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去的守衛在群龍無首和敖蒙的震懾下,都沒有上來送死的。
重六將死去的三個祭祀和卡西以及一些守衛的屍體隨便埋在住所的後面。
伊格和派派佐庫在未來和布萊克的治療下都好得非常快,還差一兩天就能痊癒了,現在這個地方已經暴露了,所以連布萊克醫生和重六都必須離開,去尋找新的住所。
每次聽到這個,布萊克都飽含心事,臉上盡是猶豫的表情。
住所後面的樹林裡,敖蒙**上身,朝著前方不斷地揮拳,金燦燦的雷源爆發,發出連綿的轟鳴。雷源不停地在敖蒙的身體內遊走,讓敖蒙感覺不到寒冷。雷源刺激著敖蒙身上的細胞,敖蒙感覺到渾身有著微微的酥麻感。
寒碧果治癒了他雙腿的經脈,雷源可以暢通無阻地到達他身體的各處大經脈,現在的他需要時間來掌握這種感覺。
雷源的快速運轉讓他施展雷步和雷爆、雷拳更快了,他現在要在最快的速度下使自己的攻擊更具威力。
敖蒙的功底很紮實,這得益於他以前的武術訓練,到了尤斯大陸身體素質的改變也讓他的功底變得更加紮實了。
他深蹲,下盤像是兩根柱子立在地上,力量從胯部沿著脊樑骨節節傳遞,順著甩出去的拳頭凝聚到拳頭的最前方,雷爆轟然炸響,距拳頭二十釐米外的一株白樺樹被炸出一個淺坑,不住地搖晃。
“嘿!敖蒙你的實力增長了這麼多,早知道我就不把寒碧果給你了。”從居所那邊走出來一個人影,調笑著敖蒙。
敖蒙沒有回頭,“派派佐庫,如果不是我服用了寒碧果,你早死在那些守衛的手上了。”
“切!嘿嘿,不如我比試比試吧。”派派佐庫露出興奮的表情,望著敖蒙說道。
敖蒙轉過身來,微笑著,說道:“才不和你這個瘋子比呢。”
派派佐庫露出不屑的表情,“沒膽,你脖子上掛著的鑰匙是什麼?”
“怎麼了?你知道這枚鑰匙的來歷?”敖蒙的內心微微有些激動。
“這是你的嗎?”派派佐庫難得地收起臉上的吊兒郎當的表情,認真地問道。
“這是我妹妹給我的,地攤上撿的。”敖蒙如實答道。
派派佐庫仔細端詳鑰匙,蹙著眉,說道:“怎麼這麼像?”
敖蒙被派派佐庫搞得一頭霧水,“像什麼?”
“像是我在寒碧池,就是那個玉衡山上的祭祀神殿裡面的寒碧池,寒碧果就是從那裡得到的。”派派佐庫說道。
敖蒙心裡一絲明亮出現在心頭,“我一定要去看看。”
派派佐庫問道:“這枚鑰匙對你很重要嗎?”
“這是我找回我妹妹的唯一線索。”敖蒙望著鑰匙說道,敖姝美麗的笑靨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你是索圖新的人嗎?”派派佐庫試探著問道。
敖蒙疑惑地望著派派佐庫,說道:“索圖新?索圖新政府嗎?他們一直派人追殺我們,我能是索圖新政府的人嗎?”
“也對。”派派佐庫臉上重新出現笑容,“還好,我要走,幫我向他們告別,我的朋友。”
說罷,派派佐庫走向樹林,向著敖蒙擺了擺手,逐漸消失在樹林裡面。
敖蒙大喊道:“再見。”派派佐庫走得還是這般灑脫。
等到派派佐庫消失不見後,敖蒙重新紮好馬步,左一拳右一拳地朝前方揮拳,只是他的腦子還是在想著派派佐庫的話,寒碧池他必須去看看。
一直到了傍晚,敖蒙才結束了鍛鍊,身在異界多一份能力,就多一份保障。
是重六叫敖蒙去吃晚飯的,自從敖蒙在昨晚的爭鬥中,微笑著將重六拉起來。重六就一直整天憨笑看著敖蒙,從他單純的眼神裡,敖蒙看到了感激和異樣的光芒。
飯桌上,伊格、未來、布萊克和敖蒙以及重六圍在一起,氣氛有些沉悶,布萊克一直在喝酒,據重六說這是很少見的現象。其他四人都不敢開口,靜靜地看著布萊克。
酒精使布萊克的臉龐通紅,白皙的臉上細密的皺紋清晰可見,布萊克心事重重。
“布萊克叔叔,別喝了。”未來關切地勸道。
布萊克把杯子摔在桌子上,口中噴出濃濃的酒氣,過了好一陣子,眾人都一片緘默,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重六,你一直想知道你的身世。”布萊克過了好一陣子,才突然開口說道。
重六眼神一臉,卻也有些擔
憂,布萊克反常的舉動讓他不安。
布萊克微微抬頭,眼中似有淚光,“那是十六年前的一天,我的妻子和孩子死掉了,我瘋瘋癲癲地跑到外面,剛好看到了你,就把你收養,後來帶著你來到了艾斯島。”
敖蒙望著布萊克,直覺告訴他布萊克隱瞞了很多事情,尤其在布萊克的妻子和孩子以及重六的身世。
“那天剛好是六月六號,我就把你叫做重六。”布萊克頓了頓,又喝了一口酒。
重六擔憂地叫道:“布萊克醫生……”
布萊克哈哈一笑,更像是哭,“重六,你知道嗎?我一直把你當做兒子,之所以沒讓你叫我爸爸,是因為我擔心我會失去了你,就像那天失去我的妻子和孩子一樣。”
重六眼淚流淌下來,哽咽著不能說話。
“重六,能叫我一聲爸爸嗎?”布萊克的眼淚沿著臉上的皺紋留下來,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重六張了張嘴,好像感覺到夢幻一般,輕輕地從嘴裡吐出一個對他來說意義重大的稱呼‘爸爸’。此刻,他才感覺到敖蒙的話的意思,有些愛是不需要說出口的。
布萊克將重六抱在懷裡,不停地撫摸著他的後背。
敖蒙三人看著這感人的一幕,心中起伏不斷,此刻重六十六年的感情一下子宣洩出來,勾起了他們心裡最柔軟的部分。
過了好久,布萊克抬起頭來,望著敖蒙他們,“你們能答應幫我照顧重六嗎?”
重六猛地抬起頭來,他的擔憂是對的。
“能。”敖蒙他們點了點頭。
“好,我現在放心了。”布萊克重新地舉起酒杯,往口中灌著酒。
這一夜,布萊克與重六聊起很多的事情,有關於重六以前的趣事和重六為他所在的一切。
重六珍惜這一刻,想把此刻變成永恆,以前的委屈都在此時被幸福所湮滅。
布萊克醉了,重六也‘醉’了,他們將喝醉昏倒的布萊克抬到了**。
翌日,留給重六隻有一封信,裡面只有兩句話“重六,我的兒子,我走了,感謝你陪伴在我身邊的日子。我要去完成我這輩子的宿命,十六年過去,我還是必須去面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