,陸仟也不負使命,果然從一絲蛛絲馬跡裡面,嗅到了異樣的氣息,而且還調查到了這個地方的領主便是漢克族人,從這一點上可以認定領主和梅麗的事情脫不了干係。
梅林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趙行天,明顯不相信這件事情包含的太多陰謀了,作為草原人本就沒有內地人的陰謀心思,草原人都很豪爽,比較純樸容易衝動,也更加容易被利用。
趙行天冷冷道:“好好想想吧!這件事情不簡單,就連我也不能很快幫得上你。”
如果幫助梅林對付漢克族人,趙行天自認還沒有這個本事,第一點漢克族人是哈魯草原執政者,在帝國法律上就是受到保護的,再加上這個地方的領主也是漢克族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漢克族就是哈魯草原上的主人,對付漢克族必須讓其失去領主身份,或者等待領主外出的機會展開刺殺,這便是和平時期唯一的辦法。
第二點便是遇到戰爭時期,只要巴爾幹建設的好,軍隊發展也好,一旦陷入戰亂,踏平漢克族也不是夢想。
冷冷說了這句話以後,趙行天滿懷心思朝著自己的帳篷而去了,留下了梅林一個人讓其好好想想,作為巴爾幹的領主,要考慮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這一夜算是眾人過的最安穩的一夜了,沒有戰爭的驚慌,沒有勞累的侵襲,眾人都是在甜蜜的夢中醒來的,當草原上第一縷陽光灑下來的時候,大部隊的啟程時間終於到了。
“五弟!昨晚陸仟帳篷好熱鬧啊!”一大早,馬熊便騎著他那一匹高頭大馬,快步趕上隊伍前的趙行天,一臉賊笑的說道。
趙行天瞧著馬熊的賊樣,懶洋洋道:“還咋樣,蛇女本來就是陸仟的,要不哪天我給你買一個!”
瞧著馬熊臭屁的樣子,趙行天直接損了起來。
“五弟,這個蛇女我才不要,我喜歡比我大的。”馬熊扭捏的說道。
此話一出,可把趙行天給雷的,全身一陣雞皮疙瘩,瞧著馬熊的眼神也變了味,趙行天沒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隨即目光平視前方,沒有再說過一句話了。
只有馬熊一個人其中馬匹,一副意**的樣子,在那裡獨自一個yy。
隨後大部隊一路勻速前行著,草原雖然一望無際,但卻也容易迷失方向,多虧了梅林的幫助,大部隊才認準了目標,至於矮人則在和趙行天祕密交談了一陣過後,老實了不少,對於趙行天很是友好,在路途之中,一直喝著車上的美酒,小日子過的挺滋潤的,直到半個月以後……
巴爾幹,落基山脈前。
此刻山脈前佇立著三道身影,三人騎著馬匹站在落基山前一個小山坡上,望著連綿不斷的落基山,其中一人開口驚歎道:“沒有想到覆蓋了巴爾幹三分之二的山脈如此富饒啊!”
三人之中另一個身穿布衣的青年,甩了甩有點痠麻的手臂說道:“終於達到目的地了,在不到到我的檔就要磨爛了。”
“總督大人!為什麼我們不去草原,而是沿著哈魯草原的邊緣,來到這草原和山脈的分界處了?!”
三人之中另一個黑臉絡腮鬍的中年男子,很是詫異的看著中間的布衣青年,不明白青年的打算。
布衣青年笑道:“我說董奎!草原根本不適合建設城市,而且易攻難守,我們不可能學圖勒斯坦吧!我只能選擇山脈和草原交界處,做一點文章!”
“還是五弟厲害,可這個地方又不熟路,選擇建造地址可能有點困難了。”另一面的喊五弟的當然是薛仁貴了,此刻薛仁貴被陌生地形給糾結住了。
趙行天笑道:“馬上就不會陌生了!”
這個句話讓董奎和薛仁貴聽的一陣詫異,但就是這個時候在草原不遠處突然冒起了一陣煙塵,瞧著煙塵的大小,來者數量還不少,而且方向明顯是筆直的朝著自己而來的。
“前面給我站住,留下過路費!”
這一大群人,樣子都還沒有看見,但聲音倒是先傳了過來。
薛仁貴和董奎瞧著眼前的這一切,相視一笑,也明白了趙行天剛才說那句話的意思了。
“喁喁!”
一陣疾馳,一群大約三十四人的馬賊出現在了趙行天的眼前,瞧著馬賊凶悍的樣子,便知曉這一群人沒少幹多殺人劫貨的買賣。
“你是何人!”趙行天掃視了一群眼前之人,瞧著實力最高也就生門前期的樣子,而且還不穩定,明顯是剛剛突破的,但對於這個區域來說,應該算是霸主了。
馬賊之中生門前期的那個中年男子,騎著馬站在最前面,見趙行天毫不驚慌的樣子,從武者的感覺上覺得很是怪異,但從靈氣波動上眼前之人如同普通人一樣,倒是身旁的人有一點微弱的波動,但不是很強烈。
再仔細一想,巴爾幹這個苦地方根本不可能有大人物來臨,雖然心中有一種某名的怪異感覺,但金錢的**卻壓制住了這個感覺,隨即中年男子臉色一橫,語氣凶惡道:“把錢拿出來,我饒你不死!”
董奎聽著中年男子的話語,當下聲如洪鐘般大笑了一聲,震得對面的眾馬賊耳朵發麻,全身疼痛的厲害,實力較差的被震的翻落下馬,躺在地上捂著耳朵,哀嚎不已。
中年男子仗著修為雖擋住了董奎的音波功,但一臉驚慌之色的喝道:“你究竟是何人!落基山可沒有你這一號人。”
“廢話真多!”薛仁貴身形一閃,下一刻出現在了中年男子身前,與此同時,中年男子肚子上面不知何時被插上了一柄短劍,此刻就連中年男子也一副驚異的樣子,看著自己肚子上面的短劍雙眼圓睜,沒過幾秒便斷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