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刺耳的風聲,張狂地呼嘯而過,火海中,那道微弱的意識,此時顯得有些透明,讓人不得不為他擔心。
“嗤嗤……”火紅色的火焰在烈風的吹拂下,“嗤嗤”地亂叫,火焰高漲,盡情地釋放著高溫,把那道微薄的意識烤的有些發紅。
也不知道在火海中被炙烤了多久,秦風的意識越來越微弱,只知道自己還是存在的,對於時間的概念完全消失。初開始還能回憶那些令秦風心酸的往事,隨著時間的流逝和大火無情的炙烤,記憶逐漸的斷斷續續,記得已經模模糊糊了。漸漸的,回憶開始吃力起來,後來,只要略微思考,感覺腦袋就要炸裂似的。現在,秦風連想的力氣都沒了,只有那道頑強的意識依然在大火中飄蕩,不肯示弱。
時間在緩緩流逝,大火仍然縱橫,狂風依然呼嘯,只是那道意識越來越淡薄。到現在,那道微弱的意識,已經在逐漸的縮小著、淡化著,給人感覺只要風一吹,就會隨時隨風飄散似的。
秦風的感知已經模糊不清,秦風只知道,就算死也要挺住,不到最後一刻,絕不認輸!現在的秦風,靠著這一信念苦苦煎熬著,等待著,他不相信自己這麼容易就能完蛋,誰要想我秦風這麼容易就會完蛋,那他才是完蛋的玩意。
火焰囂張的“嗤嗤”地吼叫,好像在向秦風示威似的,又想給秦風宣告:“小子,你完蛋了,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狂風呼嘯而過,“呼呼”地叫喚著,好像為秦風哀鳴似的。而那道意識,越來越淡薄,越來越弱小,越來越不堪一擊,只是心中信念不滅,少年絕不能輕易倒下。
時光無情,歲月消逝,轉眼間,秦風離開家已經兩個月過去了。
外面秋風呼嘯,空氣中蘊含著濃濃的冷氣,侵入大地腹部,大地好像也在微微顫抖。瀑布依然“轟隆隆”地往下流,偶爾一兩隻野獸過來晃盪,看來秦風灑下的‘散氣粉’已經失效了。環視山野,什麼都是老樣子,只是山間的大樹上已經是光禿禿的了,樹葉早已掉光,光禿禿的樹幹寂寞地搖晃著腦袋。
不遠處,菸灰灑滿地灑落,一根根魚刺雜亂無章地擺放在那兒,這些孤零零的東西證明著秦風曾經在這裡待過。
瀑布周圍,一些大大小小的腳印印在地面,顯然此處繼秦風走後,還來過人。
秦家練武場,一群小屁孩正聚在一起聊天、瞎扯。
“秦風那小子好像失蹤了啊,半個月前,家主舉全家之力到風武鎮後山尋找秦風,好像沒找上,真是可惜了。”秦侗嘆息搖頭道。
“是啊,不過秦風怎麼跑去後山了呢,就他那點實力,遇到一般的野獸估計就完蛋了,還敢跑到外面去。”一邊有人映襯道。
“哼!活該啊!那點破實力,還不說安安分分地呆在家裡,至少還有他老爹罩著,說不定早被餓狼吞了,真是不自量力。可惜那‘青龍吞天訣’還在他手中。”秦戰咬牙切齒地道,他實在可惜那‘青龍吞天訣’,恨不得把秦風拉回來胖揍一頓,可惜那不自量力的小子,應該早被狼吃了吧。
“嘿嘿!戰哥,秦風肯定是當日被你嚇著了,不敢與戰哥比武,這才躲到後山去了,沒想到卻被狼吞,可惜啊!”尖嘴猴腮的秦逆在一邊煽風點火,秦逆腰微微彎下,一臉奸笑地帶點點頭哈腰的意味討好秦戰。
“哈哈哈!秦逆,還是你小子善解人意,回頭賞你十個銅幣,哈哈哈……!”畢竟是個人都愛聽好話,聽秦逆這麼明顯的討好,秦戰心裡好不歡喜,隨口十個銅幣就賞給秦逆。秦逆聽到秦戰賞他十個銅幣,更是諂媚地說著秦戰的好話,秦戰聽著舒服地伸著懶腰,滿臉得意之色。
“哼!秦風,希望你小子不要掛了,否則你也太讓我失望了,我還沒打壓的人,可不能死早了。”秦戰心中恨恨地想著。旋即,在秦逆的阿諛奉承中得意地離去。
秦風父母的獨院中,秦勇與肖雪兒斜靠在門檻上,眼神帶著焦急的色彩望向風武鎮後山的方向。
肖雪兒依偎在秦勇寬實的胸膛中,“風兒,我的風兒啊!你到底在哪?你不在了,讓娘怎麼活啊?”肖雪兒聲音顫抖的說著,說著說著淚水就忍不住流下來了。
秦勇抱著肖雪兒安慰道:“雪兒,別怕,相信咱的兒子,不會有事的,我們的兒子不會有事的,他指不定到哪去鍛鍊去了,不會有事的,別怕。再說了,有大爺爺親自去尋找風兒了,雪兒,別擔心……”“可是……。”肖雪兒還是不放心,畢竟秦風可是她懷胎十月,從身體上掉下來的。
而秦勇說著說著,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肖雪兒了,因為他對於秦風的實力在清楚不過了,如今大爺爺親自出手都沒找到秦風,秦勇心裡也是焦急萬分,但不能流露出來,如果自己都不淡定了,肖雪兒指不定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已經步入深秋,湖面上已經有一層薄薄的博冰了,偶爾有樹葉飄在湖面上,而後被緩緩地凍結,然後孤零零地栽在冰面上。湖泊中央,一個小木屋依然矗立,屋前,灰衣老者坐在冰面上,緩緩仰頭,眉頭皺的緊緊的,“小秦風啊,你到底在哪?告訴太爺爺,太爺爺好來找你啊!”老者喃喃自語。旋即,閉上眼睛,心裡默默地為秦風祈禱,希望秦風小傢伙不會出事,這麼多年了,老者終於等來一個天賦不錯的後輩,要是讓老者得知秦風栽在人或野獸的身上,老頭怕會暴怒,衝上去將他碎屍萬段。
秦家此時已是有點混亂了,秦風的失蹤讓秦家躁動起來,畢竟這可是家主的兒子,秦家家主的兒子丟了,這要是傳了出去,還能了得,肯定會引來一些不善的目光的。
然而,紙是包不住火的,訊息還是被傳了出去。
一大早,風武鎮的每一個角落都在議論秦家家主的兒子——秦風失蹤了。風武鎮中,無論是大勢力,還是普通老百姓家中,這兩天議論的話題都是關於秦風的。
皇普家中:皇普狐坐在狐皮椅上,翹著二郎腿,嘴中打著口哨。下面皇普家眾位核心人員恭敬地站成一排,等待著家主的最後命令。
片刻,皇普狐一拍椅柄,鄭重地道:“諸位,皇普家家隱忍了三年了,今天我決定了,準備兩日,兩日後,吞併秦柳兩家。”
下邊眾人高呼:“家主英明,皇普永恆,皇普永恆……”
旋即,皇普狐動身向萬獅城走去,為了保險起見,他打算花點錢財,請雪雕門的人來助他一臂之力。
黑白圖中,秦風那道微弱的淡薄的意識,在大火的炙烤下,越來越不支,越來越弱,越來越淡突然,一道溫潤的白芒閃現而出,瞬間把秦風那道快要破滅的意識包裹而進。溫潤的白芒散發出淡淡的光芒,溫柔地緩緩地旋轉著,輕輕地撫摸著秦風的意識
良久,秦風感覺暖暖地,緩緩地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