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站起身來做了總結和決定:“各位袍澤,沒辦法,太子已經下旨,準備出兵吧。”
於是眾人收拾收拾行禮又開打了。
其實陳陽此時可是一肚子怨氣,按照他的觀察,宰相韓東山已經把他當做自己人,不可能借這個機會除掉自己。
相反,韓東山還以為這是一個立功的機會,想把這個功勞讓給自己的乾兒子。
想法是不錯,卻苦了陳陽,沒辦法,領導不知道市場情況,自然會做出有悖於市場規律的事情。
滿懷憤恨的陳陽,把怨氣全部撒在了絲國人的頭上。
武國士兵們發現,這位在武國政壇大起大落的世子,每次戰鬥都會衝鋒在第一線,手裡拿著一把黑不溜秋的墨劍,見了絲軍便不要命的衝上去砍殺!彷彿對方欠了他幾萬兩銀子賴賬不還。
其作風之彪悍,動作之麻利,讓以猛人著稱的孟波孫良黃石等人自嘆不如!
值得一提的是,孟波、孫良二人確實是猛人,在進攻絲國的大戰中,兩人各率領六千騎兵的先鋒,劈荊斬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克數城!
絲國守城的將領往往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城內插滿了武國的軍旗。
這等神速的戰鬥方式像夢魘一樣席捲了整個絲國!
這一日,絲國的空氣一如既往的潮溼,看樣子,這個處於最南方的國度,此時已經迎來了每年固定的陰雨霏霏的季節。
天空中幾日已經不見陽光,有的只是斜風細雨,那隨處可見的古道小橋上,有幾名女子撐著油紙傘,穿著平底繡花鞋,不緊不慢的一邊低聲細語,一邊走上了古樸的小橋。
從遠處看,煙雨朦朧之中,那幾抹翠綠色的身影若隱若現,婀娜的身條和婉約的小碎步,把南國女子那特有的身姿表現的淋漓盡致。
其中一名年紀稍長的女子,突然間停了下來,把油紙傘斜向一邊,微微豎起耳朵彷彿在聽著什麼。
“苗苗姐,怎麼了?你在聽什麼啊?”幾名女子中一個最小的丫頭十三四歲的樣子,看到大姐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噓……你們聽,這是什麼聲音?”被稱為苗苗的女子豎起一根嫩蔥似的手指,貼在圓潤的小嘴邊說道。
“哪有什麼聲音啊?苗苗姐,你是不是想你家的情郎想瘋啦,想的話趕緊讓他家去提親啊。”
其中一名性格活潑的女子調笑道。
“不對,真的有聲音耶。”最小的丫頭說道。
頃刻間,幾名女子都停下了腳步,努力辨別著遠處的寂靜。
“轟隆隆……”鏗鏘有力的馬蹄聲漸漸響起,由遠及近,彷彿雷鳴般響徹在這幽靜的天地間。
無數的黑點,猛然間出現在幾名正站在小橋上的女子眼中。
騎兵!無數的騎兵,身著血跡未乾的盔甲,手握兵器,彷彿地獄軍團般猛然出現,整齊的佇列,毫無一人喧譁的軍人們,順著那一彎綠水邊上的大道,飛馳而來。
這一隊軍紀嚴明的騎兵,看也不看站在小橋上的幾名南國女子,彷彿一道疾風一般經過她們身邊,遠遠飛
馳而去。
幾名女子頓時感到,一股錚錚殺氣和血腥味撲面而來,個個驚得花容失色,不由的相互靠攏,抱成一團。
這一對騎兵彷彿一道洪流疾馳而過,隊伍經過一半的時候,只見中軍一個三十多歲中年男子,放緩了馬速,一雙和渾身強者氣勢毫不搭配的賊亮的眼睛,掃向了幾名瑟瑟發抖的女子身上,嘴角瞬間蕩起一抹**蕩的微笑。
這名看起來像將軍的男人,一邊笑著,一邊用一隻手放在嘴邊,“呼……”頓時一聲響亮的流氓哨拐著彎的響起。
馬上的將軍雖然行為不雅,但一身帶有男人味的豪氣,正符合多數女子心中的形象,加上壞壞壞的眼神,更加帶有一種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氣質。
幾名南國女子見到此景頓時臉紅起來。
最小的十三四歲的小丫頭,可能人小膽大,還低聲說了句:“真帥!”
馬速雖然放緩,但這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帶著壞笑的將軍未停留一刻,便繼續往前飛馳而去。
陳陽騎在馬上,看著旁邊上官鴻的賊眉鼠眼的表現,不由撇了撇嘴。
後者卻不以為然,居然一揚脖子,在飛速的戰馬迎著撲面而來的風聲高聲說道:“陳老弟!怎麼樣!哥哥我魅力大吧!哈哈哈……”
陳陽正欲說話,卻見一名親隨飛速從後面拍馬而來,趕到陳陽身邊,急急的說道:“大人!不好了!您的那位……伴當,伴當不見了!”
陳陽一聽猛的一驚,一提馬韁繩,戰馬略微錯開隊伍,在原地滴溜溜轉了幾個圈,這才站住。
見陳陽停下,傳話的親隨隨即也跟著停了下來。
紫煙不見了?陳陽頓時臉色沉了下來,對了傳信的親隨問道:“說清楚!怎麼回事?”
親隨也很鬱悶,剛才啟程的時候還好好的,一轉眼的功夫,陪老大侍寢的那名小兵居然不見了,這個……問題很嚴重。
親隨頭上冒了冷汗,抱拳道:“大人,方才啟程時,我們一路護送其在中間,但是剛才那位……突然間提起馬速,一轉眼便不見了蹤影,我們找遍了隊伍也沒有發現。”
此時上官鴻也撥馬過來,不由問道:“怎麼回事?”
“啟稟將軍,陳大人的那名貼身的……不見了。”親隨不知怎樣形容,只好磕磕巴巴的說道。
不等陳陽說話,此時又是一名士兵飛奔而來,嫻熟的停了戰馬,抱拳說道:“啟稟將軍,剛剛探子來報!絲國大將軍戴輝,率領四萬絲軍,悄然繞到我軍背後,正在攻打四方城!”
“哼!這就是所謂的圍點打援麼?”陳陽不由說道。
“無妨,四方城有黃石坐鎮,起碼可守十日。”上官鴻說道。
“雖然背靠我武國腹地,糧草無憂,但我軍實在無兵可調了,就憑黃石那幾千人……”陳陽皺著眉說道。
“我等快馬兩日,就到了絲國帝國芳洲城,偏偏在這個時候,敵軍出現在我軍後面,打的還是我武國的南大門。”上官鴻也分析道。
陳陽上官鴻不由對看一眼,彼此熟悉的他們瞬間看到了對方所想。
陳陽沉聲說道:“芳洲城牆堅壁厚,不知何時才能拿下,但四方城不容有失。我和孟波率領一萬人馬回援四方城,你們繼續前進!”
“好!你一路小心。”上官鴻對戰友的作風已經非常瞭解,點頭同意。
“芳洲城下,如果有變動……即可回師!保命要緊!”陳陽看著上官鴻低聲說道。
這變動,指的自然是坐鎮絲國的至尊者——思戀。
白帝城下,尊者生機子舉手間萬人灰飛煙滅,陳陽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想想就知道其場面可等驚心!可不想讓這群嫡系也步了後塵。
“那紫煙……你如何處置?”上官鴻是唯一一個知道紫煙存在的人,不由問道。
“她既然自行離開,定然要做一些讓我們不想知道的事情,憑她那頭腦,應該不會吃虧。”陳陽答道。
“好吧,那我們分頭行動。”上官鴻說道。
四方城下,正矗立著數萬絲軍。
已經三天三夜了,四方城依然未破。
戴輝面露疲色,一抹不易覺察的失望隱藏在眼睛深處。
之前兵敗的絲國大將戴輝,意圖圍點打援,悄然繞過武軍主力,攻打空虛的四方城!
然而他想到的是,四方城有黃石!
武國將領黃石在之前的戰鬥中,並沒有多大的發揮餘地,無論是正面戰場還是圍殲部隊,這個善守的將領並沒有參與過多,同樣是猛人的黃石,並沒有孟波、孫良頭上那耀眼的光環。
在足球場上,前鋒永遠是引人注目的,拉拉隊的美女們炙熱的目光,全部會隨著范佩西或者託雷斯轉動。
現在,守門員黃石,終於迎來了人生的第一個輝煌。
戴輝引來四萬人馬,突然攻打僅有三千守備軍防守的四方城!
四萬人帶著最精良的攻城器械,連續攻打了三天三夜,愣是沒有一個人順利爬上城頭。
就在四方城下進行著如火如荼的攻堅戰時,絲國最南方的一個海島上卻燃燒著熊熊烈火。
相比與芳洲城的煙雨迷濛,這個絲國最南邊的小島卻是四季如夏。
天上的烈日彷彿永遠炙熱,幾排鬱鬱蔥蔥的林木上長著偌大的葉子,翠綠翠綠的惹人喜愛,樹林的旁邊就是沙灘,柔軟的沙子上,偶爾有從不遠處蔚藍的海水中爬上來的海龜,搖頭晃腦的慢慢前進。
一隻巴掌大的小海龜彷彿離水不久,身上還帶著絲絲海水,好奇的仰著小腦袋東張西望,當它爬行了幾步後猛的停了下來,墨黑的小眼睛看向了小島上樹林後面的那座小山,忽然本能的感到一絲恐懼,急忙調轉方向,四肢連動返向來時的大海。
小海龜爬行了幾步後,背後的小山上突然“鐺”的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鳴聲,瞬又恢復平靜。
小海龜驚得加快了速度,就在它將要爬進海水的時候,抬起頭來往遠處看了一眼,只見蔚藍的海水中,一葉扁舟,慢悠悠的隨著上下起伏的海浪,滑行而來。
扁舟之上,一名絕美的女子,彷彿來自深海的海妖,身著紫衣,站立在小舟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