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警公寓-----【083】你唱戲,我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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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你唱戲,我看戲

【083】你唱戲,我看戲漆黑的小巷中,只有遠處的一盞路燈,昏昏黃黃的余光中,只能看得見人影大概的輪廓。

易楚伏在小巷右側的牆頭上,好奇的看著身下緊隨而至的男人。

別人是欲擒故縱,他卻是欲擒先逸,利用視線的阻隔,狂奔一氣,造成逃逸的假象。

而實際上,當他跑到巷口的時候,立刻跳上牆頭,如同鬼魅般又返回到原地。

每個人都有好奇心,他也不例外。

只是他習慣了壓制這樣的好奇心……正所謂好奇害死貓,大多數麻煩的起源正是因為一次小小的好奇。

適當的收斂,有益無害。

但是像今天的這種情形,卻沒有必要來壓抑心中的好奇。

如果不能搞清楚跟蹤者的真實身份和意圖,易楚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他只是不喜歡麻煩,卻並不懼怕麻煩……這人會是誰呢?易楚屏住呼吸,將自己與黑暗完全的融合。

在他身下,跟蹤者看著空蕩蕩的巷子,意識到自己來的遲了,輕嘆一聲,終於是停下了腳步。

此時,他距離牆頭上的易楚,最多隻有五六米的距離。

而就在這個時候,某戶人家的後窗有燈亮起。

燈光從窗子裡傾瀉而出,恰好照在跟蹤者的臉上……易楚看的分明,立刻吃了一驚,我靠,怎麼會是他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易楚絕不相信陸常林會在寧南出現,更不會想到他居然跟蹤自己!對於陸常林這個人,易楚沒有什麼好感,但也說不上惡感。

他只覺得,從某種角度而言,這個人其實挺可憐的。

無論是誰,當他揹負仇恨的時候。

在外人眼裡都是值得同情的。

尤其是當這種仇恨的根源來自於一對無辜慘死的母子,作為苦主,陸常林自然就博得了易楚的一絲同情。

在二龍山上,當陸常林跳下山崖的時候,易楚有一種莫名地輕鬆。

雖然很討厭陸常林冷漠陰鶩的表情,還有過於深沉的心機,但不管怎麼說。

他一點都不想為難這個將親情看得比天還大的男人……可他為什麼要回來呢?易楚的好奇心頓時膨脹到了極點……他不想為難陸常林,可這並不代表警察也做如是想。

不錯,應小蝶親口承認她是有意放走的陸常林,但這又能說明什麼問題?她終究是個警察,給了陸常林一個逃逸的機會。

卻並不代表她就會縱容到底。

等林天龍地案子塵埃落定後,一紙通緝令已是不可避免。

易楚想的撕心裂肺……奇了怪,不趁著這個機會逃跑,他跑回來做什麼?雖說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燈下黑的理論對一個通緝犯來說。

似乎有點離譜了吧?陸常林站在原地,輕輕地嘆息,然後搖頭。

準備離開。

易楚卻不打算放過他!如果僅僅是一個意圖攔路搶劫的小混混,又或者是聞到某種異味的記者,易楚或許會任他離去。

但眼前的人卻是陸常林,一個為了仇恨可以隱忍多年的江湖老鳥!這個人地可怕之處,是普通人所無法想象的。

作為一個醫學和武學上的達人,他明明可以用各種方式整垮甚至是殺掉林天龍,但他卻沒有。

而是選擇一種難度極高、一種殺人不見血地方式,讓林天龍活在與前半生截然相反的地獄之中!殺人不過頭點地啊……陸常林的隱忍、心機。

還有骨子裡透出的那種陰狠,讓易楚很是忌憚。

媽的,被這種人盯上,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易楚手掌輕壓,彈起身軀。

像只大鳥般撲向了陸常林。

這一撲,易楚並沒有做什麼掩飾。

而是有意的發出風聲,提醒著陸常林:大哥,你身後有人!陸常林神情一窒,情知中了易楚的埋伏。

他背對易楚,聽著下撲時地風聲,卻是不跑反退,在易楚距離他還有半米的時候,腰身後壓,折成n,隨即右手撐地,雙腳連環向後飛踢!這一腳連環雙踢,迅猛而突兀,就連易楚也暗自讚了一聲。

贊歸贊,易楚也沒閒著,半空中擰腰收勁,腳尖在牆壁上輕輕一點,很輕鬆的躲開了陸常林的連環雙踢。

然後腳尖再點,落在了陸常林身前兩米之地……剛一落地,他二話不說,雙掌幻起陣陣虛影,有如穿花蝴蝶般像陸常林疾攻而去!陸常林的這一腳,卻是激起了易楚地興致。

自從十二歲以後,易楚就再沒有進行過任何實戰性的武技格鬥。

普通人不經打,身懷絕技者,至今還沒有碰到過。

即使遇見,依易楚地性格,也絕不會死皮賴臉的湊上去,要來個什麼以武會友。

好容易遇上個高宗棠,卻又是個冷的像塊冰的傢伙。

雖有心切磋一二,對方卻壓根就沒這個意思。

再則,據老高說,他學的那套玩意雖有傳統武技的影子,但經年的磨礪下來,卻早就變成了一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殺人伎倆。

已經與傳統的武技有了很大的區別……易楚沒想到,今天晚上卻在這裡遇上一個合格的對弈者。

說陸常林合格,自然是以純武技的角度來看問題。

易楚根本就沒想過以變態的力量和速度去對付陸常林。

一是陸常林還不夠格。

二是他想看看,關於燕家的武技,自己到底學了多少?陸常林是燕家的外門弟子,如果自己這個嫡傳弟子以純武技相搏卻不得一勝,那麼,只能說自己是個笨蛋中的笨蛋,傻瓜中的傻瓜了。

興致一起,易楚豪情勃發……不過,陸常林畢竟是外門弟子,難窺燕家武技的真正精髓,所以在動手的時候。

他也只以一些粗淺的技法相鬥。

但老古話說的好,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師父教的東西再是精巧,徒弟不爭氣,也是徒喚奈何地事情。

又所謂萬宗歸一,只要真正領略了武技的精髓,外家弟子未必就打不過易楚這個嫡傳弟子。

易楚攻。

陸常林守!陸常林壓根就沒想到,易楚一上來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根本就不給自己開口說話的機會。

對於陸常林來說,四處飄蕩的生涯雖然很少有安定的時候,但安身立命的本事卻從沒有放下過。

醫術。

隨著經驗和年齡地增長,自然是愈發的精純。

而師父傳下的武技,也從來不曾稍有懈怠。

面對易楚的疾攻,起初他有絕對的自信抵擋住,甚至可以在適當地機會發起反擊。

因為武技這玩意。

拋開實戰、經驗等各方面的因素,最重要還是天賦。

而他,就一直認為自己是那種百年難遇的天才中的天才!嫡傳弟子很牛X嗎……陸常林咬牙切齒的想。

臉上卻帶著一絲憤怒,因為對面這個年輕人確實很牛X!易楚地攻擊,起先是狂風暴雨,但逼退了陸常林之後,卻又變得不疾不徐……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陸常林還能承受,但這種不疾不徐看似閒庭信步般的攻擊,卻給他帶來了極大地壓力。

每一掌。

每一拳,總是恰到好處的攻向他最薄弱的地方。

而這樣的攻擊卻又含而不發,等陸常林回救的時候,易楚的招式卻是一變,很陰險的換了個攻擊方位……就這樣。

陸常林疲於奔命,瞪眼咬牙。

手忙腳亂的抵擋著易楚地攻擊。

其實他也看出易楚的攻擊中帶有很多的虛招,但他卻不敢不防。

因為易楚的拳腳看似綿軟,但手底下掠起的勁風擦在臉上,便彷彿剃刀刮過一般。

虛招也能要人命,所謂虛虛實實,誰敢保證這虛招不會變成絕殺呢……易楚已進入狀態,好久沒這麼活動過了,面對這麼合作地人靶,不好好的活動一下筋骨,實在是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啊……他越打越興奮,燕老頭教地那些東西,如流水般在腦中輕緩的流過。

易楚的招式越來越曼妙,越來越富有觀賞性。

此時此刻,他已經完全的進入了狀態。

但是……陸常林卻已是招架不住。

眨眼間就是十來分鐘過去,這短短的十分鐘,雖然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但陸常林卻已是累的夠嗆!體力上的不支還能勉強承受,但對方攻擊所帶來的那種壓力,卻是震撼性的,讓他的思維已經有點跟不上了。

而最重要的是,易楚的招式透出了一種難以描述的韻味,在外人眼裡,很藝術,很美麗。

但在陸常林這個被攻擊者的眼裡,這樣的攻擊,卻是一種輕視和不屑!***,打架而已,不帶你這麼玩的……陸常林瞅了個機會,連蹦帶跳的撤到巷子的一角,然後大聲叫停。

他無所謂肉體上的傷害,但卻不想留下心理上的陰影。

“夠了,夠了……”陸常林靠在牆上,彎腰喘著粗氣,勉強舉起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易楚笑了笑:“陸老哥,身手不錯啊。”

陸常林喘氣道:“你這是在恭維我還是在嘲笑我?”“好了,打也打了,就當是同門之間的切磋吧。”

易楚一笑,掏出香菸遞了一根過去,替陸常林點著後,說道:“老哥,咱們還是開啟天窗說亮話吧……你為什麼要回寧南,又為什麼要跟蹤我?”陸常林抽了兩口煙,喘息稍定,卻一揚眉,看著易楚道:“我為什麼不能回寧南?”易楚奇道:“難道你以為……警察真的抓不住你?”陸常林輕笑一聲:“至少在林天龍進牢房之前,我還是很安全的……我想,你應該知道這裡面的原因。”

易楚點了點頭……陸常林說的沒錯,林天龍的案子沒徹底定案之前,他還是很安全的。

其中原因,在二龍山的時候,應小蝶就已經說過。

“至於我為什麼回寧南……”陸常林繼續說道:“有好幾個原因,第一,我要親眼看著林天龍戴上手銬。

你知道的。

現在的社會,官官相護,誰敢保證這件案子出了警局後,在其他方面不會出問題?所以,我必須要回來,一旦出現這種情況,我不介意去某個地方看望一下我地這位老朋友。”

易楚點頭道:“這倒是你的風格……那麼。

其他的原因是什麼呢?”陸常林笑了笑,從口袋裡取出一張紙遞給易楚:“這是我這段時間以來琢磨出的一個藥方,應該會對那位女警官有些幫助。”

易楚驚訝了,半天才問道:“你……你還記著這件事情?”陸常林哼了一聲道:“我不是傻子,能看得出你和那位女警官對我的照顧。

我這人恩怨分明。

對仇人不介意斬盡殺絕,但對與我有善意的人,也是不會輕易忘記的。

另外,你要注意一點,我這個藥方所採用地藥材大多具有毒性。

抓藥的時候,千萬要按照我註明的分量去配。

否則的話,雖然不會鬧出人命。

但你最好還是在醫院裡先預定好病床……”易楚將藥方仔細收好,問道:“你跟蹤我就是因為這個藥方?”陸常林猶豫了一下,說道:“不僅僅是因為這個……”說到這裡,他欲言又止,看著易楚的時候,眼中神色幽幽,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易楚皺眉道:“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陸常林稍一沉吟,卻說出了一句讓易楚大為驚訝地話。

“你可以借我一點錢嗎?”易楚一怔。

脫口道:“借錢……你要找我借錢?”陸常林的臉上帶著幾分苦澀,說道:“如果你不方便的話就算了,當我沒說過。”

易楚搖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奇怪,在林天龍這件案子上,你是預謀已久。

不會連事後的跑路錢都沒有預備吧?”陸常林說道:“預備了,但是早就用完了。”

微微一頓。

又道:“說了你不相信……我這人從來不存錢,向來是有多少用多少。

而這些年所賺的一點錢,大多花在了林天龍地身上。

他畢竟是個有身份的人,想與他交朋友,又怎能不下點本錢呢?所以,我這個人基本上算是個窮人吧。”

對陸常林的話,易楚半信半疑。

他實在不相信,以陸常林地心機怎麼會落到向人借錢的地步?再者,依他的身手和醫術,不敢說步步生黃金,但只要稍稍動些頭腦,錢總是不缺的吧?依他現在的處境,就是去偷去搶也比向人借錢更安全啊……易楚心中忽然掠過一種很濃厚的荒謬感,難道說陸常林這傢伙雖然陰毒了點,但卻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好吧,你需要多少錢?”易楚問道。

陸常林眼中一亮,急道:“你願意借錢給我?”易楚拍了拍口袋裡的藥方,笑道:“別說借不借地……就當是我買你的藥方好了。

說吧,你需要多少錢?”陸常林脫口道:“五萬。”

五萬?易楚小小的吃了一驚……雖說他並不在乎錢,但這個數字卻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原以為陸常林也就是借個路費錢而已,三五千地也就到頂了。

誰曾想,這傢伙居然獅子大開口,脫口就是五萬。

我靠,當我是單子文和楊遠山啊……易楚沒有說話,點了根菸,似乎正做著思考。

陸常林也不說話,黑暗中,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易楚的臉,似乎想要看出些什麼來。

一分鐘後,易楚說道:“你應該有銀行卡吧,告訴我卡號,明天一早我就給你打錢。”

易楚答應借錢,陸常林卻並沒有顯得吃驚,而是說道:“我沒有卡,如果你肯借錢給我,找個地方給我現金吧。”

沒有卡?易楚在心裡不禁輕輕的笑著,老哥,您想唱的究竟是哪齣戲呢?沒有錢也就算了,這沒有卡……呵,一個早就準備好逃亡之路的人居然連張銀行卡都沒有,這說出去誰信啊!也罷,你想唱戲,那我就看戲。

“好吧,看在藥方的份上,也看在你是燕家外門弟子的份上……明天晚上八點,咱們就在這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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