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夥都明白,這秦水幾天進不了白帆房門,心生怨恨!同時這小子狼子野心,相趁此機會除去還大傷未愈的元嬰修士張俊——張少主!大家也都知道,這張俊只是因天縱奇才而過繼過來的少主而已,並非鐵打的少爺!但是張俊為人甚善,又得楊震天寵信,不好下手啊。
“唉?怎麼不說話了?”秦水看著他們在下邊交頭接耳嘀嘀咕咕有些不滿的嚷嚷著:“有話,就大聲說出來!”
此時有一人站起身子,好似大家推舉出來的一般。“在下高丁不才,有幾句話不得不說。”
“高老弟,你說你說,別那麼膽小,這裡都是自己人。”秦水無所謂的安慰著。
“張少主那邊,暫且不談。原本以為把目標定在那個小羅鍋身上便可,可偏偏出來個‘語靈人’的身份!而那宗神醫更是名氣不下。孫媽媽、得龍那邊也不好說話。你看,我們是不是先緩一陣子再說啊。”高丁略帶擔心的懇求道。
“不行!我是讓你們給我出主意的,不是讓你們給我添顧慮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讓我秦水戴綠帽子不成!”秦水十分不滿的嚷嚷著。
“那只有劍走偏鋒了……”這時,平時他們之中最沉悶的一個說道。
此人也算樣貌堂堂,年齡不大卻生得一頭白髮,因愛鳥成性,人送外號“白羽先生”。金丹後期水平,平日裡話不多,來秦水這裡也不過湊個人場打打醬油,只是不知道這次為什麼要為這秦水效力?
“願聽先生細講!”秦水像抓住一顆救命稻草一般向“白羽先生”拱手請教。
“藥童在外採藥凶險幾多啊……”白羽先生像是有什麼苦楚一般,摸著手上的小鳥扳指不再說話。
……
“陳林,這些圖畫以及採摘方法都記下了?”宗神醫不耐煩的催促著,且語氣中還捎帶著些許的怒意。
原來宗神醫將陳林領進家門後,首先做的並不是準備採藥煉丹,更不是給陳林瞧病,而是讓陳林與一堆花花草草、蛇蠍蟲蛙說話。陳林哪裡曉得這是幹什麼,一直也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宗神醫認為他年齡還小,不解其中奧祕,於是就暫時不再過問。宗神醫又拿來各種醫學典籍讓陳林學,讓陳林背,以陳林那腦瓜能有幾分結果?當然是把宗神醫急得半死、氣得半死!但是宗神醫就此,仍不死心,打算明天借去採藥之時給以歷練,說不定就能成功呢?這才讓陳林去記那些圖畫。
“嗯。”陳林小聲地應聲點著頭,心中沒有絲毫的信心。
……
“剛才所說的,大家都記好了嗎?”宗神醫大聲的跟一幫孩子嚷嚷著。
這幫人共有十二個人,其中大的不過十五六歲,小的就如陳林這般八九歲的年紀,陳林在他們裡邊就算是小的了,再加上他天生殘疾,更是沒人搭理他。
“記好了!”這幫採藥童齊聲答應著。
“出發!”宗神醫一聲令下,所有的採藥童子都去拿自己的工具:揹簍一個,揹簍裡放著瓶子、鏟子等一系列必要的工具。然後在宗神醫的親自帶領下上路了。
平日裡宗神醫是不會去領隊的,只是這次出去有重要事情!採摘歸元丹的必要藥材嗎?當然不是,是為了實驗陳林!
這時陳林的軟肋就看出來了。背後一個羅鍋,這揹簍不好背啊。好在陳林從小煉體,兩年來也有一些成就,背不行,可以抱著呀。於是陳林就抱著揹簍,彎著腰跟在隊伍後邊慢慢走著。
“哎,看見那小子了嗎?等會好好整他一番,我有好處給你們。”這支隊伍中最大的一個孩子跟眾人嘀咕著。
“賈大哥這樣可行嗎?師傅在前面呢!”比他略小的一個立刻提出了疑問。
“沒事,我見師傅從開始到現在一直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估計是有什麼心事,顧不到我們的,放心好了。今天早上那位叔叔可給了我好多好東西呢!嘻嘻。”這個賈藥童一邊蠱惑著,一邊自個偷著樂。
“嗨!小子,給我揹著!”賈藥童也不管陳林同不同意,伸手便把自己的揹簍扔給了陳林。陳林將自己的揹簍向右一擺,向下一斜,右臂張開一夾,左手伸出將宛似停在空中的揹簍接了過來,抱在左邊。那些個藥童那裡明白這裡邊的精要,除了吃驚,幾乎看不到別的表情。而陳林也沒有覺得有啥,這很簡單啊?
“好小子,接的漂亮。嗨,累不累?”賈藥童一副你必須給我揹著的得意表情說道。
“不累。”陳林哪裡明白這裡邊的人情世故,只是根據自己的感覺淡淡地說道。
“好,那就好,來,弟妹幾個,陳小弟力氣大著呢!”賈藥童立刻向其他人招呼著。
陳林見狀,皺起了眉頭;“賈大哥,我是羅鍋,背不了那麼多。”陳林懇求的說道。
“你不是不累嗎?那就給我揹著!”賈藥童惡狠狠的,一副‘你不背就揍死你。’的表情說到!
“我以前跟師傅煉體,所以感覺不累,但這麼多!我背不過來!”陳林進一步懇求道。
“什麼?!你是體修!!?”宗神醫突然驚疑,轉頭大聲問道。
陳林見師傅那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膽怯的答道;“是-是-以前的師傅也是這麼稱呼的。”陳林不敢作假。其他人以為自己闖禍了,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做聲。可是接下來,宗神醫的舉動卻令人們驚訝,又另某些人幸災樂禍起來!
“誰說沒辦法背!”宗神醫大喝一聲,揪過所有人的藥簍忙活起來。他把所有人的工具都分裝在三個揹簍裡,其它的都一個個扣在了一起,跟一個差不多,只是高了一些。最後把其中一個裝工具的也扣了上去,並且找來繩子,將這個合體揹簍綁在了陳林背上。“剩下的,抱著!”宗神醫氣得甩袖而去!
陳林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
話,因為玄境散人那句話他還記著:“要好好表現啊。”陳林只當作了這是宗神醫對自己的考驗了。至於宗神醫為什麼生那麼大氣,可能是因為自己笨,想不出背的方法的緣故吧……陳林自作主張的想著,卻絲毫沒有考慮外在的因素。
宗神醫現在是煩悶到頂;我怎麼就把體修這一茬給忘了呢?體修就是把所有能量儲存在自己的肉體中啊!哎!哪有這麼小的體修啊!這不明擺著坑人嗎!害得老子認錯了人,這還不讓人笑掉大牙嗎!唉?不!也許沒事,只要不讓別人知道他是體修不就行了,至於楊家商會那邊,哼哼,見機行事吧……
由於揹簍太重,綁的又緊,很快揹簍就磨破衣服與後背親密接觸了。再加上陳林還抱著兩個裝滿工具的揹簍,那腰早已經痛得要命,背也開始火辣辣的疼。其他人大多還是看熱鬧的,有那麼幾個漏出憐憫之心的,也被賈藥童嚇了回去。
走了大約7個小時的路程,太陽已經西斜。這時宗神醫突然急切地說道;“大家都停住,在這裡老老實實待著別動!”宗神醫說罷招出飛劍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見了。
賈藥童帶頭在路邊躺了下來。“唉,你不能休息,師傅只讓你背揹簍,沒讓你休息。”賈藥童洋洋得意的說著。
陳林一想也是,於是就在一邊乖乖的站著。(陳林啊陳林!我都替你著急,你就不能聰明一次啊!這是集體命令!懂不?背不疼了?腰不痛了?)
“隆隆……隆隆……”沒過多久,百獸狂奔之聲響起,大家都震驚的從顫抖的地面上站了起來。陳林更是一臉疑惑的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只見地平線上塵煙四起,有一排黑點正向自己這邊移動而來!“那是什麼?”陳林的小腦瓜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是獸潮!大家趕緊往高處跑!體修過來揹我!”賈藥童,一聲大喝朝陳林這邊衝過來!沒等陳林有所反應,賈藥童已經翻身躍上了陳林背上的藥簍。要知道這種情況下誰跑得慢,誰最先力竭,誰死!賈藥童這種儲存體力的方法也不知道跟誰學的,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你快下來,這樣我跑不快!”陳林這才有所反抗。
“主意我出的,你們都在佔便宜,快點跑!”賈藥童無情的在陳林背上敲打著陳林的腦袋催促道。
陳林一想也對;我腦子笨,要是沒有賈大哥想到這個方法說不定死定了呢?於是就拼命的往高處跑。身帶許多不便,還累了一天!縱使這樣!陳林依然是跑得最快的。
“嗨,我說,我們今天中午可是滴水未盡,沒想到你竟然還能跑這麼快?!不愧為體修啊!”賈藥童在陳林背上樂悠悠說道,並且還時不時的給後邊的小師弟、小師妹們拋個眼色;看我多輕鬆、多自在!
約莫跑了十五六分鐘,因為山坡比較陡(至少也得四十五度的量吧),大家都跑不動了,一起聚集在一塊比較突起的岩石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