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劫法場
第二天天一亮,張凡三人已經吃罷早飯,在村口,張凡對秦瀟瀟和吳玲二女說道:“你們不要送了,我和吳風兄弟一定會平安回來。”
秦瀟瀟上前一步,雙眼有點通紅:“凡……,仇天大哥,一定要小心哦,我和吳玲妹妹等著你回來。”
吳玲也不捨說道:“仇天大哥,我和秦姐姐就在這裡等你們回來。”
張凡望著她們一臉的關心,在心裡苦笑之餘,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嗯,我知道,等我訊息。”
說完轉身就離開,走到無人處,又運用武丹之力將臉上的面具易容,換成另外一副面孔,大步流星般的向著百里外的開武城走去。
秦瀟瀟和吳玲站在村口,一直看到張凡轉過一個彎後,看不到他的高大身影才回過神來,互相對望一眼,各自嘆了一口氣,而後在心中默默祈禱她們的仇天大哥和吳風大哥平安歸來。
張凡一路對著開武城方向走去,經過一個晚上的思考,他已經想出辦法如何在大庭廣眾之下解救出吳風,且能安全離開。
走了將近一個時辰,張凡來到開武城,先去布衣行買了一身價格不菲,但又利於行動的衣服,被張凡穿在身上,頓時顯得英氣逼人,最後又買了一頂帽子和一把扇子,此時看過去,張凡就是一個公子哥兒,手搖紙扇,一個玩世不恭的模樣。
張凡在城內又轉悠了一圈,做了一些事情,然後看看天色,將近午時了,於是向著城西斬刑臺處走去。
兩天前開武城就已貼出告示,上面寫著開武城總捕頭快刀手吳風,勾結凶手,在城外殺死二十幾人,其中包括狂獸幫二十人和段無良等四人,罪大惡極,影響極壞,雖然另一凶手逃逸,但法網昭昭,疏而不漏,凶手定難逃跑云云,看的張凡冷笑不已,心想這朱狗官也該殺,等下如有機會,最好一刀也將他解決了。
慢慢接近城西的斬刑臺,人也開始多了起來,大街小巷都在議論紛紛:“知道沒有?今天要處決吳大捕頭呢,沒想到吳大捕頭表面一身正氣,背地裡卻是殺人凶手,真是知人不知心吶。”
“我相信吳大捕頭不是這種人,他來開武城已經十來年了,從他上任開始,你看城裡治安多好?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
“可是告示上說的清清楚楚呀,和另外一個凶手將那麼多人殺個精光,好狠毒的人啊。”
“總之我還是不相信,吳大捕頭一定是被冤枉的……”
張凡聽著這些言語,對吳風也有一個全面的印象,心想沒認錯人,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走近了,就看到斬刑臺周圍已經圍滿了人,張凡從外面望去,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於是走上一家附近的酒樓,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叫上一壺老酒和幾盤下酒菜,不緊不緩的享用著。
從窗外望去,可以清楚的看到斬刑臺上,現在沒有一人,就等時刻一到,將吳風從大牢提出,押運往這裡就開始處決了。
時間慢慢過去
,一會就快到正午了,張凡也將一壺酒喝光,就見大街上一片吵雜,耳中聽到一陣陣呼喝聲:“讓開!讓開!凶犯處決,大家都讓開!不要擋了道路!”
大街上一陣騷亂,隨便眾人分開一條道路來,看著吳風整個人雙手雙腳都銬著鐵鏈子,脖子以下被鎖在一個鐵籠子裡,只剩頭部露出籠外,睜著一雙無神的雙眼,看著前方。一頭亂髮披散在外面,隨著微風輕輕舞動著。
鐵籠子兩邊各有十名捕快在護衛著,朱武能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後面,一副意氣風發、得意洋洋的樣子,在其身後,還有幾人,俱是本城有名望之人,其中就有段明規父親段無良,和其他人。
張凡望著他們一路上到斬刑臺上,幾名捕快將鐵籠開啟,把吳風扶到臺中間,讓他跪下,吳風毫無反應,任憑擺佈。
午時三刻快到了,朱武能手持黃紙,站在後方的主位上正口若懸河的大講特講自己是多麼的英武,多麼的聰明睿智,又是多麼的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查明真相,居然發現在開武城任職十年的快刀手吳捕頭吳風是凶手之一,他是多麼的痛惜和不敢置信,說到這裡,還用手抹著眼角,聲音哽咽,普通民眾多愚昧,見到朱武能有鼻有眼的敘說開來,紛紛大罵吳風,一些人甚至撿起地上的石頭扔向他,還有的更是對著吳風吐口水,場面一陣熱鬧。
朱武能看著下方激動的民眾,不禁暗自笑了笑,內心暗笑:“一群愚民,不可教也。”
滔滔不絕的講了足有半個時辰,最後才意猶未盡的喝了一口茶潤潤喉,又看看天色,從桌上的竹筒中拿出一枝斬首竹牌,而後大聲說道:“午時三刻到!斬——,啊!”
朱武能“斬”字還未說出,眾人就看到一道流光對著朱武能激射而去,然後就看到朱武能手持斬首竹牌的右手鮮血淋漓,一隻箭羽穿透他的手,射到身後的木板上,發出嘟的一聲響。
接著就看到斬刑臺正前方突然衝來一輛牛車,牛聲哞哞,牛車上火焰滾滾,對著眾人狂衝而來,眾人一陣驚叫,紛紛四散跑開,跑的慢的,被直接踩在地上,慘呼不已,現場一片混亂。
朱武能完全傻了,手上的疼痛都忘記了,一對三角眼瞪的大大的,楞楞的看著這輛冒著熊熊火光的牛車向著斬刑臺衝來,濃煙沖天。
忽然朱武能醒悟過來,這是有人劫法場,趕緊高聲對著還站在臺上的一名劊子手喊道:“快行刑!快快行刑!”
劊子手也蒙了,砍了這麼多年的人頭,從來沒有遇到過有人膽大包天敢來劫法場,一時楞在了那裡,直到聽到朱武能的高喊聲才回過神來,於是雙手高舉斬首大刀,刀身映著陽光,反射著刺眼的光芒,對著吳風頸部狠狠砍去。
劊子手舉起斬首大刀,剛欲劈砍而下,就覺得自己喉嚨一涼,接著又是一熱,最好又是一痛,雙手捂著往外汩汩冒著血水的喉嚨,口中發出喝喝聲,就倒了下去,雙眼睜的大大的,到死也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張凡在朱武能高喊斬字時,就已經做好準備,從窗戶一躍
而下,踩著一人的頭部,向前躍去,在接連踩中兩人頭部時,在半空中就看到那個劊子手反應過來,正要舉刀砍向吳風,手中快速幻化出龍鱗短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鄶子手殺死。
最後再次一點其中一人的頭部,跳上斬刑臺,一腳將劊子手的屍體踢開,正要用龍鱗短劍砍斷吳風手腳鐵鏈時,就聽到耳邊一聲大喝:“仇天!今天你插翅難飛!”
接著就感覺到一陣刀氣向他劈來。
張凡一閃身,向左躍出兩丈遠,抬頭望去,就看到一丈威江流水從遠方的屋頂跳躍而來,最後落到斬刑臺一角,手持寶槍,槍尖對著張凡。
於此同時,張凡感覺身後也有一道身影站在斬刑臺的另一角,從一前一後之勢將張凡和吳風堵在中間。張凡不用回頭看也知道這是神刀將刀峰。
這個時候,朱武能早已從躲在桌子下站起來,用白布裹著的右手指著張凡叫道:“兩位上差,一定要將仇天抓住,不可讓他跑了!”聲音尖利,猶如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在朱武能兩邊,段無良等人還躲在桌子下瑟瑟發抖,一臉發白。
張凡似乎對他們的到來一點都不感到驚訝,他也知道,這也許是一個陷阱,但他無懼,一個是為了兄弟的義氣,另一個也是為了給吳玲一個交待。
拿出別在腰間的暗紅血刀,慢慢的走向吳風,而後蹲下身子,一刀一刀的將他身上的鐵鏈全部砍斷,扶起吳風,對著吳風沉聲說道:“吳風大哥,我來了。”
張凡說罷,運用武丹之力將面具易容成那天吳風見到的樣子,吳風看著張凡的臉龐,木然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波動,聽到張凡叫他吳風大哥,心中一顫,一絲虎淚忍不住湧出眼眶,嘶啞著開口:“好兄弟!我吳風這輩子有你這個兄弟,死也值了,這裡危險,你走吧,不要管兄弟了。”
“吳風大哥,你說是什麼話,兄弟我今天會來劫法場,就是為了將你救出,兄弟之間,不要說這種話。”
“好!好!我吳風沒白活這一輩子。”說罷,吳風猛的挺直身軀,手中抓過一節鐵鏈,輕輕一抖,發出鏘喨喨聲響:“兄弟,今天我們同進同退!”
張凡重重一點頭,而後兩人背靠背,張凡還是對著江流水,二人的氣勢開始升起,大戰馬上開始。
神刀將刀峰和一丈威江流水從張凡將吳風鐵鏈砍斷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去阻止,就那樣看著他們,聽著他們的對話,這才是真正的男人,他們二人也是內心被感動著,因為他們也是多年的兄弟,如果他們任何一人遇到這種事,其中一人也會和張凡一樣,做出同樣的事情,正所謂英雄惺惺相惜,只是雙方立場不同,很是遺憾。
張凡這次直接提前將暗血紅刀幻化出,比起上次赤手空拳對上江流水,一股更具信心的氣勢散發而出,雙眼望向江流水,口中說道:“今天和你痛痛快快打一次!”
說罷,猛地一躍而起,在半空中就高舉暗血紅刀對著江流水砍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