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大漢把草原之神請出來做思想動員都不管用,廢話,都知道信春春得永生,草原之神不是春春,所以沒辦法永生,口號嘛,有時候喊出來壯壯膽也就罷了,這個時候把創世神請出來都沒用。
有時候戰爭就是如此富有戲劇性。
武國幾十萬軍隊都被無情絞殺,形勢一片大好的情況下,只要攻下了面前這座白帝城,大陸第一強國,盛氣凌人的武國,就會被征服。
雖然南方絲國有至尊者思戀坐鎮,東周國有尊者飛鶴扶持,那又能怎麼樣?這個連尊者都無法攻克的國家將被布顏貝巴征服!
前任大漢的遺願將由他來完成,從此世界格局將會改變,萬里江山將成為草原人的牧場,王庭將成為國土面積最大的國家!
但是現在,這個該死的建築擋住了大漢前進的步伐。
並且一擋,就是三日。
艱苦的攻城戰讓氣勢洶洶的草原人苦不堪言,不僅白天要冒著城牆上傾瀉下的各種凶器爬牆頭,晚上還要忍受無名將領神出鬼沒的夜襲。
真的是hold不住了。
面對這種糟糕的情況,布顏貝巴決定再試一次。
草原男兒普遍唸的書不多,文化水平有限,不知道國家大一統的大道理,所以還得來點實際的。
武歷二十年七月初七,大漢布顏貝巴在黃金王帳前做了一次演講,名字是《我有一個夢想》。
如果馬丁·路德·金泉下有知,自己這篇宣揚民主的千古之作,被布顏貝巴拿來作為侵略的武器,不知道會不會從地裡爬出來,穿越時空來找布顏貝巴算賬。
演講的內容是很實際的,第一個殺上城頭的,賞賜黃金萬兩!第一個進入皇極宮的,賞賜黃金萬兩!入城後,全軍三日刀不入鞘!
草原人驚呆了,片刻後便興奮的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喊。
黃金萬兩,對比當時的物價,相當於兩千萬人民幣!平時窮的叮噹響的普通草原士
兵,如果登上城頭或者進入皇宮,搖身一變就會是千萬富翁的身價,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比回家的youhuo更youhuo的youhuo。
三日刀不入鞘,是個比較客氣的說法,言外之意就是屠城!
這意味著,這個繁華富饒的白帝城內,所有的東西都可以打包!
這意味著,白帝城所有的千金小姐、妖嬈貴婦、帝國公主、後宮佳麗都可以任意**!
總之,就是隨便搶,隨便殺,隨便……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布顏貝巴自己也不知道,這把牌他摸了一個順子!
因為白帝城內的狀況比他想象的要糟糕的多,甚至已經瀕臨破產,老熟人,宰相韓東山太敗家了。
如果給宰相大人的位置定位,他是一個陰謀家,不是政治家。兩者同樣陰險,同樣腐敗,區別是一個做事情,一個不做事情。
貪汙腐敗沒關係,畢竟水至清則無魚,十年寒窗苦,為的就是升官發財,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但只要做事情,能夠把自己的專業物盡其用,就是好官。但如果兩袖清風,老是拿聖賢書上的東西來用作現實工作,搞得一團糟,還不如不幹。有時候,清官比貪官對社會造成的破壞會更大。
但關鍵是,宰相大人不會做事,沒啥專業,只會拍馬收銀子,不能為這個國家的運轉做出任何貢獻,說白了就是社會的蛀蟲。
陳王爺曾經說過,宰相大人他認為你可以為他帶來某種利益或者好處,哪怕你睡了他的老婆,他也會對你阿諛奉承,百般討好。
現在武國眼瞅著就完蛋了,不能給他帶來利益了,武國不能,布顏貝巴可以。
於是韓東山這幾日一直在琢磨怎麼投降,以什麼方式投降,空著手去不是好同志,帶點私貨過去才是正道。
那位很能打的無名氏也幫了忙,正好乘著幾天研究這禮單上應該添點什麼。
宰相大人只顧著研究禮品了,他可是白帝城
的一把手,太子在那就是個擺設,防務、守城器械、人員調動、士兵工資等等一系列工作在沒人主持的情況下一團糟。
人人惶恐不已,沒人相信這次戰爭可以勝利,白帝城的支撐已經到了極限。
布顏貝巴的動員令成了最後一根稻草。
武歷二十年七月初七這天,沒有鵲橋會,只有紅了眼的草原人發瘋的攻城。
無論箭雨如何密集,無論滾木礌石如果堅硬,無論火油如何炙熱,也擋不住草原士兵們攻城的決心。
天空上箭矢遮雲蔽日,響聲不絕,城牆下死屍成堆,血流成河,殺喊聲幾里之外都可以聽到,無數草原士兵身上中滿箭矢,身上被砸的變形脫臼,依然像打不死的小強奮力攻城。
中軍處一字排開號稱射日人的神箭手箭無虛發,收割著城牆上守城士兵的性命。
牆壁上一群身手矯健的身影輾轉騰移,腳尖略一點觸身體就像大鳥一般往上掠去,這些人是大漢的神聖衛隊,每一個都是至少七級修為,算是草原王庭的特種兵,這點壓箱底的高階力量,也被布顏貝巴派出攻城。
之所以一直被稱為無名氏,因為這是一個不容易讓人記住的男人,據說這位仁兄投奔宰相之前,一直在城衛軍工作,有心人去打聽後,發現這位無名氏在此之前,也城衛軍也僅僅是幹了幹個月而已,順著這條線往下查,城衛軍之前,沒了。
沒有來歷,彷彿這個人幾十天前剛剛冒出來似的,如此說來,這是一個非常有背景的傢伙,帝都的水很深,再查下去沒準連命都沒了。
而且這位無名氏的相貌,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以至於每個見過他的人都不會記住他,即便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朝中大臣和守城計程車兵,也是如此。按說天天見到的人,怎麼著也能記住對方的相貌,偏偏人們剛剛見過此人,轉過頭就忘了,這根本不符合科學規律。
總之,無名氏無論從哪方面看,都透露著神祕,以及詭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