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鬥虛戒內部空間之中,朦朧的青光之中,一到灰色的身影在其中不停的舞動,其每一招每一式皆是帶起不小的聲勢,一套武技徐徐施展開來。
蕭御盤坐在石碑前,運轉體內氣旋吸收天地元氣修煉,因為他發現在鬥虛戒內部修煉,元氣的濃郁程度竟然比外界不知濃厚了多少倍,而且,此時蕭御的目光,正緊緊的鎖定在青光中的灰色身影,此時後者施展的功法,赫然正是那讓蕭御吃盡苦頭的擎天印。
“這招擎天印的威力竟然比碧波分焰掌還要強上不少,那麼這套元始周天印決後面的招式的威力更加恐怖?這套元始周天印究竟是什麼等級的武技?”
蕭御看著光幕中的身影,徐徐的嘆了一口氣,有些鬱悶的道,不過縱然好奇,他也絕對不會將此功法告知別人,否則一旦流傳出去,那麼有事的可不僅僅是他一個人,而是整個蕭家了,因為他知道,一本高階的武技,對於一名武者的**力究竟有多大。
想之不同的蕭御便不再去想,全身心的投入到元氣與擎天印的修煉當中,時間也在這枯燥的修煉中一點一滴的悄悄溜走。
轉眼之間又過了半月,距離前往太寧城慕家之約也只剩下了三個月,在這期間,蕭御不僅將聚氣一品巔峰境界的鞏固,更是憑藉著過人的天資突破至聚氣二品境界,比之那徐琅也只是差了一籌,更值得一提的是蕭御的擎天印的修煉也進入到了正軌,可以算做是小成了,不過那威力,可真是讓蕭御咂舌,至於突破聚氣境之時,蕭御還未來得及說,便被蕭老爺子看穿,頓時驚為天人,大喜之下,直接將蕭御拉入了蕭家高層,成為了實權派。
這一日,清晨。
一陣清脆的響聲,將蕭御從修煉狀態中喚醒,意識歸附身體後,感受著全身洶湧澎湃的力量,不禁發出一陣舒服的呻吟,看著不斷被敲響的房門,蕭御微微皺著眉頭,他不清脆究竟是誰會在大清早的來找自己。
“誰啊?”蕭御快步走到房門前,不悅的道。
“是我!”
門外傳來一陣渾厚的聲音,蕭御一陣,旋即笑道:“原來是二伯啊,不知道這麼早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恩,今天是聖御商行的拍賣會,你爺爺讓我叫你去湊湊熱鬧,熟悉熟悉關係。”
蕭御一開啟門,一聲勁裝的簫戰天便大步跨了進來,迫不及待的拉著蕭御就朝門外走去,邊走還邊給蕭御解釋著。
“停,二伯,這種無聊的場面我可不想去,有時間我還得多修煉,別忘了距離我和慕家的約定,期限只剩下三個月了。”
聞言,蕭御頓時一陣頭大,他最討厭這種虛偽的社交場面,頓時以修煉為名,拒絕前去。
“你真不去?我可聽說這次拍賣會是有著玄階祕籍拍賣的,到時候你要看上了,家族肯定會掏腰包給你買的。”
聞言,簫戰天一怔,轉過身來,對著蕭御嘿嘿一笑,丟擲了這次拍賣會的重量級**。
“什麼!玄階祕籍”
原本還想拒絕的蕭御,聽到簫戰天的話後,微微一愣,旋即臉上升起一抹狂喜,對於這些強悍且威力奇大的玄階武技,蕭御可是已經嚐到了甜頭,並且憑藉著鬥虛戒的特殊功效,他完全不用擔心貪多嚼不爛之事,現在簫戰天丟擲這麼一句話,不亞於拿著一支毒品去吸毒者,當下蕭御不在遲疑,急道:“既然這樣,二伯,我們就趕快去吧。”
說罷,拉著一臉錯愕的簫戰天急匆匆的朝著門外走去。
聖御商會,坐落在清遠城最繁華的青街之上。
蕭御拖著簫戰天,憑藉著記憶,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聖御商會的所在。
“二伯,這拍賣會什麼時候開始?”看著眼前人滿為患的會場,蕭御眉頭微微一皺,問道。
“唉,你小子真是心急,距離拍賣會可還是有一段時間。”聞言,簫戰天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道:“這聖御商會分為內場和外場,其中內場才是專門進行拍賣會之類的活動,而這外場,則是一些閒散之人擺的攤位,在這你可以以物換物,也可以花錢購買,但總的來說都不是很貴,而且經常也有一些寶物被人看走眼,流落到這裡,不過這可是看個人的運氣,如果你有興趣,就在這裡逛一會吧,族中還有事得準備,記住拍賣會開始的時候,那這個牌子給他們看,他們就是會帶你到我蕭家的拍賣場包間。”說罷,不待蕭御回答,丟給其一塊刻著蕭的鐵牌,就轉身急匆匆的走了。
見狀,蕭御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確實,自己一聽到玄階祕籍,都興奮的有些過頭了。
“既然來了,就看看吧,就當放鬆一下了。”看著簫戰天走遠的背影,蕭御無奈的聳了聳肩,輕鬆道。
踏入外場,衣著普通的蕭御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就彷彿是一滴水注入了大海,翻不起一點波浪,其他人依舊是該做什麼做什麼。
蕭御漫步在各個櫃檯前,眼神在許多千奇百怪的貨物之上一掃而過,但是並沒有發現自己想要購買的東西,一時間有些興趣索然。
行走至一個攤位前,蕭御的眼神忽然被其上的一個黝黑的小鐵片給吸引住了,當下若無其事的走了過去。
“嘿,兄弟,這個玩意怎麼賣?”
蕭御走到攤位前,極為熟絡的與老闆交談起來,看似無意的拿起了放在攤位角落中的一塊黝黑的小鐵片。
“十兩銀拿走,若是討價還價就不要說了。”攤主慵懶的睜開雙眼,看著蕭御拿著一塊破鐵片,以為是在消遣自己,有些不耐的擺了擺手,道。
“那我就要著了。”蕭御也不廢話,從腰包中掏出十兩銀子丟給了攤主,便準備離開。
“慢著,這個東西本小姐要了。”
就在蕭御準備離開時,背後忽然響起了一陣嬌蠻之聲,緊接著,一道綠影直撲自己手上的鐵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