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陪我一起旅遊吧如果時光可以倒流的話,易楚同學一定會痛哭流涕的發下毒誓,終其一生,再也不會踏進寧南警局的餐廳大門!他原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工作餐。
可萬萬沒有想到,從出了重案三組的大門開始,就一直承受著無數目光的洗禮。
這些目光裡流露出的情緒或嫉妒,或驚訝,或羨慕……不一而足。
進入餐廳後,這些飽含了無數情緒的目光終於是到達了頂點!易楚從來就不知道,重案三組在大多數警員的心目中,不僅是寧南警局的榮耀,同時也是無數男性警員嚮往的聖地。
大凡警局,必定是男多女少。
這和三天沒有捕獲獵物的狼族部落對這一隻小鵪鶉、窮困不堪的和尚廟裡的僧人對著一鍋清如水的稀粥一樣……都是那麼的令人垂涎三尺。
警局裡的女性警員,不僅是獵物,同時也屬於一級保護生物。
更何況,重案三組裡的美眉們各個嬌俏玲瓏,美豔無雙,智商更是出類拔萃。
這樣的一群女孩子,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細心的去呵護、去寵愛她們。
寧南市警局的男性同胞們自然也不例外。
但可惜的是,重案三組的美眉們卻各個眼高於頂。
自從成立以來,組裡的女警員就沒有一個談過戀愛。
不僅對本局的男同胞無視,對外面那些多金的公子哥同樣不假於色。
沒人知道這是為什麼,但卻因此而讓那些護花使者們更加的瘋狂……易楚跟著應小蝶進餐廳的時候,不僅引來了無數飽含了各種情緒的目光,而且也招來了幾位局領導的深切關懷。
作為寧南警局的一塊金字招牌,應小蝶在各位領導的心目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位女福爾摩斯和一個單位外地男性一起進餐,驚訝之餘,立刻上前表達了自己的關懷。
領導畢竟是領導。
說話不僅從容並且含蓄。
他們從各方面很隱晦的表達了對應小蝶至今單身這個問題的關懷……但他們越是含蓄,易楚卻越是膽戰心驚。
你們這幫老傢伙,不能說點別的嗎?再這樣扇陰風點鬼火,老子還不得被你們的這幫下屬給活吃了啊!領導們走後,應小蝶端來了飯菜。
易楚坐在那裡,戰戰兢兢、面無人色、食而無味的吃著……應小蝶溫柔地笑著,對周圍的目光視而不見。
偶爾的。
還將餐盤裡的魚香肉絲挑到易楚的碗裡。
易楚看著碗裡地魚香肉絲,差點都哭了。
想了一會兒,卻小聲的問道:“問個問題,中午在這裡吃飯的得有百多號男警員吧?”應小蝶笑道:“差不多吧,怎麼了?”易楚嘆了口氣:“沒什麼……大姐。
你身上有沒有紙筆?有的話,借我用用。”
應小蝶奇道:“要紙筆幹什麼?”易楚悲憤的說道:“還能幹什麼,當然是寫遺書了……你覺得我能打得過這百多個暴力**嗎?”應小蝶沒想到易楚有如此一答,忍不住撲哧一笑。
這一笑,如春花般地燦爛。
不僅易楚看的一呆,周圍那些**們也都是瞧得目眩神迷。
……一頓飯終於是吃完了,正當易楚準備第一時間撤離的時候。
應小蝶卻端來一個果盤。
易楚不由感嘆,胖子說地沒錯,這警局的伙食還真***贊啊。
如此盛情,卻之不恭。
易楚只好重新坐下來,準備享受飯後水果。
好在剛才吃飯的時候,他一直表現的很老實,儘量裝出一副我是來談工作的,你們別打我啊……的樣子。
所以。
當午餐結束後,那些**看來的目光裡已經少了幾分**裸地殺氣。
看著鮮嫩嫩的水果,易楚心想吃完再走也不錯。
周圍的殺氣已經減弱了很多,應該不會再有安全問題了。
再說了,反正已經被盯上了。
真要開打的話,吃飽了再打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心裡這麼琢磨著。
便用牙籤串起一塊蘋果塞進嘴裡……吃完水果後,應小蝶用紙質飯盒給葉眉帶了一份午餐。
易楚問道:“這幾天我就賣給你們了……咱們什麼時候開始?”應小蝶笑道:“你想在這裡談工作嗎?”易楚看了一眼周圍,嘆氣道:“傻子才想,走吧,走吧……再呆在這裡,我遲早會被你地同事給生吞活剝了。”
應小蝶端著飯盒與易楚一道走出了餐廳。
出門之後,她說道:“下午你和麥子、英子一起先去熟悉熟悉情況吧。
陸常林在東郊有一個小院,今天早上進了門,一直沒有出來。
如果到晚上一直沒動靜的話,正是我們動手地好時機。”
易楚有些苦惱,說道:“能不能換兩個人?”應小蝶奇道:“為什麼?”易楚苦笑道:“這兩個丫頭,一個是女中大俠,一個對我有刻骨的仇恨。
一路看小說網我怕到時候一個不小心,會招來她們對我的圍毆啊……換個男的吧。”
應小蝶笑道:“放心啦,工作的時候,這兩個丫頭比誰都嚴肅。
不會找你的麻煩的……再說了,你又沒招惹她們,怎麼會找你麻煩呢?”易楚嘆了口氣,便覺得小腿骨又開始隱隱作痛。
下午去東郊的時候,麥子果然很嚴肅,嚴肅到根本就懶得看易楚。
易楚也不知這丫頭哪根神經搭錯了,不過這樣也好,沒人打擾,正好窩在麵包車的後座,專心致志的看著陸常林的材料。
一路上,開車的周偉倒是挺客氣,沒事就回過頭來找易楚說話。
可是這也招來了林英無情的打擊。
這位易楚一直敬而遠之的悍妞坐在副駕駛座上。
脫了鞋,將一雙雪白的小腳架在前面,嘴裡還叼著根菸。
只要周偉一走神,立刻伸出五指山,在大個子地頭上來一巴掌。
“看路,看路,扯什麼淡。
要扯回家扯……”“拜託,開車專心點好不好。
老孃命比金貴,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姓周的,你就等給老孃做牛做馬吧……”易楚在後面看了。
不住的搖頭。
這年頭的男人,真是命比紙薄啊……不過看了一會兒,他總算是瞧出點名堂……林英嘴裡雖然罵罵咧咧,但下手的時候卻是極溫柔、極溫柔。
倒是與喬大小姐的無影神腳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當下心中恍然,暗道。
難怪林大警官一直說自己喜歡地**,感情,這周大個子可不就是一個標準的**嘛!既然是人家未來的小兩口打情罵俏。
易楚也就不再為周偉感到不值。
放平身軀,舒舒服服的躺在後座看材料。
麥子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小聲嘀咕道:“除了吃就是睡,當自己是豬嗎?”林英聽了這話,笑嘻嘻的從座位上翻到了後面,摟著麥子一頓猛揉,然後湊在她耳邊小聲地問道:“臭丫頭。
老實交代,那個姦夫是不是這姓易的?”麥子小臉頓時通紅,擰著林英的胳膊,低聲道:“你胡說什麼啊,小心給人聽見。”
林英咯咯的笑著。
說道:“你敢做我就敢說,有什麼大不了的啊……說真地。
到底是不是啊。
你要是看他不爽,老孃現在就過去把他給閹了……”麥子眼睛一轉,拼命的點著頭說道:“好啊,好啊,你現在就去……我給你望風,而且提供作案工具。
別的沒有,指甲刀倒是有一把。
去啊,去啊……”林英吃吃地笑著:“個死丫頭,你好毒的心腸。
用指甲刀,嘖嘖,我得割到什麼時候啊?只怕沒割下來就給疼死了……”這兩個丫頭說的儘管小聲,但易楚耳力極佳,他窩在後座,聽的是滿頭大汗……我靠,這些丫頭是些什麼怪物投的胎啊,居然要割我的小JJ。
常言道: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般皆由可,最毒婦人心。
這話可真是一點沒錯!他心中如是想著,再去看正專心致志開車的周偉時,便為這個**而感到遺憾。
兄弟啊,開車要看路,這找女朋友也得擦亮眼睛啊。
唉,為你默哀……不過,林英說的那個姦夫到底會是誰呢?……應小蝶給地這份資料上,詳細的說明了陸常林的情況。
易楚注意到,陸常林一身武技不俗,而且是醫武雙修。
當年的那個小診所雖然關閉了,但並非是陸常林的醫術不行,而是他所採用地治療手段往往另闢蹊徑、大異常規,甚至是駭人聽聞。
比如,他在給一個慢性病患者治療時,所開出的藥方裡就有一味叫陰骨地藥材。
所謂陰骨,其實並不是真正的藥材,而是埋地十年之久的死人骨!這味藥,一般的中醫別說不敢用,就是連聽都沒聽說過。
而那位慢性病患者,也是個不擇手段的人,為了一己只私,竟是跑去挖了人家的祖墳。
要知道,這年頭都是實行火葬,想要埋地十年的死人骨,也只能是去刨人家的祖墳了……所以,也儘管這陸常林治好了不少的病人,但因為治療手段過於詭異,甚至是陰毒,最終是招來了主管單位的一紙關門令。
陸常林今年四十八歲,獨身,從未結過婚。
易楚從照片上能看得出來,這傢伙雖然長得不算醜,但骨子裡卻透出一副陰冷的氣息。
材料看到一半的時候,車已經到了陸常林的小院附近。
陸常林的小院是一個標準的老式小院,青磚黑瓦,周圍的人家也不算多。
這裡地處郊區,對面就是環城路。
周偉將車停在路邊,這裡距離陸常林的小院有幾十米遠,正是安全的觀察距離。
車到了地頭,林英和麥子停止了嬉鬧。
麥子遞給易楚一個望遠鏡,說道:“前面那個牆上爬滿了藤蔓的小院就是陸常林的家。
你先認清地方。”
易楚接過望遠鏡,問了一句道:“你們在這裡應該還有其他的監控人員吧?”麥子輕輕的點頭,說道:“已經監控了一個多星期,陸常林沒回來地時候,竊聽裝置和微型攝像頭都佈置了。
你看見前面那一棟老式樓房了嗎?我們的人就在那裡面……”易楚端著望遠鏡看了一會,半個人影也沒有,甚是無趣。
又見麥子終於肯和自己說話。
便小聲的笑問道:“小姑奶奶,我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你,你那一腳差點沒把我踢成殘廢。”
麥子一皺鼻子,調皮的說道:“我不是說了嗎,你猜啊……”林英在一旁咳嗽一聲。
說道:“幹什麼呢,幹什麼呢?工作時間,不要打情罵俏的,注意點影響……”易楚實在吃不消這悍妞,扔下望遠鏡。
重新往後座一躺,說道:“得,我睡會覺。
不打擾你們工作了。”
麥子這回沒再說他是豬,笑著點頭說道:“也好,反正現在沒你什麼事情,養足精神後,可就指望你了。”
林英開始聯絡組裡的監控人員,收到的訊息是,陸常林自進了小院以後就一直沒出門。
不過據暗藏地攝像頭反饋回來的畫面,二十分鐘前。
陸常林收拾了一個行李包,看情形是要出遠門的樣子。
不過行李收拾好後,他並沒有急著動身,現在正躺在**睡覺。
“這傢伙想要溜了嗎?”林英皺了皺眉,立刻嚮應小蝶彙報了陸常林的動向。
監控小組的訊息其實早在林英之前就傳到了三組。
應小蝶接到林英地電話時,正往這裡趕來。
麥子拍了拍易楚。
說道:“阿楚,咱們可能要提前行動了。”
易楚並沒有睡著,直起身笑了笑,說道:“什麼時候都無所謂,你們說了算。”
麥子點了點頭,問道:“如果現在動手的話,你需要做什麼準備嗎?”易楚笑道:“準備倒不必……其實吧,我覺得這件事情交給我一個人就可以,這麼多人聚在這裡真的是沒有必要。”
林英一撇嘴,說道:“你就吹吧,一個人……哼哼,也不怕把牛皮吹破。”
易楚實在是受不了這悍妞,冷笑道:“我一個人不行的話,你們請我來這裡做什麼?”林英做了個舉手投降的動作,說道:“得,得,算我說錯了好吧。
不過說真地,小蝶和你到底弄什麼鬼,她只說這件事情你可以幫上忙,卻一直不肯透露行動計劃。
大哥,透露點訊息好不好?”易楚抓了抓頭,奇道:“小蝶沒有告訴你們嗎?”林英聳了聳肩,說道:“她只說看緊了陸常林,等這傢伙安定下來後,其他的事情就交給你和她了。
我就不明白了,讓陸常林開口很難嗎?換作我,用槍指著這王八蛋的腦袋,保管他連小時候有沒有偷看隔壁地姑娘洗澡、今天內褲是什麼顏色,都給老孃一五一十的說出來……”麥子對這位大大咧咧的同事兼姐妹也是無奈,苦笑道:“英子,換做你這種方式,先不扣你一個逼供的罪名,即便陸常林說了又怎樣?今天交代了,明天翻供的事情還少嗎……小蝶姐說了,要麼不動陸常林,讓這件案子徹底的成為懸案,動的話,就一定要辦成鐵案。”
林英對易楚的瞭解並不如麥子深刻,一撇嘴,說道:“我也知道要辦成鐵案啊,可我就是想不明白小蝶到底打地什麼主意嘛。
神神祕祕的,這可不是她的作風。
還有易楚你啊,到底有什麼本事,倒是先給我透個底嘛……”正說話間,小院的門忽然被人推開,陸常林拎著行李包走了出來。
來到路邊後,他東張西望了一會,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往寧南城區的方向而去。
林英急道:“這傢伙出門了,麥子,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跟上去?”麥子一搖頭,指著一輛尾隨而去地小車。
冷靜的說道:“別急,已經有我們地人跟上去了……小蝶姐馬上就到,還是先等等她吧。”
五分鐘後,應小蝶趕了過來。
她上了麵包車後,林英便要急著開口說話,卻被她揮手製止。
“我都知道了,監控小組已經通知我了……周偉。
你先開車,往城區去。
不要開的太快,我們還有時間。”
易楚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場面,不知不覺便有些興奮。
應小蝶看向他,笑道:“阿楚。
你做好準備了嗎?”易楚笑道:“我說過了,這幾天的時間就賣給你們了。
這個……好像不用再問我了吧?”應小蝶笑了笑,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嗯,我是說,我們可能要出一趟遠門了。
也許三五天。
也許時間會更長一點。
所以,你還是先打個電話回去,通知一下你地那些朋友吧。
當然了。
前提是你願意出這趟遠門。”
易楚一怔,說道:“出遠門?”應小蝶苦笑道:“我對你說過,我不想打草驚蛇,驚動了陸常林身後的人。
另外你也看到了,陸常林的舉動分明就是要出遠門,如果在公共場合實行抓捕的話,人倒是可以抓住。
但我們最終的目的卻極有可能落空。
所以我打算一直跟著他,在外地實施抓捕。”
微微一頓。
又說道:“我剛才已經通知了陳局,他正調集其他小組的人趕往了寧南市地機場、碼頭、長途汽車站和火車站。
無論陸常林從哪個方向出逃,我們都會在第一時間收到訊息。”
說完這話,她靜靜的看著易楚,眼眸中透出的不僅是溫柔。
也有期待。
畢竟易楚不是警察,讓他放下自己的公司不管。
卻要花三五天、甚至更長的時間去追捕一個犯人。
雖合法理,但卻少了一份情理。
易楚在心裡嘆了口氣……一個星期?我地天啊,等我回來後,李大胖子非跟我拼命不可啊。
他心裡做如是想,臉上卻笑著說道:“沒問題,我答應過你,這是我對朋友的承諾。
無論如何我都會完成的……”說這話的時候,他不僅看著應小蝶,也討好的看了一眼麥子。
那意思就是,小姑奶奶,咱們是朋友。
聽清楚了,是朋友,下次可千萬別在給臉子讓我看了。
不知道地,還以為我就是那無恥的姦夫呢……易楚的爽快讓應小蝶很高麥子卻比應小蝶更高興,她挑釁地看了一眼林英,一揚眉做了個鬼臉。
林英明白這丫頭的意思,撇嘴說道:“行了,行了,我承認我對不起你麥大小姐,當初不該說你看走了眼。
我錯了,我罪該萬死……易楚是個大好人,是個有擔當的男子漢,這總行了吧!”不管這這幫傻丫頭的調笑,易楚掏出手機,開始給李德生打電話。
其實他也知道,李胖子知道自己要出遠門,肯定高興還來不及。
誰讓自己在這幫軍人面前,連個菜鳥都算不上呢?果然,當李德生聽說他要出遠門的時候,笑得那叫一個爽。
嘴裡還不住的安慰著易楚,說什麼革命工作不分貴賤,你那也是工作,安心的陪著警察姐姐出門旅遊,家裡面且有我呢……易楚掛機的時候,其他小組地訊息也傳了過來。
陸常林最後是去了火車站,買了一張去往京北的臥鋪票,時間是晚六點的車次。
應小蝶接到訊息後,立刻讓周偉趕往火車站。
易楚便有些疑惑,這一車的人,總不可能弄個集體出遊吧?應小蝶看出他的疑惑,笑道:“已經有人幫我們定了車票,就你和我……沒問題吧?”易楚皺了皺眉,說道:“如果你放心我地話……我想一個人去會會這個陸常林。”
易楚有自己的考慮,無論如何,有些東西他並不想在外人面前展露。
應小蝶對他來說,雖然算得上是朋友,但也僅僅只是朋友。
而且還不是如李德生那種可以交心地朋友。
再則,這一躺遠門,也算是公事,但孤男寡女的,易楚終究是有些不習慣。
更重要的是,陸常林並不是普通人……易楚對應小蝶上次的受傷已經心懷愧疚,他並不想讓這個聰慧無比的女孩子再次受到傷害。
如這般冰雪聰明的女子,她要做的就是繼續轉動那超越常人的小腦袋瓜,創造一個又一個的新奇蹟。
至於其他的嘛,自然是由男人來承擔。
應小蝶靜靜的看著易楚,輕聲說了句謝謝,然後又接著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這是我的工作,我能做的只是前進,而不是退縮。
另外,你一個人去的話,名不正言不順,必須要有警方的配合。
不過我可以答應你,一旦情況需要,你可以代替我控制局面。
甚至,我可以躲在你的身後……”易楚並不知道,這是應小蝶第一次做出讓步,而且是對一個男人做出了讓步。
林英和周偉都顯得有些吃驚,他們知道應小蝶的性格,所以並沒有主動的要求承擔任務。
因為在應小蝶面前,這些看似激勇的話,說了也是白說。
兩人只是奇怪,應隊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溫婉,竟是主動讓一個男人擋在了自己的身前?應小蝶微笑時的溫婉,只是一種表象,只有三組的人才知道,她的內心是多麼的堅強與倔強!易楚想了想,沒再堅持自己的要求,其實他也知道,這個要求實在過於苛求。
畢竟是警方的事情,怎麼可能讓自己一個外人單獨執行呢?京北……至少要坐一天一夜的火車吧?該死的陸常林啊,你***難道就不能做飛機嗎……不過,京北離安城好像只有幾十公里的路程吧。
想到了安城,易楚便想起了喬大小姐,想到了喬大小姐,這一趟旅程似乎也就不那麼令人鬱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