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一聽就傻了,腦中飛快的分析起來,要自己做花蕊公主的老師?這背後隱藏著什麼資訊?
難道這是太子的意思?他如此安排,是出於對自己的拉攏還是想緩和自己和花蕊之間的矛盾?如果是拉攏的話根本沒必要從花蕊這裡作為突破口啊,更何況之前特封小倩而誥命夫人已經做足了面子了,如果是緩和自己和花蕊公主的矛盾,充當和事老的作用,這樣既給了自己好處又穩定了花蕊公主的情緒,還是有可能的,畢竟少給自己樹立一個敵人,這個也是在暗中幫助自己。
又或者這是那位身居宮內的皇帝的意思?但皇帝一向以強勢姿態示人,這事是自己理虧在先,沒有理由先對自己示好啊。
還有一個可能是,從小和楊菲兒一起長大的花蕊公主,對自己的思想有些瞭解,出於新鮮和好玩而私自做的這個決定……
凡是和政治扯上的東西都是複雜無比的,這讓陳陽身處這個漩渦中心,不得不多方面的考慮每一個事情背後隱藏的因素。
看著陳陽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花蕊小蘿莉不幹了,撅起紅燦燦的小嘴問道:“表哥,你倒是說話,行還是不行?”
“哦,這個嘛……太子可知此事?”陳陽小心翼翼的問道。
“本宮想讓表哥做我老師,和太子哥哥有沒有關係?”花蕊公主瞪著眼睛問道。
“那皇上和否恩准此事?”陳陽實在是不放心,又問道。
“表哥,你到底同意不同意啊,父皇一直在御書房根本未曾出來,表哥這樣推三阻四是不是不願意啊?”花蕊公主氣哼哼的問道。
“微臣不敢,既然花蕊公主開口,微臣自是恭敬不如從命。”陳陽這才放心的說道。
“尚書大人,這可是真的?本宮為何見你一副很不樂意的樣子呢?”花蕊公主眼睛滴溜溜看著陳陽問道。
“哪裡哪裡,為公主教父此事甚關重大,微臣在這朝中行走自然要按照朝中規矩辦事。”陳陽賠笑的說道。
“好!既然表哥已經答應了,本宮現在就去東宮,想太子哥哥請命,表哥,你可要做好準備哦。”花蕊公主一聽陳陽答應了,笑眯眯的臉上頓時現出了兩個好看的小酒窩。
“微臣敬候公主殿下佳音。此事既然已經談妥,那微臣就告辭了。”陳陽辦完事巴不得馬上離開。
說罷陳陽一撩官袍,腳下生風的一溜煙的就跑了,楊菲兒和花蕊公主志覺得眼前一陣風閃過,剛才還在面前的陳陽已經跑出了老遠,白雪皚皚的宮中的過道上的背影竄的好像過街的耗子。
花蕊公主張開了小口,目瞪口呆的說道:“表哥這身法可夠快的。”
楊菲兒此時哪裡顧得上閨蜜說的什麼,一雙清澈的眸子望著陳陽遠去的背影,不由暗自嘆了一口氣,哎!他見了我居然這副模樣,連句話都不說便急匆匆的避開,我在你眼裡就那麼不堪嗎?
楊菲兒越想越傷心,美麗的眼睛中頓時朦朧
起來,旁邊的花蕊公主見到好友已經流出了淚水,微微一笑,問道:“菲兒姐姐,是不是還在想著表哥啊?”
“哪有想他。”楊菲兒擦拭了一下眼中清淚,狡辯的說道。
花蕊公主神祕的一笑,說道:“菲兒姐姐,莫要傷心,我讓表哥進宮來做我老師,正是給你機會哦。”
“蕊兒,你說什麼?”楊菲兒聞言不由一愣。
“表哥進宮和我一起,我再拉上你一起,正好給你創造機會,我就不信你們天天見面,這孤男寡女的乾柴烈火還能燒不到一起去,哼!”花蕊公主撇了撇嘴說道。
“你……蕊兒!你說什麼乾柴烈火,你再說我不理你了!”楊菲兒心中暗自高興,嘴上卻不得不裝一下。
“哎呦哎呦,楊菲兒大小姐,我們可是一起長大的好姐妹,你心裡怎麼想的,我還能不知道,此時想必心裡已經樂開花了吧,哈哈哈……”花蕊公主指著楊菲兒笑道。
“你……你還說……”楊菲兒被閨蜜說中心事,嬌羞的臉都紅了。
花蕊公主止住了笑容,臉色漸漸轉為了嚴肅,眼中有慢慢露出睿智的光芒,如果陳陽在這,一定會驚訝一向以天真活潑示人的花蕊公主居然還有這一面。
“菲兒,其實讓表哥做我老師,還有一個目的。此時我武國雖然百廢俱興,開始慢慢好轉,但是……好景不會長久,雖然我身為女兒家,但多學些東西總是沒有壞處的,一旦到了危機關頭……我想我可以替武國挑起這副重擔。”花蕊公主斟酌的說道。
楊菲兒聞言臉上馬上露出驚恐之色,兩個女子都是聰明之人,楊菲兒馬上意識到對方的意思,她看著花蕊公主露出的女王般的氣勢,心中暗自吃驚一起長大的對方,居然在思想上已經快速的成長起到了這種高度。
楊菲兒看了看四周,拉住花蕊公主低聲說道:“蕊兒,此事非同小可,切莫不可亂說啊。”
花蕊公主拍了拍好友有些顫抖的玉手,說道:“自古以來我中原從未有女子當政,只可惜我身為女兒身,不然本宮定當金戈鐵馬,為武國再擴充套件下大大的江山!現在呢?百姓還有的在流離失所,以往百萬驍勇善戰的鐵騎也已不見,許多百姓連飯都吃不飽,雖然有表哥採取了措施,但是太子殿下呢?他在做什麼?他為武國做了什麼?!”楊菲兒臉上驚恐之色更盛,低聲說道:“蕊兒!不要再說了,現在你能做什麼呢?就算是……就算是皇帝陛下下旨讓你做那個位置,下面的文武百官是根本不會服氣的,那些個諫臣可是個個都不怕死的!不要再想此事了,我們根本沒有機會的!”
花蕊公主自信的笑了一下,說道:“菲兒姐姐,我會慢慢等待機會的,但是我有一種預感,轉折點就是表哥那裡。”
二女說了一陣,便一起朝東宮走去。
許久之後,冰冷的白雪之上,本來平坦的雪地忽然動了一下,接著彷彿幽靈一般直愣愣的鑽出了兩個身影,那一身薄薄的衣衫
依然白衣勝雪,絲毫沒有沾到一絲泥土和雪水。
其中一個身影低聲說道:“你去御書房把此事告知李公公,待陛下醒來李公公自然會告訴陛下,我去接著保護小公主。”
旁邊的身影微微一點頭,隨即晃動雙腿,好像瞬移一般一步幾十米,幾個眨眼間便消失在茫茫白雪之中……
陳陽逃一般的回到了府上,一屁股坐下來喝了口熱茶才緩過勁來,正打算找自己的小嬌妻去調調情,突然間聽到窗外有異物響聲,陳陽眯起眼睛,暗自運起內力,手掌衝著窗戶一掌掃去,一股風一樣的掌風已經輕柔的把窗戶開啟。
頓時“呼”的一聲,一隻渾身漆黑的雄鷹夾雜著一股冰冷的寒氣,快若閃電的飛了進來,陳陽見到飛鷹傳書,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笑意,拿下鷹爪處的銅管裡的信件,看完之後笑意更勝。
麗香寶貝,我答應你的事情,很快就要成功了。
陳陽撫摸著雄鷹硬若寒鐵的羽毛,神情的眼裡好像見到了遙遠的草原上,那個騎著馬兒笑起來鈴兒一般清脆聲音的小蘿莉。
陳陽坐了片刻,便直接去了禮部,因為從東周國來的使臣此時正在武國禮部叫嚷著要交還他們的小王子李連國。
還有踏入禮部大廳的門口,陳陽就聽見幾個囂張的聲音傳來。
“快交還我們的王子殿下!”
“對,你們這樣磨磨蹭蹭的已經好幾日了,到底把我們殿下關在了哪裡!”
“再不交人,別怪我們東周揮兵西進!”
“哼!到時候你們武國白帝城可就難保了。”
……
陳陽的眉毛不由皺了起來,推門而入,只見幾個身著異服的小矮子正在扯高氣揚的高聲叫囂。
陳陽見此不由冷哼一聲:“何人在此喧譁!”
幾個東周人只覺得一股冷氣撲面而來,禁不住裹了裹衣服,轉過頭一看,居然是一個英俊的年輕人冷若冰霜的進來了。
“小子,你是何人?!我們在和你們禮部尚書講話,哪有你插嘴的份。”其中一名東周人氣勢洶洶的問道。
“大膽!這是我們武國王爺世子,現任兵部尚書的陳大人!”剛剛升官的禮部尚書是陳陽提起來的,自然要為陳陽說話,再說這位可憐的老頭這幾天頂住了幾個小矮子的輪番叫陣,已經苦不堪言,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陳陽給盼來了,見到正主來了,底氣也足了,嗓門也量了。
只見東周人裡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坐在椅子上睜開了眼睛,緩緩說道:“原來是陳大人,小老兒聽說我們東周的王子殿下就是被你扣在了府上,可是當真。”
禮部尚書一溜煙的跑到陳陽旁邊,低聲說道:“陳大人,此人是東周國的王爺,在他們東周也是位高權重,本次來要人,那老傢伙就是他們的頭。”
陳陽聞言輕輕點了點頭,打量了對方一眼,說道:“李大人所言極是,那個**賊正是被我扣在了府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