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豪賭,把自己的命壓上,就為了賭至尊者飛鶴不會出手!
意思很明顯了,我帶上十幾萬人先上,碰上了至尊者算是我倒黴,碰不上我就把把東周給幹掉。
而且本國給你留了近百萬的軍隊,還有楊青老將軍,以及黃石、孫良等中青年將領坐鎮,即便是我打敗了,你還有這麼多兵馬可以阻擋來敵。
當然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尊者飛鶴不會參與的基礎上。
如果飛鶴大大出手了,那麼不管我帶多少人去,留多少人在國內,都是白扯。
在陳陽看來,萬一遇到了至尊者,在哪死都是死,還不如當個先鋒隊探探路。
躲在白帝城行不行呢?等著人家打上門來,然後再期待生機子突然現身,挽救萬民於水火之中。算盤打的不錯,但你怎麼就肯定生機子會出現?
要知道靠人不如靠己,關鍵時刻,誰都幫不了你。
如果一了百了,放棄現在的一切隱姓埋名過日子去呢?
可能嗎?換做是你,你願意輕易放棄千辛萬苦得到的地位和權利嗎?
陳陽雖然是官二代,但現在的一切可是真槍真刀的拼來的!皇帝雖然青睞陳陽,但一直在深宮大內不管外面的事。
陳陽骨子裡還是那麼現代小白領,在這個時刻,他拒絕繼續做個富二代,在先輩的羽翼下苟延殘存!拒絕隱姓埋名裝孫子只為了保一條命!拒絕拼爹!
總之,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事陳陽是躲不過去的。
既然躲不過去,那就迎頭直上!
“表哥,你真的要親自出兵?”花蕊公主目光中有些複雜。
會議已經結束,在場的只剩下花蕊小蘿莉和楊菲兒了,陳陽的坐姿有些隨意。
他靠在背椅上,看著天花板緩緩說道:“如果不去,攝政王殿下覺得我應該怎麼做,躲在這白帝城裡繼續當我的兵部尚書麼,呵呵!在你的眼裡,是不是我應該坐在大帳裡,運籌帷幄殺敵於千里之外呢。”
而花蕊公主睜著圓圓的眼睛,爍爍有神的看著陳陽,彷彿在說,難道不是嗎?
陳陽自嘲的笑了一下,說道:“花蕊,並不是每個人都如同韓東山孟東遙之流,其實,捨生取義——是一種境界!”
捨生取義,是一種境界!
花蕊的眼睛亮了,她看著這個在危機關頭挺身而出的男人,那十七年從未觸動的心,感覺從未有過的顫動!
那一扇從未向任何人開啟的少女心扉,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的身影占據。
至尊者飛鶴,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這個世界的天空上,沒有人興起反抗之力,因為所有的人都知道至尊者的強悍。
但這個遠房來的表哥卻挺身而出!
意圖以一己之力,抗衡天下無敵的至尊者!
雖然這種行為好像是以卵擊石,但是那個少女不善懷春,那個少女沒有一個英雄夢?
自從出道以來,他卑微屈膝,受盡了白眼和恥辱,剷除了一代奸相韓東山;飲馬山血戰後,鑽入敵後吸引敵人的高階力量,為白帝城之危減少了近半的壓力;在武國最虛弱的時候,一枝獨秀的遠征絲國取得勝利……
這才是一個男人!花蕊小蘿莉心中暗想道。
原來喜歡上一個人事如此的簡單。
可惜,他已經有了楊菲兒,有了遠在草原的麗香女王,有了兩小無猜的小倩,還有迎春苑那個天仙般的紫煙
姑娘。
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剛剛開始認識並且喜歡這個男人,他卻要遠征東周!而且有可能一去不回!
如果沒有這次事情,我可能永遠不會對他有感覺,而結果就是,我喜歡上這個男人的時候,正是他一去不回之際……
多麼矛盾,難道這就是生活?!
花蕊小蘿莉低著臻首,咬著嘴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怎麼辦?不要讓他去嗎?可是這樣一來,那還是我喜歡的那個陳陽嗎?
不讓他去……對方可是尊者飛鶴啊!
別說他一個九級初階,就算是無數個九級巔峰,也不是至尊者的對手。
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男人去死嗎?
花蕊公主抬起頭來,雍容華貴的小臉上,居然掛起了淚珠。
陳陽正在那仰著腦袋發呆,潛意識裡忽然感覺到一道目光射來,他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陳陽瞬間有點當機了。
這是蝦米意思?
花蕊這小蘿莉怎麼好好的哭了?
按說和她的感情也不是很深啊,看著我要走,不至於這麼不捨吧?
旁邊的楊菲兒也很納悶,張著圓潤的小嘴,一臉吃驚的看著自己的閨蜜。
都說女人不適於當政,原因大概就是容易感情用事吧。
陳陽和楊菲兒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上座的花蕊公主,誰知道後者沒有一點攝政王的覺悟,不僅沒有收斂感情,反而哭出了聲!
陳陽是誰?好歹也是大風大浪裡闖過來的,他下意識的感覺到,出事了!
這跟自作多情沒關係,而是在花海中闖過的經驗使然。
陳陽看著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花蕊小蘿莉,暗自想到,花蕊啊花蕊,你是攝政王沒關係,老子把草原王庭的女王都搞定了,不在乎多你一個攝政王。
你是九五後也沒關係,這年頭誰還把年齡當回事,雖然爺還沒老到喜歡小女孩的年齡,但是一個白嫩嫩水靈靈的大姑娘,誰不喜歡。
你出身皇室也沒關係,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你皇帝不也是和我們老百姓一樣,一個脖子頂著一個腦袋?
關鍵是,這個妹紙是我的表妹!
他媽的老子剛剛擺脫了春陽公主和麗香小蘿莉的陰影,怎麼還能又和一個表妹發生點什麼關係!
什麼親上加親,完全是扯犢子!爺沒有許士林的強悍,可以娶個碧蓮表妹,也沒有慕容復的魄力,可以光明正大的要佔有王語嫣表妹。
所以,啥也不用說了,三十六計走為上吧!早點離開這該死的皇極宮。
還是那句話,普天下的公主,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表哥!”陳陽都已經溜達到了門口了,卻被花蕊小蘿莉脆生生的給叫住了。
“敢問攝政王殿下,還有何事?”陳陽轉過身來,嚴肅的問道。
“如果沒有什麼事,東征在即,還有許多事情需要準備,臣就先告辭了,所謂大軍未動,糧草先行,更何況……我靠!”
陳陽還在低著腦袋,絮絮叨叨的扯著,忽然感覺到一陣香風撲面而來,繼而一個軟綿綿的身體,便纏上了自己的。
陳陽下意識的兩手一抓。
這一抓不要緊,正好抓到了後者的香臀!
那入手的柔軟和豐滿,讓陳陽又是下意識的試了試手感。
對燈發誓,陳陽這廝完全是下意識的行
為,但等他做完了這一系列的動作,就後悔了。
因為入眼的是花蕊公主!
也許是陳燕這傢伙的手法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花蕊小蘿莉感到一雙大手按在自己的小屁股上,這一捏一揉之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又麻又癢的感覺,馬上從接觸的部位傳來!
惹的麗香小蘿莉一個趔趄,兩腿發軟的險些摔倒。
陳陽看著滿臉紅暈的花蕊小公主,面前這個小女孩哪裡還有一點攝政王的威嚴,那春色無邊的含羞模樣,那欲語還休的嬌滴滴的姿態……
我的天哪,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然而讓他吃驚的還在後面。
花蕊小公主,面含春色的瞟了陳陽一眼,踮起腳尖,撅起紅燦燦的小嘴脣,在陳陽的嘴邊輕輕的吻了一下……
時間彷彿這此時定格,像是一部電影被按下了暫停鍵。
這是一個少女的吻,如同蜻蜓點水一般。
不同與熟婦那熱辣辣的溼吻,也沒有御姐那熟練的舌技,這完全就是一個從未和男人接觸過的少女的吻。
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大陸玉女楊鈺瑩曾經唱過,輕輕的一個吻……
也許在花蕊的心中,這輕輕的一個肢體接觸,就已經是非常具有代表性的了。
感謝這個年代吧!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態,這要是放在現代,十七歲的女孩估計已經和很多男人上過無數次床了。
這是傻嗎?這不是傻,這是正常的。
不可否認,確實有很多男人以**為樂,但是作為一個女人,一個心裡強大的女人,首先要自尊和自愛,有自己的人生目標和事業,這樣才能得到別人的尊重,讓那些以**為樂趣的男人們見識到你的強大,讓他們知道他們在你面前就是一坨狗屎,然後夾著尾巴溜走。
最本質也是最質樸的思想,自尊自愛,選擇一個真正愛你的男人,這是千百年來女性們總結出來的經驗。
經典和真理永遠不會過時。
陳陽驚訝萬分,饒是陳陽這個風塵中漂泊了許多年的人,也在此刻感到了那純天然的純淨,他只感到天地間的一切陰謀詭計、爾虞我詐,彷彿都不復存在了。
花蕊小公主這輕輕的一吻,居然帶給陳陽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出乎後者的預料。
不含雜質的,原生態的純淨,男和女,情與愛,原來就是如此簡單。
唉!做夢而已,這可是花蕊公主,再美的夢也該醒了。
別了,花蕊公主。
這一去,哥們還指不定能不能回來呢,既然這樣,就給這個小蘿莉一個美好的夢吧!
陳陽英俊的臉上掛上了一絲溫暖的笑容,微微揚起的嘴角帶著一絲壞笑,他紳士的伸出雙臂,有力的抱了抱面前的花蕊小公主,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皇宮,邁著沉穩的腳步,消失在花蕊公主的視線中……
花蕊小蘿莉紅著臉轉過身體,看著一臉驚訝的閨蜜楊菲兒。
楊菲兒確實被雷到了,之前她根本沒有看出,自己的手帕交花蕊公主,居然也對陳陽有點小意思,不過這又有什麼呢,反正這個傢伙已經有了幾個女人了,正所謂蝨子多了不咬人,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
“他回不來了怎麼辦呢?”花蕊小公主可憐兮兮的問道。
楊菲兒也不知道該如何讓回答了,她走上前,拉過花蕊小公主柔嫩的小手,嘆了一口氣,久久不能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