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梵東對著門外喊道。
“不知道里面的可是潼關郡梵家家主閣下?”一聲清朗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梵海青有些訝然的向著梵東看了看,他們剛來不過兩天,來殿龍城談生意可是祕密而來的。也沒有多少人知道自己住在這裡的。
不過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很快就將表情恢復。
“請進吧!”
門開了,梵海青只見到一個身穿青衫,眉目清秀裡透著一股深邃的年輕男子緩緩的踏著穩健的步子走了進來!
梵海青的臉色一變,來人剛剛踏進自己的感知力之中,竟然不能測量出他的實力!一身的氣息完完全全的封鎖在身體之中。來人是高手!
“在下便是梵家現任家主梵海青,不知道閣下是何人,尋至此地又所為何事?”梵海青站起身來,能夠讓自己察覺不出實力的人,只能是比自己實力更高了。雖然看起來很年輕,但是面對強者,梵海青還是要給予一定的尊重的
。
而他沒有注意到,自從青衫男子踏進房屋內,一旁的梵東就愣住了!因為他認出了來人是誰。昨天早晨的時候還見過,不就是自稱小姐未來夫君的那個年輕人嘛?
“他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來人正是來到殿龍城尋找自己未來老丈人談心的蕭禹。
昨天蕭禹便從梵清影那裡得到了老丈人的住址,梵東在昨天拜訪離開時便順口將自家老爺的住址告訴了梵重兄妹,蕭禹能夠找到這裡自然不用奇怪了。
蕭禹定定的看著自家未來的老丈人,如同一位儒雅的文士,身材高大健碩,從他的容貌上看,依稀和梵重有幾分神似。一身隱隱約約起伏在身體裡的力量看起來似乎達到了武聖級。只不過看樣子僅僅是初期。
見到老丈人起身相迎,問話。蕭禹的臉上露出笑意,蕭禹對著一旁的梵東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敬意。同時對著梵海青下意識的低頭一禮。
朗聲說道:“晚輩九州殿弟子蕭禹,見過前輩!”
“嗯?是你!”
梵海青先是一愣,而後臉色頓時變了,看著蕭禹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驚異。自己剛才還想要去九州殿見見這位傳說中的後起之秀呢,沒想到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只不過他是一個人來還是?
梵海青的臉上雖然變動,看上去頗顯怒意,但是蕭禹從他的眼睛裡並沒有見到幾分怒火更多的是帶著驚訝和幾絲考校的意思!
蕭禹心中一喜,看來有戲!比自己想想的好上不少,至少沒有直接將自己掃地出門。
“你還敢來我這裡?清影和重兒呢?他們來了沒有!”梵海青臉上的怒容更甚,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很是有力度!
“前輩,梵兄和清影沒有來,現今只有我一個人來此。”
“而且前輩何來此言,我為何不敢到這裡來?晚輩和清影乃是兩情相悅,更是有經過本殿長老允諾。因為殿中連番有事,本想過段時間親往潼關前去拜見,不想您卻親自趕來了
。()所以昨天便請示過長老,便匆忙趕過來拜會您!”
蕭禹說的不卑不亢,絲毫不在意梵海青的佯怒。
“哼,你難道不知道清影和別人已經有過婚約了嗎?”梵海青的臉色一板,蕭禹的話連消帶打,又用九州殿的武尊長老施壓。讓他心裡不痛快。
蕭禹聞言,眼睛一閃,辯解說道:“對於此事晚輩略有所知。不過…”蕭禹先是肯定了梵海青的話,沒等梵海青借題發揮,當下一個轉折“不過晚輩聽說這婚約僅僅是前輩和緋月家的家主口頭之約,而且晚輩從梵兄和清影那裡得知,緋月家的公子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弟子,實力甚至連清影都比不過,這樣的人,前輩真的願意將清影下嫁給這樣的人?而起訂婚的當日,似乎是不歡而散了吧!”
“據我所知,前輩是因為家族敗落,想要重振家族,想要以聯姻鞏固盟友的關係而做出的決定?”蕭禹神情自若,陣陣有聲的說道:“家族的利益為重,這個晚輩站在前輩的角度上講是贊同的,但是!前輩真的會認為犧牲自己的女兒的幸福,真的能夠換回兩家共同真心合作?用聯姻的手法換來的合作關係真的牢固嗎?”
聽到蕭禹一連串的詰問,梵東在旁邊也無法反駁。這個年輕人說的話無疑也是當初他反對聯姻的理由。
梵海青聽完蕭禹的話,點了點頭,臉上的怒氣已經消失了,他身為一家之主,自然瞭解靠聯姻關係取得的同盟聯絡是最難說是堅定的,一個女人要是能夠換回牢固的統一戰線,那麼現在就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了。
只不過,就是因為清楚,才必須這麼做。
別人不清楚,他這個家主最為清楚,當初決定把女兒嫁給那個混賬兒,他也是有苦難言,自己的夫人更是跟他差點鬧翻了。可是不這樣做,梵家真的會慢慢的被外人吞的一口不剩。
緋月家以前雖然是盟友,但是隨著梵家積弱後輩子弟缺少有能力獨當一面的人才,作為威懾諸家的父親更是在一年前病倒了。緋月家在暗中就開始不斷的出現了小動作。
武聖巔峰,在雷龍城裡也是極為了得的人物!靠著父親的影響力,很多早就有異心的人還不敢反抗,但是父親病倒之後,梵家之中旁支和嫡系之間相互傾軋,各自為了一己之慾,將梵家弄的千瘡百孔
。
自己這個家主也快成了擺設了,僅僅能夠動用的人手更是少的可憐。
而且,他清楚的知道,梵家之中有跟外人勾結,企圖構陷梵家。儘管知道緋月家是有賊心,但是如果不能夠有個暫時的支撐,梵家真的可能淪陷成他人的爭搶之物。
“蕭禹,不得不說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很多事情往往不是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有些事情並不是那麼好解決的!”梵海青搖了搖手,臉色有些苦澀,他懂得就算女兒嫁過去也沒有多少用處,但是能緩和一點,讓梵家緩口氣也是逼不得已。()
“前輩,您口口聲聲說實際不像表面那麼簡單,那麼您這麼多年了,真的看得透徹了嗎?”蕭禹的聲音陡然加強,“你覺得老前輩武聖頂峰的實力,真的那麼容易突然病倒嗎?”
蕭禹的這一句質問,恍若一道無形的霹靂狠狠的擊中了梵海青和一旁的梵東。兩人的臉色瞬息變了很多次!
“你想說什麼?”梵海青的眼睛裡閃爍著精光,蕭禹的那句話瞬間讓他想到了一個不敢想的方向!
“前輩自己恐怕比我這個外人要明白得多吧!我也是聽清影仔細講解了一番梵家近些年發生的一些事情,才做出的推斷。你我都是武者,而老前輩身為武聖巔峰,一身修為直逼武尊,聽清影說,他在病倒前身體還好的不得了,而後卻突然一病不起,而在那之前,聽說老爺子又一次從緋月家出來怒氣衝衝的。不過卻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老爺子生氣回來的時候,只有清影一個人看見過,也不曾告訴你們,現在的話恐怕……”蕭禹說著說著就住了口。
因為他看到梵東和梵海青兩人眼神裡爆出一片讓人顫慄的目光來。話說到這裡,他們自然知道蕭禹想說什麼。
“緋月家!緋月空!原來一切都是你們搞的鬼!”梵海青一字一頓的咬著牙說到。
眼神裡泛著一抹血光。其實以梵海青作為家主這麼久了,對緋月家確實也有過疑慮,只不過當時兩家的關係還算好,老爺子和緋月家的上一代關係密切,他自然沒有向著哪方面去想。現在結合蕭禹這麼一說,恐怕真的可能如同蕭禹說的那樣。只不過這樣的結果未免太讓人寒心了。
緋月家原來老早就計算著啃掉梵家啊,還有那些被緋月家利用拉攏的人,真是被別人迷了心竅啊
!梵家要是消亡了,他們根本就是要被清除的人啊!
“梵東,你讓人快點收拾東西,我們需要趕快啟程回返!”咬了咬牙,梵海青當下斷然決定返回!
梵東此時也感覺到焦急了!當下答應一聲向著外面走去!
“東叔,切勿著急!”就在這時候,蕭禹輕輕的一錯身攔住了梵東的去路。
“恩?蕭禹小兄弟,你這是?”梵東一愣,邁開的腳步頓時一停,眼睛裡閃過一絲驚疑?
蕭禹認真的看了看梵東,直把梵東看的全身有些不自在,才悄然讓過身子,“東叔,你的形色太匆忙了,別讓隨從覺得太過突兀,不然會讓別人有了戒備。”
“恩,我知道了,蕭禹小兄弟說的是,我知曉怎麼做了!”梵東的臉色一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面上的焦慮瞬時消去,對著蕭禹輕輕一輯。而後走出了門外!
等到門關上之後!
蕭禹轉過頭來,正好看到神色複雜的梵海青。
“前輩…”蕭禹沒說完,梵海青就輕輕的止住了蕭禹的話。
神色間有深深的無奈。
“清影的事情我不會逼她了,你做的很好,也配的上我的女兒,我能夠放心的把她交給你嗎?”
蕭禹的臉色一肅,對著梵海青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他知道梵海青的意思了,這個便宜岳父他是當定了。梵海青理所當然的生受了蕭禹的一禮。“前輩請放心,只要晚輩但有命在,絕對不負清影的一片真心!”
“不行!”
“啊?”
“我是你的前輩嗎?”
“啊?是岳父大人!”蕭禹大喜。
……
當梵東將一切準備好的時候
。
蕭禹已經和梵海青兩人面帶微笑的走了出來!
“小禹,我這就要趕回去了,重兒和清影還有清武那小子就都託給你照顧了!有時間,可一定要到潼關郡這邊走一趟才是!清影他娘可是埋怨我很久了。我總不能讓自家兒女一直呆在外面吧。”梵海青一隻手輕輕的拍在蕭禹的肩膀上。一邊笑容滿面的說道!
蕭禹亦是一臉興奮和恭謹的回答:“岳父大人,蕭禹答應您的事情一定辦得到!過不了多久,蕭禹前去潼關郡走一趟的!”
“恩,好,那我就回去了,家裡的事情我還需要好好籌劃一番,我就在潼關那邊等你過來了!”
蕭禹笑眯眯的點頭稱是。
當梵海青帶著一眾隨從還有幾名梵家的客卿騎上馬匹緩緩離開。
蕭禹臉上的笑意如同雪遇烈陽,瞬間消失無蹤了,朝著梵海青等人離去的方向,蕭禹的眼神變的極為銳利,如同一隻鋒利的刀子,凝視著遠去的某個人的背影。
“呼,但願岳父大人真的能夠處理好這件事情,不下狠心是不能將梵家徹底改變的!”
“小子,你很陰損啊!誰說你小子僅僅是個愣頭青的,竟然開始學會算計別人了!”鎮魂的聲音突然出現了。
這段時間他很少說話,似乎是上次被澹臺連縱突破武神級給刺激到了,這段時間可是甚少說話,大部分的時間是潛心在圖騰空間裡潛心恢復自己的實力。雖然時間上有些漫長。
“誰說我陰損了,只不過是處於防備一下而已!”
“防備?把我老人家的天門第一變的口訣都交給你的岳父大人,也不問問我老人家的意見!”鎮魂很是鬱悶的說道。
“對了,小子,你是怎麼確定他有問題的?你可沒有學‘慧心通明決’”
“慧心通明決?這是什麼?”蕭禹奇怪的問道,這又是什麼上古絕學?
“這個我不知道,上古時代裡的一個傳承功法,似乎修煉到一定程度,能夠窺覷他人心中所思,所想,斷的是神奇異常
!而且不光能夠看清思想,更能夠破除一切幻術,看清萬物本質的力量!”
蕭禹心想,那不就是佛家的他心通嗎?不過似乎比他心通還強一點。
“算了,我也是猜測一番,讓岳父大人有了防範之心再說,免得到時候真的弄出什麼麻煩事,我怎麼向清影交代!”
“……”鎮魂這下子沒說話,蕭禹突然一愣。他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為什麼呢,似乎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突然忘記了。
“鎮魂。”蕭禹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有些幽幽然。
“……”
“昨天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咳咳,我老人家在閉關修煉!”咱三追問下,蕭禹的聲音越發的有些讓人毛骨悚然了。
鎮魂受不住,當下乾咳的說道。只不過聲音透著一股被人捉姦在床的尷尬!
“真的,我老人家真的在閉關,前段時間被那個叫澹臺的小子給刺激了,我這不正在發奮恢復自身的修為嗎?你不相信我?”鎮魂的聲音透著心裡有鬼的意思。
“我相信!”蕭禹的回答很乾脆!倒是讓鎮魂這廝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這小子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樣了!
難道說經過昨天一天一夜的時間,一個男孩完全的成長成男人了?難怪這小子今天學會算計人了。
哎,蕭禹這小子難得相信我,我怎麼也得有點前輩的面子不是,以後大不了不偷偷看他**做的事情了。
正當鎮魂艱難的下定決心告別偷窺興趣的時候,一聲巨大的怒吼從心底傳來!
“我相信你這個老混蛋,老色痞才怪!我殺了你個王八蛋,偷窺狂!”
……
鎮魂求饒了,發著毒誓以後絕對不會怎麼怎麼樣云云
!
一而再的強調那是不小心看到的。
本來鎮魂決定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結果感覺吃虧的蕭禹,狠狠的敲擊著胸口的火焰圖騰。
血繼圖騰和蕭禹本身就心意相通,隨著晉級,蕭禹越來越能感受到這塊火焰圖騰暗自蘊藏的力量了。按照蕭禹的意思,整個圖騰空間開始亂晃悠。只把鎮魂在空間裡漸漸凝實的身體差點晃散擺了!
“鎮魂,上次你說的承諾還沒有兌現吧!”蕭禹趁機敲詐了。
“什麼上次的承諾!”
“你裝什麼傻,充什麼楞,我們在木之世界不就是已經說好了嗎?我出來之後你要給我找一個適合我使用的功法嗎?而且絕對會讓我滿意!可是呢,都過了多少天了?”
鎮魂被蕭禹逼得沒辦法了,只得求饒說回去就給,現在這時候也不適合。
蕭禹還在客棧門口,自然不方便,蕭禹只得等回去的時候,再讓鎮魂兌現諾言。
反正情感危機已經得到了解決,岳父大人也返回了,蕭禹現在自然也該返回去了。
正當蕭禹準備找一處沒人的地方直接離開,可是突然間看到一行熟悉的人形色匆忙的在前面走過!
蕭禹登時停下了腳步,“羅超?”
遠處一行人為首的是一個光頭,他身邊正是青鳥冒險團的一眾人。
遠遠地蕭禹可以看見他們焦急的神色,怎麼回事?
蕭禹沒有叫住他們,大步向前緊跟著走過去!畢竟是故人,偌大的殿龍城裡這是蕭禹唯一認識的說得來的,恩,算的上是朋友吧!
(不棄準備將一些劇情提前一點,很多東西,不棄都想迫不及待的寫出來了!梵清影算是勉強推倒了,就是不知道h描寫合不合你們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