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武弈天下-----第199章 告罪


宦海弄波 異世花都高手 我的朋友陳白露小姐 專屬吾乃前世 左耳上的紫水晶 總裁的純情寵物 指腹為婚,總裁的隱婚新娘 痴傻蛇王刁寶寶 網遊之倒黴遇大神 重生之再世為仙 死神啟世錄 神龍德魯伊 神印蒼穹 原界主宰之混沌騎士 位面修復專家 精神異能 Hello腹黑皇帝 末世重生之少主橫行 盛愛小蘿莉 重生之獸魂
第199章 告罪

第二卷 摘星之旅 第199章 告罪

長生天這個名字,蘇漸以前聽說過。

那是那個世界的一個民族的至高神。

在這個世界,同樣是遊牧民族的雪族人,也有相同的信仰麼?

蘇漸再一次對這個世界的源頭,產生了懷疑。

這個世界的人,居然有和那個世界一樣的信仰?

甚至是同一個名字?

“長生天?你們的神?”

白麟露出一種“你明知故問”的表情,然後沒有回答。或許是不屑於回答。

坐了一會,南萱氣急敗壞地從樓底衝了上來。她很少露出這種表情或者說氣勢,上一次,還是蘇漸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時候的南萱還有點小潔癖,這一點蘇漸記憶猶新。

南萱看到了兩人,見兩人平安無事,不知怎麼的,突然覺得自己很傻。在雲京裡,能夠對蘇漸產生威脅的,又有幾個呢?她如是想著,然後走到了兩人的桌邊,有些憤怒地看著桌上的包子,無語且無奈。

蘇漸為她拉出椅子,然後把她按在了椅子上,說:“要不要吃一點,出什麼事情了?”

“你還問我出什麼事情了?你一大早帶著白麟出去逛街,不去教課,術科都要出亂子了。還好公孫清揚去了,要不然我看你怎麼跟學生們交代!”

蘇漸不以為然道:“我還以為有什麼事,不就是蹺課嗎?”

南萱雖然不知道什麼叫蹺課,可是看到蘇漸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就覺得胸都要炸了。

白麟求助地看著蘇漸,似乎是要對方幫自己隱瞞什麼。然而南萱立刻說:“還有你,怎麼敢出手傷人?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你是雪族人,不能隨便打周人,就算打,也要在暗巷裡蒙面打,你怎麼不聽?嗯?禁止你這個月出書院大門,知不知道?”

蘇漸撲哧笑了起來。他很少看到南萱這麼“活潑”的樣子,看起來很有精神。

南萱瞪了蘇漸一眼,說:“我聽說城門口有雪族人傷人,我就知道是你們兩個。感應到白麟,我就直接來了。想不到啊想不到,你居然是帶頭的!”

蘇漸冤枉道:“什麼嘛,什麼叫我是帶頭的!”

南萱的猜測的確很準。這件事情當然是蘇漸從頭到尾策劃的。從白麟的“無意”出現,到吸引監視者的眼球,這些都在蘇漸的計劃裡。染了發的那些雪族人一出京城,便有新月組的人接應,接下來的事情,就輪不到蘇漸擔心,也無需擔心了。

然而,這件事情他暫時還不想告訴南萱。畢竟,這種事情,除了同為雪族人的白麟之外,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南萱哼道:“沒有你帶頭,白麟這麼乖,是不會隨便打人的。”

蘇漸捂臉。

如果不是我攔著,他早就把那個什麼赤鋼弄死了。還乖?

見蘇漸默不作聲,南萱更加來氣,正要發飆,蘇漸突然給她夾了一個包子,放在自己碗裡,遞到了她的面前。

南萱嘆了口氣,半是受寵若驚,半是氣惱地吃了起來。

白麟吁了一口氣,想,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

送走了那些雪族人,蘇漸總算是放下了心頭的一樁心事。

可是,沒想到的是,安白陽很快找上門來。

第二天,散學之後,蘇漸在門口第二次被安白陽堵截。

第一次被安白陽堵截的時候,蘇漸還是一個修為境界極為糟糕的初生牛犢。而現在,蘇漸的真實境界已經到達了坐忘中境。而他也很清楚,安白陽的最高境界,頂多是坐忘巔峰。

那就沒什麼好怕的。

如果說,在無憂境裡,蘇漸最忌憚的人,也只有沈雪朔。

在與慕容羽一戰裡,蘇漸曾經見識過沈雪朔的實力。她是一個堪稱萬法皆通的可怕少女,雖然看年紀怎麼也不會超過十八九歲。無論是那一招瞬間殺死了數百名狼騎的太陰之力,還是幻化出諸多分身的神祕道法,抑或是她在那場戰鬥裡所表現出的從所未有的可怕戰意,都讓蘇漸敬而遠之。

看著蘇漸表現出的心不在焉表情,安白陽哪裡知道蘇漸正在想沈雪朔,卻是更加氣惱。

安白陽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走到蘇漸面前,臉上掛著納悶和無奈。

“蘇師弟早上,去過南門嗎?我家的僕人,是不是驚擾了蘇師弟?”

他的話直截了當,和上一次的打機鋒完全不一樣。蘇漸好不容易適應了和安白陽“蟬與黃雀”的談話方式,對方突然問得這麼直接,蘇漸一時半刻,竟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是好。

就在這時,他突然一招手。

那個秦爽從馬車後的某處走了出來,哭喪著臉,就好像死了爹孃一樣。

蘇漸望著他,隱約猜到了他的來意。

果不其然,那個秦爽走到蘇漸面前,深深地作了一揖,澀聲道:“蘇先生,小的昨日冒犯了先生,今天是特意來賠罪的。”

蘇漸望向安白陽,安白陽淡淡笑道:“昨天是家僕有眼無珠了,竟然冒犯了蘇師弟的弟子,實在是不勝抱歉。還望蘇師弟海量汪涵,不計前嫌。從今以後,兩家仍然要精誠合作,如何?”

蘇漸勉強笑了笑,心裡卻有些嘀咕。他不知道這個安白陽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不過,既然對方有意示弱,蘇漸也就乾脆將計就計,說:“哈哈,那是自然。不過也請你不要往心裡去,你知道的,雪族人脾氣大,有時候我也管不住他。這件事我們也有錯,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

“不過你的手下脾氣也夠大的。話都不說一聲,看到我徒弟就衝上去打。如果不是我徒弟最近修為精進,說不定現在受傷的是他。唉,不說了,我也希望這種事情以後再也不會發生。”

安白陽的笑容變得不太自然起來。又寒暄客套了幾句,他拱手作別,上了馬車,進入車廂之前,仍然不忘與蘇漸作別。

蘇漸揮揮手,笑容燦爛。

馬車駛去,消失在晚霞裡。

蘇漸的笑容漸漸退去,化為無奈和苦惱。

這安白陽越是這樣,他就越擔心對方會有所圖謀。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