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冰!你可是長輩,怎麼能對晚輩動手?”
“他們都是小輩,言語不和,說幾句便是了,你這樣動手未免有失體統!”
“這裡可是京都,不是你姚域,做事之前最好先掂量幾分!”
“拿出你做長輩的姿態來,別讓人說你欺負小輩!”
所有世家的長輩全都紛紛站出來指責姚冰,全都拿輩份之說來壓她。姚冰雖然年紀遠小於這些長者,但是她是姚西的小女兒,又是姚重的妹妹,與這些年輕人相比,輩份自然高上一截,而且她還是二星武皇,實力又遠超司南等人。
司南等人心有餘悸地站在一旁,樣子頗有些狼狽,剛剛若是姚冰真的動了殺機,只是一招,就足以讓他們斃命!
這時候他們才想起來,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並不只是一個長相豔麗的花瓶而已,她更有著二星武皇的絕對實力!
雙方對峙在一起,氣氛僵持不下,卻聽道一陣笑聲傳來,接著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各位一口一個長輩晚輩。一群小屁孩向姑姑求愛,這種有失倫常的事情,還真讓我開眼界了!”
“放肆!你再說一遍!”
所有的目光通通落在了秦烈身上,怒氣一卷而來。
秦烈卻是無所謂地一聳肩說道,“我說得有錯?晚輩調戲長輩,長輩教訓一下也是應該的,俗話說,棍棒底下出孝子嘛!”
秦烈一番話綿裡藏刀的,說得這些人臉上瞬間燒得火辣,手指著秦烈顫了半天,卻硬是一句話也回不出來。秦烈說話簡直就是一針見血,讓他們無從反駁。
姚冰的年輕與輩份,一直都是這些年輕一輩追求者心裡邁不過去的死結,但是三人成眾,追求者一多了,大家全都極為默契的將輩份的事情給“遺忘”了。但是現在卻被這麼個熊孩子當眾給提了出來,眾人一時語塞,完全想不出迴應之辭。
看到司南等人吃癟的模樣,姚可馨心裡就一陣爽快,這些人從來沒少出言譏諷她們,看到他們這樣吃癟的模樣,這還是第一次,一時間她倒是覺得,這個秦烈看起來,似乎也沒有以前那麼讓人討厭了。
石俊看著秦烈一副想要上前將這些世家子弟狠狠“教訓”一番的模樣,趕緊拉著他低聲提醒道,“低調行事,儲存實力!到了這一步,越是低調,在生死鬥上越能佔據先機!”
“咦?怎麼全聚在這裡呢?聊什麼呢這麼熱鬧?”一道笑聲響起,只見一位長相略為陰柔的男子帶著九名男女走了進來,女子多嫵媚動人,男子高大威武,又或者清秀帥氣,全都帶著股極為冷淡的氣息,似乎是不屑與人親近。
那男子自然就是西商八皇子商奕南,實力是武王巔峰,與孔伊娜也算是伯仲之間。
商奕南的出現,讓這裡本就微妙的氣氛變得更為怪異起來,除了司家與東方家微微行禮之外,其他家族的人神情都帶著冷漠,不怎麼與他親近。
“皇室?”
秦烈暗自
打量著皇室的十大強者,感受著他們身上的極強氣息,心裡不由得感慨萬千。且不說對方的實力如何,這群男女身上都帶著他人所沒有殺伐之氣,這種感覺秦烈極為清楚,因為這種殺伐之氣,只有經過生死歷練,才會有。就是說皇室這次的參*者,可不是單純的實力強橫者,在作戰經驗上,也同樣極為豐富!
要知道第一場比試,可是在凶靈域,那裡還有無數妖獸存在,除了各大世家之間的傾軋之外,還得小心妖獸的襲擊,若是沒有足夠的經驗與野外生存素質,只怕連一天也熬不過。
這不是比試,更是一場搏命之旅!
“所有世家報名都已經完畢,除了你們姚家。你們還打算報名嗎?”商奕南的目光微微掃過姚家眾人,在落到秦烈身上的時候,他的眉毛微微一挑。
“當然要報!”姚冰帶著秦烈等人向著高臺走去。
“咦?那三人又是誰?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隨著姚冰往前走,此次參*的十人隊也跟著走了出來,所有人的目光在掃過姚可馨七女之後,就落在了秦烈三張陌生面孔之上,加上他們正好是十個人,但是他們可從來沒有見過這三人,這三人又是什麼來頭?
在這樣關鍵的時刻,竟然出現陌生面孔,自然倍受注意。各大家族全都警惕地看著三人的動靜,感受著他們的氣息,最後眾人的目光都鎖定了白梵,這氣息只怕是三星武王,甚至已經到了武王巔峰的地步,難道說姚家之前還隱藏了實力?
這人實力不凡,一定要加倍警惕才是!
商奕南卻是興趣盎然的看著秦烈,這個小傢伙就是二哥之前提到的人吧?沒想到他竟然要代表姚家參*,他又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參*呢?這場比試的規矩是當初他與二哥共同擬定的,必須要家族成員,外援一律不得參*。
“取一滴精血滴石牌之上,再上自己的姓名與身份。”
有人上前將十個石牌遞了過來,放在秦烈等人面前,前來的人更是在秦烈三人身上打量了一番,都在心裡猜測著他們的真實身份。
姚可馨率先上前,滴出血液之後,那石牌上一道靈光閃過,流光溢彩之間,全然看不出之前那普通的模樣。接著其餘六女也依次上前,以精血啟用石牌。
姚冰親自上前執刀,在石牌之上慢慢地將七女的身份寫得一清二楚,這七名女孩全是姚家旁系子嗣,至於真系的姚小小還有兩名男孩,全都被保護起來了,畢竟他們年紀尚淺,實力太弱,如果真送上場,那就真的是去送死而已。
姚冰刻完七人之後,又慢慢刻上了--姚家老族長姚西義子石俊、姚家老族長姚西義女白梵。
“義子義女?這分明就是作弊!”孔伊娜一聲斥喝,臉色極為難看,其他家族的人也同樣好不到哪裡去,義子義女,這純粹就是想忽悠他們!
姚冰刀尖一滯,冷冷地說道,“規定只說要家族成員,並未說明一定得是血緣至親,義子義女自
然也算得上家族成員了。各大世家難道就沒有收過義子義女嗎?你們收得我們姚家就收不得?“
陰毒男子風墨走上前陰惻惻地說道,“若是我們全都找些二十五歲以下的三星武王,再認作義子,是不是也能參加生死鬥?那這場比試又有何意義?“
“若是你們做得到,只管去做……”姚冰勾脣一笑,“只不過……好像現在報名已經完畢,你們想改,也改不了了。”
“你……簡直就是無恥!”
“八皇子,請問義子義女可是家族成員?”姚冰根本懶得理他,直接問向一旁的商奕南。
商奕南依然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眼底一道冷光閃過,微微一沉默之後,又說道,“自然是的。”
“八皇子都承認了,你們還想說什麼?”姚冰冷笑著看向各大世家,他們就算是作弊那又如何?有本事他們也作弊來看看!比無恥是嗎?設下這種生死局的人,才是真正的無恥!
姚冰的目光不由得微微掃過秦烈身上,似乎跟這個傢伙待久了,連她也被感染上了幾分厚臉皮的風采,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姚冰搖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在腦後,手裡拿起刻刀,繼續雕刻著--姚家姚冰之夫秦烈!
“行了,完了!”
眾人一開始還沒太過在意,所有人都認為,這最後一人,必然也是姚西的義子,直到將石牌收回的工作人員一聲驚呼,所有目光又重新落在那最後的石牌之上,“姚冰之夫”四個字將所有人的眼睛刺得生疼。
秦烈當下差點沒順過氣,咳嗽了好幾聲說道,“你寫錯了,不是夫,是義子。”
“我沒寫錯。”姚冰淡淡地說道,看了一眼那工作人員,示意他可以將石牌收走了。
“姚冰,你似乎是寫錯了呢。”司南的目光漸漸陰沉下來,雙手緊緊握在一起,骨節的咯吱響,在這寂靜的鬥場裡,顯得格外刺耳。
就連角落裡一直沉默不語的慕容寒也慢慢抬起頭,那沉默而又凝重的眼神,動也不動的落在秦烈身上。
姚重卻在此時大聲說道,“沒錯!姚冰的未婚夫正是秦烈!他將代表姚家參加西商鬥戰,比*一結束,他們就將完婚!”
秦烈極為艱難地吞了口口水,“姚重,這玩笑就開大了!別鬧了,趕快把石牌給改過來吧。”
場裡氣氛瞬間一滯,接著所有人神情一變,殺意止都止不住的洶湧而出。
首當其衝的正是東方池,加上一旁的司南、慕容寒,同樣還有其他世家的少爺們,全都冷冷地看著秦烈,一身的殺意怎麼也掩蓋不住,而且還極為強烈。
秦烈見到姚冰完全沒有任何表示,整個人都快跳起來了,在姚冰身邊不停說著,“快改啊!快改啊!”
“沒有錯,怎麼改?”
姚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只是這一眼,秦烈卻覺得自己腦海裡瞬間炸開了,這次可真的是玩!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