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鴻飛一副盛氣臨人的模樣,眼眸中湧動著隱晦的殺意,顯然是對方陽動了殺心。
“要廢我修為?憑什麼!”
方陽心中掀起一股滔天怒火,這個楊鴻飛明顯是針對他,想要找個藉口廢了自己。
“憑什麼?就憑我是藥王宗的大師兄,有義務維護藥王宗的規矩。”
“哼,方陽你心狠手辣,竟然將曹豹打成重傷,我處罰你有何不可!”
楊鴻飛獰笑一聲,朝前踏出一步,一股可怕的威壓籠罩在方陽身上。
頓時,方陽感覺到好像有一座山嶽鎮壓下來,壓的他有些喘不過起來。
楊鴻飛身為藥王宗的大師兄,有著武者十重的恐怖修為,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先天之境,再加上他是楊泰的兒子在藥王宗內擁有絕對的權威,沒有人敢去挑釁。
然而方陽卻是不會向楊鴻飛低頭。
“可惡,九陽焚天決,給我破!”
方陽運轉九陽焚天決,身上的壓力驟然一輕。
“嗯?這個小子竟然能夠頂住我的威壓。”
楊鴻飛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驚詫,心中的殺意卻是越來越濃。
雖然現在的方陽還遠遠不是他的對手,但方陽的成長速度實在太過可怕,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從武者一重突破到武者六重,甚至打敗了武者七重的曹豹。
這樣的潛力讓楊鴻飛感到了一絲壓力。
若是任由方陽成長下去很可能會成為楊鴻飛的大敵,所以楊鴻飛想要趁機廢掉方陽,將他狠狠踩在腳下。
“哼,說我心狠手辣,你莫非楊師兄你瞎了不成!”
方陽毫無畏懼的直視楊鴻飛,大聲說道。
“你說什麼!”
楊鴻飛面色一寒,一股凜冽的殺氣瀰漫而出,周圍的溫度頓時降低了幾分。
“剛才那一戰所有人都看到曹豹出手狠辣,招招致命,要置我於死地。若非我躲開了他的攻擊,恐怕早就已經被打死了。”
“若是說出手狠辣,恐怕那曹豹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方陽冷笑一聲,楊鴻飛用心險惡想給他扣一個殘害同門的罪狀,若是這個帽子扣實了,他就要被廢除修為,趕出藥王宗了。
聽到方陽的話,藥王宗的弟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的確,比武相鬥死傷在所難免,而且那曹豹出手狠辣,招招致命,若方陽不竭盡全力攻擊,那就是在找死了。
“哼,事到如今還敢狡辯。”
楊鴻飛冷哼一聲,今日不管如何他都不會輕易放過方陽,“現在曹豹躺在那裡生死不知,而你還站在演武臺上,就是罪證確鑿,給我乖乖的束手就擒!”
唰!
楊鴻飛閃電般的出手抓向方陽,恐怖的氣息瞬間鎖定住了方陽。
一瞬間,方陽好像被冰封了一般,連手指頭都無法動彈半分。
楊鴻飛一出手,武者十重的恐怖實力展露無遺!
“好一個罪證確鑿,楊鴻飛你仗著大師兄的身份汙衊於我,還要廢除我的修為,我方陽,不服!”
我不服!
方陽目眥盡裂,五指緊握,指尖刺入手掌之中,一滴滴殷紅的鮮血滴落,對著楊鴻飛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不服?你不服也得服!”
楊鴻飛冷笑連連,一掌劈向方陽的丹田,要將他的修為廢掉。
就在這時,一曲悠揚的琴聲突然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咦,怎麼會有琴聲?”
藥王宗的弟子臉上浮起一抹疑惑的表情,朝著琴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唰,唰!
琴聲響起的同時,兩道凌厲的氣勁若刀鋒般割裂空氣,斬向楊鴻飛。
“什麼人!”
楊鴻飛冷喝一聲,卻是不敢硬接這道攻擊,只能極為不敢的收回手,身影向後暴退而去。
方陽身上的壓力頓時一鬆,整個人好像剛從湖水裡撈出來的一般,冷汗浸溼了衣衫。
“好險,武者十重的武道強者果然強大無比,現在的我還不是這楊鴻飛的對手。”
方陽五指緊握,胸膛之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是你,安依可!”
楊鴻飛落地之後,滿臉憤怒的望著一個方向。
在藥王宗內有實力和膽子對他出手的,只有方陽的小姨,安依可了。
一個清麗脫俗的白衣女子搖著輪椅出現在楊鴻飛的視野中,迎著他要殺人般的目光明豔的俏臉上佈滿了寒霜。
“安依可,你這是什麼意思。”
楊鴻飛心中怒火滔天,但心中卻是對安依可有著一絲忌憚。
“今日有我在,誰也休想動的了方陽。”
安依可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信的霸氣,她的表情始終淡若清泉,眼眸之中卻是透出一抹令人心驚膽顫的刺骨寒意。
此言一出,楊鴻飛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就算安依可雙腿殘疾癱坐在輪椅上,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小覷這個女人。因為安依可在十年前就是藥王宗實力最強大的弟子。
“安姨,真是霸氣啊。”
方陽沒想到一向溫柔似水的安依可會有這麼霸氣的一面,更令他感動的是,安依可是為了保護他才跟楊鴻飛和楊泰正面為敵的。
“安依可,方陽殘害同門犯了宗規,別以為有你護著他,他就沒事了。”
“比武切磋,有所損傷在所難免,殘害同門?我看殘害同門的是楊鴻飛你吧。”
楊鴻飛氣的臉色鐵青,卻又找不到話來反駁,這件事本來就是他理虧在先,不過他仗著大師兄的身份汙衊方陽,沒有人敢站出來替方陽說話。
“哼,不管你怎麼說,方陽我是廢定了!”
安依可表情淡然,說出來的話卻是殺機畢露,“今日誰動方陽,就要死!你不信儘管試試。”
聞言,楊鴻飛瞳孔驟然緊縮,他知道安依可並不是在嚇他。若是他真的出手對付方陽,恐怕下一刻就會被安依可殺死。
“安丫頭,你冷靜一點,鴻飛他不是故意針對方陽的。”
二長老看到事情鬧到這個地步,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若是安依可真的出手殺了楊鴻飛,恐怕連他也攔不住。
楊泰的臉色也是十分難看,他知道當安依可為方陽出頭的那一刻起,除非他們捨棄楊鴻飛的性命,否則他們動不了方陽一根手指。
“鴻飛,回來。這件事到此為止。”
楊泰雖然不甘心,但現在形勢逼人,不得不暫時放過方陽。
“爹,但是……”
“給我回來!”
見楊泰發了話,楊鴻飛滿臉怨毒的看了方陽一眼,極為不甘心的轉身離開。
“等等。”
就在這時,方陽突然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