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依可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在方陽的注視下慢慢的將裙子捲了起來。
一雙如同羊脂白玉般雪白晶瑩的小腿**在方陽面前。
由於長年無法行走,安依可的雙腿看起來有些纖細,但腿部線條卻是極為完美,一雙玉足圓潤晶瑩好像一件完美無瑕的藝術品。
“好美!”
方陽忍不住在心裡稱讚了一聲,不由自主的捏起安依可的一雙足玉放在手中輕輕的把玩著。
“那個,小陽可以開始治療了嗎?”
安依可明豔的俏臉上殘紅未消,任由方陽捏著自己的玉足心中嬌羞無比,過了許久才出聲提醒方陽。
“嗯?可以,可以開始了。”
還在回味那對玉足柔軟觸感的方陽猛的回過神來,饒是他的臉皮再厚也不由得老臉一紅,神色有些不自然起來。
只見方陽的手指靈巧的在安依可的足底重重的按了一下,安依可的嬌軀輕輕一震,腳上好像有一千隻螞蟻在爬,酥酥麻麻的。
“有反應了!”
方陽小心翼翼的捏著安依可精緻小巧的玉足,暗暗運轉九陽焚天訣。
他的一雙手掌變得如同燒紅的烙鐵般滾燙無比,一縷縷炙熱的真元滲入到安依可的經脈之中。
方陽手上的力度漸漸加大,那股赤紅的真元將沉積在安依可經脈血液中的毒素一點點的焚燒拔除。
沒多久,安依可的額頭上冒出一層晶瑩的汗珠,臉頰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紅。
安依可面前,方陽的神色專注無比,手指如電不停的按在安依可小腳的幾處穴位上。
一滴豆大的汗珠順著方陽的臉頰滑落。
沉積在安依可經脈中的毒素非常猛烈,想要將這些毒素徹底拔除十分不容易。
安依可看到方陽全神貫注的為自己治療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緊繃著的神經稍稍放鬆,有些心疼的拿出手絹溫柔的幫方陽擦拭額頭上的汗珠。
大約半個時辰後安依可雙足經脈中的最後一絲毒素被拔除乾淨,方陽整個人好像脫水了一般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汗如雨下。
“安姨,感覺怎麼樣?”
方陽一臉緊張的看著安依可,開口問道。
“嗯,感覺熱熱麻麻的,十分舒服。”安依可展顏一笑,頓時如百花盛開,明豔的不可方物。
聽到安依可這麼說,方陽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
“安姨,接下來的治療,你能不能將裙子再卷一點上去?”
安依可俏臉緋紅,經過剛才的治療,她也漸漸的放開了,不再像先前那樣羞澀。
“你來幫安姨吧。”
看著安依可輕咬貝齒,一副害羞可愛的模樣,方陽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心口好像有一頭小鹿在亂撞。
“冷靜,我要冷靜。這是小姨,這是小姨……”
方陽眼觀鼻鼻觀心,在心中默唸了幾句這是小姨,稍稍平靜了一下躁動的心緒。
“那我開始了。”
方陽抓住安依可的裙子,一點一點的掀上去。
一抹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方陽的視野中,嬌嫩的好像一把能掐出水來。
最終,一雙修長的**全部展現在方陽眼前,晶瑩如玉,足以令所有男人發狂。
方陽伸出一隻手掌試探性的按在安依可大腿的一個穴道上。
好軟,好滑!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方陽好不容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抬頭望著安依可問道,“安姨,這裡有感覺嗎?”
安依可搖了搖頭。
“看來大腿經脈中沉積的毒素比我想象的要多不少。”
一隻滾燙的大手覆蓋在光滑柔軟的大腿上,一股炙熱的真元源源不斷的湧入安依可的經脈中,將沉積的毒素一點一點的拔除。
大約半個時辰後,沉積在安依可經脈中的毒素被九陽真元焚燒,化作縷縷黑色煙霧從面板下透出。
這時,方陽整個人好像剛從湖裡撈上來的一般,滿身是汗。
“呼,血液和經脈中的毒素終於拔除乾淨了。”
方陽重重的吐了口氣,這些毒素比他想象的要猛烈許多,一旦吸入這樣黑煙立刻就會中毒。輕則頭昏腦脹阻塞血管,重則造成修為下跌,甚至變成一個無法修煉的廢人。
不過方陽想不通的是,安依可一向與世無爭,究竟是什麼人這麼惡毒,對她下如此猛烈的劇毒。
“辛苦你了。”
安依可感受了一下,驚喜的發現她的雙腿正在一點一點的恢復知覺。雖然現在還無法起身行走,但相信不用太久時間她的雙腿就可以痊癒了。
“安姨,現在你血液和經脈中的毒素已經全部拔除。但還要等拔除骨髓中的毒素之後才能徹底痊癒。”
“沒關係,安姨已經癱了這麼長時間了,也不急於一時。”
安依可溫柔的笑了笑,方陽帶給她太多的驚喜,原以為自己的雙腿一輩子不可能再站起來,現在卻是有了一線希望。
“接下來拔除骨髓中的毒素,需要一些靈藥來輔助治療才會有效。”
方陽從懷中掏出一張藥方遞給安依可。
安依可看完之後,一對柳葉黛眉輕輕的擰在了一起。
“這張藥方裡面其他的靈藥都好找,只是有一味冰夢草卻是十分稀有,藥王宗內也沒有這味靈藥。”
“冰夢草具有中和毒性的作用,對安姨你身上的毒效果非常好。若是沒有這冰夢草治療的效果恐怕會大打折扣。”
方陽皺眉說道,這冰夢草是一味十分重要的靈藥,無論如何也要得到。
“對了,我聽小糖說幾個月前她外出歷練的時候好像看到過一株冰夢草。”安依可突然想起蘇小糖好像跟她提過有關冰夢草的訊息。
方陽回到房間,洗了個澡,第二天清晨往蘇小糖居住的山峰走去。
一路上,方陽看到許多藥王宗的男弟子懷揣著禮盒行色匆匆的在往山峰上跑。
“嗯?這些人是來幹什麼的?”
方陽一臉疑惑的來到蘇小糖居住的山峰上,頓時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
在一座清幽靜的院落外,排著一條長龍,幾乎一眼望不到盡頭。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