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靈,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秦風疑惑萬分,戴師沒有施展手段,幻境之中的景象怎麼就變成那樣的了?
“這種情況,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銀月妖狼心理深處最忌憚的就是天譴,他既有巨集偉的夢想,又不敢度天譴。所以到底他內心深處最忌憚的就是有朝一日天譴降臨,隨著他對天譴忌憚的時日越長,他內心深處的天譴越來越來強。直到現在,已經衍變為天怒了。”輕靈想了想,這是唯一的一個解釋了。
“天怒?”秦風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天怒,那是什麼?
“所謂的天怒,就是壞事做盡遭受上天的懲罰,這種懲罰就叫做天怒。而天怒,比天譴更可怕。”輕靈緩緩地道,她當然知道秦風不懂得什麼天怒了,因為她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了,也很少親眼看見天怒。
“那為什麼師傅的幻境法陣之中會出現天怒懲罰銀月妖狼呢?”這一點又是秦風不能理解的。
“這個就容易理解了,據我所在,一些壞到極致的人,有時候在夢中做夢幹壞事的時候,或者在現實中幹壞事的時候都會遭到天怒。據我的經驗來看,天怒隨時隨地都可能降臨。”輕靈得意地說道,活的時間越長,閱歷就越廣。
“這麼說,銀月妖狼在師傅的幻境法陣中做的壞事太多了,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老天爺親自出手了?”秦風震驚無比,看來今後壞事還是不能做了啊!
“對了,我們人類會遭到天怒嗎?”秦風笑眯眯地問道,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當然會了,不過那些能挺得過天怒的人啊,都會變成一個大魔頭,整個人被魔念侵蝕,變為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機器人。”輕靈戲謔地看著秦風,想要恐嚇秦風一番。
“什麼?不會吧?”秦風嚇得臉色發黑,這也嚇人了吧。
“風兒,你怎麼了?”戴師看著臉色發黑的秦風,跟著嚇了一跳。
“沒事,這天怒太可嚇人了。”秦風戰戰兢兢的,渾身發抖,大魔頭的結局還是讓他回不過神來。
“不好,幻境之中出現天譴,陣法不穩了,風兒,隨為師一起穩固陣法,為師怎麼做,你就跟著做。”戴師突然發現陣心抖動劇烈起來,連忙揮動手指,一股股磅礴的念力湧出。
“啊?是!”秦風突然接受到命令,愣了一下,連忙調動念力,一波念力洶湧而出,直衝陣心而去。
一道道磅礴的念力加入法陣之中,法陣終於呈現穩固的跡象了。
‘轟隆隆’
“不,不可以。”銀月妖狼歇斯底里的怒吼,內心深處傳來深深的不甘。
“哧啦……”
突然,一道明亮的閃電哧啦的劈下,銀月妖狼痛叫一聲,全身焦黑。
“老天,為什麼這樣對我?我不服!”銀月妖狼顫抖著站起身,一道黑煙直衝雲霄。
“血狼防護!”銀月妖狼一咬舌尖,一團精血化作一個大光幕,死死地抵擋著一道道霹靂閃電。
“風兒,挺住,天雷降下來了,我們的陣法恐怕會被轟碎的。儘可能多堅持一會。”戴師吃力喊道。天怒之威太過強橫,幻境法陣挺不住天雷的轟擊。
“輕靈,那天雷能轟碎銀月妖狼的防禦嗎?”秦風擔心地問道,天雷一現,陣法再次動盪起來。
“這就要看銀月妖狼了,如果在心裡天怒是不可抵擋的存在的話,他的防禦很快就會破碎了,到時候他也難逃一劫。”輕靈倒是悠閒地說著,一個小小的銀月妖狼怎麼能讓她感到威脅。
“哈哈哈,天怒嗎?也不過如此嘛!”銀月妖狼看著光幕之上一道道電弧閃爍,張狂地笑道。
“哼!妖狼受死!”一道神威降臨,只見一道巨蟒一般粗壯的銀蛇閃電衝擊而來,伴隨著轟隆隆的雷聲,猶如九幽之下的冥雷一般。
“轟……”
冥雷瞬間轟擊在光幕之上,血紅的光幕劇烈的顫抖。
“不可能,這不可能。”銀月妖狼滿臉驚懼之色,這是他最強的防護,這是他的儀仗。如今被天雷轟擊,即將破裂,他怎能不驚。
“噗……”
戴師吐了一口鮮血,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師傅,你怎了?”秦風著急的喊道,法陣劇烈震盪。秦風嘴角一絲鮮血湧出,但依然倔強的輸入念力。
“風兒,快退。”戴師急急喝道,先前被天雷波及到了,戴師首當其衝,承受了最大的衝擊,而秦風卻被戴師護了下來。
秦風急忙收住印法,急急地退了出來。
“轟……”
鏡子中的光幕陡然一道裂縫瀰漫,光幕轟的一聲裂開。天雷毫不留情的轟擊在銀月妖狼身上,銀月妖狼一聲慘叫,頓時昏迷了過去。一股濃郁的焦味湧出,旋即,鏡子表面一道道裂縫也是蔓延開來,下一瞬,陡然爆裂。
“噗……”
法陣破裂,戴師又受到牽連,頓時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師傅。”秦風焦急地喝道。
“沒事,先看看銀月妖狼,不知道他怎麼樣了。”戴師沒有理會體內的傷勢,急忙向銀月妖狼看去。
只見此時的銀月妖狼一身焦黑,一道道黑煙直冒,一股烤焦味湧入師徒二人的鼻子之中。“師傅,這狼崽子怕是被烤熟了。”秦風驚訝地看著銀月妖狼。真是悽慘無比啊!
“咳咳……”
突然,銀月妖狼咳嗽了兩聲,一口黑血吐出,秦風一驚,“銀月妖狼沒死。”
“我的黃金戰甲呢?我的狼王大殿呢?天怒呢?”銀月妖狼驚駭地看著一副慘樣的自己,左顧右盼,尋找他的一切。
“銀月妖狼,你敗了,敗在你自己手中了。”戴師察覺到銀月妖狼微弱的氣息,就算普通人也能將其碾死。
“老頭?你不是被我殺了嗎?怎麼回事?”銀月妖狼震驚地看著戴師,滿臉不可思議。
“那是你內心深處的魔念所化,你難道還沒看清嗎?”戴師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在銀月妖狼內心作祟的情況下,他的確已經死了。
“什麼?”銀月妖狼還想說什麼,但是他的最後一口氣已經喘完了,不甘地張張嘴,然後再沒有一絲生機了。
“風兒,這次雖然為師受了很大的內傷,但是卻給你上了重要的一課,修煉一途,不可心存異想,否則,銀月妖狼就是例子。”戴師勉強地站起身,一股磅礴的念力湧出,不斷地溫養著體內受損的經脈。
“是,徒兒謹記。”秦風老老實實地點點頭,這次的事情著實把他嚇結實了,雖然沒有親自體會天怒的厲害,但是秦風依然心裡戰戰兢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