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公主?!
大臣們一聽頓時紛紛當機,這商務司楊大人莫不是在開玩笑?花蕊公主雖然最得皇帝喜愛,但畢竟身為女兒身,堂堂武國,怎麼能讓一個女人統治?!
雖然都知道你和花蕊公主交情甚好,但你這提議也太離譜了吧。
一個禮部侍郎站出來,捋著鬍子說道:“女子當政,於禮不符,於禮不符啊!”
“臣附議,武國泱泱大國,莫非男人們都上不了臺,偏偏讓公主拋頭露面,這訊息傳出去,別人怎麼看我武國?”
“花蕊公主雖然享有才女之稱,但絲毫沒有治國經驗,接手攝政王之位,朝政怎樣處理?”
“千百年來,哪有女子當政的事情,楊大人莫不是在開玩笑吧。”
“花蕊公主年方才十六歲,怎能震懾朝野,以德服人。”
……
陳陽一看楊菲兒剛剛出口,就被權臣炮轟,站出說道:“諸位同仁。”
陳閻王一站出來,大臣們紛紛噤聲,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陳陽掃視了一圈,這才說道:“諸位同仁,花蕊公主身為皇室子女,從身份上也有資格成為攝政王。諸位有人說女子不能當政,那楊菲兒楊大人做商務司司長又作何解釋?諸位你們誰能有比楊大人做的更好的!沒有!如果不讓花蕊公主試一下,你們怎麼知道她不行?”
“況且也有人說,花蕊公主尚有才女之稱,治國安邦之略不次於各位,又有什麼理由治理不好朝政?”陳陽接著問道。
“但女子當政……”
陳陽看了一下這個大臣,打斷道:“諸位都是男人,讓一個女人騎在頭上,想必是相當不爽的吧?這才是真正的理由!”
“陳大人,難道你甘心讓一個女人在你頭上作威作福……”
陳陽苦笑的著搖搖頭,這男女平等的觀念,已經根深蒂固,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
既然如此,那就什麼話都不用說了,等說服這幫所謂的文人騷客,黃花菜都涼了。
他堅定的看著眾人,說道:“陳陽支援花蕊公主!”
這王府的小少爺莫不是瘋了?居然讓一個女人當政?
女人就是在家裡相夫教子的,洗衣服做飯的,傳宗接代的,在這個男權社會,女人就是玩物而已,誰會把一個女人當回事?小妾沒了再娶不得了,美女多的是,還愁找不著老婆?
這陳尚書居然讓一個女人上位,真是不可思議,眾人實在是心裡不服。
“老臣附議。”老將軍楊青突然說道。
完了完了,連老將軍也一起瘋掉了,這個世界太瘋狂了!老鼠都敢給貓當三陪了!
“支援二皇子和五皇子的佔大多數,與其你們先爭來爭去,誰也不服誰,那麼不妨讓花蕊公主先試一試,老臣附議。”吏部尚書候嬰緩緩說道。
群臣驚訝的嘴裡能塞個雞蛋,太離譜了,連這位老大臣候嬰也支援!
楊青和候嬰一出口,眾多退隱的老臣複雜的彼此看了一眼,也紛紛開口支援花蕊公主。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這幫老傢伙們可是開超元勳!人家跟著皇帝南征北戰的時候,這群人還在啃書本,人家都發話了這事就差不多定了。
再說了,那花蕊公主不一
定就能搞好這攤子事,到時候她不行了再扶持二皇子或者五皇子上臺,他們不就沒話說了?
至於那小丫頭上來以後,咱們可都是老油條了,奉章不辦事,陰奉陽違這些事情簡直是手到擒來,到時候看你一個人怎麼玩這臺大戲!
以退為進,就這麼辦!
群臣沉默了一會,才紛紛表示支援花蕊公主。
議論紛爭的過程終於結束了,皇帝最疼愛的花蕊公主,以十六歲的年紀,做了武國的攝政王!
而花蕊小蘿莉,人小心不小,上臺以後第二天便大肆提拔一些朝中重臣,同時打壓了一批頑固分子,以各種理由發配的發配、充軍的充軍,舉手投足之間絲毫不見手軟,頗有些皇帝當政時的鐵血味道。
花蕊公主雖然也算是聰明絕頂,精通謀略,但畢竟只是一個小姑娘,但是不要忘記,她可是有著楊菲兒這樣一個鐵桿同盟,而楊菲兒出身楊府,身後站著的是開國元勳楊青。
這位老爺子可是兩朝元老,不管宦海沉浮一直屹立不倒,就算是當年韓東山不可一世的時候,也不敢動他一根汗毛,自然是知道這官場中的奧妙。
他在府中沉吟了半天,只讓楊菲兒帶過去兩個字:利益!
這才是核心內容!
十年寒窗苦,唯有做官高,苦讀了這麼多年,熬了這麼多年,到白帝城這個政治經濟中心來當官為了是什麼?
就是利益!
這裡的利益不是單單指的是金錢,還包括權利。
因為就如同當年的賴昌星,當他的資金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金錢這種需求就顯得淺顯了。
到了那個份上,只有更大的權利,才是賴昌星同志更高的追求目標!
所以楊青老爺子給花蕊公主的忠告就是:給那些官場老油子一定的利益,他們必然會不顧一切的投奔與你的門下。
做官做到了中央這個份上,誰人沒練就一身的絕世武功?什麼仁義道德在這些官員面前還不如一個包子值錢。
什麼女子不當政,女人是玩物,女子不如男,等等諸如此類的理念和堅持,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就是一坨狗屎。
而“女子不能當政”這樣的祖制,也不能阻擋這群官員追求利益的腳步。
祖制這種東西,也可以說是信仰,是很久之前流傳下來的制度。但古往今來,你見過那位高官還有信仰這樣的玩意?
我自己就是神,我什麼都不用信!祖制是什麼東西?知書達理又是什麼東西?至於馬列和毛概——也就是應付領導和老百姓的時候用用罷了。
這年頭,誰還拿這東西當真?
只要你能給我足夠的利益,我就是你最忠實的門徒!
什麼祖制,什麼原則,都是狗屁,不如現在趁著在位時多貪點,給瑞士銀行的存款上多幾位數字。
花蕊小蘿莉不傻,陳陽覺得公主就沒有一個傻的,經過楊青老爺子這樣一個點撥,馬上對於權謀的理解又上了一個新的臺階,並且馬上付諸於行動。
轉眼之間,新年到來。
一切好像是朝著順利的方向發展,經過抄家以及嚴打,國庫有多了幾百萬兩的儲存。
在經濟上,國家GDP由於新政的實施,而以兩位數的速度增長。
在生活上
,人民豐衣足食,新年的時候每家還能吃上肉。
在軍事上,和荊棘花帝國一戰之後,武國訓練出來百萬鐵騎。
在政治上,以陳陽和楊菲兒為首的文武兩派,極力扶持攝政王花蕊公主,同時花蕊公主也在政策上對新政鼎力支援。
武國這個曾經因為兩任奸相而病入膏肓的巨人,又重新煥發了生機。
但是陳陽的眉頭卻從未舒展過,因為蘭妃。
蘭妃的壽命已經只剩了十七年,普天之下只有四大尊者之一的生機子才能救治,連遠在絲國的思戀大人都束手無策。
但要找生機子,又談何容易?
就算是利用紫煙手下的情報網,也根本一絲一毫的線索。
這邊蘭妃的事情還沒解決,武國邊關又出事了!
陳陽聽到這個訊息就奇怪了,按說現在武國兵強馬壯,國內的經濟也可以支援打一場大仗。這個時候誰會來觸武國的黴頭?
再說了,老對頭草原王庭已經和武國實現了互市,邊關一片欣欣向榮,草原人發現這個辦法可以讓自己過上從未有過的幸福生活,而武國的大小商人也因為互市而發了大財。
至於南方絲國,雖然紡織業被衝擊的不清,但隨著大商人在武國投資,賺的錢還不是在絲國花?而且在於草原的互市上,絲國來的商團也沒少賺,更何況公主戴曉慧馬上就要和上官鴻成親了,一個是至尊者的徒弟,一個是武國的血侍高手,你們兩國想打架,先問問這倆人同意不同意吧。
連大沙漠以西的西大陸第一帝國,荊棘花帝國都被打殘了,直到現在,李瑞傑等四大猛人還帶著十幾萬人在荊棘花帝國繼續搞破壞。
現在憑藉武國的實力,誰還敢找武國的麻煩?
別人不敢,有人敢。
東周國,這個海外國家,居然挑起了與武國的戰火!
陳陽坐在兵部的辦公室,看著這封戰報,不由問道:“那李連國還在我們手裡,那東周國不顧本國的三皇子安危,而舉兵進犯?”
陳陽的對面是來自東方戰線的一名偏將,他苦笑一下,說道:“陳大人……這個是因為你啊。”
“老兄,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陳陽什麼時候招惹他們了。”陳陽眼睛一瞪說道。
“還不是因為您扣了他們的三皇子李連國。”偏將解釋道。
“這可是人質!他們就不怕我撕票?”陳陽很好奇這個問題。
“人質倒是不假,關鍵是……您這胃口太大了,五千兩白銀啊!那東周身居海外,土地貧瘠,窮的跟要飯的似的,時不時還要往咱們武國來搶劫,你讓他出五千兩白銀,豈不是要了他們的命。”偏將說了實情。
他苦笑了一下,接著說道:“再說了,那李連國雖然是東周的三皇子最為受寵,但到底不是太子!東周的太子早就這廝不順眼,正好藉著咱們的手除掉他。而且東周的皇帝……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戰爭販子,在其太子的慫恿下,不僅不顧三皇子的命了,反而一氣之下直接對我武國出兵。”
偏將左右看了一下,然後才看著陳陽低聲說道:“據說……這次東周出兵,身後還有那位東周至尊者的影子!”
“什麼?!至尊者飛鶴?!”陳陽驚得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
(本章完)