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執法隊的人?”
方陽眉頭一皺,這些執法隊的武者看樣子好像來者不善。
“小子你死定了,靈劍宗不是誰都能招惹的起的。”
看到這些執法隊的武者過來,靈劍宗的弟子頓時有了底氣,囂張無比的指著方陽大聲說道。
“白痴,廢話真多。”
方陽一巴掌直接將那個靈劍宗的弟子抽飛了出去,巨大的力量差點將他的臉頰拍碎。
“你、你敢在執法隊面前動手!”
靈劍宗的弟子沒有想到方陽竟然如斯凶殘,膽敢在執法隊面前出手毆打他們,這膽子也太肥了點吧。
“嶽師兄,這小子當眾行凶,攻擊我們靈劍宗的弟子,快將他擒下!”
那個被方陽痛揍的靈劍宗弟子對著執法隊中一個黑衣武者大聲喊道,顯然兩人是舊識。
“今天不管誰來,也救不了你們。”
方陽冷笑著一腳一腳如雨點般踹在那個靈劍宗弟子身上,看的謝海峰他們直抽涼氣,為這些靈劍宗的弟子默哀。
“大膽,還不住手!”
執法隊中的嶽師兄看到方陽竟然在他們面前出手傷人,打的還是靈劍宗的弟子,頓時大怒。暴喝一聲,腳掌一跺整個人如同離弦的利劍般飛射而出,一掌拍向方陽的胸口。
磅礴的真元狂湧而出,嶽師兄的手掌上泛著一層青石般的光暈,以泰山壓頂之勢猛的拍下。
“裂石掌!”
執法隊的嶽師兄一出手,武者八重的力量盡數展露出來,聲勢十分驚人。
“方陽大哥,小心!”
謝海峰臉色一變,這嶽師兄的裂石掌威力強大,連十寸厚的石碑都能一掌拍碎,若是方陽被這一掌拍中就算不死也會重傷。
“來得好!”
方陽目光灼灼,面對嶽師兄凶猛的攻勢不僅沒有後退反而是踏出一步,一拳如怒龍般轟出。
轟!
熾熱無比的赤紅色真元和青色真元對撞在一起,一股狂暴氣浪在兩人之間席捲開來,可怕的力量將腳下的石磚震的粉碎。
“武者八重!”
那個嶽師兄臉色一變,被這股恐怖的力量震的連連後退,虎口一陣發麻。
嶽師兄看著方陽,眼眸中流露出一抹忌憚之色。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年,實力竟然如此恐怖,莫非他是某個宗門培養的真傳弟子?
靈劍宗的弟子看到方陽一拳擊退了嶽師兄,心中登時一凜,有種不妙的預感。
“小子,你敢對執法隊動手!”嶽師兄陰沉著臉,怒視方陽。
“為何不敢?”方陽見到執法隊的人不分青紅皁白的對自己出手,也是有些怒了。
“執法隊就可以無法無天,只聽靈劍宗的一面之詞就對我動手?我不出手反擊,難道要站在這裡讓你打不成?”
“你!”
嶽師兄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方陽一句話噎的說不出話來。因為這件事本來就是他理虧在先,若是事情鬧大了他肯定也會受到牽連。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子。”嶽師兄恨恨的咬了咬牙,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既然如此,你們就說一下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若是有人觸犯了十大宗門的規矩,不管有什麼身份都要受到執法隊的制裁。”
聞言,靈劍宗的弟子臉上露出一個陰狠的笑容。
“嶽師兄,剛才我們看中了一口靈劍正準備買下,但卻被這個人搶先奪下了。不僅如此,這個惡徒還對我們大打出手,我們身上的傷就是證據。對於這種惡徒一定要好好懲治。”
靈劍宗的弟子聲色俱厲,將方陽描述成一個十惡不赦的惡徒。
“無恥,這口靈劍明明是方陽大哥發現的!是靈劍宗的人想要強買這口靈劍,方陽大哥不同意,他們才動手的。”
謝海峰指著靈劍宗的弟子破口大罵,這口火雲劍明明是方陽從那柄廢刀中發現的,他們居然有臉說是自己先發現的,真是無恥之徒。
看到靈劍宗的弟子如此顛倒黑白,周圍的宗門弟子也是十分憤怒,但卻沒有人站出來為方陽他們說話。
“人至賤則無敵,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
方陽冷眸如電在這些靈劍宗的弟子身上掃過,頓時靈劍宗的弟子心中泛起一陣寒意,他們實在是被方陽給打怕了。
“你們雙方各執一詞,可有人證明你們口中說的事實?”
嶽師兄嘴角揚起一個陰險的笑容。
果然,剛才雖然有不少人目睹了事情的經過,但他們都不敢得罪靈劍宗,所以沒人肯站出來給方陽他們作證。
而靈劍宗那邊找到了幾個依附與靈劍宗的武者,為他們做偽證。
“現在真相很清楚了,是你們搶奪靈劍,出手傷人打傷了靈劍宗的弟子。還不乖乖束手就擒,隨我到執法隊接受懲治!”
嶽師兄一聲令下,執法隊的人抽出武器,將方陽和謝海峰他們圍了起來。
“我說過靈劍宗不是什麼人都招惹的起的,以後給我眼睛放亮一點,不要惹到你們招惹不起的人。”
靈劍宗的弟子獰笑不已,只要到了執法隊方陽就算再強也要被剝下一層皮來,到時候這口火雲劍自然就會落到他們手中。
“方陽大哥你快走,我跟你們拼了!”
謝海峰大吼一聲,想要掩護方陽逃走,結果被那個嶽師兄一掌拍翻在地,口中溢位一抹鮮血。
“你們找死!”
看到謝海峰受傷,方陽身上爆發出一股驚天殺意。
可怕的殺意激盪而出,執法隊的武者猶如落入冰窟之中,脊背上泛起一陣寒意。
“你想幹什麼?”嶽師兄心中一驚,臉上浮起忌憚之色。
“等等,我能為他作證,是靈劍宗的人想要強奪那口靈劍。”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傳入方陽和執法隊的耳中,所有人的動作都是停了下來。
“什麼人?你可知道作偽證的後果?”
嶽師兄臉上浮起一抹怒色,聲色俱厲的說道,他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同時得罪靈劍宗和他們執法隊來為方陽他們作證。
“怎麼,嶽師兄認為我是在作偽證?”
就在這時,一個裹著黑袍的女子冷笑著走了出來,目光冷冽的看著那個嶽師兄。
看到黑袍女子的瞬間,方陽也是愣了一下。
在他面前的黑袍女子竟然是萬寶樓的主事,姬。
聽到姬的聲音,嶽師兄的臉色頓時一變,腦門上冒出一陣冷汗,賠笑著說道,“原來是姬小姐,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哼,嶽師兄你倒是好大的威風啊。”
姬冷哼一聲,看也不看嶽師兄,徑直走到方陽面前咯咯笑道,“方陽弟弟,我們又見面了。”
“姐,你怎麼在這裡?”方陽回過神來,笑著說道。
嶽師兄先前還是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一見到姬立刻就變得戰戰兢兢的,好像很害怕她似的,看來這個女人的身份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