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你們兩個應該去看看,不過小心些就是啦,那女人很有心機的耶。”邱無心說完,示意冷清和董勁趕快去。
“無心姐,芳芳姐,你們自己吃吧,不用等我們啦。”冷清說著,和董勁出去了。
從冷清家裡,一直到興隆大街,哥倆都沒說話。冷清和小心,還沒到門面就到處觀察。只見方靜一個人站在阿哈清泉銷售部門前,獨自在那裡發呆。
“老兄我先下去,你在車上吧,我看她說什麼呢。”董勁說著,拉開車門便下去了。冷清想說什麼,想了想,只好隨董勁自己去。
“你來啦。”方靜淡淡的說了句,然後把頭埋著,“沒想到我會找你們吧。”方靜突然抬起頭,“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好嗎。哦,對了,你們吃飯了嗎?我還沒吃呢。”
“走吧,冷清在車裡呢。”董勁顯然很冷淡,說完話便轉身走了。
方靜跟在董勁身後,眼睛卻看著從車裡探出頭來的冷清。
“你好。”方靜向冷清打了個招呼,便坐進車裡去。
“你看去哪裡吃飯?呵呵,正好便吃便聊呢。”董勁像是對方靜說,又像是對冷清說。冷清卻沒說話,兩眼不停的打量著方靜。
“你們去哪裡,我就去哪裡。”方靜說著,忙閉開冷清的眼睛。
“老兄,你說呢,去哪裡吃?還去陶然居嗎?我感覺那裡不錯哦。”董勁邊說邊轉過臉看方靜。
“行,就去陶然居。老弟你打個電話去訂座吧,要個小包間。”冷清把車開到興隆大街口,一踩油門,朝陶然居酒樓放心飛奔而去。
巧的是陶然居就只剩下中午冷清們用過的那間包間了,董勁先把方靜讓進去坐了,然後和冷清對了下眼神。
“來個火鍋吧,再弄瓶五糧液。你呢,喝飲料還是和我們喝酒?”冷清說著,把臉轉向方靜。
“呵呵,我喝飲料得啦。來瓶橙汁吧。”方靜已經沒有先前那麼尷尬了,不過仍然不敢和冷清對視。
“我們邊吃便聊吧。呵呵,知道麼,我才出院呢。”董勁邊說就邊注意方靜的臉色。
“出院?”方靜很吃驚的樣子,“你怎麼啦?生病了嗎?”
方靜一連串的問話,讓冷清和董勁感到很茫然,難道說方靜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或是故意裝的呢?但從方靜的眼神和吃驚的樣子來判斷,應該她真的不知道。
“不是生病呢,是被人黑打了一頓。呵呵,算我身體壯實,要不還出不了院呢。”董勁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被人黑打?是誰?”方靜說著,仔仔細細的打量著董勁,“是?小社會嗎?”
“不是呢。是周正兵,這人你認識吧。”董勁突然收住的笑。
“啊!”方靜輕輕驚呼了一聲,“認識。難怪那段時間他們鬼鬼祟祟的,說話總是閉開我。”方靜吸了下鼻子,眼淚卻止不住滾落而下,“董勁,你相信我好嗎,我真不知道呢,我要知道,肯定給你說,真的,就算是要是命,我也會告訴你……”
方靜抽抽噎噎的樣子,這讓冷清和董勁頓時便軟心了。
“我信你,這事我又沒怨你呢。”董勁忙安慰著方靜,“其實那天我還擔心你呢,因為你剛走沒幾分鐘,他們就來了。我怕他們對你動手。”
聽董勁這麼一說,方靜“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這下冷清和董勁都慌了手腳,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畢竟哥倆和女人打交道多,明白這勸說的意義,或許不勸還好些,越勸說不定還會更哭得厲害呢。女人就是這樣,叫人無可奈何啊。
方靜哭夠了,扯了張紙巾擦眼淚,不過越擦,眼淚就越多。
“你們肯定想知道,我今天叫你們來做什麼吧。唉,我也是逼不得已耶。”方靜嘆了口氣,眼淚依然吧嗒吧嗒的往下滴,“其實我,我一直就和小社會有生意上的往來呢。不過,說真的,天地良心,我方靜真的沒做過對不起你們哥倆的事,真的。我要有半點假話,天打五雷劈。”
冷清和董勁認真聽著,哥倆都沒插話。既然人家有心把你們叫出來,那一定是有打算的,仔細聽就是了。方靜終於把眼淚給止住了,因此說話就清晰了許多。
“原本我前幾天就想來找你們,可就是脫不開身。我是趁他們今天開業,這才溜出來了。知道嗎,他們想搶在你們前面,把阿哈河的商標註冊了。是他們的合作伙伴,一個南京告訴教他們的呢。”說到這裡,方靜抬眼看著冷清。
“那他們已經註冊了嗎?”冷清急切的問了一句。
“還沒呢。他們明天就去工商局註冊。”方靜很肯定的說道,“那個商標圖樣,還有申請書,都還在小社會那裡鎖著的呢。”
“哦。”冷清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謝謝你,靜姐。”
冷清的一句“謝謝你,靜姐。”讓方靜又低下了頭,方靜輕輕嘆著氣——“我哪配當你什麼靜姐呢,我不但沒幫你們,反倒和你們的仇家是生意上的搭檔,這樣的行為是一個當姐的做的嗎?不是,一點都不是呀!”
“冷清、董勁,你們恨我,我也無話可說。不過,我沒害過你們就是啦。”方靜滿臉歉意的看著冷清和董勁,“我是今天才知道他們要去註冊商標呢,知道之後,我就一直在找機會,就想早點告訴你們,好讓你們有個準備。這下好啦,我也輕鬆啦。快吃吧,我也餓啦。”
對於方靜的突然出現,以及眼下所說的一切,冷清和董勁既驚訝,又懵。相信方靜所說的,應該都是真的。不過讓哥倆懵的是,既然你方靜都和人家合夥了,那還把資訊透露出來,這樣不是對你自己沒好處麼。難道說是為情麼?想到情,哥倆的目光同時投向了方靜。正好方靜也在看他們,剎那間,大家都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又感覺到什麼也沒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