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秋風呼嘯,落葉漫天飛舞。
秦家練武場中,依舊有許多孩子刻苦練拳。一旁一位灰衣老者,顴骨高突,手中拿著一把破舊的掃把,悠閒地掃著落葉,時而轉頭看看練拳的孩子們。
“唉!”灰衣老者一聲長嘆,“難道我秦族真的完了嗎?我堂堂秦族怎麼落得如此下場?竟然在我出生時就遭沒落,唉!”灰衣嘆息道。
看了看練拳的孩子們,灰衣老者臉龐上爬上失落之色,“常說‘長江後浪推前浪’可惜自秦族沒落,我們東躲西藏的,如今整個秦族都沒剩下幾個人了,秦勇那小傢伙倒是天賦極強,可惜現在才武靈境中期,要是有夠多的資源就好了,唉!”灰衣老者又是一聲嘆氣,“世事變化無常啊!老天爺,救救秦族吧!”
灰衣老者嘆息了一會,落葉也掃的差不多了,剛轉身欲走,突然聽到幾個孩子的議論聲,旋即撓有興趣的駐足聽了起來。
“嘿!你們知道嗎?秦風選了一本功法,你們知道是什麼嗎?”大胖子秦牛抖著肥肉嘟囔道,嘴裡似乎吃著東西,“我說秦牛,說話的時候能不能讓你的嘴巴不要吃了,你不怕噎住麼?再說了,秦風是我們秦家家主的兒子,關懷他的多的是了,他的事誰不知道啊,還用你在這裡賣關子?”面板黝黑的少年沒好氣的說道。
“我說秦牛、秦侗,你們別鬥嘴了,誰說秦風的事每個人都知道?我們大夥都沒聽說秦風選功法的事呢,他選什麼功法了?有我的‘狂風訣’厲害嗎?”一邊一位看上去略大一點的孩子,一襲藍裝,一臉憨厚之色,胳膊上的肌肉發達的很,很具視覺衝突。
“唉!秦戰,你怎麼就喜歡比個強弱呢?不過你是秦戰嘛,嗜戰也正常。”黑色的秦侗調笑了兩句,“不過可惜呀!你那‘狂風訣’貌似沒法兒與秦風的功法相比哎!”秦侗故意轉了彎,想要急急秦戰。
“唉,我說秦侗,你能不能不要繞彎子?秦風的功法到底是什麼?難不成是玄級的麼?”秦戰本就是個嗜戰的孩子,聽到秦侗給他繞彎子,他頓時有點火了,隨口就給秦風的功法定在玄級了。
胖子秦牛一口吐出嘴中的食物,“對對對,你猜對了,秦風選的功法的確是玄級的,可惜你那‘狂風訣’只是黃級上品而已,咳咳……”秦牛還想說什麼,可是因為剛才就搶著說了幾句了,喉嚨中的食物貌似卡住了,肥肉縱橫的臉蛋頓時被嗆得通紅。
“給你說了吃東西的時候別發言的嘛,怎麼?怕被我搶的說了啊?你想說我給你留著啊,唉!現在想說都不成了吧?來來來,秦戰,我給你們說說吧。”秦侗一臉壞意地盯著秦牛說道。
秦牛劇烈地咳了兩聲,臉蛋還是紅紅的,聽到秦侗一點不給面子的揭露自己,秦牛更是氣的不行了,頓時又是兩聲乾咳。
“不是我說你們,秦風這等人物,你們怎麼就不關注呢?算了,說主題吧,秦風選的功是……”
秦侗故意頓了頓,秦戰等人臉上緩緩的起了怒色,這秦侗怎麼老是喜歡繞彎子,要不是想知道秦風選的是什麼功法,真想揍他一頓啊,敢在秦侗面前展露怒色的人,估計都是這個想法。
秦侗見狀再也不敢磨蹭了,急忙開口道:“嘿嘿!大家夥兒先別生氣嘛,生氣容易上火的,秦風選擇的功法,其實是——‘青龍吞天訣’……由於秦侗自身也是驚訝無比,所以說話也結結巴巴的,不過,此話一出,周圍嘶嘶的,盡是倒吸冷氣的聲音,然後便是沉默。
此時無聲勝有聲,雖然沒有人吱聲,但是那一幅幅表情掩飾不住他們內心的驚訝,一個個嘴張成“o”型,眼珠子欲掉出來似的。
片刻終於有聲音傳了出來,“額,我說飯桶哥,你確定你沒記錯?是選了,——‘青龍吞天訣’?”一個尖嘴猴腮的黃毛小子有些質疑道。神馬?飯桶哥?哦!對了,秦侗嘛,侗,諧音“桶”所以大家就叫秦侗,飯桶哥。‘飯桶哥’一詞正是出自這秦逆之口,這個小子善於給人起綽號,甚至連女生都不放過的。
大家也都齊齊地看向秦侗,顯然‘青龍吞天訣’在秦家的名氣極盛,其修煉難度人盡皆知,像他們這些孩子見都沒見過,但這並不妨礙它的名氣。遠處的灰衣老者聽到‘青龍吞天訣’身體微微抖了一下。
“我怎麼會記錯呢?放心吧,錯不了的,秦風是誰?家主的兒子,你秦戰是大長老的孫子,連你都沒見過吧?可是秦風就不一樣了啊!他有個好爹啊!咱呢?只聽說‘青龍吞天訣’如何如何難以修煉,卻見識不得,怎麼就直接把我們抹殺了呢?”秦侗有些怨氣的反駁道。
大家想了想,皆是點點頭,也對,只有秦風才能觸碰到玄級功法,像他們根本就不能上那功法閣第二層的。大家臉上都有些不爽之色,顯然,對此他們也是極為不滿的。
“哼!等下次見了他,一定得好好教訓他一下不可,別以為是家主的兒子就了不起了,沒有實力的話,是誰的兒子都沒用。”秦戰很是憤怒的發洩道,本來還以為能和這小子拼一下,誰知秦風竟然藉助他老子的道,拿到一部玄級功法。秦家有明確規定:除非天賦極強者,或是對秦家有大功勞者,其餘無論何人,都不能給玄級功法的,而且不得擅自給自己的後輩或家眷傳授,堅決杜絕傳給外人,違令者,全家攻之。
這三年來也沒聽說秦風的天賦怎樣,等下次見了,他倒是想好好敲打敲打秦風。
眾人見秦戰這副模樣,心裡打了一個寒顫,不由得退後兩步,秦戰不但嗜戰,而且嫉惡如仇,說到做到。看來秦風那小子要倒黴了,就算他爹是家主,也不能把家裡的人怎麼樣,更何況還是小孩子呢!
遠處灰衣老者雙目微眯,喃喃道:“秦風?秦勇的兒子吧?修煉‘青龍吞天訣’了,也不知道那小傢伙意識如何?有沒有進去?”當年正是這灰衣老者,花費了幾天幾夜的時間,好不容易才進入‘青龍吞天訣’卻只看到那幾個字,就被逼出來了。此時的老者眼中竟然凝現出一絲期待之色,希望這小傢伙能讓我了卻一樁心願啊,當年只見書名,未見書形,著實令人不甘吶!
隨手揮了兩掃把,灰衣老者一聲不響的飄飄離去,這邊的一群孩子也沒人注意他,他們只知道這是一個掃落葉的老頭子而已。而灰衣老者已經決定,明天去秦勇那裡,瞭解一下情況。
而此時的秦風卻還在呼呼地睡覺,時間的概念完全不知。
熟睡的少年殊不知,外面因為他選擇的功法,已經引起羨慕嫉妒恨,亦引起灰衣老者的注意。看來這一出關就要面臨麻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