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其實什麼都沒做,這些天來幾乎所有沉浸在丹田的鬥氣液滴就這樣快速地跑入骨髓之中。
隨著鬥氣液滴的全面散開,全身上下每一塊骨骼的骨髓之中都有鬥氣或多或少的出現。
這一天林旭除了偶爾想試一試自己的實力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提升才有的動作,竟然也忘記了修煉《通天劍訣》和《天罡三變》。
林旭後來想自己竟然什麼也不用做都可以讓得鬥氣進入骨髓,激動歸激動,到底還是沉睡了過去。
睡眠中,這些鬥氣液滴依舊在消耗著,進入那些骨髓,讓得林旭真個是睡得越來越香。
等得第二天醒過來,卻已經過了正午,感知了下丹田中的那股鬥氣液滴,鬥氣液滴卻已經消失殆盡。
“全部都跑進骨髓之中了?真是,”林旭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清脆的聲響,那種快感之後,竟然有一些痠疼。
此時林旭沒有刻意去碰骨髓中的那些鬥氣,卻也感受不到它們的存在,雖說身體經過了這樣一場翻天覆地的變化,安靜時分倒同往日沒有半點區別。
不過,林旭相信自己一旦戰鬥起來,必定要產生駭人的攻擊力,雖然自己如今也只有武者八品高階。
“這世道劃分武者品級的人真正是操蛋,以我如今的力量,不論那武者九品高階的,就說是鬥士來了,也應當可以鬥一鬥吧。不過自己想想,貌似也沒有為了這麼一個虛名而專門跑去同人求證,只要自己實力夠了,又擔心世人怎麼說。”
林旭想想並不為這麼一個虛名而糾結,想自己產生的那個年頭無非就是個虛榮心而已。
丹田中的鬥氣液滴已經消耗殆盡,林旭正要再發功弄進一些鬥氣液滴進去,不過想想還是不必操之過急。
以前自己體內不能留存住鬥氣,所指的卻是丹田內不能留住鬥氣,即便將鬥氣化成液滴貯存了也不見半點效果,現如今那些鬥氣進入了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髓,又會怎麼樣呢?
雖然林旭的實力比通常武者九品的要高出太多,拋開虛榮心不說,就說這修煉,有到達了武者九品的人,卻能修煉起武者九品的功法,能根據功法得來的資訊發現穴位和經脈,並在完成本體領悟之後挖掘出一組通向丹田的穴位和經脈。
“還是先試一試這個了,”
林旭當下就決定修煉起來了,這四周牆壁上反正都刻著這兩套功法,也不用自己再麻煩。
呼呼的聲響,林旭並不著急地打起來,雖然這石頭殼子空間尚小,有很多手段都無法很好地施展出來,但總算強行壓制住自己,將這些功法都像模像樣地打了。
林旭也在這種速度的修煉中領悟到了《天罡三變》的一些奧妙,倒是發現了幾處穴位。
“這果真是一次本質上的提升,我終於是到達了武者九品,只有武者九品才能再從這套《天罡三變》裡發現什麼出穴位和經脈來,”這麼長一段時間來,實力不斷增長著,可是武者品級卻沒有絲毫的提升,也不能碰那些武者九品的功法,現在可總算好了。
林旭的心情比於發現鬥氣能進入骨髓並不差,帶著些許難以壓制住的狂喜。
“在這石頭殼子裡修煉果真是好啊,那些金鷹,讓你們繼續飛,他日我出去又能奈我何?”林旭想來自己是昨日將鬥氣引入骨髓之中才導致的突破,雖然沒有那陣快感,但如今卻真正能修煉武者九品的功法了。
林旭覺得自己如今的實力已經不下於鬥士,雖然自己不能用鬥氣戰鬥,不過要想安然地退出金鷹的包圍,可得需要更高的實力。
“漫天金鷹,你們等著,現在猖狂,叫我不敢出去,我不出去則以,一出去必定要同你們戰個痛快。”
林旭既然已經達到了武者九品,他也知道自個兒一旦再行修煉下去,那武者品級可迅速達到武者九品高階,若是再來一個感應到天罰,天罰降臨,自己可還沒有充足準備。
所以,林旭此時倒是收了修煉《天罡三變》的心,而純粹地將鬥氣凝華成液態,讓得它們流進丹田,在丹田之中放了一段時間,它們倒可以自主地幻化成鬥氣,進入骨髓之中,大大地提升自己的戰鬥力。
抬頭望了一眼那空中還在鬼叫著的,這地面上還在日以夜繼地撲過來的眾多金鷹,林旭似乎意識到了這群金鷹的結局。
靠著那些覺醒起來的穴位,林旭比上一次還要瘋狂,全身經脈啟用,穴位瘋狂地吸納著天地間的鬥氣,就在方寸之間的天地,那鬥氣幾乎是扭曲著湧入了林旭的身體。
林旭只知道這鬥氣化成液滴再進入骨髓的好處,卻沒有多大留意這樣做的艱難,光是將鬥氣凝化成液滴就已經不是鬥士級別的一般高手可以辦到,要想將這鬥氣融合如骨髓,就算是鬥士裡的一等一的高手也決計難以成功。
全面催發穴位極為耗費能量,對於林旭而言此時卻已經不管不顧,這樣導致的嚴重後果是,經脈再一次被非常無情的摧殘,幸虧有心星淚的幫助,而那種經脈被割破的疼痛卻不是一般能夠忍受。
等得林旭成功地將幾十滴鬥氣液滴送進丹田內,這才發現自己腦袋犯暈,竟然忘記了到關鍵時刻停下來,吃下草藥緩解一下,卻又直接地暈了過去。
林旭這一次醒過來不是自己自然醒來,倒是有隻金鷹,從外面透過那個小缺口入內,站到他身旁,非常精準地朝著他的肚皮啄了一下,疼得他是從睡夢中一下子驚醒。
“金鷹,原來是你這傢伙,正好,正好,”林旭一醒來一個伸手,急速非常,倒是將其牢牢地拿在手上,“你這傢伙,太小了,殺你倒是顯得我殘忍,不殺你倒又要被說成心慈手軟,哼哼,你自己看著辦吧,”
這金鷹體積當真是自己這些天來看到的最小的一隻,想來應該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此時即便被自己被抓在手裡,也是閃動著晶瑩剔透的褐色眼睛,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
“也罷也罷,看在你表演才能這麼好,就暫且放過於你,”林旭覺得自己難得做一次好人,這小傢伙的眼睛讓自己想起了寸龍,也想起了自己的身世,自己自從同父母親流離出來,可有段時間了。
母親下落不明,父親為了救母親和自己,使用了暴體這一招,雖然最後有黃龍珠護住,可總歸是傷得太重,如果沒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他便只能長眠於地下了。
這隻雛鷹被林旭放開之後騰地便飛上空,林旭的臉色還霎是蒼白,便拿起了一旁的那兩株藥草,將其中一株送進了嘴裡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