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但凡是男人,過了二十五歲以後,女人在男人眼裡已經不是第一重要的了,年少輕狂,遊戲花叢的事誰都做過,但隨著年齡的增長,美女嘛,也就那麼回事,這個時候男人的第一需求點已經不再是女人,而是權力和財富!
這就是所謂的代溝,宰相大人韓東山已經不清楚太子需要什麼了,他可以給太子玩具,可以給太子美女,但給不了太子權力,而且這權力本來就應該是太子的,太子也僅僅是想要拿回自己的東西而已。
想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就必須要把眼前這個老東西給除掉!
雖然他小時候對自己青睞有加,但比起權利來,這又算的了什麼?
權利真是個東西,擁有了它,就可以對自己看不順眼的人隨時舉起屠刀,可以讓所有的人匍匐在自己的面前,可以讓自己看上的女人絲毫不反抗的在自己身下呻吟,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古今中外的所有政客趨之若慕,權利對之與這些人,其吸引力如同老男人對少女那光鮮而富有活力的身體一樣,欲罷不能!有多少人為了權利掙得頭破血流,身敗名裂!
現在,為了權利,陳陽已經感覺到他已經和太子站在了統一戰線上。
陳陽非常清醒的認識到,想除掉宰相,單憑自己的力量是無法辦成的,只有武國的第一領導人,監國的太子站在他這一邊,這一計劃才能成功。
而陳陽彈劾宰相韓東山的二十大罪狀的最後一條,就是被無數人用爛了的招數,但是這一招卻屢用屢勝,在任何年代都非常管用的名目。
那就是,謀反!
不管這個皇帝多麼昏庸,但一旦與這條罪狀掛鉤,昏庸的皇帝會馬上變得清醒起來。
陳陽猜測到了太子的用意,心裡的石頭就落了一半,答道:“啟稟太子殿下,證據就在那宰相府,殿下和令人到宰相府書房,掘地三尺,屆時……會發現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哦?”太子一聽來了精神,他也沒信
心可以單憑奏摺就能扳倒宰相,現在一聽陳陽說還有證據,而且看陳陽信誓旦旦的樣子沒準還真有戲。
太子馬上下令:“來人,傳血侍。”
武國的皇家衛隊血侍,遠近聞名,可以說是皇室最忠誠的守衛者,皇帝早已下令太子殿下可以擁有指揮五十名血侍的權利。
只見一名身披怒盔的血侍走進大殿,一身的鐵血氣息令整個大殿變得肅然起來,這名血侍單膝跪倒,說道:“參見太子殿下,不知殿下叫末將前來有何吩咐。”
血侍個個身高氣傲,太子也不以為意,說道:“世子陳陽彈劾宰相謀反,你親自帶領血侍衛隊,到那宰相府掘地三尺,找出罪證,去吧。”
“遵命!”這名血侍二話不說,領命而去。
大殿頓時又陷入了沉靜,宰相韓東山心中也是疑惑,老夫雖然有心稱霸,但根本沒有謀朝篡位的準備,讓你們搜莫非還能搜出來什麼,哼!不對不對,如果那陳陽小兒沒有後手,為何如何淡定?如果搜不出來證據,他如何向眾人交代?使出反常必有妖,老夫還要小心才是。
血侍衛隊不愧是全部由八級高手組成的隊伍,兩柱香的時候,兩名血侍便抬著一口箱子走進了大殿,剛才那名血侍抱拳說道:“啟稟殿下,方才我等在宰相府書房中挖掘出這口箱子,請殿下明示。”
箱子?老夫的書房地下怎會有箱子?老夫當初修建宰相府的時候,打地基的時候沒人發現這麼一口箱子啊?宰相大人韓東山也驚愕的看著大殿中央的箱子。
“開啟。”太子指著箱子命令道。
血侍聞言,伸手輕輕一掰,箱子上的銅鎖就如同麵條般被扭斷,這名血侍藝高人膽大,抬手就把箱子蓋給打開了。
群臣頓時紛紛退後了兩步,生怕箱子裡有什麼怪物爬出來。
然而眾人看到箱子裡的東西,紛紛露出駭然的目光,這口埋在宰相府書房地下的箱子裡,沒有機關,沒有暗箭,沒有毒氣,但是裡面的東
西卻比這些更加危險。
箱子裡赫然擺著一副皇袍!
只有皇帝才能穿的皇袍!
已經不用多說了,宰相府中暗藏皇袍,除了準備謀反,沒有其他的解釋了。
宰相大人韓東山頓時面無人色,顫悠悠的指著箱子裡的皇袍,憤怒的對太子叫道:“誣陷!太子殿下!陳陽這是誣陷啊!老臣冤枉!陳陽這是誣陷啊!”
“住口!宰相大人,你書房中暗藏皇袍,目的顯而易見,你想黃袍加身!你想——謀朝篡位!”陳陽面無表情的對著宰相韓東山說道。
“冤枉啊殿下!老臣冤枉!老臣忠於殿下,毫無謀反之心啊。”宰相韓東山渾身失去了力氣,撲到在地上大聲喊道。
“太子殿下。”又有一位大臣出了列隊。
刑部侍郎孟東遙!
陳陽的眼睛眯了眯,瞥了這位孟東遙一眼,這可是宰相韓東山的又一個乾兒子,物證俱在,難道這位刑部侍郎還能為其求情?
刑部侍郎孟東遙站到大殿中央,拱手說道:“殿下,如今血侍衛隊親手從宰相府搜出謀反證據,按照武國刑法,按律——誅九族!”
話音一落,陳陽眼瞳緊縮,他居然也來插一腳!
群臣的眼珠子差點掉了出來,今天宰相大人出門肯定沒看黃曆,連續有兩個乾兒子反水,要說陳陽之前和其有過節,現在出手那就罷了,但這孟東遙呢?他可是一開始就繫結在宰相這架車上,又有什麼理由和宰相過不去?
旁邊一直沉默的禮部尚書侯嬰臉色沒變,心中也是駭然,和陳陽對視了一眼,兩人馬上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出了答案——這是一個比宰相韓東山更無恥更難對付的對手。
人都是有感情的,雖然刑部侍郎孟東遙和宰相韓東山是相互利用的關係,但時日也不短了,但此時見到宰相馬上要垮臺,宰相的大靠山太子的態度也很明顯,刑部侍郎孟東遙馬上跳了出來,對著自己的乾爹猛踩一腳,落井下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