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禁烽煙-----第五十一回 搶錢搶糧搶娘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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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回 搶錢搶糧搶娘們

西牛賀州。

天龍寺。

當藏經閣中書都讓這小和尚提不起興致的時候,天下已然沒什麼東西能讓這小和尚提起興致來的了。

老和尚說也說了,罵也罵了,這天龍寺主持乃是天下釋門之首,而今卻給這小和尚當牛做馬的模樣。

青葉,不挑水,不砍柴,不念經,甚至連木魚都不敲,整日不是和那佛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就是搗鼓那木魚中的小眼,好似能專研什麼勁,之後尋了個樂子就是和師傅辯解著哪個和尚該去挑水喝,黃鼠狼給雞拜年到底是安沒安好心,辯來辯去,幾年下來沒個頭,終究這日子還是這麼睡了過去,不過這小和尚依舊長不大,變不成老和尚,就是師傅也不知其間是出了何問題,只能嘆乃是佛下的大造化。那日師叔見在那一百零八佛像下睡著走了三十五步,不由面露笑意,見其那一臉開心樣,那是一掌門方丈當有之相,好似見著寶的賊偷兒一般,前幾年老和尚想開了,反倒不阻止這小和尚睡覺,還有些巴不得小和尚天天睡之意,沒事就問“徒弟你困了嗎”,不過這些歲月終日可苦了這小和尚,沒人催沒人煩沒人惱,終日吃了睡,睡了吃,十二時辰要睡十一時辰,很是無聊,不過他一副死不悔改之意,老和尚心態極好,念著經,翹著木魚,就是不理。

終於有小和尚惱了,今日突發奇想的提了個桶下山,滿滿的裝了一大桶的水搖搖晃晃的提了上來,三步一搖,五步一晃,就是這山間掃門僧侶見著了都嚇了一大跳,哪怕這小和尚一不小心就滾了下去,他皮肉可是金貴著呢,可是掌門的心肝,萬一掉了根頭髮,那可了不得,小師叔輩分高的很,雖然長得小,披著個小袈裟,不過這人長得就是討人喜歡,雖不是太好看,總能覺得有點禪理,就於那自在我佛一般模樣,其小身板晃晃悠悠的,還是將這桶水提了上來,一股腦兒的灌到這大缸裡,長長的吐了口氣,開心道:“走走人也精神多了,不錯不錯,這個還真可以有。”

不過要想想這和尚頭頂這戒疤,哪來的頭髮。

今兒小和尚出乎意料的沒有睡覺,坐在寺後碑林前的大石階上,擤了擤今早被風吹得掛在鼻子上一寸長的鼻涕,晃悠著兩腿,看膩了碑林就看這碑後,青山寺外斜,暗自喃喃道:“不睡了不睡了,老和尚不理青葉了,青葉要出外瞧瞧。”

腳步漸緩,小和尚頭也不回,就知道是老和尚來了。

小和尚頭也不回,百無聊賴道:“老和尚,啊,不,師傅,我要出寺。”

老和尚無奈,主持被這般沒大沒小的,硬是敲了其頭一下道:“沒大沒小的,師傅現在也不叫了,要叫聲也小些,萬一被其他人聽了,寺裡誰還尊敬你師傅。”

小和尚白了一眼,道:“我要出寺!”

老和尚,按了按手中念珠,似乎沒聽到小和尚的話,裝傻充愣道:“今早去提水了?轉xing了?”

其實老和尚現今心中默唸,出啥寺,乖乖給我呆寺裡,睡個三五十年的搞不好就成了,再過些年,寺裡的蓮座就該熟透了,練了器也只有這小和尚坐得上去呀。

小和尚繼而重複道:“我要出寺,出寺。”

老和尚無奈道:“魚木啊,天都快暗了,不好好再寺裡睡覺,你於我說說,是想去哪呀?”

小和尚拍拍屁股站了起來,見其只到老和尚胸口處,不由的跳了跳,不滿道:“不知道,不知道,隨意走走。”

老和尚摸了摸其頭道:“莫非你認識路?”

小和尚摸了摸下巴,軲轆的轉了下眼睛,琢磨道:“似乎不認得,只曉得挑水那條路,今兒門外那誰來著指給我看來著,那誰來著,咦!忘了,不高興想了。”

老和尚聽了不由翻了翻白眼,替小和尚理了理衣服道:“就知道你不識路,你這不熟,那不熟的你還想去哪兒?天下之大,去了就回不來咯!紅塵是條不歸路。”

小和尚不以為意道:“我識得那圖,師叔祖翻給我看的,他都說讀萬卷經,不如行萬里路。”

師叔祖?老和尚有些無奈,笑道:“師叔祖老眼昏花了,說的話,我都不信,你還信!難不成你比我還笨。”

小和尚蹦蹦跳跳,擠眉弄眼道:“原來師叔祖老眼昏花了,我這就與他說去。”

老和尚趕忙拉住小和尚,道:“別別別,今兒是我眼花了些,師叔祖咋的會眼花,師傅開個玩笑而已,開個玩笑而已。”

小和尚跟唸經一般,不住在老和尚耳邊唸叨著:“我要出寺,我要出寺,我要出寺…………”

老和尚無法,一開始裝著不理,久了這神經終日給繃著,差些就給念煩了,阿彌陀佛都念錯,念成我要出寺了,一日老和尚終於妥協了道:“好

好好,出寺,出寺,出寺,去哪都給你去,都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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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鐘鼓聲驟然停頓,身體居然恢復了大半,葉低眉傾耳去聽,這四周之景便是如風過耳,耳畔沒有一絲針鋒之氣,寧靜的很,驟然間葉低眉突然聽出這聲音中隱藏著些奇特氣息,葉低眉勃然色變,拉起不夙,轉身便逃。

赤雲城中一對冷眸慢慢尋了過來,那一柄黑斧,心有餘悸,而今葉低眉與不夙就算遇著誰都逃不過,葉低眉不知哪裡來的先天之感。

白衣公子持扇而行,摺扇上寫‘春秋寫意’四個字,皺眉閉目去尋,半時辰後尋得這被葉低眉毀壞的墳墓,不由皺眉,由西而望,又是一副山巒起伏之勢,眯眼望去,嘴上一抹媚意,便是女人來,估計都會自嘆不如,不過葉低眉若是摘了麵皮倒是男生女相,估計能一較高下,沒這男人得媚意。

赤雲城死了郡守算是被葉低眉這八品不到的小人物給攪了個天翻地覆,始作俑者亡命天涯,索性有個漂亮女人陪伴,不過葉低眉壓根就沒想把這事情想的如何的有滋有味,一柄黑斧便算了,而今再多一個身份不明的厲害人物,自己與不夙怕就得殞命。

葉低眉於郡守府中張開著千石大弓,而今臂力倒是越來越大,隱約有著突破八品上境之勢,自從葉低眉入這武道伊始,修行一年便好似有了別人五年之功一般,眼眸中的血意也是光怪陸離的很,不過葉低眉倒是不計較這些,自己所謂的血脈該如何去尋?娘死了,爹下落不明,當真這天下知曉自己身世的人都沒了,而今葉低眉再去回想一番自己孃親,便覺得不可思議,這看似一點都不普通的女人,卻甘願在一小村子裡呆了數十年,胸腹之中倒不盡的乾坤,葉低眉而今所見所聞,自然少不得那女人的諄諄教誨,而自己一直掛在胸口的玉,溫潤的很,一看便是世間絕品的東西,種種皆是不凡,本是於這葉低眉平凡至極的身世上種種不平凡處,而今戰亂,這百戶裡邊總有那麼幾戶人家死了男人的,遺孀也是不少。

于山中穿行,而今不夙與葉低眉儼然有了經驗,風餐露宿不足為奇,於趙府中尋得的盔甲葉低眉早早便收拾好,這身盔甲英氣,一點都不輸將軍的甲冑,西樓這衣甲本就做的精緻,防護得體,做工精細漂亮,反倒有朱雀國過來定製衣甲,就有人笑道:“西樓訂製的衣甲穿在朱雀人身上再來打西樓,倒是讓人笑話的很,一身蛟皮,若是放眼天下,怕是尋不出幾件比這東西還貴重的東西,葉低眉自然也有這上陣抗纛,力克千軍萬人敵的心思,兵家正道向來比是於沙場之上,兵家祖師爺,不借靈山洞天,不借仙家兵器,不借和尚誦經道士吟咒,全以一己之力,九次承受天劫,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成這陸地殺伐第一散仙,叩仙門,葉低眉自然神往,而今這天下,殺伐戰場上的將軍從來都少不了兵冢山人的蹤影,如那霸王大霸道的風采才是驚天的,葉低眉自然也希望有這不世之功,建給千秋偉業,這天下若是不殺伐那便辱沒了這後春秋的大時代,兵冢山對葉低眉而言遙不可及,南瞻部洲第一仙門乃是歸墟,千古第一奇人的風采,更甚那千古第一奇書。

但仙人故事往往到了這叩仙門便無疾而終了,如那千古第一奇人凌虛子到底推門而入了?

傳說仙門之後便是另外一個世界,充斥著靈氣,長生不死,還有奇珍異寶,向來便是給這修士無邊的夢,仙道殘酷,天下依舊無人可知到底這些高人成仙了沒,仙道渺渺,便是葉低眉身邊這得天獨厚的先天劍子,依舊看不清這道為何,葉低眉倒是一點都不嫉妒這女人的得天獨厚。

由此踏這山道而上,蜿蜒過南乾山,蜈蚣領,青陽縣,於西汾上水關,入汾水關葉低眉便能瞧得見當時不夙與之言的武道世家,算是個不錯的門閥,府上有一修氣之法,不知輾轉是哪個門中傳下來的東西,是個稀罕物,不夙倒是未打探清楚,葉低眉僅知曉這門閥中的骯髒勁,葉低眉說要以這東西來下聘,便要如那趙家般,將這東西掀個乾淨。

前邊蜿蜒若九宮的便是南乾山,乃是千年前一喚作南乾的將軍兵敗自刎於此而起的名字,倒是個奇特的地方,南乾山于山中看誰,蜿蜒汾水過南乾,由南乾再入過青陽縣,汾水九曲,蜿蜒入海。

葉低眉從未入這南乾山,便領著不夙緩步於其間,那公子而今葉低眉察覺不出氣息,倒也不那般緊張。

天色漸涼,已然是深秋,若是到冬至,這山上必然會開始落雪了,結那麼厚厚一層,年復一年的,山上溼冷,不夙有些泛冷,抱緊了雙臂,若是到這冬至,葉低眉望著前邊女人,輕聲笑道:“一會天暗了,你便去睡會!晚上的事情耽誤不著,他若是來了,我們再跑便是!”

不夙面目複雜,垂下眼簾,近兒幾日不夙

話倒是少了點。

葉低眉從來不去猜這女人的心思,點點頭,他知曉。

於這山中燒了堆旺火,其實不得不說葉低眉膽大的很,這火若是讓那公子哥瞧見了,兩人必然逃不過這一劫,不過葉低眉耳目敏銳,這山中風吹草動的依舊逃不過他耳朵,四周並無蹤跡,而今葉低眉耳目也算明銳的很。

葉低眉讓不夙枕著自己腿睡,這女人倒也乖巧聽話,就靜靜坐著,倒也沒了往常那般活潑乖巧養,葉低眉輕聲緩緩道:“怎麼,心裡有不舒服的東西?”

女人枕著葉低眉的腿,低了低頭,身影低沉道:“就怕哪一刻不是我了,你會念著我啊,想著我啊,一刻都離不開我啊。”

葉低眉笑著道:“你想太多。”

女人哼了聲轉頭,便也不說話,銀亮眸子盯著火堆一閃一閃的,眼睛好像紅了些,女人愛哭,葉低眉自然也知道,嘆了口氣,琢磨著聽出了不夙嘴中的意思,一下一下的拍這女人的背。

你想太多,葉低眉往往是嘴硬的很,應當是說不知如何去回答才是。

女人身子微顫,女人好似看見葉低眉身上衣衫破了,就端起手臂,擺弄了一番,女人有些東西就是天生的,不夙輕聲道:“衣裳破了。”

葉低眉搖頭,瞧這小手擺弄,故意沒心沒肺道:“不打緊的。”

不夙哼了聲,眯眼道:“當真不懂事的很,明天我給你縫縫。”

葉低眉嘿嘿笑了笑。

女人不知從哪抽出針線,一針一針的給葉低眉縫上,細緻的很。一夜再無話,葉低眉安靜的很,這女人睡得很安穩,不敢動一下,哪怕自己動了,就怕這傻女人給吵醒了。

一把火燒到了天亮。

走了幾里路邊見得一殘破道觀,估計有了些年歲,比當年還殘破不堪,兩人緩步而入,葉低眉遠遠的便嘴中噙著抹笑意,一邊不夙估計也是察覺出什麼來,一聲不吭,於後邊跟著葉低眉。

這女人身高不矮,偏偏今兒葉低眉突然不懷好意的低頭仔細瞧了眼有些初露崢嶸的胸脯子,道:“嘖嘖,這才多久,變化可真大啊!”

不夙奈何瞅著這般輕佻,反倒心中無感,趕忙抱住雙臂,反倒將這飽滿呼之欲出了。

葉低眉呵呵道:“一會進去估計會有些吵,就怕嚇著他們,魑魅魍魎的這山中沒有,剪徑蟊賊倒是不少。”

右側草莽細碎聲不斷,不夙單聽聲音就知不止一人,氣息不強。

這盜匪倒是像模像樣的,一箭來,箭未止,一擊不中,已然成箭雨,飛射而來,勁力俱是不小,大珠小珠落玉盤。

才靠近這道觀不遠,十幾個彪行壯漢便衝了出來,葉低眉雙手一提,將這夜半冷箭擊飛了出去,這箭力度奇大,他們都是循著火光來的,如今這些人倒是以為撞到兩隻大肥羊的,這入了東的南乾山來往的人便越是少,今兒這兩人足夠他們樂開了花,瞪大眼睛的去瞧,面前這公子哥面冠如玉,懷裡還抱著個女人,定然是赤雲城哪裡的膏粱子弟,背上揹著的那個行囊已然昭然若揭了,旁邊這女人可就是從未見過的絕色,這小女人兩腿縮著的縫不留任何餘地,一看就是尚未**的雛兒,若是依他們去瞧,這能用上的詞估計就是城裡說書人用的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類的’,兩人一瞧就像逃難私奔的富家公子富家女,亡命天涯的模樣。

這些彪行大漢的哪怕少瞧了一眼,簡直是要瘋了,使勁推搡了起來,這種女人若是被搶回去,給這大當家二當家一騎,哪能還有活路,邊上富貴公子哥有些不錯的模樣,這幾人倒是但求能在這屁股上分一杯羹倒是值了,那女人必然輪不到自己上。

“靈識不錯。”一聲音傳了出來,話內蘊真氣,聲似洪鐘。

葉低眉一皺眉,此人功力不弱,比自己更高些,約莫著七品有餘,提著柄寬背大斧,tian著舌頭道:“不知這南乾山,蜈蚣嶺嗎?”

葉低眉懵然道:“知道啊,南乾山再過就是蜈蚣嶺了,都說這蜈蚣山上走一遭,一眼是頭,一眼是尾,還記得這蜈蚣領傳言是千年前有個蜈蚣修道成精了,卻是成仙無望,己身化作蜿蜒蜈蚣領,季節若是到了,這山上皆是蜈蚣,厲害的緊!”

率先蹦躂出來的猥瑣大漢,長得是壯碩,奈何生的一張猴兒臉,怒喝一聲:“天空雷聲劃過,老子閃亮飄落,搶錢,搶糧,搶娘們。”

兩人有些啼笑皆非了,不過而今這不夙倒是知趣,裝作懼怕模樣,退了好幾步,楚楚可憐的很。

倒是林逸據需朦朧不知的樣子道:“諸位大哥,打劫呀?”

這裝模作樣的卻是是惟妙惟肖,葉低眉而後又擔心的望了眼不夙道:“糟糕,娘子,遇上打劫得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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