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東昇也觀察到了游龍和天娜之間的小動作,當然他不會表露出來,客客氣氣的帶著天娜向修道院的方向走去,游龍也無奈的跟著那兩個大漢向軍營方向而去,他們兩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走進了別人的陷阱之中,危險正在逐漸降臨。
此刻在學院之內,學院長和深淵老人坐在靜室之中,兩人之間一座香爐正冒著淡淡的香氣,深遠老人喝了一口手中的茶才說道:“老酒鬼,你這樣做我覺得不妥,玉兒雖然也是你的女兒,但你從來沒有照顧過她一分鐘,你把她強行帶回來也不見得是為了她好,再說克林山谷那個地方根本不適合武林中人前去,如果游龍有個三長兩短,你以為他背後的神祕部落會放過你嗎!”
學院長將茶杯放下緩緩的說道:“我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但你我現在根本不可能離開學院,白虎的人隨時會來,現在我唯一可以指望的就是游龍那小子,我相信他的實力。至於玉兒不管她怎麼想,我都要將她接回來,算是我對她母親的贖罪吧。”說道柳玉兒學院長臉上只有虧欠的罪孽感,他當年也是風流萬千最終被柳仙仙的母親收服,不過曾經滄海難為水,造就的錯誤是永遠不可能改變的。
“唉,所以說我這輩子單身是正確的,要不然也像你老酒鬼這樣就慘了,老酒鬼,要是玉兒救回來了,你要怎麼告訴仙仙她有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呢?我想以仙仙的性格肯定不會這麼輕易接受的。”深淵老人和學院長不僅是武學上的競爭對手,更是知己兄弟,所以學院長煩心的事情他也跟著發愁。
“到時候再說吧,希望仙仙可以理解我的苦衷。”學院長嘆息道,他現在腦子很亂,滿腦子都是柳玉兒和柳仙仙的事情。至於事情的開端是因為一個星期前學院長收到一封信,那封信是十年前寫的,按照道理來說應該十年前就收到了,可現在才收到這讓學院長百思不得其解。在看了發信之後學院長才發現,這封信竟然是柳玉兒的母親文成佩珠寫的,信中的大意是要讓學院長將柳玉兒接走撫養,可這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現在柳玉兒怎麼樣誰也不知道。
“對了,聽說文成家有一門「紫薇鬥術」十分厲害,不知道你的這個女兒會不會這門密術,要是她學到了十分之一那都是一股可怕的力量啊。”深淵老人突然說道,學院長一下子回過神來大叫道:“不好!如果柳玉兒學會了這門密術那游龍就有危險了,該死!我怎麼把這個給忘記了!”學院長心急一下子什麼都沒有想起,原本以為以游龍那身法和實力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摸摸將柳玉兒帶走,現在事情可沒有這麼簡單了。
深淵老人也嚇了一條,驚奇的說道:“老酒鬼,你連這件事情也不告訴游龍就讓他去冒險,你這不是讓他去送死嗎!你可知道「紫薇鬥術」的可怕,就算是你我也不可能在那種地方安然無恙的逃脫啊!”
“夠了!既然人都去了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大不了讓游龍的師父給殺了!”學院長心十分後悔,但現在他根本沒有任何辦法,一切都只有希望游龍能化險為夷了。
深淵老人默默的看著學院長,他也一籌莫展,游龍已經走了近兩天時間了,就算現在去救人恐怕也來不及了。
畫面一轉回到克林山谷,夜晚的星空是山谷地區的特色之一,滿天的繁星十分美麗,游龍站在一間十分簡陋的石房中透過窗戶看著天空中的繁星,在他記憶之中,只有在喜馬拉雅山才能看到這樣的景色。“喂!穿黑衣服的傢伙,吃飯了,跟我來吧!”正當游龍欣賞這美麗夜景的時候,門外一大漢拿著長槍推門走了進來,他那態度一點也不像是對待客人,游龍也沒有說什麼,乖乖的跟著這個大漢向食堂走去。
於此同時,金東昇親自到天娜的總統套房迎接她,天娜換上了金東昇為她準備的一身黑色低胸晚禮服,本來氣質就非常出眾的天娜身穿這身晚禮服更加的美麗了,加上那超級消魂的身段差點沒有讓金東昇眼珠子蹦出來。
一翻廢話後天娜小心謹慎的跟著金東昇來到了一間諾大裝修豪華的飯廳之內,一張長達十幾米的桌子一直延伸到了飯廳的盡頭,整個飯廳內瀰漫著食物的香味。金東昇微微一笑退出了飯廳,這讓天娜有些不解,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飯廳對面的房門打開了,一名銀色長髮,面容英俊,身穿一身如貴族條紋背心的年輕男子瀟灑的走了出來。
“歡迎光臨,美麗的小姐,我是修道院的牧師李察,你的美麗讓今夜的星辰也失去了光澤。”這個年輕的男子一出來決了一串讓天娜起雞皮疙瘩的話,不過天娜依然保持著鎮定的笑容說道:“這位牧師先生,不知道你是不是這裡的主管呢?”
“呵呵,在下可不是什麼主管,只是這所修道院的管理者,為那些迷途的靈魂發揮自己的能力罷了。”銀髮男子坐在長桌子的對面示意天娜也坐下,天娜優雅的一笑坐在了十幾米遠的對面,她可不是白痴,這個修道院就是克林山谷的核心,能控制這裡難道還用說明身份嗎?這個牧師恐怕也不是那麼聖潔的。
“李察先生,不知道今晚的晚餐是否代表著什麼意義?不好意思,我一直不喜歡這種誇張的用餐方法,而且這身晚禮服我也不怎麼喜歡。”天娜委婉的套著李察的話,李察微微一笑道:“那可真是委屈天娜小姐了,如果我說今天這晚餐是我向天娜小姐求愛你可以接受嗎?”李察面容依然神聖,說出這樣的話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天娜笑著說道:“李察先生說笑了,我這種蒲柳之姿先生恐怕還看不上吧,再說我已經有心上人了,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
“那真是可惜啊,天娜小姐這樣的仙子名花有主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這頓晚餐希望天娜小姐能賞臉讓我為小姐你服務。”說完李察彈了一個指頭,一個身穿黑色燕尾服的金髮男子拉著小提琴緩緩的走了出來,同時周圍的燈光黯淡了,餐桌上燃起了燭光,天娜心裡有些忐忑不安,她不知道這個牧師葫蘆裡到底埋的什麼藥。
天娜這邊燭光晚餐,可游龍這邊就沒有那麼好的待遇了,軍營食堂內幾個大桌子上放著幾個大盆子,一堆什麼亂七八糟的食物匯合成一鍋,別說那賣相,就是那味道也讓人有點噁心,偏偏那些僱傭兵門吃的一個個稀里嘩啦的,游龍肚子本來還有些餓,但看到這場面一點食慾也沒有了。
“喂,臭小子,你對我做的食物不滿意嗎?”游龍正在發楞,旁邊一個大光頭,身高足有兩米的傢伙走了過來,游龍回頭一看這傢伙手中拿著一把鏟子,心中知道他應該是廚師。
游龍搖頭道:“我不餓。”簡單的一句話讓大光頭臉色變了,噹的一聲將鏟子丟在地上大聲的說道:“不餓!你要是覺得不好吃就直說!我最看不慣你這種虛偽的傢伙,別以為你那女主人得到了貴賓款待就能把你一視同仁!要是吃不下去就給我滾,這裡不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