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女人來說,哭泣是一種很有效的武器,它可以博取異xing的同情,也可以讓憤怒中的異xing恢復平靜,其中妙法,非聰明女性不能領會。
哭也有很多種,有嚎啕大哭,若是潑婦罵街這樣哭起來最是恰當了,也有哭起來音調婉轉、不是抽泣,更有那種只是流淚,卻無哭泣聲。
此時林芷曼就是在默默流淚。
袁朗慌了,他最怕女人哭,於是連忙問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用手背擦了下臉頰上的淚水,林芷曼強忍著哭意,眼眶中噙著淚水說道:“我忽然想講講以前的事,你願意聽嗎?”
袁朗連忙說道:“願意!”此時只要能讓林芷曼別哭,便是上刀山他也是願意的。
林芷曼慢慢說著她的故事,期間倒是有哭有笑,看上去有幾分瘋癲,有幾分痴魔!
她不是江寧人,老家是湖北山區的,考上了江寧大學。
在讀書時她認識了宋子文,就是琪琪的親生父親。
兩個人倒是相親相愛,但當時宋家是極力反對。
宋家並不是什麼有錢人家,但當父母的總歸是想孩子好,有兒子的會覺得自己家兒子是天下最好的,總歸想找個有錢點的媳婦。
而林芷曼家裡是在湖北山區,這讓宋子文的父母很不滿意。
但這個年代婚姻是自由的,宋子文不顧父母的反對,就悄悄的和林芷曼領了結婚證,兩個人就這樣結婚了,領證卻沒有辦酒席,這是不被祝福的婚姻。
結婚之後二人的運氣倒是好,兩年不到就賺出了千萬的家產,但也就是這一年,宋子文出車禍死了。
宋家人說是林芷曼剋死了宋子文,以前沒怎麼來往的七姑八大媽之類的在宋子文死後都冒了出來。
一口一個“我們老宋家規矩是怎麼怎麼”,反正最終就是想辦法把林芷曼名下的財產給剝奪走。
當時林芷曼心念如灰,倒也沒有反抗,相當於是淨身出戶了。
但財產是死的,人是活的。
林芷
曼雖然沒了錢,但以前做生意時的人脈還在,而且大家看她孤兒寡母的可憐,能幫襯的總會幫襯一下。
這樣一來,林芷曼的生意反而越做越大,僅僅四年時間不到,就把利嘉地產做成了在江寧名列前茅的房地產公司,資產十幾個億。
而這時,以前口口聲聲說林芷曼不是宋家人的那群人又出現了,他們看準了林芷曼好欺負,倒是要咬上一口。
林芷曼又哭了起來,她說道:“今天還多虧了你,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你看我平時冷麵不假言笑,但我能笑嗎?本身女的就難以服眾,我再和顏悅色,下屬們更是不怕我了!”
女人的哭,哭的袁朗心腸都軟了。
哭過之後,林芷曼情緒明顯好了很多,她從酒櫃裡又拿了瓶紅酒出來:“咱們再喝點,這瓶比之前那瓶還要好!”
“還藏私啊!”袁朗笑道,“那就喝吧!”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
林芷曼一會兒哭,一會兒笑,袁朗不時的安慰她,一杯又一杯,一瓶又一瓶,袁朗不知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時,看看牆上掛鐘的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了,揉了揉眼睛,袁朗覺得雙腿有些麻,低頭一看,吃了一驚,林芷曼正趴在他腿上睡覺。
袁朗看著林芷曼頭上的秀髮,回憶昨晚的經歷。
似乎……似乎就只是喝酒吧。
這樣想著,他就放心了下來。
一陣微風吹來,袁朗就覺得鼻腔中充滿好聞的香味兒,那是林芷曼頭髮上的香味兒。
利嘉地產,這個市值十幾億的地產公司的美女老總,此時正趴在自己大腿上睡覺呢,袁朗心中冒出這個想法,就忽然變的火熱,忍不住伸手去撫摸林芷曼那烏黑的秀髮。
目光順著頭髮看下去,那潔白如玉的脖子讓人想狠狠的咬一口。
這時林芷曼換了個姿勢,整個人更靠前了,袁朗能夠感覺到在運動服下那胸前的凸起,這種刺激讓他的xiati立即昂揚了起來。
這不
是單純的肉體刺激,更是精神上的刺激,美女總裁、少婦、renqi等等的關鍵詞很快就湧入了袁朗腦海中。
那衝動竟然是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林芷曼只覺得臉上有一個硬硬的、火熱的東西頂的不舒服,睜開朦朧的眼睛,她還帶著幾分醉意,就看到了袁朗的慾望所在。
鬼使神差之下,她伸出芊芊玉手,在上面碰了一下。
袁朗忍不住發出一聲shenyin。
林芷曼抬頭,嬌媚一笑,伸手拉開袁朗的褲子拉鍊,櫻脣湊了上去。
……
林芷曼紅光滿面,面帶挑釁的笑容看著袁朗。
袁朗則目光呆滯,腦海中一片混亂,這……這怎麼回事?好像,好像不對啊,半天他才喊道:“你,你QJ了我哦!”
“呸!你小子找死,翻臉不認人了啊?”林芷曼氣勢洶洶。
“等等,什麼叫翻臉不認人,我什麼都沒做,從頭到尾就是你!”袁朗回憶了下過程,可憐的二弟啊,你的精華就被她的血噴……呃,櫻桃小口給吃了,唔,不過回想起來,似乎也挺好的。
林芷曼冷哼一聲:“明天按時去總部上班啊!”
袁朗“啊”了一聲。
“啊什麼啊?”林芷曼翻了個白眼給袁朗,“就這樣說了,我先回房睡覺了,你在這裡睡也行,不願意在這睡,車鑰匙就在茶几上,自己開車回去!”
說完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走進自己臥室,砰的一下把門關上。
門一關,林芷曼就癱軟的坐在地上,再也沒有剛才的鎮定,面色緋紅,她覺得自己兩股之間溼滑難受,聯想到剛才自己瘋狂的舉動,就更是扭捏了起來。
ji渴多年的少婦忽然遇到了甘露,那種心思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出來的。
回憶著剛才的景象,林芷曼的身體又熱了起來,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兩腿之間。
她仔細聆聽著外面,剛才暗示已經足夠了“不願意就睡在這裡”說明了一切,現在就看袁朗如何應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