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破!”
銀月妖狼一聲怒吼,血狼後腿一登,攜著熾焰直奔秦風而來。
秦風看著來勢洶洶的血狼,縱使炎火圖吸力再大,畢竟受黑色羅網的制壓,濃郁的火系能量撲面而來,炎火圖根本吸收不過來。旋即,秦風驚得連連後退。
“風兒,閃開!狼崽子,看我大陣。”戴師的聲音突然凌厲地響起。
“師傅,你準備好了?”秦風看著已經站起身的戴師,驚喜之極。
“嗯,待為師收了這狼崽子。”戴師雙手印法急變,一道道磅礴的念力洪流呼嘯著衝上天際,一股股念力洪流有條不紊地飛舞。一陣陣奇異的波動自那還未成形的念陣中擴散出來。
“嗯?怎麼回事?這老傢伙怎麼還沒死。”銀月妖狼感覺到那股力量之後,猛的感覺到一絲不好的韻味,急忙向天空望去,只見那一**念力洪流呼嘯著在天空中飛舞,此時陣形已經初具模樣了。
“哈哈哈!小狼崽子,你還是太嫩了點啊!死在此陣之下的強者亦是不少,甚至不乏有一些度過天譴的強者栽在老夫此陣之中。現在回頭的話,你尚有活命的機會,否則……哼哼!”戴師冷哼兩聲,手指卻沒有停下來,一道道念力洪流井井有條地飛舞,一股股奇特的威壓直衝銀月妖狼而去。
“不能讓那老頭將那個陣法佈置出來,血狼破!”銀月妖狼從那瀰漫出來的威壓中感覺一絲不好的預感,旋即,生生地將攻擊轉變方向,血狼化為一道火光狠狠地向陣法陣心中掠去。
“哼!想要阻止我麼?晚了!”戴師冷哼一聲,飛舞的手指緩緩地停止下來。
“嗤”
眼看血狼就要撞到陣心處了,只見戴師嘴角一掀,陣心中的景象頓時大變特變。先前陣心還是一團迷糊的白霧,懸浮在天空中很顯眼,但是下一刻,陣心一陣抖動,頓時銀月妖狼眼睛一花,陣心瞬間消失了蹤跡。銀月妖狼死死地盯著原來陣心所處之處,突然身體一軟,頓時一股虛弱的不可抗拒的感覺湧上心頭,雙腿一軟“咚”的一聲轟倒下去。
秦風愣愣地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銀月妖狼,震驚地道:“不是吧?師傅,它就這麼死了?太戲劇性了吧?”
“呵呵,好歹也是個武元境巔峰強者,哪能這麼容易的死去,他已經身陷我的幻境法陣之中了。看!”戴師呵呵一笑,手掌一伸,一團白色的氣霧緩緩地飛上天際。
白色氣霧飛騰而起,瞬間變為一面圓滑的鏡子,裡面的景象顯現在鏡子之上。
“師傅,這是什麼?畫面怎麼和疆域雪原不一樣,好像在一片草原上,而且還是秋季的樣子?”秦風突然看見鏡子中的異象,驚奇地問著戴師。
“這是幻境法陣之中的景象,這些景象都是虛幻的,但是它卻是由陷入幻境法陣之的人心中所生。”戴師笑眯眯地解釋道,這是他這輩子所能施展的最厲害的、最令他驕傲的法陣。
“原來是這樣,那銀月妖狼會不會發現它已經陷入師傅的幻境法陣呢?”秦風又有些擔憂地問道。
“這個機率不是很大,只要不是度過天譴的強橫存在,很難發現的。”戴師鎮定地道,臉龐上露出一股濃濃的自信。
“這是哪裡?頭好疼,剛才不是在……在哪?”銀月妖狼雙手抱頭,一副痛苦的模樣。
“師傅,它怎麼變成人形了?”秦風看見一箇中年人,滿臉不可思議,這應該是銀月妖狼吧,它怎麼學會化形了?
“呵呵,相由心生嘛!這畜生也是想化形想瘋了。”戴師一聲嘆息。
“銀月……”
突然一聲女子的嬌喝聲響起,銀月妖狼疑惑地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美麗絕豔的婦人站立在不遠處,婦人臉龐微尖,一對絕豔的雙眸中春水盪漾,婀娜的身姿猶如柳枝一般,纖細的柳腰盈盈一握。修長的**毫不避諱地暴漏在空氣中,這樣的絕世美人,任誰看上一眼恐怕都要被迷的神魂顛倒了。
“不是吧?難道這是一頭色狼?”秦風看到婦人,頓時想到銀月妖狼心思可能不是太純潔的那種。戴師皺眉不語,心中想到:“這樣的人,不殺的話就是作孽啊!”
“娘……”銀月妖狼搖搖頭,眨眨眼,艱難地叫出一聲娘。“呵呵,銀月,今晚有大餐呢!快跟娘回家吧!”婦人呵呵一笑,扭動著嬌軀,緩緩地走來。
“什麼?他娘?”秦風震驚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這是他娘啊?
“呵呵,看來這隻小狼崽子也是個孝子啊!”戴師這才默默地點了點頭,要是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戴師恐怕早就出手把它滅了。
“怎麼回事?這是小時候發生的事……我記得……娘,已經不再了?怎麼回事,剛才……”銀月妖狼抱頭沉思,“啊,我化形了,難道冰銀草被我吃了?”突然看到自己的手臂,銀月妖狼嚇了一跳。
“不好,陣法有些不穩了。”戴師急喝一聲,旋即,一股磅礴的念力灌入空氣中的那個圓滑的鏡子中。“好險,差點讓這狼崽子想起什麼東西,看來他與他孃的感情還真的很深啊,風兒,遲早有一天我要將此陣給你的,記住,施展此陣,最忌諱的就是感情,如果對手對於記憶中的人和事的感情特別深的話,陣法可能會出現不穩,這時你就要出手施展一些手段了。”
“原來這麼麻煩啊?”秦風聽到戴師說的,和戴師做的,驚奇無比,沒想到看起來很好玩的一個法陣居然這等麻煩,而且佈置起來需要的念力也是驚人。
“娘,我們今晚有什麼好吃的啊?”銀月妖狼竟然像一個小孩子一般,被那婦人牽著手走了,而銀月妖狼卻一點都沒有發現,看起來戴師剛才施展的手段已經穩住他了。
“師傅,我們就這樣看電影嗎?”秦風覺得有些無聊了。
“呵呵,它陷的越深,他的結局越慘。唉!”戴師一聲悲嘆,要是這狼真是一個孝子的話,他還真的不忍心把它宰了。
秦風緊緊地盯著鏡子,突然鏡子之中景象又變了:一個高聳入雲的山崖,山崖頂端,一顆奇異的火紅色的藥草迎風飄揚。
“只要吃了這顆避雷草,我就可以避過天譴了。”銀月妖狼咬著牙往山崖之上爬。
“避雷草,原來它居然找到一株避雷草,怪不得呢!”輕靈的聲音悠悠的響起,秦風嚇了一大跳,“怎麼回事?輕靈,你說什麼?”
“避雷草,武獸吃了避雷草,就能避過天譴,從而悠哉地活著。”輕靈淡淡地道,“但是這樣做的代價,就是這輩子很難化形,實力也會停留在武元境。”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秦風頓悟,旋即看著戴師問道:“師傅,你知道避雷草是什麼東西麼?”
“避雷草,銀月妖狼就要吃到這株藥草了,但是我確不知道這株草。”戴師搖搖頭道。
“哦,這樣啊,那師傅能不能阻止銀月妖狼吃到這株草呢?”秦風試探地問道,這樣的話銀月妖狼就要接受天譴了。
“可以啊!”戴師還以為秦風想看他怎樣變幻幻境裡的環境呢,於是戴師雙手印法一變,鏡子立即狂風大作。
“可惡,居然起風了。”銀月妖狼咬牙一聲咒罵,只能不甘地往下滑,看來吃避雷草是沒什麼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