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帆看到陳林那求助的眼神,立刻說道:“那怎麼行,他才剛來,認生!姐姐也帶你飛一會,讓你看看這方圓百里的景緻。”說罷,也不等陳林有所反應,更沒有給秦水再說話的餘地,招出摺扇,化作一道白光,便帶著陳林從窗戶飛了出去。
“切,又是走!”秦水又是失落,又是氣氛的慢慢離去。
“哥幾個,今天我找你們來,可是有事要說。”秦水對著面前的一幫狐朋狗友說道。
“大哥,你說,兄弟門定會義不容辭。”立即有人應付到。
“好,那我就跟你們說一下情況。首先,帆兒妹妹對我還是有感情的,今天我撞見他在跟剛來的小羅鍋看我的影象。再有一點,也是今天的重點,那就是少主為什麼要撿一個小羅鍋回來?並且這個小傢伙昨天剛到,今天就黏在了帆兒身邊。”秦水簡短的說完,看著在座的各位。
“唉~管那麼多幹什麼,只要嫂子對你有感情不就行嗎?”這時又有人搭話。
秦水聽到這一聲“嫂子”心裡固然美滋滋的,但是他還沒忘了重點,於是又提醒道:“我擔心的是少主也喜歡帆兒,找個外人做電燈泡來了。”
這時,這一桌子人都沉默了,這件事情牽扯到少主了!這一桌子人可都是人精,又怎麼能不明白這裡邊的道道。白帆討厭秦水這件事在座的也都是心知肚明,但不是礙於秦水的關係,就是礙於秦水的修為,大家都是虛偽的打著套套。這次跟少主牽上干係,那麼說話就要倍加小心了。
“唉唉,我說你們想好了沒有,怎麼都不說話了。”秦水不滿的嚷嚷著。
“這件事情,不確定因素太多,不好斟酌啊。”說話這人看起來很是老練,儼然像是秦水這幫人的二當家。
“沒那麼多事,有話直接說,只要你我不說出去,天知地知,在座的各位知道,別人誰還能知道。”秦水不滿的說道。
此時人們還是不說話。不說就行了?人家一個簡單的催眠祕術就能讓你全抖出來,這件事一旦查起來,有誰敢拒絕不接受祕術?不接受那就是預設,接受就更不用說了。
“有什麼事,我擔著!”秦水氣鼓鼓的說道。
“我看這事,還是誰擋著搞誰。”那個略顯老練的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嗯?”秦水眼珠子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趙老哥,還是你厲害,一下子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啊。”
這趙老哥名叫趙巨集達,是這清風成的本家,當然也就是這裡的一霸,自己的修為同秦水一樣,也是金丹初期修為。而白帆則是金丹大圓滿境界,是馬上就要準備渡劫的人。要知道這渡劫可不是鬧著玩的,那是九死一生。所以說白帆跟那少主張俊還不在一個檔次上。(希望讀者先不要在姓氏上做太多計較,這裡邊關係複雜,與後邊的故事發展大有關係。)
“好了,不勞各位費心了,本少爺有主意了,你們都過來……”秦水胸有成竹的將所有人招呼道自己耳邊,竊竊私語起來。
這是陳林生平第一次飛翔,站在開啟的扇子上,空間還算寬廣。
陳林那個興奮呀,那副歡喜雀躍的樣子都把白帆看樂了。白帆也故意減慢速度,讓他看個盡興。面對著陳林那極度殘疾的背影,白帆突然一整恍惚,一個個念頭不停的出現,心中戰意極速升起。白帆心神一定,“不好,要渡劫了,早不來晚不來為什麼是這個時候,難道跟這個小孩玩了一天,改變心境了?”
“小林,不要玩了,我們回去,姐姐有事情要做,等會可能要打雷,你先躲一下。”白帆催促道。
陳林雖然心中生疑,但也搞不明白自己究竟要問什麼,總之是感覺有點堵得慌,但是看到白帆那嚴肅的表情,也不好多做表現;“嗯。”
陳林嗯了一聲,便過來牽白帆的手,白帆合上扇子,慢慢收起法訣,將陳林放在自己的門口。白帆百感交集但又不放心地叮囑道;“等會若是有人來找我,只有兩個人可以告訴他們我去幹什麼了。這兩個人是孫媽媽跟那天捉你的得龍。我去渡劫了,牢牢記住我的話,你記住了嗎?”。
看著天色已經漸變,白帆再也不敢多說,在陳林面消失了。
“恩,我記住了”陳林應聲答道,可是面前那還有白帆的影子。
在空中疾飛的白帆開始慶幸,‘幸虧自己把渡劫用的必需品經常帶在身上,要不然這次還真不知到該如何是好。’
天上劫雲已經形成,不管白帆飛的有多快,那劫雲漩渦的中心依然死死地盯著他。“就在這裡吧。”白帆見清風城已經消失在了山林之間,便選了一座小山頭落下。還沒等白帆站穩身子,“喀嚓——!”一聲巨響,一道閃電已經霹了下來。天雷貫體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更何況還是在白帆沒有任何準備的條件下啊。一口鮮血從白帆口中箭射而出……
“哼。”白帆怒哼一聲,狠狠地擦掉嘴邊的血跡,手掐法訣升了起來。
水結冰的猙獰之聲不斷響起。不多時,白帆便被包在了一顆冰卵之中,如同透明的琥珀一般懸掛在空中,甚是美麗。可是此時此刻,那還有閒工夫欣賞。
“喀嚓!”一聲,第二到天劫便霹了下來。此時正是冰卵的增厚時期,經這一霹,白帆肩頭的地方已經完全露在了外面,肩上的衣服好像還有些破損。水結冰的猙獰之聲更甚,只見冰卵極快的修復的,並且白帆頭上又加了一道蘑菇形的冰雕,冰卵跟冰雕都在急速的增厚變大。
“喀嚓!”第三道天劫力劈而下,蘑菇形的冰雕瞬間崩碎,冰卵也出現了裂痕,並且冰卵中出現一簇殷紅,顯然,白帆再次受傷吐血了。一個透明的小球從冰卵中飛出,懸於白帆上空,散發著冽冽寒氣。下方
的冰卵,冰雕蘑菇也在急速的恢復著,周圍的溫度也是瞬間急降。天氣已經開始下起雪來,白帆下方的地面上也結了一層厚厚的寒霜,植物瞬間被白色覆蓋。
“喀嚓!”第四道天劫大洩而下,那如同瀑布狂流一般的閃電狠狠的向白帆霹去,白帆的整套防禦都被閃電所覆蓋。電光過去,白帆依然立於空中,但此時的她已經是披頭散髮,只有那顆寒珠依然堅強的立於白帆頭頂,其它的都沒有了。白帆抬抬頭,看看天上的劫雲,再看看那顆寒珠,儼然已經出現了裂痕。
“難道自己的準備還不夠充分嗎?”想到自己一家的家底全都為了自己這次渡劫做了準備,白帆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寒意與痛楚。白帆周身一轉,一套晶白戰甲顯於身上。只見她手腕一翻,白玉摺扇握在手上。冰卵,冰雕再次開始形成。
“喀嚓!”第五道天劫猶如世間審判一般狂轟而下,白帆緊咬嘴脣,手舉摺扇直指頭頂的寒珠。“呵!”白帆一聲嬌呵,一道白光自白帆周身而發,借寒珠之力朝下霹的閃電打了過去。可是那束白光與那天劫之電相比就顯得有些渺小了。天劫依然貫身而過!
白帆從地上站起身子,寒珠崩碎了!再看看自己手中的摺扇,已經是碎紋密佈,好似一碰就碎一般,幸好鎧甲問題不大。白帆一臉慘笑,自己竟然被霹到了地上,嘴角的鮮血已經顧不得去處理,因為下一道天劫馬上就要下來了。
“喀嚓!”“喀嚓!”“喀嚓!”第六到八道天劫竟然一起霹了下來。白帆望著那如同猛龍過江般的三道天劫,臉上透出一股堅韌,雙瞳竟然如同結冰一般成了白色。白帆高舉雙手,白玉摺扇瞬間變大,喀嚓一聲張開在白帆頭頂,向天劫迎去。
“轟隆、轟隆、轟隆!”三聲巨響,響徹天地。地面之上出現一個焦黑的盆地,那盆地周圍當然是白色的,猶如一顆黑寶石鑲了玉邊。盆地中央是一個白點……
“哇、哇、哇!”白帆伏在焦黑的土地上,身體抽搐著,連吐三口鮮血。白帆眼含淚水,嘴角竟然在抽搐的笑著——哭笑不得?老天卻毫不憐惜的醞釀著它的第九道天劫。
白帆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手拍丹田,“哇!”一個五角星的金燦燦的物件帶著鮮血從白帆口中射出。那是她那還未成形的元嬰!
白帆看著面前的元嬰,慘慘一笑,又似乎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手上冰刀展現,表情瞬間變得極為殘忍,猶如母親要殺掉自己的新生嬰兒一般。手起刀落,元嬰如同一塊豆腐一般,被平分成兩半。“啊!”又是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
“去吧。”白帆反掌一推,將其中一半元嬰,打向天際,消失不見了。
“哼哼,老天你若真的公道!就不該讓那些虛偽的傢伙度過天劫!成仙問道!啊——!”白帆高舉剩餘的半個元嬰騰空而起,怒罵老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