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門軍隊雖然推入了北陽城,可是這滿地的屍體無疑不是在說明就在不久之前此地發生了一場惡戰,蕭逸風攜帶的萬物鼎躲在屍體下無人察覺,萬物鼎可大可小,這點讓它能給蕭逸風提供一個稍適安全的地方。
直到一天過後,雙方才各自派出一小隊人馬開始收撿屍體,而萬物鼎也在不易察覺的情況悄然離開,進入了中界大本營中。
蕭逸風失蹤的訊息引起了不少人關注,但是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也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劉鵬的傷勢已經得到了治療,可對於他體內的損害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好起來的。
這樣的戰鬥場面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也許真的要等到魔門戰到最後一兵一卒才會收手,中界的外援勢力已經從中界域內浩浩蕩蕩的趕來,至於魔門雖然看上去沒有動靜,可是如果在走一遍極寒之地,定然可以發現那裡已經聚滿了從西界域南界域趕來的魔門。
如果蕭逸風現在是清醒的,而且恰巧是在極寒之地,定然有機會看到,天獅一脈的人也在其中!他們到底是和魔門合作了,還是怎樣誰也無從得知,但這不是一個好訊息。
又是三天的時間過去,萬物鼎內的蕭逸風終於醒來,在完成覺醒之後,已經虛脫的他睡著了,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中夢見了自己的大哥,也夢見了華英等人,可是醒來之後,他發現這真的只是一場夢
。
萬物鼎所在之地正是蕭逸風先前居住的帳篷,因為鼎爐可以變小,在加上十人小隊只剩下了兩個人,並沒有人注意到萬物鼎的出現,相信就算他們看到了,也懶得去瞧萬物鼎是個什麼東西,因為這些人在經歷了大戰之後,每個人無論是身體還是心裡都疲憊的很。
蕭逸風的突然出現讓帳篷內兩人微微一愣,隨之二人臉上都流露出喜悅之色!雖然蕭逸風和他們並沒有太深的感情,但是這兩人能夠分得清,在中界大本營內誰對他們最好,肯定就是蕭逸風無疑,如果不是他的護翼和照顧,也許二人也和其餘幾人一樣死在了戰場之中。
正是因為蕭逸風一直將其帶在身邊,才免受魔門大規模的屠戮。
“隊長,你,你怎麼在這裡?”其中一位面相憨厚的男子臉色漲紅道,原本說話流利的他竟然有些結巴,也許是見到蕭逸風太過高興所致。
另外一人連忙向前走了兩步,仔細看了看蕭逸風,從上到下都打量了一番,方才抱拳行禮道:“隊長,這些日子沒有你的訊息,可是將我們急死了,清理戰場的時候特意去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你,這顆心才算落下。”
說話這人雙眼有些市儈和狡黠,沒人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是聽在蕭逸風的耳朵裡卻很舒服,他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沒什麼,我正好境界突破,所以便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修煉,倒是讓你們擔心了。”
“隊長平安歸來就好,劉鵬隊長前兩天的時候還一直提你,說無論如何都要將你找到,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相信他看到隊長平安歸來定會高興的睡不著見。”剛才那人繼續說道。
他們是真的發自肺腑希望蕭逸風能平安回來,如果沒了蕭逸風,就沒了主心骨,也沒了保護他們和真心為他們好的人。
蕭逸風笑了笑,寒暄幾句便離開帳篷去看劉鵬去了,在這裡他最感覺的人就是劉鵬,如果不是對方替他捱了那一下,估計此時的他已經死了!
劉鵬的小隊還剩下四個人,比蕭逸風小隊要強上幾分,兩者因為是挨著的,所以蕭逸風出了帳篷走上幾步就來到了劉鵬所在之地,劉鵬小隊的人正好在門口徘徊,見到蕭逸風的時候一個個目瞪口呆,彷彿石化了一般
。
“劉鵬呢?可在裡面?”蕭逸風開口問道,帳篷門口那人木訥的點了點頭,連忙嫌棄門簾讓蕭逸風進去。
此時的劉鵬在打坐修煉,感覺到有人進來也睜開眼睛,這裡出出進進的人太多了,可是當他發現有一道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時候,方才睜開,瞧見蕭逸風后,劉鵬連忙跳了起來,仔細打量他一番道:“你回來了..”
蕭逸風點了點頭,兩人沒有過多的言語交流,但是當初僅有的一點點隔閡和陌生已經完全消失,他們是真正過命的朋友!
從懷中拿出五枚六元中品丹藥,蕭逸風直接遞到了劉鵬的手中,而他的身上僅剩下三枚,這些日子一直沒有好好煉製丹藥,好在還有一點存貨。
聞到那醉人的藥香味,劉鵬愣在原地,只聽蕭逸風開口道:“這是療傷丹藥,應該對於你的傷勢會有幫助,先服下看看有沒有效果。”
蕭逸風只是隨意的說著,而劉鵬拿著丹藥卻一直呆愣愣站在原地,六元下品丹藥他見過,六元中品丹藥也見過一次,可是如此多的六元中品丹藥被蕭逸風放在自己手中,那種心情也只有劉鵬自己清楚。
“逸風,這實在是太貴重了,我絕對不能要!”劉鵬回過神來之後,連忙將手中的丹藥遞給蕭逸風,臉上絲毫沒有做作之意。
蕭逸風將丹藥推回了劉鵬的手中,開口道:“這只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留在我這裡也用不到,你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理應收下,切莫在推辭傷了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劉鵬聽聞這話,看了看手中丹藥,隨之小心翼翼的用幾個錦盒裝好,想要放在自己的虛空袋內,蕭逸風見狀拿了一枚丹藥過來,對著劉鵬道:“先吃下一枚。”
劉鵬只能張開嘴服用一枚六元中品丹藥,他還是第一次吃,這種六元丹藥在中界可不是他這種人能夠消費起的,吃在嘴裡別有滋味,其餘幾人一臉羨慕,但是卻沒有人嫉妒,因為他們都知道劉鵬為蕭逸風做過什麼,如果換做是他們,恐怕結局未必會是如此,在生死關頭之下,少有人能做到劉鵬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