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叢林,滿林野獸狂竄,鳥兒飛濺,好像身後有什麼驚恐之物一樣,此時一個沒了雙臂和一個完好無損,但滿臉恐慌的身影,急速而來,身影踏過的野草也裝扮上了色彩,欲與杜鵑花爭豔。
再次奔跑了一段距離,這個身穿傭兵服沒了雙臂的身影,抬頭驚恐的看著頭上一把冰刃如流星一樣,划著銀白色的光尾,向自己鬥射而來。來不及任何的反應,就在意識消散的那一刻,知道自己的胸膛已經貫通。
看著同伴,恐怖的死狀,這個傭兵因為驚嚇過度,竟然爆發了身體的潛能,陡然加速,腳掌在樹幹之上狠狠一踹,頓時,身形奇怪一扭,成麻花狀,向叢林外暴射而去。
在傭兵倒地的那一刻,一個身穿普通衣衫的少年帶著殘影,來到此處。
就在傭兵以為自己快要逃離身後那索命的死神時。一個巨大的水幕屏障橫檔在前進的道路上,強大的慣性將自己撞的倒飛回去。
臉龐掠過一抹驚駭,同樣的情景已經發生在同伴身上好多次,傭兵都已經知道接下來,面臨自己的將會是什麼。
“嘭!”一陣沉悶的聲響,響徹傭兵的耳膜,接著傭兵就看到自己的胸膛深深地塌陷下去,在後,就感覺本來懸空的身體,在做自由落體的運動。
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泥土四射,鮮血帶動著破碎的內臟,從塌陷的胸口流了出來,在死前的那一刻,臉上浮現果然如此的神情。
“誒,這樣的戰鬥陰招真是開創歷史先河啊,你是第十三個死在這樣的攻擊之下的,你應該感到榮幸!”站在地上的少年淡漠的看著那氣息消逝的傭兵道:“鳥為食忘,人為財死,你也不冤啊。”
站在地方的少年,就展開報復行動的秦風。
離開小山谷之後,秦風僅僅兩天時間,就遇到十幾潑前來搜尋他的烈焰傭兵團,對於這些為了拿自己人頭回去領賞的人,秦風並沒有絲毫留情,都被神出鬼沒的,攻擊手段給陰死,也讓秦風在戰鬥中對意識運用水之力更加的得心應手。
前一天,秦風從一名傭兵團最終撬得了一些關於烈焰傭兵團內部訊息。團長吳銘超,實力最強,是處於昇華之境第二重的實力
,在他下面有一個引靈之境巔峰的實力與一名五重引靈之境的武者,除去之三人,秦風認為再也沒有一人是他的一擊之力。
目光再次瞟了一眼那失去生機的屍體。腳掌向地面一蹲,身體跳躍而去,飛上樹枝跳躍離開。
烈焰鎮,西城某宅院內
“吳寬少團長,你上次看上的那個小妞,已經被我們給綁了。”一個尖耳猴腮的小廝驕傲的聲音響起。
“奴才就是奴才,不知道要文明點,要把她請來,明白嗎?”吳寬奸笑道。
“是,是,少團長教訓的是。”小廝臉上帶著洋溢的笑容,一點也沒有受教的感覺。
“你個死奴才,下次可不能這樣了,否則非扒了你的皮,快告訴我的美人兒藏哪去了,可不要嚇著她了。”吳寬笑罵道。
小廝心裡暗道,每次都這樣,還不是你命令用強的啊,不給賞錢就算了,還非要裝比成這樣,但還是說道:“少爺,就在這處宅院你的房間裡。”
“嗯,你這次辦的還可以,這是你的賞錢,下次記得,不能用強,哈哈···”吳寬奸笑著向房裡走去。
小廝高興的接過賞錢,還沒來的及謝主,一道黑影出現在自己面前,接著就感到一股龐大的力量將自己轟飛,臨死前的那一刻,看到了自己的身體撞擊在了向房裡走去的少團長。
心裡正想著,等會要怎麼樣才能使自己的美人在自己身下激烈承歡,就感覺到自己後背好像被重錘重擊一下,接著一股狂暴的能量在身體內將自己的身體結構破壞殆盡,吳寬致死都沒明白是被殺死的。
秦風淡然的跨過兩具屍體,進到裡屋將受綁的女子給放了。
止住女子的謝意,給了他一筆錢,叫其遠離烈焰鎮,去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
秦風在女子謝意,感激各種複雜的眼神中,跳射而去,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混蛋!真是該死!”
寬敞的大廳之中,吳銘超聽的手下不斷傳來的訊息,暴怒的,一掌將身邊的桌椅拍的粉碎。怒聲咆哮道。
大廳中的人,都清楚的明白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誰也不想現在去觸他的黴頭。
一片寂靜之後,“短短兩天時間,我們就已經死了十幾位骨幹成員,他們的死,我懷疑是烈焰門的那個丫頭。”
眾人面面相覷,都是啞口無言。
“下手之人,父親何以確定是紫嫣····”望著沉默的大廳,吳良不相信的,硬著頭皮說道。
“我看你是被那丫頭迷去了心智,那少年當時被我重創,不死也重傷。不是那丫頭所為,你說是誰?”吳銘超怒喝道。
苦興一聲,吳良有點懼怕的說道:“那丫頭,外表看的有點冷冰冰,其實她是很善良的,平時連只雞,也不敢殺,何以敢殺我們這麼多人。”
“可現在我們的人死了,那要怎麼說!”吳寬陰沉著臉,想起某種可能,嘴角不由的抽了抽,聲音中帶起一絲涼意:“難道是那傢伙的長輩!”
聞言,吳良眼角跳了跳,眼眸中隱晦的閃過一抹駭然,但仔細一想,也就釋然了,“父親,就算是他的長輩,那麼我想他的長輩也可能實力定不會有多高,要不也不會在外圍斬殺我們的人!”
讚賞的看了兒子一眼,“良兒,分析的不錯。”坐回另一邊的椅子上,五指來回搓動,陰冷地道:“叫我們的人全部撤出烈焰山脈,我要請自帶隊,去擊殺他們。”
“是!”
“對了,良兒,也不能排除紫嫣那丫頭,你現在回門中,找你爺爺,把事情和他說一遍,他知道該怎麼做的!”吳銘超,頓了片刻,像是想起了什麼,“你們有看到寬兒那傢伙嗎?”目光在大廳中掃了掃,並沒有看到人,鄒著眉頭說道。
“呃···”聞言,底下眾人一愣,片刻後,有一人乾笑道:“聽說少團長叫人去城南抓一個小妞,這個時候,可能在他的別院中逍遙吧。”
嘴角劇烈**,怒罵道:“這個畜生腦子裡整天就知道女人,一點也不省心!良兒,你帶點人即可回門中吧。”
“是,父親。”吳良領命而去。
待吳良走後,吳銘超心中就一股不安,寬兒雖說不學無術,但也是自己的兒子。
“去叫寬兒回來,讓他來見我。”丟下一句怒意頗濃地話之後,吳銘超轉身離開這個讓人心煩的大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