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極寒之地千里無人煙,在場的幾人都是人間頂級強者方才能抵擋酷寒的侵略,結局已經沒有懸念,重傷的陳陽已經沒有還手之力。
生機子的眼中已經露出勝利的光芒,除掉了這個小雜種,天下將無人能抵擋我的腳步……
蘭兒,你居然死都不肯跟我!
我就讓你看看,最後的勝利者是誰!日後我將成為這片空間的主宰,自認為高尚的你們,卻在陰間仰視著我的榮華富貴!
“陳陽,隨你那死鬼老子去吧!”生機子歇斯底里的吼著,已經對著後者的胸膛抬起了雙手。
時間彷彿在此定格,每一秒彷彿都過的無比的漫長。
這不是陳陽臨死前的感受,因為……他們都不能動了……
兩股比至尊者強烈數倍的氣息,猛然間從九天之上灑向這片極寒之地!
這驚天的氣勢壓得兩個尊者般的人物根本動彈不得,陳陽只能轉著眼珠向旁邊看去。
道士?!
青蘭色的道袍,頭頂著蓮花冠,足蹬雲鞋,一人背後一柄長劍,一人手中一柄拂塵,長袖寬衣,仙風渺渺……
他嗎的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道士!?這兩位也是穿越來的?!
“生機子,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廝殺同門。”身背長劍的道士一個眨眼就閃到了陳陽三米遠的地方。
手持拂塵的道士也是緊隨其後,仙風道骨的臉上也顯出一絲怒氣:“妄我傳授你生死之道,生機子,你本應為此處的守護者,以庇護這天下的平民為己任,玄風道友掐指一算,才知曉你這孽畜在此興風作浪,如若再任你這般下去,雖然天意遲早會罰你與幽冥地獄之中,但黎民百姓又會多受些苦,本道就此便清理門戶!”
說罷拂塵一抖,還在保持站立姿勢的生機子隨即癱軟在地。
他驚恐的感到,刺骨的寒冷忽然撲面而來,極度的寒冷讓他語不成聲:“我……我的……內息,師尊……饒……饒命……”
話未說完,失去功力的生機子抵擋不住這極寒之地的肆虐,瞬間身上已經覆蓋了一層冰渣,血液在血管中漸漸停止了流動,片刻就成了一個冰棒。
陳陽呆呆的看著生機全無的生機子,這位號稱司掌生死的至尊者,終於在這片潔淨的土地上,結束了他那罪惡的生命。
原來如此,當初
四大至尊真是被眼前的這兩位道士以通天手段收到了小天地之中,繼而習得各自功法。
被稱為玄風的老道看著已經被凍死的生機子,滿意的點點頭,扭頭對著旁邊說道:“雲虛道友,這治病救人,還是你比較擅長。”
“玄風,你好會偷懶,動手殺人的是我,救人的也是我,你莫非是來打醬油的麼。”雲虛一邊嘮叨著一邊向陳陽的嘴裡塞了一顆丹藥。
“此話差異,雲虛道友,這生機子乃是你收的門生,自然由你來善後,我若出手,於理不合,於理不合啊!”玄風雖然仙風道骨,說出的話卻像是領導的語調。
“咳咳……”陳陽吃完丹藥,渾身感到一陣清爽,那股丹藥瞬間化成了一股暖流順著食道流下,所到之處居然瞬間治癒好了身上的傷勢,他劇烈的咳嗽了一陣,把體內的濁氣吐出,終於神清氣爽起來。
雲虛一臉笑意的看著陳陽,手拂鬍鬚,問道:“小娃娃,你可知我二人來歷。”
“咳咳……同為華夏人,怎會不知。”陳陽感到身體漸漸恢復,慢慢的站了起來。
“即是如此,我二人帶你重回華夏,你可願意?”玄風笑眯眯的問道。
重回華夏?陳陽複雜的看著天邊的青雲,眼前彷彿又回到了穿越回去的情境:“回去做什麼?那個世界已經變得面目全非,根本不是人待得地方,我……還是在這裡吧。”
雲虛頗有同感,感慨的說道:“是啊,那是人待得地方麼,華夏人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的道德倫理,地界……已有近百年無人登仙了。”
說道此處,玄風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現在的華夏人雖然生活衣食無憂,但在信仰方面,卻是最墮落的時代,自你再次穿越到這個地方之後,華夏上層曾經想努力做出改革,然而……物質容易滿足,精神又哪裡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目前的華夏,比你走之更加不堪……”
“玄風,衣食無憂?哎!莫要騙他了。”雲虛搖頭說道。
“什麼意思?”陳陽心中陡然一驚,莫非我穿越回去後,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這怎麼可能呢?難道那只是我的一個夢?
迎著陳陽迷惑的目光,玄風面露難色,艱難的說道:“衣食無憂……陳陽,你覺得可能麼?你第一次穿越來之前,華夏是什麼樣的情景?這顆大樹,從根上已
經腐敗了、潰爛了,又怎能讓百姓在短短的十八年內衣食無憂……”
陳陽的腦袋當機了,那都是假的?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我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到底我看到的哪個才是真的哪個才是假的?
然而玄風的話卻如同晴天霹靂:“官車無數,三公的鉅額數字,把受冤上訪者當做精神病人扣押,電力石油壟斷吸允著百姓鮮血,無官不貪的氛圍,官商勾結後造成的鉅富九成來自高階官員的子女,百姓不得不入獄養老,領導隨意侵犯在校女大學生,更有甚者,專門對未成年的初中生下手,最後只以嫖C罪完結,初中女生成了小姐,指鹿為馬啊!”
“當年趙高指鹿為馬,秦僅到二世終結,如今華夏麼……”
“二位仙者,難道我穿越後華夏有大變動?”陳陽急忙問道。
“天機不可洩露。”雲虛看著陳陽,心頭忽然一軟,隨即說道:“剛才我說那生機子遲早會被天意所罰,陳陽,你可知道,天意是什麼?”
不等陳陽回答,玄風在旁邊介面:“天意,並非道門中人虛無縹緲的神鬼論,而是你當初的時代,那個馬克思所說的規律!”
“天地之間的規律,沒有人能改變,也沒有人可以抗衡,華夏之中的種種不可思議的事情,正是與規律作對,逆規律而行,後果……我等不說,你也知道。”
陳陽心中已有了答案,又問道:“那麼現在到了什麼程度了?”
“小娃娃,說了這些,已是我等極限,莫要再問了,咦?還有生氣?”雲虛說道四大打量一陣,把目光定格在了地上的紫煙。
他拂塵一抖,陳陽便感到兩團生機勃勃的氣息由拂塵衝出,鑽向了地上的紫煙和思戀的身上。
陳陽心中狂喜,紫煙居然沒死?!
他一個閃身撲到了紫煙身邊,探手把後者柔軟的身軀抱在懷裡,輕聲呼喚道:“紫煙,醒醒啊紫煙。”
不等紫煙反應,天空上忽然響起了雲虛的聲音:“小娃娃,方才本道已探尋你心意,你無意修的至尊境界,心中自有一套對世之法,有你在地守護,我等也可放心離去,後會有期。哈哈哈……”
陳陽抬頭看去,兩名道人乘風歸去,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在天邊。
只剩下地上凍成人棍的生機子,證明著這處空間有高人曾經來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