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看到這周南果真不容易對付,心中更多了一份要除掉周南的決心。隨後族長不由笑道:“好你個周南,小算盤打得倒是挺響。好吧,就如你所言你無論是否斬殺妖獸,我都會封給你長老職位。不過你一旦斬殺了妖獸,我便以族長的名義,免收你所屬產業的三年貢例!”
周氏家族的每個長老或者執事,都由有著各自的產業,也都由各自人手管理,只要不犯錯家族的管理層是沒權利干涉的。可是每個長老或者執事,每年都要把各自產業的百分之五十的純利潤交給家族,然後共同管理這筆資金。這每年的百分之五十的純利潤,也就是族長周雷最終的……貢例。
這家族管理層就如同朝廷,然而各個長老就如同朝廷所封賞的諸侯。而這貢例也就如同諸侯呈送給朝廷的貢銀。
這每年所繳的貢銀可是整個純收入的一半,免去三年的貢銀這絕不是一個小數目。而且周南父親所留下的產業,收入極其客觀,這三年不交貢例可真是一個大甜頭。
周南聽到此處,不由心動了。周南暗自想道:“我剛剛接手長老職位和所屬產業之後,整體可謂是急缺扭轉資金,就如同一個大病初癒之人,急需調養。如果我能爭取到這三年不用上貢例,對我真是太有利了!這個便宜不得不佔,不就是一隻妖獸嗎?我就要會一會他。”
周南嘴角劃過一絲難以安奈的微笑:“多謝族長大恩。我周南一定不辜負家族對我的重託。”
面對這三年不上貢例的條件,其實何止周南一人心動?就連這議事廳中的四大長老也都跟著紅眼兒。在他們看來,三年不上貢例是一個天大的便宜。可是他們卻並不羨慕周南。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看似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其實是族長有意設定的陷阱。
那妖獸豈是周南能殺得了的?族長下了如此大的誘餌,不過就是誘導周南和那妖獸拼一個你死我活罷了。這誘餌雖大,可是性命都丟了,就算是天大的誘餌也進不了自己的肚子了。
所以這個看似是大便宜,其實不過是畫出來的大餅,用眼能看到,但是用嘴巴卻吃不到!
正在此時,卻有一人在角落中站起了身,漫步來到了周南了身後,此人正是……周華天。
周華天面色從容的對這族長抱拳道:“周南大哥修為卓越,斬殺一隻妖獸不在話下。可是晚輩周華天也想借此時機為家族出一把力。晚輩希望與周南大哥同去,還請族長允許。”
周南聽到自己的死對頭周華天居然也打算前去,心中不由有些不快,暗暗感覺到這個死對頭和自己一同去霧靈山脈,這一路指定麻煩不斷。
族長周雷,雖然知道這周華天早也是一個不小的威脅,如果藉此一同除去倒也秒的很。可是族長卻不敢輕易決定,因為三長老周揚是個明眼人,知道這斬殺妖獸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如果自己執意要周華天去,恐怕會引起他的不滿,從而打草驚蛇壞了大事。
所以族長周雷首先對三長老笑道:“三長老,你的兒子有這份為家族效力的心,真是難能可貴。不知道你舍不捨得讓你這個寶貝兒子參加如此危險的事情?”
那一臉奸邪的三長老周揚,尖聲笑道:“呵呵,能為家族效力是他的福氣。如同華天打算去為民除害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又何必阻攔?”
族長周雷聽到此話,心中便更踏實了許多:“好既然這樣,十天之後你們二人在徐巡撫的府上和方家還有齊家的晚輩匯合吧。”
周華天隨著三長老回到了家族。那周華天首先便請教道:“父親,我這次在家族管理層面前主動請纓,我這次是否又太輕率了?”
那三長老周揚卻笑眯眯的搖了搖頭:“不,你做出如此決定,真是恰到好處。就算是你不主動請纓,我也會讓你如此做的。不過我先問問你,你為何要主動請纓?”
那周華天聽到自己做的這件事,十分符合父親的心意,不由滿臉笑意道:“這妖獸已經鬧得沸沸揚揚,此時正是建功立業樹立威信的時候。周南的奪得武賽頭名,已經名揚天下。我必須把握這次機會,也建立自己的聲望!”
“糊塗!笨蛋!”三長老聽到兒子這種內心想法,不由氣憤難當的罵道:“我本以為你這次想事情周密,但卻想不到你還是那種意氣用事的莽夫!”
周華天見到自己剛說出心中的想法,就被自己父親給痛罵了,不由不解道:“父親,如果不是為了藉此時機揚名立萬。我又何必去深入險地,斬殺妖獸?”
三長老周揚再次略有厭惡的看了一眼周華天,口氣中帶著些許怒火道:“你難道看不出,族長打算除掉周南?所以才給了他這麼大的誘餌,讓他和妖獸拼一個你死我活。”
周華天此時才恍然大悟,隨後臉龐之上露出一絲奸笑:“父親打算讓我去,就是打算趁周南與妖獸兩敗俱傷的時候,出手殺死周南,從而嫁禍到妖獸身上。”
三長老聽到此話,臉上的神情才緩和了下來,微微點了點頭道:“我正是此意。”
周華天雙拳緊攥,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神色:“父親放心。此次我一定除掉周南。我不但要除掉周南,而且還要斬殺妖獸,從而揚名立萬。”
“萬萬不可!”三長老猛然緊張道,“江湖上十三位成名武者都被那隻妖獸所害。那妖獸指定厲害非常,你絕不是對手。族長給周南下了一個如此大的誘餌,就是讓周南找妖獸拼命,其實根本就是讓周南送命!周南此次十有八九會被妖獸所殺。我之所以再讓你一起去,就是害怕周南在不敵妖獸的時候,會逃跑。當然就算他逃跑了,也一定被妖獸打成了重傷。在那時候你就可以悄悄的下手,殺死周南了。不過你要切記,不要招惹那隻妖獸,千萬不要貪功冒進。一定要離妖獸越遠越好。”
周華天聽到這裡,再次滿口答應。可是周華天的心中,卻依然憤憤不平想道:“我服用瞭如此多寶貴的丹藥,我又刻苦修行了如此久。難道連一隻妖獸都殺不死?這次是揚名立萬的時候,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
此時已經深夜,然而周南還是沒有睡,此時他默不作聲的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中把玩的正是那顆……五品丹藥!
此時的馮伯在屋外走了進來,看到周南這個樣子,不由勸說道:“此時天已經晚了,少爺遲遲不去歇著,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未了?”
周南看到是是馮伯來此,不由點了點頭,微微嘆了一口氣道:“族長打算要我死。”
馮伯聽到此話,臉色頓時陰冷了下來,口吻也嚴肅了起來:“族長真的如此小肚量,竟然容不下少爺了。這件事是少爺及時發現的?
”
周南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微笑:“在今日議事廳中,族長居然讓我以斬殺妖獸為考驗,來換取長老職位。哼!這麼多江湖人都被這妖獸給害死了,他卻逼我必須斬殺妖獸,這不是把我向死裡逼,又是什麼?當時我害怕打草驚蛇。所以不漏聲色的允諾了下來。”
馮伯臉色中浮現出了些許緊張神情:“如果那樣,少爺該如何是好?”
周南全神貫注的凝視了手中丹藥片刻,隨後略有無奈的幽幽道:“還能怎麼樣?見招拆招吧。先得到長老職位再做決定吧。幸好我有這粒五品丹藥。希望在這十天內,我的修為會因這粒丹藥而大進!”
馮伯還是滿臉愁容:“如此說來族長是已經下定決心,要剷除少爺了。就算少爺殺死了妖獸獲得了長老職位,族長還是不肯放過少爺的。”
周南聽聞此言,臉上浮現出微笑:“這些是後話了,現在主要的目標就是斬殺妖獸,獲得長老職位。至於當我獲得長老職位之後,哼!就算族長要害我,那時也由不得他了!”
馮伯看到周南早就有了決定,便點了點頭,悄悄退了下去。
此時馮伯已經十分欽佩周南了。當初馮伯總認為,這周南想法稚嫩,處理事情莽撞,可是自從周南用七彩玉璧換來極品心訣、然後周南又勇斗方若,賺來幾十萬家產和數十位大少的馬首是瞻。最後周南又以天恩武賽為契機,博得了全族上下的一致贊同,聲望達到鼎盛。這周南一系列的所作所為,馮伯看在眼裡,卻佩服在心中。
馮伯早已經斷定,此時的周南比他父親的謀略與膽識,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馮伯已經對周南的指令,言聽計從了。
周南沒有在猶豫,而是把那顆五品丹藥放入嘴中,“咕咚”吞進了肚子之中。周南只感到這粒丹藥,如同一個冰涼的小冰球,劃過了自己喉嚨。全身上下涼絲絲的冰爽無比。
可是一剎那間,那粒冰涼涼的丹藥,突然變得炙熱起來,就如同一點星星之火。可是自己體內彷彿積滿了如潮水般的煤油,當這星星之火般的丹藥,墜入這汪洋煤油之中的時候,瞬間自己全身彷彿被轟然點燃了。
熱!出奇的熱!周南全身的青筋暴起,他立刻執行起《龍騰訣》,那體內的真氣迅速流轉。那一股股真氣就如同冰涼的江水,一遍遍沖刷著周南那如同火海般的身體。
一涼一熱,一陰一陽,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時而相互抵消,時而相輔相成。許久之後,周南那體內的炙熱漸漸消除,那體內的真氣也變得異常溫熱了。
這如水的真氣經過了丹藥的刺激,衍變得如同凶猛的洪水一般了,周南只感覺這彷彿決堤一般的凶猛洪水,瘋狂的撞擊這自己體內閉塞的穴道。
突然之間“轟!轟!轟!”巨大的響聲不絕於耳,每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響,周南就感覺自己的穴道如同撕裂一般疼痛。
周南雖然聽覺和觸覺都十分敏銳,但是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這顆五品丹藥到底幫自己突破了多少穴位,周南大約估計,沒有二十個穴道,也相差不遠了。
被汗水浸透全身的周南,終於收了心法,重重的吐了一口氣,蒼白的臉上還是露出一絲欣喜的微笑:“五品丹藥果然名不虛傳。下面就由我來看一看,我的修為到底進步了多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