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凶手是雷鋒叫來的
“那就打個電話去問問小健在哪!”徐立國本能的說道。現在通訊太方便了,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
“你知道小健電話?”蔣翠花翻了一個白眼道。
徐立國立即尷尬的撓了撓頭道:“忘了跟那臭小子要號碼了。”
徐小雨開口道:“爸媽,你們放心,哥不會做傻事的,從小到大哥脾氣雖然不好,但是你見過他吃虧過幾次的?”
徐小雨這麼一說,徐立國和蔣翠花心裡頓時輕鬆不少。徐健這孩子雖然從小就惹事,但他聰明,事情惹的很乾淨,也很少留把柄,所以從沒怎麼吃虧。
……
張江喜歡玩麻將,而且賭的很大。別人玩十塊二十的,他玩一百兩百的。昨天晚上他本來可以享用徐小雨那水嫩曼妙的身體,不想那妞性子太烈,寧願跳樓也不肯讓他得逞,憋了一肚子火,所以今天干脆拉上一個基友,找了兩成熟大美女,在酒店開了一間麻將房。
為了打麻將和娛樂兩不誤,張江今天玩的是輸了的不但要給錢,還要脫衣服。
或許是因為昨天的倒黴事,張江今天的運氣不太好,衣服很快就輸光光了,沒的脫了,其他幾個人自然不幹,就在他身上畫東西。
畸形的,彎的,粗大的小丁丁等各種不堪入目的圖畫,這東西畫在男人身上倒還好,但畫在那兩個熟女身上,就顯得有點兒那啥了。
玩了幾把,張江摟住其中一個熟女,就按在了麻將桌上。
他那基友也是那德行,雖然年紀不大,但玩過的女人連他們自己都數不清了,像今天這樣幾個人一起玩的事,他們可沒少幹,甚至他們還比過賽,看誰最持久。
然而就在他們基情四溢的時候,門鎖突然轉動了一下,發出了一道細微的響聲。只是他們正沉醉在快樂之中,誰也沒有聽到這異響。
門緩緩的打開了一條縫,一雙眼珠子出現的縫裡,隨後一個身影閃了進來,隨手把卡給抽了出來,房間裡的燈一下子就熄滅了,黑不溜秋的伸手不見五指。
“草,怎麼停電了?”
張江鬱悶的罵了一聲,不過他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繼續抓著女人身上的那兩球,只是抓著抓著,張江發現那女的像死狗一樣沒了動靜。
“你特麼的給點反應會死啊!”張江不爽的罵道,做這種事情除了做之外,聽女人叫的聲音也是一種刺激。
沒反應。
“你特麼的啞巴了啊?”張江有點來火了。
可房間裡除了他自己的聲音外,別的人一點兒動靜也沒有,寂靜的可怕。
懷裡的女人,更是死狗一樣癱軟在麻將桌上,徹底的沒了反應。
“怎麼回事?”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張江大驚失色,冷汗直接就流了出來。
而就在這時,黑暗中突然出現一隻粗大的手掌,抓著他的後腦勺,就往下按。張江大驚,本能的反抗,但對方的力氣實在大的離譜,腦袋完全不受他控制,轟的一聲磕在了麻將桌上。
張江感覺天旋地轉,腦袋暈乎乎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一瞬間疼的他失去了知覺。
鮮紅的血水順著額頭流入了他眼睛,片刻間整個臉上就滿是鮮血。
張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搞懵了。
是哪個不怕死的敢動他張江?
“草泥馬,連我張江你也敢動,你死定了!”
滿臉的鮮血加上臉上扭曲起來的肌肉,此刻的張江面目猙獰,若是讓人看到這幅畫面,肯定會被嚇一跳。
從小到他都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哪裡像現在這樣被別人欺負過?
這種感覺,就像被一個小屁孩在眾目睽睽之下打了一巴掌一樣,讓他張江很沒面子!
他緊咬著牙關,準備拼盡全力掙脫這人的糾纏,然後再弄死他。可是在他剛有所動作的時候,那人一腳就踢在他屁股上,張江連人帶椅子被踢到了角落。
張江渾身又疼又痛,一肚子的怒火。
可是不等他發飆,那人卻一腳踩在了他膝蓋關節處,一道骨頭斷裂的咔嚓聲,在黑暗之中異常的響亮。
“啊……”
張江疼的剛叫出聲,一隻手掌卻捂住了他的嘴巴,隨後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還真是人傻錢多啊,就你這膿包,這雙腿也值二十萬,兩萬塊我都幹。”
“你,你,誰派你來的?”聽到這句話,張江魂魄幾乎都要嚇沒了,他終於知道怕了。
“雷鋒。”
“雷,雷鋒?”聽到這個答案,張江有點懵逼。可就在這時,那人一拳頭就打在他脖頸,張江只覺得腦袋一沉,就失去了知覺。
可是很快,張江又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自己的腿上傳來了幾道劇痛,剛剛醒過來的他,又疼的昏死過去。
……
許久,被打昏的陳學冬終於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慘不忍睹的一面。
血肉模糊的張江昏死在角落,一雙腿嚴重變形,斷裂的骨頭露了出來……
“啊……”
陳學冬這一生尖叫,把那兩個女人也叫醒了,她們看到張江,也都是嚇得大驚失色,尖叫連連。
很快,酒店,張江家人,以及警方,都得知了張江的情況。出了這種事,酒店負責人擔驚受怕,得知張江的身份後,差點沒被嚇死,生怕張家找他麻煩,一句話也不敢吭。
張銳氣急敗壞,他就張江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平時疼的不得了,罵都捨不得罵,現在卻被人折磨成這樣,萬一落下什麼毛病,這輩子可就毀了。
張銳大發雷霆,揚言查出是誰幹的,一定讓他不得好死。
張江被送到了醫院,經過檢查,他這雙腿傷得太重,目前華夏的醫療水平,根本就治不好。張銳一聽這話頓時就火了,說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也要把張江治好,不留下任何毛病。
醫生建議張銳請米國的專家過來,或許有治好的困難,張銳毫不猶豫,立即就聯絡米國那邊的專家,開出了米國莊家無法拒絕的高價,立即就起身前往華夏。
警方高度重視這起案件,立即全力展開調查。只是,凶手太專業,任何線索都沒留下,酒店的監控系統,在這期間也出了問題。
根本就無從下手!
……
盛夏的夜雖有微風,但依舊悶熱。徐健不疾不徐的走在通往醫院的路上,他要去替換父母看守徐小雨。一道噠噠噠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見前面不遠處一個穿著高跟鞋,一套職業套裝的女人獨自走在夜幕中,聲音是她那雙高跟鞋發出來的。
微風輕撫,將女人的秀髮吹亂,她伸出那一雙纖纖玉手,去梳理了一下秀髮,動作優美,風情萬種。只是她的這個動作,卻是讓徐健腳步一頓。
這個動作,為何這般熟悉?
徐健不由得多看了那女人兩眼,突然他發現,這個女人的背影,好像也很熟悉。
徐健加快了腳步,跟在那女人身後。
那女人回頭瞥了一眼,見一個大男人看著她快步走來,心跳猛然加快,腳步也是不由自主的快了許多。
大晚上的一個男人跟著一個女人,肯定是不懷好意!
她加快了速度,徐健也跟著加快了。
雲靜茹又回頭瞥了一眼,看到徐健離她越來越近,更加害怕,臉色都變了,今天她加班有點晚,公司離她住的地方又近,她不想擠公交,又不想坐計程車,所以選擇步行回家,以前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所以這一下子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這個地方有點偏,一片的綠化帶,行人稀少,要是那個男人是個壞人,要是他在這個地方對自己下手,自己肯定吃虧。
雲靜茹緊張的開啟手提包拉鍊,從裡面拿出了那瓶買回來後一直沒機會用的防狼噴劑,才稍稍淡定了一點。
只是突然搭在她肩膀上的一隻手掌,嚇得她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差點拿捏不住手掌的防狼噴劑。
好在最後關頭她穩住了,銀牙一咬轉身,不等徐健有下一步動作之前,對著徐健的面部便噴!
“啊……”
徐健根本就沒想過雲靜茹會這樣,所以就沒防備,一下子被噴了個正著,眼睛又辣又痛,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了眼眶。
“徐健?你,你是徐健?”
然而下一刻,雲靜茹尖叫一聲,手中的防狼噴劑再也拿捏不穩,掉到了地上,滿眼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