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天老祖就是一個謎團,誰也不知道他在哪,誰也不知道他如今的境界達到了什麼程度,當初一個分身就險些將天獅萬物境高手斬殺,若是本尊的話,肯定會在萬物境之上,甚至很有可能超脫了破空境,達到了一個無法企及的高度。
當然這只是一些人的臆想,真正的情況誰也不瞭解,就連蕭逸風自己都不清楚,要知道他如今可是無天宗唯一的傳人。
所有人都緊張忙碌起來,幾大家族的高手幾乎全部抽調到了界域大門,既然無法讓界域大門關閉,那就得想辦法破壞掉,說什麼也不能讓西界的人進來,否則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變故,如今情況太過複雜,對於這些人的做法,蕭逸風自然無可厚非,雖然他很有可能見不到龍靈兒,但是又有什麼辦法?
轉眼三天的時間過去,界域大門仍然存在,無論這群高手怎麼去破壞,或者怎麼嘗試關閉都無法撼動界域大門分毫,這座大門可是由界使背後的勢力所創造,那些人的境界是真正的大能者,而且據傳聞,當初至少觸動了百位破空境高手,才完成了界域大門的建造,可想而知,如果對於陣法沒有極高的造詣,又或者達到了特別強悍的層次,根本就不可能做什麼。
而紫家太上長老在界域大門的陣法也在這三天時間被天鳳和天獅破解開,對方找到了界域大門,直接透過,來到了東界域
!
這群人剛剛進入東界域,就看到了上萬人將整個界域通道的大門圍的水洩不通,四個家族讓所管理的領域高手聚集在這裡,如果遇到任何不測,也能直接動手,即便對方實力高深摩擦,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瞧見如此場景,似乎一切都在天鳳和天獅的意料之中,只見一位老者走上前來,對著蕭家太上等人抱拳說道:“老夫乃是天鳳一脈領頭人,想見一見無天宗的蕭逸風宗主。”
蕭逸風是無天宗的唯一傳人,自然也成為了宗主,蕭家太上等人對視一眼,最後讓蕭逸風上前,不過這群人卻警戒的站在他的周圍,生怕對方突然發難。
蕭逸風抱拳行禮,開口說道:“我就是蕭逸風,見過天鳳一脈的前輩。”
天鳳一脈領頭人瞧見蕭逸風后面色輕鬆許多,開口說道:“蕭宗主客氣了,上古勢力本就一家,你是無天宗宗主,這聲前輩我可當不得,如蒙不棄,叫我一聲張老就好,熟悉我的朋友都是如此稱呼。”
蕭逸風一時間有些拿捏不定對方的想法,天鳳一脈領頭人似乎有意和他親近,於是開口道:“張老,不知道靈兒如今所在何處?”這是蕭逸風最關心的問題,他也沒有兜圈子,既然對方想和他套近乎,那麼他就直入主題,省的被人繞進去。
和這群人精打交道,該防範還是要防範的,否則被人賣了都不知道,更何況天鳳一脈和獅一脈是敵是友都不清楚。
那位天鳳一脈領頭人聞言笑道:“靈兒,你的夫君看來很想你啊。”隨著他話音剛落,只見龍靈兒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瞧見蕭逸風后邊快步跑上前去,蕭逸風的神色也激動無比,兩人相擁,雖然無言,可是濃濃的情感已不需多說。
“蕭宗主,以前天鳳一脈多有得罪,這一次魔門重返,我們上古勢力需要聯合起來才行,今日我在這裡表態,只要蕭宗主一句話,天鳳一脈絕對鼎力支援。”隨之天鳳一脈領頭人繼續說道,他的話很有深意,有些耐人尋味。
這等同於天鳳一脈以蕭逸風馬首是瞻,他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且不說天鳳一脈太上是什麼實力,就說這剩餘的五百多人裡,其中有半數和蕭逸風的境界相差不多,這麼一群強者,怎麼可能會聽從一個如今只剩下光桿司令的蕭逸風?
緊接著天獅一脈的領頭人也站了出來,只聽此人開口說道:“蕭宗主,以往天獅一脈也有罪責,當初被無天老祖懲教,使得天獅一脈自省許久,今日既然天鳳一脈已經表了態,那麼我天獅一脈也說一下自己的態度,日後只要蕭宗主一句話,天獅一脈必然鼎力相助
。”
蕭逸風雖然抱著龍靈兒,可是兩血脈領頭人的話他卻聽得清清楚楚,現在只覺得頭腦有些發熱,轉不過彎來,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兩個極其強大的上古勢力,就這般要以他為首,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就在蕭逸風不解之際,龍靈兒悄悄在他耳旁輕聲說道:“逸風,兩血脈並沒有什麼壞心,他們這麼做是因為知道了無天老祖如今所在何處,眼下大亂當頭,他們需要一位強力人物幫襯才能得以延續,所以希望你成為這個媒介。”
龍靈兒自然清楚,也知道蕭逸風的疑惑,所以直接將兩血脈的打算全盤托出,蕭逸風聞言這才瞭然,對於無天老祖仍然存世的訊息深感震驚,沒想到那麼一位強力的人物還活著。
只是不知道日後得見,該怎麼去稱呼不止幫過他一次的無天老祖,如果沒有無天宗的傳承和功法,蕭逸風如今根本走不到這一步,在加上上次的救命之恩,讓蕭逸風從心底一直非常感激無天老祖對他所做的一切。
與此同時,蕭家太上,紫家,龍家太上長老,包括那些西界來人全都愣住了,沒想到一場劍拔弩張的氣氛,竟然這般化解,兩個上古勢力是來投奔蕭逸風的?他們為了什麼?西界的人都清楚天鳳和天獅一脈實力有多強,可正是因為如此,這兩個血脈要投奔蕭逸風,才讓他們深感震驚和不解。
“這..”雖然知道了兩血脈的打算,但是無天老祖的事情蕭逸風並不能做主,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這個時候天獅一脈的太上長老突然走了出來,他站在蕭逸風的面前微笑示意,開口說道:“蕭宗主不必有如此多的顧慮,等見到無天老祖的時候,我等自會言明,蕭宗主日後引薦一番即可,無論能否成功。”
天獅一脈這位太上長老的話等同於是將所有事情都擺在了明面上,沒有絲毫的隱瞞,這麼做讓蕭逸風很有好感,至少不用再去猜測對方心裡到底想著什麼。
蕭逸風權衡之下,點了點頭,抱拳行禮道:“逸風所能做的不多,但是也會為兩血脈盡一份力,上古勢力本就是一家,不分彼此
。”
這麼說等同於是答應了兩血脈的請求,雙方的態度也更加融洽起來,原本聚集的上萬武者全都鬆了口氣,雖然他們只看到千人,但是這千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壓力實在是太大太大了,尤其是天獅一脈那位太上長老身上的氣息,即便對方沒有特意散發出自己的威壓,可一言一行仍然讓他們覺得有一座山峰壓在自己的背後喘不過氣來,別說交手,就算能在此人面前保持站立都是個問題。
將兩血脈的人安頓下來,暫時居住在流雲城,而那聚集起來的萬餘人也各自散去,一切都安頓好了以後,蕭逸風便將兩血脈的頭腦請到了正殿,蕭家,紫家龍家的太上也一起陪同,他們現在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兩血脈肯定要比他們的訊息多的多。
在正殿所有人坐穩之後,蕭逸風還沒等開口,天鳳一脈的太上便直接說道:“我知道蕭宗主想知道什麼,就由老夫來說上一說,相信諸位也能聽的明白。”
隨即此人直接說道:“我們上古勢力中出現了兩個極端,如今是哪個勢力我們也不清楚,但是和西界的千鶴宗,武鍊師協會有莫大關聯,最近我們發現隱門似乎也牽扯到了裡面,這三個勢力一直在密謀建造天鼎,用來鑄造一個陣法,這個陣法的名字是浩劫之陣,傳聞只要陣法出現,就可打破所有界域之間的隔帶,就連中界域的也是如此,最後弘武大陸形成一塊,所有人都可暢通到任何一個界域。”
“除了這個用處,浩劫之陣還能操縱天地異象,引發各種災難,據我所知,那幾個極端試圖讓魔門和中界域的人廝殺,然後利用浩劫之陣坐收漁翁之利,最後建立自己的規則,成為弘武大陸的主宰者。”
“可是天鼎突然消失,但是他們的計劃已經啟動,魔門被放了出來,這群人因為沒有天鼎煉製的浩劫之陣庇護,便煽動西界諸多勢力,自相殘殺,他們吸收鴻蒙之力,以用來自保,就在前不久宗門也加入其中,成為了他們的一員,原本還想讓天鳳和天獅加入,不過被我們拒絕了,雖然上古勢力也很恨中界域的人,可是我們沒有必要為了一己私慾,至天下蒼生於不顧,一旦亂起來,不知道有多少會隕落,最後這片大陸又能剩下什麼。”
說到這裡,天鳳一脈的太上長老有些感慨,似乎很是不滿那幾個極端的做法,也許他出自於真心,也是隻是表演給眾人看,但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