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蘇勁離那麼傻嗎?不可能的,他之所以如此對待你,你冒犯了他,他都不殺你,就是他覺得你應當是知道那金丹的祕密的,那金丹的祕密,是我父親在極端危險的情況下將他的遇害資訊投方到那裡面的,剛剛開始在雷縱的時候,我也不知道那眾人口口相傳的寶貝就是那五顆神獸金丹,因為類似這樣的情況我已經聽過太多了,不然打死我都不會那時候就會這五行大陸的。”吳羽化一氣呵成地道,而要做到一氣呵成,沒有絕對的至誠的感情是怎麼都不可能辦到的。
“不過蘇勁離,呵呵,他現在也僅僅是懷疑而已,包括開始我也僅僅是猜測1你擁有五顆神獸金丹,更不敢想你不但擁有,而且還將那一些金丹的祕密給破解出來了,只要我們掌握了那個祕密,那我們就能輕而易舉地到得那個地方,救出我父親,到時候這五行大陸裡的高手,卻是怎麼都無法奈何得了我父親的,只是現在還得等一段時日才動手。”
聽得吳羽化這樣講,林旭也明白過來了,一旦自己將金丹的祕密讓得那蘇勁離知道了,那他必定會殺了自己滅,然後不著急,反正吳羽化的父親都被困了那麼多年了,也不在乎多些時間,到時候他去搬了救兵過來,在將吳羽化的父親救出來的時候,也就是殺掉他的時候。
那樣多的高手對付一個人,而且是在萬全的把握之下,將其擊殺了,成功率則是相當高。
不過林旭也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不禁疑惑起來,道:“羽化,居然這樣,那他們為什麼不將所有可能知道答案的人全部殺掉?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這個祕密了,而且你父親也不可能會再讓得人救出來啊?他將永遠被困?”
“呵呵,”吳羽化笑得不帶一絲一毫的笑意,“你以為他們會不知道嗎,但是再怎麼厲害的囚禁人的地方都會有破綻,隨著時日的遞增,難保我父親不會自己想方設法出來?而且更重要的卻是他們知道我父親手上有著一件寶貝,如果能夠奪取的話,那於神獸殿的整體實力將會有大長進的。”
屋內陷入了沉靜,都在回味著剛剛的那一些話,他們要自己都做到心中有數,對每一個要點都心中有數。
“羽化,還有個問題我搞不清楚,為什麼,為什麼你父親會被困在這五行大陸之中?”
“這個,連神獸殿的那一些老傢伙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又怎麼會知道。”吳羽化也只有苦笑了。
林旭琢磨著,那一副五隻萬年神獸的金丹才能成就的地圖,卻原來是擁有著如此令人驚歎的一個隱祕的東西存在,難怪自己最開始在看的時候,卻是能發現那裡頭彷彿有一股狂野。
林旭卻要將自己知道的那個金丹的祕密告訴給吳羽化,不過吳羽化顯然是不願意他就這樣做,道:“隔牆有耳,更何況是那蘇勁離是如此厲害的一個傢伙,六識必定遠超常人,而且我去的地方,隨時都有人在監視著,我不希望出事情,還是不用說了。”
吳羽化說的並非沒有道理,這個冷靜的少年,辦起事來總是那麼的令人周到放心,事實上他這樣的性格也是在神獸殿裡練出來的,能夠憑藉著不高超的本領在那樣一個於己方十分不利的地盤上生存下去,這本身也證明了吳羽化有著過人的智慧和冷靜,如果不是如此,他早就已經死了。
林旭將他當成兄弟,這一次更是決定幫他到底。
林旭的關於金丹的祕密,終究還是藏在了心底,兩人只是又敘舊了一番,只恨不能互相地對飲一番了,現在他們兩個的情況差不了多少,都是被軟禁了。
而當吳羽化知道林旭如今已經到達了旋者十五重天卻是欣喜非常,暗自讚歎他的修煉極強,但若是想同那蘇勁離相比,則還是差了一大截!
吳羽化同樣取得了驕人的成績,至少那天殺王國的首領給他的九股鬥旋他已經是全部給煉化了,而且他也又往更高層次去爭取了起來,也有了鬥旋十股的實力。
至於那一招蘇勁離使出來的招式,吳羽化則也是清楚,便告訴了林旭:“你也不必放在心上,蘇勁離是一個已經脫離了旋者境界,到達了一個稱為鬥王境界的人了,實在不是我們能企及的,而他使用的那一招,卻是在修煉者裡頭被稱呼為瞬移。”
“鬥王?瞬移?”
“嗯,鬥王應該是旋者之後修煉鬥氣的一個更高的境界了,具體是怎麼樣的修煉劃分方法,我也不甚清楚,而瞬移,顧名思義就是指的瞬間轉移,在鬥王境界的修煉者,好像都是能得到的。這一招,我也不懂得究竟該怎麼去辦到。”
“這樣啊,看來我也得早一日到達那個境界為先了,只不過這裡,一切都受著監視,我修煉的時候,又必須受到天罰的影響,不能偷偷地進行修煉,要不然倒是可以儘快地提升自己的實力,反正我現在是修煉了一種稱為雷劫的功法,可以很快地就感應到天罰,並且讓得天罰迅速地降臨。”
吳羽化聽到這裡倒是又顯得沉靜了下來,他現在一旦想問題的時候就能保持絕對的冷靜,相比之前在雲升郡那邊最後一次見林旭,可是要靜許多了。
“要不然這樣,林旭,”這吳羽化隨即轉用拿著筆在桌上寫了起來,道:“要不然我們先將這傢伙給支走幾天,理由嘛,就還圍繞著神獸金丹的事情,如何?”
“怎麼樣個理由法子才好?”林旭也寫道,對那個叫蘇勁離的人,他可知道的還真的不是很多,而最可怕的就是那種明明不知道,還硬著想要琢磨出個法子對付他,結果只能是自己倒黴了。
“其實他一直都是覺得你一定是知道一點什麼的,”吳羽化幽幽然,彷彿怕遺漏了什麼關鍵的地方,又緊接著道:“那我們就將計就計,讓得他知道一些這方面的資訊,然後我們可以說那個知道的人是誰誰誰,以此來將他引開,逼得他親自出手前去捉拿。”
林旭想這樣的一個將計就計倒是不錯的,吳羽化在這樣說的時候都是寫在紙上的,只要不是那人突然間衝了進來,那卻是沒有半點問題的。
不過林旭也犯愁了起來,他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要說誰知道這個祕密,貌似能說得過去的人也不少啊,而且到時候那人要是將自己帶在身邊跟著出去尋找,那豈不是更加糟糕?
“羽化,我總覺得沒有那麼容易的,要不然支走那人,我們倒是可以就直接地就去找你父親了?”林旭也提出了他的擔憂。
“如果能兩件事一起辦那是最好的,你仔細回想一下,那一副圖案,若是從這裡開始走,卻要經過多久才能到達目的地?”
林旭回想了一下,只能道:“這個卻是我不大清楚的,好像那圖上並沒有提到這個地方,這個地方應該是後來為了找到你父親而新建起來的一處宮殿吧?”
“嗯,那可就有點難辦了,我現在也是相當於有點是被軟禁起來,始終無法真正將手腳放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