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獅看了一眼小傢伙,沉吟了一下,說道:“眼下,時間確實很緊急,若想不被魔獸領主發現,你們自然不能夠呆在這兒,得回到藏寶樓的七樓中去。”
林西點點頭,明白麒麟獅的含意,說道:“小傢伙已經跟隨我很久了,我待它,就跟自己的夥伴一樣,斷然不會讓它遭受傷害,既然現在它的父親已經不幸戰死,我只能寄希望於盡快救出它的母親。”
“那你自己呢,麒麟獅。”狂修羅說道,“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聽完麒麟獅的敘述後,狂修羅被麒麟獅信守承諾的精神感動了,由此,也想解救它出去,
“本來,如果你不捏碎晶石的話,我們倒是可以騰出幾天的時間來應對,應該可以讓我擺脫這裡了,只是現在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麒麟獅苦笑道,
“都怪我太心急了。”狂修羅捏著晶石的粉末,有些後悔和不好意思,
麒麟獅大氣的笑笑,搖頭說道:“這當然不能夠怪你,事實上我要走出這裡,的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要知道,魔獸領主既然將我關押在了這兒,肯定就會防止我出去,以免影響他的權力寶座,所以,這兒的防守對我而言是十分森嚴的。”
“到底要用什麼方法才能夠救你出去。”林西直接詢問到了重點上,
“半神之境的強者,連續攻擊這團火焰上方約莫兩天兩夜的工夫,可以將火焰上方那根看不見的繩索砍斷,這繩索名叫索天繩,很細,但十分堅韌,而且能夠束縛住我,將我的實力死死壓制著,不將它砍斷,我是無法走出這團火焰,只能以火焰的形態被永遠困在這兒。”麒麟獅解釋著,
“那我們該怎樣幫你。”林西問道,
既然弄清楚了麒麟獅和小傢伙的淵源其實挺深厚的,也就相當於麒麟獅是小傢伙的叔叔,自然,對於林西而言,麒麟獅就是他的朋友和長輩,
而且,得知魔獸領主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才謀奪了麒麟獅的領主之位後,儘管知道魔獸領主在對待臣民以及安邦上,都算得上一代不錯的領主,可是,林西對魔獸領主的個人品質,還是打上了一個問號,
所以,林西正在考慮和魔獸領主合作的事情,到底要不要繼續下去,
自然,首要的一步,便是解救出麒麟獅,幫助其奪回領主之位,
彷彿是看穿了林西心中所想,麒麟獅這樣說道:“解救我出去,我自然樂意,只是我重獲自由後,可以幫助你們對付艾倫,但是,我絕對不會再要回什麼魔獸領主的寶座了,畢竟,現在內城在他的帶領下,管理得井井有條,我不想妄動干戈,引起不必要的波動和內亂。”
“可是,如果不將事情挑明瞭和魔獸領主說,他又怎麼可能知道你的意圖,而且,他應該也不是什麼壞人,在知道你的真實想法後,應該會放你出去吧,反正我們晚上就會看見他出現,要不,我們將此事和他說了。”林西有著這樣的想法,
麒麟獅搖搖頭,苦笑道:“你太一廂情願了,魔獸領主雖然是一個大是大非的人物,心底也算不上多壞,若不然,也不會將我困在這兒,而是直接殺死我了,但是,你若讓他放出我,就相當於是讓他將寶座拱手讓於我,哦,他肯定是會這麼想的,我瞭解他,他對權力的慾望很強烈,跟他提這件事,行不通。”
“那能怎麼辦,我雖然達到了半神之境,但今晚之後,肯定會走出藏寶樓,以後也不可能有機會再次進來,就無法進入這兒,要怎麼幫你砍斷那根索天繩。”狂修羅顯得很無奈,
“你們認識金龍麼。”麒麟獅突然說道,
“金龍,你說的是那條金光閃閃的龍吧。”林西點了點頭,
“你們可以找到它,在它單獨的時候,將這晶石交給它。”
說罷,麒麟獅往一塊紅色的晶石中注入了一些神識,然後將晶石交到了林西的手上,
“交給它之後,它自然會知道如何做,也會來找你們的,放心,你們可以盡情信任它,我被關了這麼久,唯一能夠相信的人就是它了。”
林西拿著火紅色晶石,點點頭,小心放入了懷中,
“等我出來後,再作商量,看是否馬上返回亞寧大陸,找尋艾倫等五人。”麒麟獅笑道,“現在,我就將你們送回去,後面怎麼做,相信你們清楚。”
隨著房門被開啟,林西和狂修羅重新到了外面,又是一股陰森的風裹著兩人,朝前移動,
陰溼的風從甬道中不斷射出,兩人急速往前行進,不多時,隨著黑色光柱一閃,兩人已經站在了黑色圓環上面,
黑色光柱緊接著消失不見,
兩人走下了黑色圓環,
大概是麒麟獅用了什麼特殊的力量,向上凸起三十公分的黑色圓環緩緩沉陷,降低到和地面平行的地方,恢復了原狀,
重新回到了七樓的兩人,都是百感交集,
沒想到這次意外的旅途,卻獲得了很多重要的東西,
不管內城以後如何變化,但能夠得到麒麟獅的真心相助,總是非常好的,
唯一不好的訊息,就是小傢伙的父親戰死了,
這時候,林西懷中的小傢伙“咿呀”了幾聲,對著林西比劃了好幾通,
林西看完後,實話實說道:“麒麟獅說你的父親進入了封印通道內,被異界強者摧毀了肉身,而神識,則進入了空間亂流當中,生存下來的機率,幾乎等於零。”
林西也不想說出這麼殘忍的話,但與其讓小傢伙生活在不切實際的幻象中,還不如讓小傢伙明白,它的父親是真的死了,
可小傢伙固執地又比劃了一通,
林西於是解釋道:“小白,一般武者的肉體被摧毀後,生命也就結束了,即便達到了你父親那樣的層次,或許是半神之境,或許是祖神,肉身被毀只要神識存在,也還是能夠肉身重組,可是,我剛才也說過了,你父親的神識進入了空間亂流當中,很有可能被絞碎了,所以,關於你父親能否復活,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當然,如果他的神識還在,也許經過一些變化,也能夠重新復活。”林西最後寬慰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