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國-----第三十六章 直臣侯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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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直臣侯嬰

朝中雖然已被宰相安插了很多親信,有骨氣的還是有的,吏部尚書侯嬰就是其中一個。

侯嬰,年七十二,滿腹經綸,為人正直,兩袖清風,深的皇帝信任,任吏部尚書一職。

這個職位,是武國的人力資源部,不管你官多大,人事任命以及升遷,全都是吏部的人一句話的事,而且年終考核也是吏部負責,他看你不順眼,隨便勾上幾筆,年終獎金泡湯不說,今後在升遷上就沒指望了。

權利不可謂不大,權利大了,油水自然就多,但這位侯嬰侯大人,生活節儉,從不收禮,據說裡面穿的內衣還打著補丁。

宰相韓東山屢次拉侯嬰入夥一直沒有成功,想彈劾人家也沒有任何把柄。

而且凡是升上去的官都是經過侯嬰批准的,這可是提攜之人,人生路上的領路人,大海上指路的燈塔,所以門生遍佈武國,勢力極大,城府極深,讓宰相極為忌憚。

在這個武國政治最為黑暗的時刻,吏部尚書侯嬰依然秉直辦事,面對咄咄逼人的宰相一黨毫不手軟,時不時的把幾個宰相大人的親信送回老家種地。

宰相一黨提起這位侯老大人,就是兩股戰戰,膽戰心驚,給他送了個外號叫“侯閻王”。

現在敢上書彈劾宰相的,滿朝文武只有侯嬰有這個能力。

雖然侯嬰公正無私,但也不傻,凡是能做到這個位置的沒有傻的,面對日益壯大的宰相一黨他也無能為力,剷除對方是不現實的,所以能保住幾個能做事的人,維持這個帝國正常運轉,已經是極限了。

但宰相韓東山做的實在太過分了,眾目睽睽之下,居然扛著白旗就要投降,完事一看風頭不對,還厚顏無恥的說是詐降!

當了biao子無所謂,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不偷不搶的不幹違法的事,也算是豐富了人們的娛樂生活,減少了社會的**率,為社會穩定做出了貢獻,但你偏偏還要立個牌坊。

是可忍孰不可忍!

憤怒的禮部尚書侯嬰後腳就到了皇極宮:“老臣侯嬰叩見殿下。”

太子見著這位老大人頭就發疼,因為侯嬰太正直了,從前見了太子就說大道理,而且一說就是一個時辰,哪有宰相韓東山好玩,從小就陪著玩,小時候給好多玩具,長大了給好多美女

但是這位可是皇帝極為器重的大臣,雖然皇帝病危,但侯嬰給兒時的太子留下的陰影太過深刻,太子見了侯嬰除了頭疼但不敢不尊敬。

“侯大人快快請起,不知老大人前來此為何事?”太子拉起了侯嬰問道。

侯嬰站起身來,微微躬身沉聲說道:“太子殿下,老臣彈劾宰相韓東山,賣國求榮,臨陣投敵!按律當斬!誅滅三族!請殿下明裁。”

“侯尚書,宰相方才已和本宮說明,那是詐降,完全是誤會。”太子揉著眉頭說道。

侯嬰上前一步,目露精光:“殿下!城頭千萬士兵親眼所見,宰相韓東山眾目睽睽之下大開城門,口中喊叫迎接那布顏貝巴,此事千真萬確!宰相說的詐降,那是狡辯!”

太子見侯嬰上前嚇了一跳,顫巍巍的說道:“侯大人……切莫動氣,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侯嬰依然不屈不撓:“方才草原王庭全力攻城,白帝城沉淪在即,請問宰相韓東山詐降對方為何要大開城門,城門一開,二十幾萬草原人一鬨而入,宰相有何後續措施,可以殲滅對方。”

“至尊者啊,宰相已經事先和那紫袍人商定先是詐降,後至尊者一舉殲之……。”

“堂堂至尊者,舉手間萬人損落!要想幫助我武國擊退敵軍,直接出手便是,為何要多次一舉,事先讓宰相詐降。”

“再者宰相大人既然與至尊者拉上關係,為何讓草原人深入我武國燒殺搶掠,直接在飲馬山出手便是。”

“殿下可知,方才我武軍出去打掃戰場,草原人走的匆忙,留下滿地的金銀珠寶,這可是我武國百姓的血汗錢!況且這只是冰山一角,敵軍搶的我武國鉅額財富,讓我武國百姓如何生活!”

“草原軍隊大營中,未帶走的掠奪我武國的女子,數量多達四十萬!大部分已經衣不遮體,被侮辱的奄奄一息!”

“殿下!這一切全拜宰相所賜!當初不是他一意孤行,兵敗飲馬山,我武國何來如此大難!長此以往,國不將國!請殿下下旨,按律誅滅宰相三族!對宰相韓東山,凌遲處死!”

饒是太子再怎麼不懂事理,聽到這樣的訊息,也完全震驚。

在他看來,草原人到了武國,也就搶點東西就走了,武國自立國以來,只

有打別人的份,哪有被欺負這種地步,太子身體裡到底是留著皇帝的血,終於決定雄起。

“侯大人所說極是,草原人實在可惡!本宮要親征!殺遍草原人!”

吏部尚書侯嬰聽罷差點昏過去。

除了白帝城的一些傷員,南邊和東邊留下一些少量人員留守,武國現在哪裡還有人可打?草原王庭本次進攻武國,搶走了大量民脂民膏,國庫也被宰相一黨貪的一乾二淨。

沒人沒錢,拿什麼打?

而且現在說的是處置宰相韓東山的問題,不是打仗的問題。

侯嬰已經對太子徹底無語,告了個別,就踉踉蹌蹌的跑出了皇極宮。

留下的太子還是一臉的納悶,說的好好的,幹嘛要走啊。

白帝城,陳王府內。

陳王爺還是一番與世無爭的樣子,今日陽光燦爛,王爺正拿著水壺在澆花,偶爾彎下腰聞一聞蘭花的香氣,一臉的陶醉。

倏地,身後人影一閃,神出鬼沒的黑影人,已然現身。

“一切都辦妥了麼。”陳王爺輕聲問道。

“草原王庭已經退兵,關鍵時刻,至尊者生機子現身退敵。”黑影人的聲音毫無創意的像指甲劃過玻璃。

“至尊者麼,本王在這裡都能感受到那懾人的氣勢。”陳王爺放下水壺,背起雙手望著天空說道。

“尊者生機子……非常強,如果我對上他,沒有一點勝算。”黑影人破天荒的誇了回別人。

“現在有陳陽的訊息嗎。”陳王爺問道。

“沒有任何訊息,草原王庭的所有九級強者都去圍追小少爺了,要不要屬下出手。”黑影人毫無感情的說道。

“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況且,他出道以來太過順利,磨礪磨礪不是壞事,如果有所不幸……”

“那就是他的命。”陳王爺眼中閃出一絲複雜的波動。

“如果連幾個九級都無法應對,那今後,怎能應對他。”

“魅影,你演的這齣戲,無名氏,沒人發現你什麼吧。”陳王爺轉過身,對著魅影笑道。

“哼!至尊者傳下的法門,又豈是世人所能看破。”魅影又恢復了牛氣哄哄的樣子。

陳王爺笑了笑,又拿起水壺,繼續當起了花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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