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陳陽想不到的是,春陽公主的態度也變得愈加迷離。
每當陳陽見了春陽公主,後者的眼光一掃過來,陳陽馬上就有種渾身被看穿的感覺,被看穿的不僅是衣服,還是思維。
經過歲月的磨礪,三十歲出頭的女人總是智慧的,何況是以智慧出名的大祭司,她們知道男人身上那些有用,那些沒用。加上麗香小蘿莉的閨蜜之話,現在以春陽這位熟婦的經驗,恐怕春陽公主比麗香還要更加了解陳陽這小子。
當然,也包括,某人的能力和技巧。
一邊是曠日持久的熟女,還是魅力十足的熟女;一邊是精力充沛的帥哥,還是頗有底子的帥哥。雖然兩人還到不了乾柴烈火的地步,但一股若有若無的曖昧,卻不由自主的產生。
所以,如果你是一個生活在現代的女人,記得千萬不要和閨蜜講你老公多麼多麼猛,技巧多麼多麼好,這純粹是給本來毫無關係的兩人開了一扇彼此瞭解,並且具有致命吸引力的窗戶,現在的陳陽就是這種情況,男人有時候就是愛吃點嘴邊的東西,尤其是自動送到嘴邊的,這事不管古代還是現代都一樣。
連陳陽都搞不清楚,怎麼上次聽萬老提過一次那個驚人的建議,自己怎麼老往那方面想,有時候晚上奮戰之中,迷離之下看著身下的麗香好幾次變成了春陽公主!
這麼下去,遲早會出事的,所以陳陽決定阻止這件事情。
其實陳陽真的不像做種馬,畢竟他們這代人從小接受的是最傳統的教育,雖然一夫多妻制在前世裡,已經在高官巨賈之間成為了普遍現象,但從小培養的思想和有點小資情調的思維,讓陳陽還是覺得一個也就夠了。
但事情的發展並不是在計劃中進行,出於各種原因,他已經有了小倩,有了麗香女王,還有個未過門的楊菲兒,現在確實不想再搞出什麼別的東西來,畢竟在陳陽的潛意識裡,男女是平等的,老婆多了負不起那個責任,還不如不要。
所以,這個苗頭一定不能要!
武歷二十年九月十九,陳陽告別了哭的梨花帶雨的麗香女王,和萬老還有老兵痞上官鴻、李瑞傑等一干血侍離開了草原王庭。
離開之前,陳閻王召集了各大部落首領,開了個小會,只是笑著說出了一句話:“諸位首領,本世子即將離去,今後會經常過來串門的。”
本來聽說陳閻王要走,各大首領高興的殺牛宰羊,打算完事開個Party慶祝一下,一聽說這位殺神居然還要回來,而且是經常回來,全部心驚肉跳。
這還沒完,陳閻王臉色一變,陰沉沉的又說道:“如果女王麗香,少了一根汗毛,我讓他們全族陪葬!而且死後見不到草原之神!”
偶滴個神啊,各大部落的頭人臉色都變了,死了不要緊,見不到草原之神怎麼投胎轉世,眾人終於又一次想起來陳陽的不良嗜好——吃人肉!
“到時候不要想著什麼毀屍滅跡!我不需要證據!懷疑!就足夠了!”吃人肉的陳閻王又說了句。
終於,在眾人一聲聲駙馬一定常來啊,記得來看
我們啊之類的話語中,陳陽一行人開始走出大漠。
漸行漸遠之中,陳陽扭回頭,在那不遠的沙丘之上,一身盛裝的春陽公主,孤單而俏麗的站在那裡。
兩人的眼神,隔著白茫茫的大漠,如漆似膠的纏在一起,千言萬語不在重要,兩人都可以看到彼此內心深處,那團比烈日下的沙子還要炙熱的火焰!
這團火焰瞬間燒盡了一切身份、地位、年齡,在這團火焰中,沒有將軍,沒有公主,沒有世子,沒有祭祀。
只有男人和女人!
肉體上的清白,不能保證思想上的純潔,用現代的眼光看,這種情況應該是精神上的出軌。
陳陽的做法無疑是掩耳盜鈴,他根本不知道,有時候,精神上的出軌如果不能控制,那股被壓抑的**一旦爆發,將比平常來的更加猛烈。
怎麼壓制?只能做點事情分散注意力。
畢竟**不能成為生活的全部,一個男人如果總是停留在這種事上,那這輩子也就算是完了。說的更明白點,所謂的愛情遊戲、異性纏綿都是在生活有了保證後才做的事情,如果連飯都吃不飽,誰會吃飽了撐的去玩愛情買賣?
雖然陳陽還沒到吃不起飯的地步,但黨號召我們,時刻不能忘記艱苦樸素的作風。
有的時候,這種口號性的東西后面往往包含著許多內容:一個男人,如果不能經歷一些事情,不栽幾個跟頭,是不能成長的,也不會變的強大。
不是身體上的強大,而是內心的強大。
很顯然,陳陽雖然前段時間也載了跟頭,被逼的絕處逢生,都混到了吃人肉的份上,但以他看來,還遠遠不夠,這不是自虐,是追求。
滿懷追求的陳陽,在武國邊境與萬老告別後,與上官鴻和李瑞傑一道,帶著幾十名血侍回到了白帝城。
此時草原王庭已經完全撤軍到了邊城五關之外,武國經歷了戰爭的創傷,已經變得奄奄一息,大量被掠奪的民間財富的額度,甚至是武國每年財政收入的五倍。
陳陽從西塞到白帝城一路上看到的全是逃荒的難民,無數的良田被毀,大量百姓湧向白帝城和南方乞討。軍隊只是重新進駐了飲馬山和邊關五城,許多地方長官不見蹤影,治安極差,盜賊四起。
等陳陽到了白帝城才發現,朝廷依然歌舞昇平,宰相一黨已經完全控制了朝局,十之九八的朝廷大員紛紛投奔到宰相門下。
武國,已經到了成立以來最虛弱的時段。
陳陽回到白帝城與上官鴻道別後,直接到了陳王府。
熟悉的門匾,熟悉的建築,熟悉的小徑,熟悉的花花草草,但陳陽卻敏銳的發現一絲不對:陳王爺的僕人丫鬟,卻不熟悉了。
人還是那些人,但就是感覺不熟悉了。
陳陽身穿盔甲,走在陳府的迴廊正在琢磨著哪裡不對,卻迎面遇到了大王妃。
“哎呀,陽兒回來啦,快快進去換件衣服,怎麼回到府裡還穿著這身盔甲啊。”大王妃見到陳陽頓時非常驚訝,隨後恢復了一臉笑容,熱情的說
起來。
“多謝大王妃,小子幾月未歸,不知府中一切安好。”陳陽雖然面板被晒成了古銅色,臉上卻已然現出久違的羞澀。
“一切都好,陽兒你都晒黑了,也瘦了,看來吃了不少苦吧,哎,可憐的孩子。”大王妃說著還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話依然是那些話,陳陽卻感覺有些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心中想著,抱拳說道:“大王妃,小子這就先去拜會王爺,先行告辭了。”
說罷,和大王妃道了個別,直接朝著後花園大步走去。
只留下大王妃望著陳陽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陳王府的後花園,此時正是秋菊盛開的季節,涼爽的空氣中瀰漫著花草的芳香,還夾雜著泥土的芬芳。
陳王爺正躺在躺椅上,半眯著眼睛,看著這滿園盛開的花兒,彷彿看著一個個脫光了衣服的美女。
“王爺好興致,武國已是民不聊生,您還在這逍遙自在。”陳陽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說道。
“本王已卸甲歸田,外面如何,本王可是無能為力的。”陳王爺緩緩說道。
“你當初可是說過要配合我的,當日我在軍中已向那些潰軍承諾雙倍慰金的,能搞定嗎。”陳陽拿起茶杯自己倒了一杯,說道。
“嗯,小事,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去辦。你倒是信守承諾,知道現在你是什麼處境麼。”陳王爺看了一眼陳陽說道。
陳陽聞言輕輕一笑,說道:“兵敗的黑鍋,扣在我頭上了吧。”
“你現在的身份是逃兵,太子已經宣旨免去了你一切職務,只留下了個殿前行走的虛職。”
“沒治我的罪,看來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的,至於那殿前行走,是皇帝賜予,想他宰相韓東山大人再怎麼囂張,在皇帝沒有結果之前也不敢過於放肆。”
“有什麼打算?”
“有點累了,先混一陣再說吧。”
然而讓陳陽無奈的是,現在想混也不能和從前一樣混了。
由於皇帝的支援,本來應該在朝中與宰相大人打擂臺的陳陽,隨著皇帝的病危變得尷尬起來。這顆被用來節制宰相韓東山的政治新星,彷彿只是在西塞大捷中曇花一現,太子親征的軍事行動大敗,還差點被草原人攻下白帝城,一切罪名全部壓在了陳陽身上。
至於理由,隨便找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說的一點沒錯。
由宰相韓東山上奏,群臣付應的幾大罪行直接由御書房傳出。如果不是看在世子的身份上,早就被拉出去砍了好幾次了。
一個人,尤其是一個男人,身份就是象徵。
不管之前多麼風光,一旦身份沒了,別人看他的眼光就不一樣了,羨慕化作了嫉妒,嫉妒變成了狠,此時大多數人都會選擇過去落井下石才上幾腳。
凡是失魂落魄的人,都會逃避現實,唐伯虎就是最出名的一個代表。
所以陳陽也打算學一學唐伯虎,政治生涯基本判死刑後,一定要流連青樓,做一個失意的人應該有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