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四個月的瘋狂趕路,其中和妖獸的戰鬥最多,眼看前方就快到戰魂之境,秦風的心裡也很是興奮。
“唰!唰!”
秦風的身形飛落到一座小山峰上,前方五十里地,應該是戰魂之境。
感覺到這裡濃郁的天地靈氣,秦風不想錯過,正好可以感受那番金之力。
心念此處,盤膝而坐,調動身體體內的血冥靈珠緩緩的旋轉吸收著周圍的天地靈氣,來填充疲憊的神經。
經過片刻的調息,精神也恢復了常態,拿出那個會金屬性之力的妖獸內丹,放於手心,調動體內的血力滲入其中,靜靜的感悟著裡面澎湃的金之力。
隨著血力的不斷的滲入,秦風的身體也開始了極其細微的抖動著,每一次輕微的顫抖,似乎都能夠對於周圍的環境造成某種神奇的影響。
獸丹中的金之力,一點點的擴散著,甚至於已經彌補了秦風的全身。
秦風的全身包裹著一層金色之芒,在這小山峰上很是刺眼,並引起一陣陣詭異的獸吼,那吼聲就像是迎接它們心中的皇者歸來。
“咔!咔!”
“嗤!嗤”
原來這很是突兀的聲響是周圍草木被金之力劃斷髮出的,周圍的空氣再次震盪起來,好像有一股細如繡花針一樣的金色之力,一絲絲的向秦風身體裡灌輸。
秦風感覺這股金之力進入體內的剎那,心中就是一緊,體內的河流暴起萬丈駭浪,拍打著岸邊的糨糊之處。
感受體內的異變,秦風猛然一聲大喝,將吸收而來的金之力全部往糨糊處引入。
“轟隆隆!”
體內傳出好久的撞擊聲,秦風再次猛的一聲大喝,接著調動全身的血力瘋狂的向金之力猛壓而去。
“嘭!”
體內再次傳出的聲響,讓秦風的身體都劇烈的搖晃,而其口中則吐出一大堆鮮血,但秦風並沒有因為嘴中吐血而受傷,反而臉色很是紅潤。
“我終於
成功了!”秦風一聲大喊,震盪山林,原來在最後一刻,秦風手中的獸丹,裡面的金之力被其領悟奧義,並吸入體內,而且還在體內糨糊處形成一座小小的金山。
感覺對周圍的金之力很是**,手輕輕一揮,體內的金之力“咻”的一聲射在前面的小山丘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高興之下,拿出碧血劍,在劍身上佈滿金之力,在山峰上舞起了“繁星點點”劍技。
每一劍下去,都帶動空氣震盪,一股鋒銳之氣,橫掃周圍草木,而秦風的每一劍,似乎連一點力氣也不需使出,因為劍身上有金之力的緣故,和周圍天地靈氣中的金之力遙相呼應,使得秦風揮舞的很是輕鬆瀟灑。
片刻,秦風停止了舞動,將劍收入納戒,眼望蒼穹,我感悟的金之力,只需調動血力,就可以為我所用,為什麼在體內練出來的水之力,不能為我所用,反而必需動用意識才可以。
心念至此,秦風有種隱隱的感覺,難道和冰冥靈珠有關,這種想法,自從自己腦海裡練出太陽,這種感覺出現的就越來越頻繁。
不敢有任何怠慢,再次盤膝而坐,意識控制腦中的太陽,緩緩的牽動著體內的冰冥靈珠,調動體內的水之力,來和體內的血力融合,只要可以融合就證明,冰冥靈珠沒有問題,如果不行,那可就真危險了。
在血力和水之力接觸的那一剎那,秦風腦中傳來一股劇烈的疼痛,像萬千毒蟲,在吞噬自己的腦部神經。
而遙遠的深海之中,一個巨大黑龍之頭,突然口吐人言,“媽的,難道這小子發現了我的本命法寶,不行,不能讓他融合。”活落,黑龍頭中,一縷黑煙竄出,那方向駭然是秦風修煉的所在地。
腦中傳來的劇痛,並沒有讓秦風放棄,強大的意志力,牢牢固守靈臺一片清明。
不知幾時,秦風眼角擠出血絲,並縷縷血跡掛於眼角邊緣,而雙耳也滲出血來。
秦風那強大的意志力,也被磨得只剩微粒,心中已生出
了絕望,現在放棄融合已經不可能了,因為腦中的太陽不受控制的旋轉和體內的冰冥靈珠在較勁。
又堅持了大約刻鐘,秦風那雙眼睛也失去了光彩,面目全非,秦風都有種感覺自己的意識好像有種離體而去唸頭。
身體的經脈已經被破壞殆盡,全身生機在極具的流失,秦風用最後一絲意念,大吼出,“雨蒙,紫嫣,來生再見!”聲音很是不甘,悽苦,無奈,痛心。
處於武仙界一個高聳入雲的一個巨大山峰上,一個身穿白色衣裙,眉目如畫,身材誘人的十七歲少女,眼角掛著淚珠,用那櫻桃小嘴,顫抖的說道:“風哥,你還好嗎?為什麼我有種心悸恐慌的感覺。”
而處於天地大陸中,一個身穿火紅色衣裳,腳踩血色巨鷹的少女,正拿著比自己還要長的火紅色長鞭,在和十幾位身穿一樣道袍的人群大戰。
戰的那叫驚天動地,天空坍陷,但少女並沒有落於絲毫下風,正在少女準備擊殺其中一人之時,心裡莫名的恐慌直衝腦門,身體呆滯,嘴帶顫音的說道:“風……哥……”
這身體一瞬間的呆滯,也讓少女陷入了生命危機當中。
天地大陸,另外一處地方,也是這裡的神聖之地,一座巨大的宮殿中,一個宮裝美婦人,心裡陡然一顫,對著身邊的一位霸氣十足,很是英俊的一位中年說道:“風兒,他……”
話還沒說完,就被中年人打斷,“風兒,不會有事的。”嘴上這麼說,其實他的心裡也很感觸,好像會發生什麼事一樣。
言歸正傳:
秦風意識一暗,昏了過去,秦風認為自己已經死了。
而在秦風昏過去的剎那,空氣中一陣漣漪,先是一團特殊的能量在漣漪處,左右晃動,接著那股能量卻凝聚成一位老者。
只見老者,看到躺在山峰上的秦風臉色大變,“這小子,在自殺?”接著就一句粗口,“你孃的,不是老子心有所感,跑來,還真是毀了我一個好的歸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