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仔細地回想,若不是葉嫣的提醒,真真是要將那兩套功法忘掉的。
倒是不難記得那兩套功法的位置,那時候自己用了布帛,將它們一起包著拿到山上,卻原來就是這懸崖壁處。
“當真就藏在自己眼皮底下了,”林旭看了看自己曾經在那邊做的記號,那裡顯示著幾個並不多明顯的深劃痕。
當下幾步過去,稍一用力,將這是塊掰開,露出裡頭的布帛,果真還在,而且布帛完好無損,開啟來看,裡頭的功法依舊那個顏色和形狀。
翻開來看,字跡當真算是清楚,將它們一頁一頁翻著,林旭喜不自勝地拿給葉嫣,葉嫣將其中《火成功》拿了來,果真和自己所料不差分毫。
“正是這樣的一種功法,想來那被你以鬥氣風暴傷到的人,也是廢了不少功夫才得到的這套功法,你武者九品之後就能開始修煉,然後也能開始學得這冶金煉器的第一步了,我自己可只有武者四品高階,不指望靠我。”
“羽化,羽化他不是到了武者九品了嗎,大可以叫他修煉,從而幫我煉製出兵器來,嘿嘿,果真是兄弟多了好辦事。”林旭當下就想到了這一套,只是吳羽化跟自己說過,他從來都只修煉那一套能夠進化的《通天劍訣》,並不再去管別個功法,真正要他修煉起別個功法來他要嗎?
林旭相信自己還是有辦法說服他的,此時找不到吳羽化人,吳羽化整個人卻在林中賓士。本來都還不到武者九品高階,可是自從讓那個天殺的頭兒注入了鬥旋九股,雖然一時沒感到什麼,可是這些天來,這些鬥旋九股開始有了些細微的變化,自己跟那尤家的尤永文打了一仗更是從武者九品中階直接到了武者九品高階,而且是那種隨時要進入鬥士的高階。
吳羽化很清楚自己一旦遭受天罰,那要煉化的至少也是一個鬥旋,到時候那天罰必定會無窮無盡,而以自己武者九品的實力和身體,能夠受得住那樣的天罰嗎?
如果是現在來天罰,吳羽化幾乎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確定,自己是真沒戲了,幸虧,幸虧還沒有感受到天罰要到來的資訊。
吳羽化此時在林中,速度飛馳,倒是要鍛鍊一些自己的身體上的優勢,雖說自己現在扛不住天罰,但自己的身體畢竟要比常人強出許多許多,自己的出身註定了自己在這一方面是具有很強的優勢,不然也不可能在地宮三年了,多少同自己實力相差無幾的少年都死掉了,而自己卻還能堅持著。
這一點,倒是實在,也是那天殺老頭傳給他鬥旋九股的一個重要原因,要是林旭,在地宮下也同那些怪物戰鬥個三天三夜,非得耗費所有的力量然後任其宰割不可,而少年在地宮那樣的一個支撐,和他的毅力關係莫大,但同他的身體本身出身血脈關係卻是最大。
雖然在地宮有著那些洞得防護,可以歇息一會兒,但每次歇息的時間實在過短,根本來不及休息,而且那樣的防護洞也極其有限,若是林旭,雖然堅強,能支援個半天就算很不錯了。
吳羽化的身體絕對足夠強悍,抗擊打能力不知道有多強,他迅速地飛馳著,將自己的技法全面催發,在茂密的樹林中飛竄,偶爾要撞到樹上了也並不閃躲,以身體直接撞上去。
此時,吳羽化就是要撞上了書,那就算是要兩個人合圍才能報的住的樹幹,他就這樣以其胸懷直接地正面地撞上去,這顆樹竟然被生生撞斷,而吳羽化卻一點事也沒有,整個人繼續朝前高速飛馳著。
這是林旭所不敢想象的,當以這樣的方式進行了上百次的攻擊,吳羽化的身體也提升著,但他知道,這些在鬥旋的天罰面前,著實是不值得一提。
另一邊,君夏對於雷縱又有了不小的動作,張毅元知道自己定然不是君夏的對手,將這學院留給了君夏,讓得學生們都不許同他們敵對,自己不再的這段時間裡,有什麼事就做什麼。
自己的去向並沒有告訴什麼人,只有幾個學院的高層知道,其餘的還以為自己這個院長懼怕了人家,這才逃離了雷縱。
而這正合張毅元的意思,他想得到自己還是可以得著這麼一個東西,當然自己並不是趁機溜走,而是有著更加沉重的任務等著自己,自己要到的地方便是伏虎門。
如果將東大陸的門派分成三等,伏虎門便是東大陸門派中的上等,雖然算不得前列,但總還沒有幾個敢惹。
張毅元並不知道這一次君夏請的人是藍月門的人,要知道這樣,他也不會前去請伏虎門,只是因為他的這個事情,東大陸又將會引起怎麼樣的一場動盪。
雖然東大陸這些門派也有不少爭鬥,但是這爭鬥基本都集中在暗處,很少真正擺到檯面上,藍月門的實力是比伏虎門強,但倘若真正動起根本來,雙方相爭必定會導致兩敗俱傷。
在張毅元走不久,君夏的人便入了雷縱,果真,雷縱算得上很老實,甚至,在張毅元的吩咐下,那些學校的高層還叫了不少人過來,組成了支隊伍,專門就迎接他們的到來,雙方全沒有了剛開始你死我活的爭鬥。
雷縱因此也得到了些短暫的安寧。
君夏走在最前頭,左邊跟著藍星,右邊則是尤家家族族長尤翻天,尤翻天也為鬥士,只是實力真正比君夏差了不止三倍,雖然很見不得如今的君夏如此風頭盛,卻只能陪著臉,拍盡馬屁。
君夏一進雷縱,倒是立馬才去措施,要那學院的高層將整個學院的情況都一一交代清楚,尤其是學生的情況,每一個都仔細地命他們要交代清楚。
而這學院的高層,恭敬得很,然後這君夏又讓得人講其中這些學生進行最大的分類。
那些學生,都被關了起來,鎖在平時修煉的地方,而之前能僥倖逃走的,卻也要求被一個不落下地都抓回來。
君夏的行事風格雷厲風行,更是沒有一個能逃走,只是他這樣做,除了幾個知情人,任憑是誰也不知道他要搞的是什麼東西,那些高層,尤其想不明白,自己這雷縱就是得罪他祖宗也沒這麼嚴重吧,一個也不能放過。
不過君夏並沒有急於審查學生,諸多以為他會動手的人都沒見君夏有任何動作,心也便稍稍寬心了。
“這,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我們不會傷害你們的性命,只要你們在接下去的時間好好配合就行。”君夏親自同那些學院的高層對話,帶著幾分邪氣的樣子,倒是讓這些個老傢伙有些擔驚受怕。
事實上君夏得到的任務,這一次藍月門要求他過來,也是要他絕對的保密,因為這寶物據說很是不輕,雖然藍月門內部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一旦傳出去,又要引得東大陸的那些修煉門派的瘋狂追逐,到時候門派又要投入很大力氣同人爭執,就像上一次一樣,也是為了件寶物,同好些門派暗自鬥了好長的時日。
將這些學生都鎖了起來,尤家的人整支住進了雷縱,四處都把守,情形如同白色恐怖,原來在雷縱的人人自危,自己家族,任憑是哪個家族也求情不得,因為他們中的家族,很多都已經被人家毀掉了。
君夏實則在攻擊這麼多家族,有尋找寶貝的名,同時也有著報復之心,那些州里頭的大家族,自從他們皇室一脈沒落下去,不少非但不講皇室放在眼裡,還都欺辱上來,像公主要被擄走到那些家族是經常發生的事,君夏如今得了勢,又怎能讓得他們如此逍遙。
這邊君夏可是同藍月門賣了個小小的關子,他早就得知了寶物極為有可能在雷縱修煉學院,可他就是不去爭不去搶,倒是先說寶物在哪個家族,然後一一的除掉,反正自己後面可有個藍月門擔待著,就是那些和東大陸有著牽連的家族,自己也不用擔心。
“我倒是問問你這老傢伙,白日裡那個少年去了哪裡?”
“哪個?”
“不要跟我裝傻充愣,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就是那位曾經出現在雷縱前面,實力也算不弱,還拿出珠子炸我們人抵抗的,那個人在哪裡?”君夏所指已經非常明顯,是林旭,但是他自開始到結束都沒提自己使藍月門的,這當然也為了保密的需要。
這個雷縱的老頭兒實則也不明白,他雖然也有武者八品的實力,但真正同人家鬥士比起來,簡直可稱之為螻蟻的存在,像林旭,要不是有黃龍珠的幫忙,和最後不顧命地要同人同歸於盡的做法,縱然他有武者九品的實力,也抵擋不了人家一招。
這老頭兒卻是真不知道那人是誰,即便知道了,也以為就是林小明。
若是讓得藍月門知道原來他們也在一直苦苦追尋的林旭也在這邊,那可是比這次要追查的寶貝還要寶貝,定會立馬出動門派的核心力量過來,只是這整個雷縱,如今卻沒有人知道林旭的真正身份。
“真正不知道是誰,那人,來我雷縱,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君夏眼一瞪,手中揮出一道鬥氣,成鐮刀月形狀,劈中了這老頭兒,他半點反抗之力也沒有,當下胸前中了這一招,血噴了出來。
“給我說出那人是誰,”君夏的聲音更加冷了,這大廳之上,雷縱的高層沒有一個敢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