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說這邊有情況,讓我一定要過來看看。”那位老者一邊在前邊探路,一邊解釋著。
“叫你來,又沒有叫我,你拉上我幹什麼?”那位青年對於自己受到這樣的待遇,心中充滿了不滿。
“唉,你不願意來,就回去吧。”那位老者的聲音中,有些無奈。
“才不,我走了你怎麼辦?”
“那你就不要抱怨了。”
“本來就該沒有的事……”
他們一邊閒聊著,一邊向陳林的位置走去。
“師傅,你慢著,你看看左邊,我看有些不對。”那位青年突然皺著眉頭向那位老者提醒道。
那位老者聞言,停住身子,舉起燈籠,向自己的左邊找去。只見一個標準圓形的焦黑色深坑出現在了面前,風中還夾雜著濃厚的腥臭味。
那位老者舉著燈籠在洞穴的上邊一晃,那位青年立刻尖叫了起來:“啊!是死人!快跑!”他轉身便跑。
“看清楚再說!”那位老者,伸出一隻手,猛地抓住了那位青年的衣領,將他狠狠的拽了回來。
“死人有什麼好看的,我們快走吧,免得被人家陷害,或者說沾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那位青年十分不樂意的拽著那位老者的胳膊,好像要將他拉走似的。
“你等等,我看他還有氣。”那位老者甩手開那位青年的拉扯,便向那個坑中走去。
“哼!早知道這樣就不說了。”那位青年氣憤憤的說道。
“快來,他還活著,他傷得很重,你過來把他揹回去。”那位老者用命令的口吻,向那位青年說道。
“你瞧他這一身血水的,你讓我怎麼背啊?!!”那位青年雖然極不情願,但是他依然來到了深坑之中,轉過身去,將堅實的後背留給了那位老者。
那位老者皺著眉頭,伏下身子,將陳林抱到那位青年的背上。他的臉上滿是愁容,好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又好像是在擔心著什麼。
“放好了?我走了?”那位青年詢問一聲,將背上的陳林向上一躥,便開始往回走。
哐啷,隨著一聲響亮的金屬撞擊聲,陳林的那把宙魔屠天刀掉在了地上。
“什麼東西?”那位青年稍微回頭問道,腳下並沒有停止。
“是把砍刀。這小子還有救,我們得快點回去!”那位老者,轉移了話題,催促著。
那位老者揀起陳林的砍刀,仔細觀察一番,然後便將那漆黑如墨的宙魔屠天刀用布條裹了起來,背在了肩上。
九九八十一天之後。
陳林從**慢慢的醒了過來。
皮卡、噗通,陳林所睡的床,突然散架,陳林實實在在的摔在了地上。
嗯哼!陳林一聲悶哼,咬緊牙關,強忍著那份痛楚。
“什麼聲音?!”外邊一聲驚呼,好多人一起向陳林的房間走來。
“慢著!都給我停下!”那位老者,突然伸開雙臂,一聲驚呼,將眾人擋在
了門外!
“嘿!當初非要救他的可是你吧?!你這又是什麼意思?大家都是來這裡幹苦力,養家的,沒必要費那麼多的心機吧?”一個光著膀子的大漢,對於那位老者的所作所為十分不滿。
那位老者斜視他一眼說道:“你也曾經照顧過他,我問你,那床結不結實?”
“結實啊,那可是我用來……”那個漢子說著,竟然卡殼了:“對啊!這是怎麼回事?這床怎麼成粉末了!?”那個漢子一臉震驚的看著陳林身下的粉末、碎屑。
“我的花!”背陳林回來的那個青年,驚訝著向陳林床頭的位置跑去。只見那個地方放著一盆不知名的野花,已經嚴重縮水枯萎。
“你他媽給我回來!”那個老者一把將那個青年拽了一個趔趄,將他拉了回來。
“你先看看那隻死老鼠再說!”那老者衝著那位青年一聲大呵。
那個青年定了定神,有些害怕的向陳林的身邊看去,只見一隻大老鼠,成逃離狀態的死在了那裡。它的雙眼凹陷,皮毛乾枯,顯然已經成為了一具乾屍。
此時人們皆面面相覷,小聲議論了起來。
“孩子,你自己走吧,你的刀就放在你的手邊。”那位老者向陳林囑咐著,只見他是一臉的難忍之色。
陳林摸索著自己的砍刀,慢慢的、艱難的坐了起來。剛才人們的談話,他已經聽到了,不用說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上又發生奇異變化了。
陳林回頭看看那位老者,只見那位老者滿眼的疼愛、難捨、悔痛之色。眼眶裡似乎還有淚水在不斷的打著轉轉。面對這樣的場景,幾滴淚花從陳林的臉上滴落了下來。陳林慌忙用手擦拭一下,強忍著劇痛跳出了窗戶。
“陳林,我的孩子,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認得你,你是不是恨爸爸賣掉你啊?!嗚嗚嗚,是誰把你害成這樣的?!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嗚嗚嗚……”那位老者突然蹲坐在地上痛哭了起來。
眾人見到這番場景,除了手足無策就是震驚!根本就沒有第三個表情了……
陳林逃進了一片小樹林,逃跑過程中,他自己也發現了自己的變化。自己所到之處,所有有生命、有能量的東西皆成為粉末或死亡。
然而他有所不知的是,他現在只是在被動性的使用納能而已。當初飢餓狀態下,瘋狂戰鬥,身受重傷後,還進行了自我復原,他的體內已經如同真空一般。
“嗨,我說,陳老頭子。你的那個孩子,是不是身上帶有晦氣啊?自從他出現以來,我們就沒有一天順利過。
“唉,我也感覺到了,可是我又有什麼辦法呢?”那位老者思索間再次落淚了。
……
“前邊是一個很大的靈石礦,咱們也過去撈點?”
在樹林中穿行的陳林,忽然聽到有人議論的聲音。他一開始原本想走近了,認真的看看,如果可能的話,也可以結伴同行。可是陳林手扶一棵大樹,靜靜的站在了原地,他落淚了……
如今的陳林,是一
個皺縮的小羅鍋。已經毀容,如同一個魔鬼一般。他現在渾身是傷,並且自己所觸及的東西皆失去了生命。他的心中極為痛苦,只能無助的流著辛酸、可憐的眼淚。而然事實上,現實根本不相信眼淚,自己的困難還得自己去解決。
陳林摸了一把臉上的淚花,手扶了一下,已經滑在羅鍋背一旁的宙魔屠天刀,便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跟了過去。
他距離那些人很遠,他為了不影響到那些人,只是做到了只要能聽到他們談話的地步便可。
陳林日復一日的跟在這群人的身後,他不清楚這些人到底要幹什麼,但是他慢慢的摸索到了一點,那就是,這些人一直都在一個範圍內活動著。陳林不明白那是自然的,因為人家那是在踩點,而陳林則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事情。
“你這個屍修跟血欲獸魔什麼關係,再不說老子弄死你!”一個天將對著一個被定在一塊岩石上的女子大喝道。
這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塗凝。此時的她被無數的鋼釘釘在岩石上,屍修那特有的鮮血,在不斷的流淌著。她的每個關節上都有一道光圈,似乎是一種不知名的限制。塗凝面容慘淡,將臉轉向一旁,不去搭理他。
“呵呵,你不會審女人啊,看我的吧。”另一個天將,一臉**笑的緩緩走來。
遙看空中,足有上萬人的天兵天將,他們有些已經負傷,在那裡相互攙扶著。有些則是在看熱鬧,有些則時時防備著。
那位開始問話的天將,見到有人阻止自己,心中很不是滋味。只見他掃視一眼眾人,向緩緩飛來的天將呵道;“我要是知道屍修也能玩,我他媽還用你!”
他氣憤的說完,便伸手去抓塗凝的衣領。
塗凝眼中留下了眼淚,沒有痛苦,只有失望!
“住手!”空中忽然傳來一個女子的大呵!一把白色的細劍瞬間襲到,將那個天將伸出的手臂,瞬間砍斷了。
“啊!”那個天將,慘叫一聲,手捂著正在噴血的手臂,向自己的隊伍中飛去。
噗!可是他的夢想消失了,因為他在半空中,不知怎的,竟然在一瞬間化作了一團血霧。
“塗夫人,在下來遲!”驚天鯊現身在塗凝的身邊。伸手將一股強大的法力,注入塗凝的體內。
嘭嘭嘭!所有的限制,應聲而斷,直接消失了。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幹涉我們的事情。”一位天將從眾將士中走了出來,他手拿方天畫戟,直指驚天鯊。
驚天鯊聞言,冷冷的看他一眼,便帶著塗凝消失在了原地。
“他是我的手下大將!你有意見!?”塔雅帶領眾海族勇士已經趕來。
“糟糕,忘記這片領地是海洋中的一個島嶼了!”那個天將見到對面的氣勢,心中頓時一沉。
“包圍他們,不投降就誅殺!”塔雅立刻下達了作戰指令。
“你是我當年的家兵——驚魂變?”塗凝看著這個跪倒在自己的面前且滿身傷痕的大漢,心中大膽的猜測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