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
雞叫三巡,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黃峰鎮已經人頭攢動。
“大叔,大嬸,多謝兩位留我住宿一夜,小子感激不急。”秦風早早地起來,幫大叔幹了些農務。
“秦風小兄弟,跟我們還這麼客氣做啥?”大叔怪岑地看了秦風兩眼微微有點不滿地道。經過一夜的相處,大叔對秦風的印象好極了,這個小子看上去像個大勢力家的子弟,可是卻一點架子都沒有,完全和他們這些下層貧苦人民沒什麼區別,好相處都了。
“應該的。”秦風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對了,大叔,我收拾收拾就走了,若有機會一定前來拜訪二位。”秦風拱手道,旋即走入屋子打理包裹去了。
“還早呢!吃了早飯在走吧!”大嬸和氣地說道,一邊就忙乎著抱柴火去了。
片刻,秦風將包裹整理了一番,旋即放入乾坤袋,快步走出,“大嬸,你就別忙乎了,我這要走了,不然師傅他老人家要擔心了。”
“吃了早飯在走不遲啊!”大叔放下手中的工具,和氣地看著秦風道。
“你們吃吧,我真的得走了,師傅要著急了。再次感謝兩位,若有緣再見的話,我一定酬謝叔嬸的恩情。”秦風再度抱拳拱手道。
“唉!既然你執意要走,那大叔也不好勉強留你了,小心點啊!那些土匪可不是好惹的啊!”大叔由衷地規勸道。
“嗯,大叔,我會小心的。大叔、大嬸。那我就走了,有緣再見!”秦風擺了擺手,看了兩眼茅草屋,旋即轉身離去。這是他出門後,第一次在別人家住宿。
秦風一路順著大叔指的方向走,太陽已經爬上半邊天,現在大約是辰時的樣子。
“這‘狼頭寨’還真夠偏僻的,走了小半日還不見山寨。”秦風嘟囔道,旋即仰頭四處張望。
前方是一個小山頭,隱隱的有霧氣繚繞,秦風快步走去,“這裡倒是一處寶地啊!”
“嘩嘩譁……”
前方傳來流水聲,秦風一路順著水聲尋去。
“呵呵!有山有水,詩情畫意,不錯的地方啊,就是不知道那‘狼頭寨’遠不遠了?”秦風嘀咕一聲,蹲下身子舀了點泉水喝。
“那小子說‘狼頭寨’呢,大哥,不知道是什麼人啊?”一塊隱蔽的巨石後,十幾個山賊樣子的人,目光不善地盯著秦風。
“管他是誰?反正寨子裡沒見過這小屁孩,先搜搜身,看看有沒有什麼寶貝再說。”一個滿臉鬍渣的大漢道。
“不可,這小孩來歷不明,嘴中又唸叨著咱寨子名,不可莽撞。我聽說二當家的前些天打劫秦家的時候沒成,因為遇到一個小子,那小子正是戴師的徒弟,說這一兩天就上‘狼頭寨’來。這也是個小夥子,先打聽清楚來路再說。”另一個小囉囉急忙阻止到。
“有這等事?”那大漢疑惑道。
“嗯,我去探風,你們在這等著,別出來。”那小囉囉一番喬裝打扮,倒是有幾分人摸狗樣的。
“嗯?前面有人,正好問問他。”秦風看見前面一棵大樹下繞過來一個大叔,心想這下有路了。
“大叔,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秦風恭恭敬敬地問道,因為這大叔走進了,他突然感覺到一點點不安,這人和先前遇到的大叔不太一樣,但哪裡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小孩,這裡可不是什麼善地。快回去吧!”小囉囉故意粗著嗓子聲音轟隆隆地道。
“我知道這裡不是善地,我也不是要往善地走的。你,到底是什麼人?”秦風盯著大叔,不由得後退了兩步。
大叔聽到秦風的話,頓時心裡疑惑,旋即淡然地問道:“這裡可是戴師的地盤,你可知道?”他想從秦風嘴中套點什麼來。
“戴師啊,沒想到到了師傅他老人家的地盤?師傅在這兒有地盤?他不是在‘狼頭……’等等,你到底是什麼人?”秦風喃喃了一陣,頓覺蹊蹺,急忙打住嘴邊的話,謹慎地問道。
“你是什麼人,戴師又是你什麼人?”那小囉囉繼續淡淡的問道。
“怎麼辦?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師傅的名?還用這個來矇蔽我?”秦風心中焦慮無比,心怕遇上什麼壞人把自己抹殺了,那可就冤枉了啊。
“小四,你在那裡幹什麼?”突然一道洪亮的聲音從後邊傳來。
那個叫小四的小囉囉一個嘚嗦,偏下秦風不管了,急忙轉身彎腰道:“二當家的,我在盤問一個過路的小孩。”
“小孩?”李引乾疑惑地走過來,一見秦風頓時大怒。
“啪……”
二話沒說,轉身就給了那小四一個巴掌,然後怒喝道:“你知道這位小爺是誰嗎?戴師的高徒,也是你小子能夠盤問的,滾!”
那什麼小四一聽到秦風是戴師的徒弟,嚇得打了一個寒顫,也顧不得臉龐火辣辣的疼痛,連忙點頭哈腰地退了下去。
“呵呵,秦風小兄弟,讓您受驚了。我奉大當家的命令,下寨迎接您來了。”李引乾立即放低態度,微微彎身,和氣地對秦風說道。
“呵呵,二當家的親自前來啊!也好,我說你們‘狼頭寨’到底在哪啊?害的我好找啊!”秦風鬆了一口氣,既然這李引乾都來了,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嘿嘿!我們寨子隱蔽,走,我帶您上去,這兩天盼前盼後一直盼著您來呢!酒席都已擺好,戴師和大哥都在呢,就差秦風小兄弟了。”李引乾連忙在前面給秦風開道,一邊還不忘了獻殷勤。
原來上‘狼頭寨’的路,被一些特殊手段遮掩住了。
走到一個看似像山溝的地方,秦風隱隱地感覺到下面傳上來一股特殊的波動,好像是意識的波動,但又不是那麼明顯。
李引乾見秦風皺著眉頭看著山溝,心中暗暗驚訝:“不愧是戴師的徒弟,這裡的祕密被他發現了。”
旋即,李引乾笑道:“秦風小兄弟,這裡就是‘狼頭寨’的入口,被戴師施展了一個祕術,所以造成視覺上的一些麻痺。我們只管走著就行了。”
“哦?師傅用祕術造出來的?”秦風驚咦道,心想“念師果然厲害,就是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成為念師啊?”旋即,秦風一片嚮往的神色。
李引乾率先跨入“山溝”,只見其身形頓時迷幻,旋即慢慢地隱沒在“山溝”裡。秦風更是驚訝了,念師的手筆真是夠大的。旋即秦風好奇地跟著走了進去。
已進入所謂的“山溝”,腦海中略微有點震盪,旋即秦風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個花紅柳綠的世界,山頭上一個個小囉囉不停地巡查著,時不時的有一兩隻矇頭鳥獸飛入山寨,經過“山溝”時驚的掉頭亂飛。
“呵呵,秦風小兄弟,跟我來,戴師他們就在上面。”李引乾指了指山頂上的一座巨集輝大殿。
秦風仰頭望去,“這裡的土匪倒是會享受,屋子蓋的像宮殿一般。應該是託了師傅的福吧?”旋即秦風跟著李引乾一眾人等上山。
“戴師,大當家的,我把秦風小兄弟接來了。”李引乾開啟殿門,一步跨入,大聲喝道。
“呵呵,秦風來了?快請進!”那昨晚與戴師談話的男子急忙起身招呼道。
秦風好奇地走了進來,四處張望了一下,這裡佈置的可真好,比他家都要繁華。旋即秦風看到戴師正趴在桌子上吃東西,還是這副吃不夠的模樣。
“師傅,徒兒給您請安了!”秦風躬身抱拳道。
“呵呵!終於來了,你讓為師好等啊!”戴師一把扯下一隻雞腿,邊吃邊道。
“你才讓我好找啊!”秦風心中抱怨了一句,“呵呵,這位就是秦風嗎?果然是少年英才啊!”男子見秦風一點都怕生,爽朗一笑,心想:“這等年紀就被戴師看中,以後成長起來還能了得,還好李引乾他們沒得罪下秦風。”
“呵呵,大當家的過獎了。”秦風抱拳道,心想:“這鄒明勇不愧是一個土匪頭領,心機好深哪!”
“既然來了,那快上座吧,就等你們兩個了,看,你師傅都快吃完了那!”鄒明勇道,旋即請秦風落座。
“聽鄒明勇這話,他與師傅的關係還是挺好的,師傅為什麼這麼著急地要走呢?”秦風一邊吃,一邊疑惑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